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文学共为您搜索到5篇文章
  • 《魔童降世》宣扬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值得提倡吗

    《魔童降世》宣扬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值得提倡吗

    西方资本势力为什么要推崇“我命由我不由天”呢?答案很简单,人民群众反对西方资本势力的唯一办法就是团结起来,依靠集体的意志同他们斗争。而“是魔是仙,只有我自己说了才算”,“我命由我不由天”是一种典型的极端个人主义和主观唯心主义,就类似于“我说2+2=5,2+2就等于5;我说新中国成立于1950年,新中国就成立于1950年;别人说的等于0”。这种价值观一旦蔓延开来,就会导致其信徒变成一盘散沙,要么止步于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而自我逃避,要么像香港的暴徒一样很轻易的便被西方资本势力利用。

  • “灵”的一多半是“肉” ——“我就是我”

    “灵”的一多半是“肉” ——“我就是我”

    近代以来,进步知识分子探索救国济世之路,先后汇入共产党领导的人民革命洪流,这是知识阶层的主流。“告别革命”之后,知识阶层的多数,通过控诉苦难、杂忆牛棚、随想忏悔,纷纷完成“华丽转身”。再与时俱进,更拜倒在“民国范儿”脚下。张贤亮没有“误入歧途”的经历,他的资本,只有“专制时代”的苦难,他不是通过忏悔而是通过控诉,以自己的激烈鲜明和挖掘“性”的大胆而出类拔萃。当张贤亮们所鼓吹的人性普世之后,小民们慢慢看清,“许灵均”给自己召唤出来的不过是丛林社会,所谓人性,不过是赤裸裸的狼性和羊性。

  • 鹿野:《灵与肉》为何无法再使人感动?

    鹿野:《灵与肉》为何无法再使人感动?

    最近这一年里影视界不断的炒“伤痕文学”这碗冷饭,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别有用心炒作,来否定前三十年。不过,笔者本身觉得这样是很不妥当的,且不说《灵与肉》等很多作品已经由于时代的变迁而无法再打动人心,单是这种40年过去了还不能正视历史,需要靠否定历史来肯定自己,就表明这些知识分子的极度的不自信。真正纪念“40周年”应该按照习总“两个不能否定”的精神,以正面宣传为主,并明确40年的成就是建立在之前中国革命与建设的基础上的,是对其继承与发展而不是否定。

  • 谁来为工人立传-谁又欠新世纪一份“伤痕”文学!

    谁来为工人立传-谁又欠新世纪一份“伤痕”文学!

    一个网友,跟我说了这样的一个故事,下岗那几年,他们家那里发生了一个案件,有一个饲料厂被盗,警察们赶到后,发现地上有撒落的饲料,于是,顺着饲料一路找过去,来到了一家人门口,冲进去后,他们愣住了,那家里有四口人,两个孩子在吃着米饭,而夫妻俩,在吃饲料,原来也是夫妻两个双双下岗,无以为继....警察们纷纷落泪,这个网友说,严歌苓们给陆焉识(伤痕类电影《归来》中的知识分子)立传,可是,谁来给这些下岗工人们立传!

  • 《芳华》无情,何必再见?

    《芳华》无情,何必再见?

    1840年以来,尤其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历史,尽管历尽艰辛,但总的来说是中国人民前赴后继、不懈奋斗的历史。不过,冯小刚、严歌苓们对这些没感情,他们所热衷的,是用个人的“伤痕”,以表现“人性”的名义来遮蔽大历史、控诉大历史,眼光始终超不出个人得失的狭隘眼界,他们和龙应台的“不在乎大国崛起,只在乎小民尊严”形成了相互呼应。其实,他们才是冷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