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关系共为您搜索到18篇文章
  • 这次中国强硬反制还有说民族主义、义和团的吗?

    这次中国强硬反制还有说民族主义、义和团的吗?

    国际政治角力没有成规戒律之说,为捍卫国家核心利益,局部对抗与角力是今后国际关系的必要因素和无法回避的事实,拿义和团、慈禧、晚清比附当下牵强附会,体现了缺乏常识和专业语境的盲区,民族复兴崛起应该走出晚清、慈禧、义和团样本所潜在的隐喻和思维定式,中国应服从、依附西方,否则便是失败、耻辱与亡国。国家间角力与反制霸权不是封闭。

  • 张文木:群环共构的宇宙

    张文木:群环共构的宇宙

    天际关系可以说是国际关系的终极存在,群环共构是宇宙长久存在的恒久样式,由此理解国际关系也可以得出如下结论:(1)单一的国际体系是不可能长久的,霸权治理的世界是短命的。(2)与单一霸权体系作斗争的边缘国家是新的世界体系诞生的最有希望的国家,不斗争则不能进步。(3)能量在共享中守恒,环球在互惠中凉热,人类在命运共同体中互扶互助,应是国际体系得以长久存在的守福之道,也是资本主义之后世界新体系即社会主义世界体系的必然特征。

  • 张文木:国际关系中的历史逻辑(最新修订版)

    张文木:国际关系中的历史逻辑(最新修订版)

    目前的中国国际政治研究有一种重政策、轻利益的研究倾向,将“不违背政策”当作研究的原则。但政策是随国家利益而非政策变化,如果我们不能及时研究出这种变化,那我们的研究就只能走向僵化和空泛。中国的国际政治理论,要讲中国主体、中国价值和中国的国家利益,要为中国发展服务,为中国平等地立于民族之林的目标服务。其次,历史逻辑的多元性和国际政治中的国家主体性,要求中国的国际政治研究要有中国的立场,没有这个立场,就不会有鲜活的中国的国际政治理论和实践。具体到研究方法,方法论不要走向庸俗,古今中外的方法论都有其合理的价值,但不合理的运用,则反会窒息科学。比如现代学术强调要学习西方,写文章要讲究完备的注释。其实,中国古代学术研究对注释的要求恐怕在当时只会嫌其过而不会嫌其无,但在其达到高峰之际反成了窒息科学的桎梏。五四时期及中国共产党延安整风时期提倡新文化,打破了这种种学术桎梏,大大地解放了科学并使其成为大众可能参与的文化活动。

  • 《战狼2》启示:在国际关系丛林中,中国需要狼性!

    《战狼2》启示:在国际关系丛林中,中国需要狼性!

    要想让中国在当代政治丛林中获得尊严,必须保持和培养狼性,必须摒弃享受至上、娱乐至死的生活方式,真正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真正做到以强大的精神支撑强大的民族,以强大的经济支撑强大的国防,以强大的国防守护国家的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

  • 中美战略协同与国际关系新局面

    中美战略协同与国际关系新局面

    中美战略协同关系的快速构建已经产生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地区变化和世界变化将会更加清晰明朗,由此产生的后果则混沌不清,这种具有时代标志性意义的变局值得期待,世界人民将只能顺应各种可能出现的新局面。

  • 国际关系新常态下的战略博弈简论

    国际关系新常态下的战略博弈简论

    WTO到TPP,国际主要发达国家和资本力量在主导经济政治大格局上下了一盘大棋局,而上合组织开发银行、金砖国家开发银行到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主导成立,上海自贸区以及亚太自贸区的实质性推动,中国也在稳扎稳打,化险为夷,借力打力:金砖国家是美国智库的纯粹文字附会产物,能够成为实体性机构,既没有违背“不结盟”的外交原则,还能够体现实力逐渐壮大之后中国的国际话语主导权力。

  • 鹿野:5000年来的国际关系与世界格局新论

    鹿野:5000年来的国际关系与世界格局新论

    列宁、斯大林时代的苏联和毛泽东时代的中国之所以能够在世界上具有巨大的意识形态冲击力,并不是因为他们空喊革命口号,而是因为他们真正建立起了一种尊重劳动者的社会结构。中国只有在发展方式上便和新自由主义划清界限,才有可能产生替代新自由主义的意识形态话语。因此,目前中国的发展仍然存在着很多不确定性。

  • 鹿野:改变国际格局的鸦片战争 ——工业革命与国际关系的互动

    鹿野:改变国际格局的鸦片战争 ——工业革命与国际关系的互动

    以鸦片战争为标志,世界上除了西方国家主导的大西洋世界体系,已经不再存在有影响力的独立世界体系了。这无疑表明,国际关系史上的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 2050,全球若干主要地缘政治态势和基本思路分析

    2050,全球若干主要地缘政治态势和基本思路分析

    按照中国共产党的战略部署,到建国一百周年即2049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也就是基本实现中华复兴。这意味着西方霸权的彻底终结,用奥巴马的话说将是“人类的灾难”,其实是美国霸权的灾难。美国必然要全力阻止这个地缘政治进程,于是中国成为全球地缘政治博弈的中心。

  • 霸权与崛起是当前国际关系的主要矛盾

    霸权与崛起是当前国际关系的主要矛盾

    现在,几乎无人否认国际形势演变的复杂性和深刻性,但问题在于究竟如何认识这种复杂性和深刻性。国际关系和其他任何事物一样,在某个历史时期必有某个矛盾是最突出,最重要并占据主要地位的。当前,国际关系中最主要的矛盾就是霸权国与崛起国的矛盾。

  • 庚欣:俄日真的不会往一起走吗

    庚欣:俄日真的不会往一起走吗

    日俄两国还有一个共性,就是安倍和普京两位“政治强人”在重塑大国形象上的“雄心”颇为相似。两人私人关系又比较近,这也对日俄接近有一定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