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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第三世界独立历史出发的世界秩序叙事【导言】

    从第三世界独立历史出发的世界秩序叙事【导言】

    进入到20世纪,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来自亚非拉殖民地与半殖民地的民族独立运动又开始出现更新的诉求。这一时期的反殖民运动开始超越民族国家关怀,意图追寻国际层面的平等政治秩序。这种政治实践,也为20世纪国际秩序中对“平等”问题的理解带入了新的内涵。一种建立在“同吃同住同劳动”实践上、以互相尊重与共同发展为基本权利的平等观开始成为“第三世界国际主义”观念中的核心。也正是在这一争取“平等发展”与“互相尊重”的斗争过程中,“第三世界”认同才逐渐成型。在二战结束之后的20多年里,这种以第三世界民族独立运动(national independence)与国际主义(internationalism)合作为表现形式的平等政治尝试,也在真正意义上确立了20世纪的独特历史价值。

  • 萨米尔·阿明:资本主义制度正走向法西斯主义

    萨米尔·阿明:资本主义制度正走向法西斯主义

    所谓的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制度不是可持续的。在南方以及在中国引起很多抵抗。这种全球化对美国、日本和欧洲的人民造成巨大的问题。因此,这种全球化是不可持续的。因为制度不可持续,它瞄向法西斯主义,将其作为对它日益增加的软弱性的回答。正是因为这一切法西斯主义在西方重新出现。西方向我们的国家出口法西斯主义。恐怖主义用伊斯兰的名义,这是地方的法西斯主义的一种形式。今天我们在印度看到印度右派的反应。这也是法西斯主义的一个类型。印度曾是一个民主国家,尽管印度是一个多数人实践印度教的国家,那些没有这样做的人同样是接受它的。在印度现在的制度是一种半法西斯主义或者说温和的法西斯主义。

  • 萨米尔∙阿明:冷战、泛阿主义与“第三条道路”

    萨米尔∙阿明:冷战、泛阿主义与“第三条道路”

    所谓第三条道路是反对资本主义也反对共产主义,但是不见得反对苏联。他们需要苏联的支持,军事支持。地缘政治和意识形态有时候是两回事。事实上,在那时候,苏联已经不再输出革命了。在埃及的共产主义者中,我们这些跟随毛思想的人就说,纳赛尔的道路不行!在反对帝国主义上,我们和纳赛尔主义者一致;但是在社会议题上,我们又反对纳赛尔主义者。但是我们完全失败了。在埃及左翼中间,我猜大概有三分之二的人倾向苏联,我们剩下三分之一就出走了。这也造成人们形成了一种对埃及左翼的印象,认为他们是苏联的支持者、纳赛尔的支持者和复兴党的支持者。于是他们不再代表任何“替代性”道路,而是变成了建制的一部分。这也是一场灾难。这也是“阿拉伯之春”最终失败的原因之一。

  • 萨米尔·阿明:我们已经进入一个没有万隆的世界

    萨米尔·阿明:我们已经进入一个没有万隆的世界

    一个没有万隆的世界,每个人就被迫接受西方帝国主义集团制定的排外规则,即毫无节制的开放政策,不仅局限于贸易,还包括资本投资以外的各种金融流动。而对全世系统界自然资源的规划几乎都是仅仅服务于西方世界的强权与社会。

  • 亚非拉国家、民族和人民面临的新旧挑战

    亚非拉国家、民族和人民面临的新旧挑战

    亚非的国家和民族复兴的第一次浪潮形成了人类史上的重要转变,它是针对当时殖民主义和新殖民主义的全球化模式,秉持着万隆会议的精神在不结盟国家的框架内自我组织起来的。如今,同样的这些民族国家,以及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Caribbean)的那些民族国家,遭到了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挑战,而后者在本质上仍然是不平衡的。因此,这些国家必须联合起来,像他们过去所做的那样,成功地面对挑战。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将创造一次三个大陆的复兴与进步新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