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解放共为您搜索到9篇文章
  • 钱昌明:这句“广告语”反映了什么?

    钱昌明:这句“广告语”反映了什么?

    正是在社会主义新中国,以往遭受“四权”重压的中国妇女,站了起来,获得了史无前例的解放。在新中国第一届中央人民政府机构中,就有女性国家副主席宋庆龄,有女部长史良、李德全、何香凝,仅副部长以上的女性领导干部有20名!开启了女性参与国家高层领导的先河。其后加入的女性领导还有郝建秀、郭凤莲等,纺织女工、吴桂贤还当上了副总理。

  • 造谣申纪兰为哪般?

    造谣申纪兰为哪般?

    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抹黑申纪兰实际上是为了抹黑我们的制度,谁叫她一个普通农村劳动妇女能有那么高的地位呢?更阴险毒辣的是,抹黑好不容易取得的男女平权,在女性被物化、劳动被异化的今天,申纪兰的存在无疑是横亘在这些跳梁小丑面前的一座大山。达成了以上两点,自然也就达成了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抹黑缔造这一切的毛主席。不绊倒毛主席,他们所说所做的一切都圆不过去。为了使这些看起来合理、有据,只能在基础事实层面造谣了。

  • 毛主席为妇女解放奋斗了一生

    毛主席为妇女解放奋斗了一生

    在青年时期,毛主席主要是为解放妇女而奋斗,那个时候妇女地位低,还不能做到自己解放自己。以后在革命队伍里,毛主席就有意识地引导女同志在妇女自己解放自己上,起带头作用。新中国成立以后,关闭妓院,颁布并实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都是由人民政府作为主体解放妇女的重大举措。以后从妇女扫盲、铁姑娘,到女飞行员、女跳水队员、女队长大批涌现,一直到女副总理、女副委员长的成批出现,就是妇女作为主体成为名副其实的“半边天”,从而进入妇女自己解放自己的状态。毛主席的名言:【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同志能办到的事情,女同志也能办得到。】这个时代,是毛泽东时代。这也是一种文化,一种完全不同于旧中国的文化,叫毛泽东文化。

  • 贺萧:集体化时期的中国农村妇女

    贺萧:集体化时期的中国农村妇女

    在《记忆的性别:农村妇女和中国集体化历史》的书评中,学者刘亚认为作者通过地方性、性别、家庭等不同的维度,通过口述史的方式,“超越了以往大多数关于集体化妇女研究简单化、脸谱化的叙述,展示了妇女的生命轨迹与农村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让读者们可以更好地了解中国集体化时期的历史,并展开对于后资本主义世界的想象。让我们阅读刘亚的书评,更好地理解《记忆的性别》,走进集体化时期的中国妇女们。

  • 走出家庭与巩固家庭:抗战时期陕甘宁的妇女解放

    走出家庭与巩固家庭:抗战时期陕甘宁的妇女解放

    在抗日战争时期的陕甘宁边区,共产党的妇女政策经历了与家庭分离、与集体整合、家庭与集体的整合三个阶段,毛泽东提出的“走出家庭”与“巩固家庭”成为妇女解放的路径。一方面,共产党通过纺织小组和合作社将妇女组织起来纺线织布、表彰妇女劳动英雄和改造不劳动的“二流子”使妇女走出家庭;另一方面,通过婚姻自主改革和建设新家庭,实现巩固家庭。走出家庭与巩固家庭之间的统合和张力围绕着劳动、集体化、传统伦理和革命理想的糅合这三个主要议题展开。“延安模式”实现了马克思主义妇女解放理论的本土性提升。

  • 三八节,无产阶级的节日

    三八节,无产阶级的节日

    纪念国际劳动妇女节并不只是劳动妇女自己单独的活动,妇女解放运动也不是劳动妇女自己单独进行斗争的行动。它必然是全体工人阶级与劳动大众共同参与的伟大运动。今天西方资本主义在男女平等方面仍然存在着很多问题,最典型的就是男女同工而不同酬。这个问题在西方资本主义比在中国要严重得多。很多歧视是公开的,明目张胆的,而且法律也是不予干涉的。而在发展中的资本主义国家,对女性的压迫与歧视依然非常残酷。因此,在中国不断提高女性社会地位的努力的时候,一定要谨防资本主义的观念对中国妇女解放运动的侵害。

  • 新中国女性成长故事的微妙变化

    新中国女性成长故事的微妙变化

    稍作比较就会发现,从《红色娘子军》、《青春之歌》到《啊,摇篮》,再到《我是特种兵之火凤凰》,女性形象的塑造经历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否定之否定”的过程。这预示着,当代中国职业女性面临的生存竞争环境空前严酷,为了赢得并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她们必须在弱肉强食的市场竞争中胜出,成为“女汉子”,不然的话,就只能沦为依附地位,甚至沦为二奶和娼妓。中国的妇女解放,需要再出发。

  • 何以撑起半边天?渔村妇女的解放与合作化运动

    何以撑起半边天?渔村妇女的解放与合作化运动

    从目送丈夫远航的渔家女,到登船出海劳动的女社员,胶东渔村的妇女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角色转变。在这片不起眼的渔场上,资源、技术和政策等要素共同搭建了一个广阔的舞台。

  • 中国革命与妇女解放

    中国革命与妇女解放

    本文以抗战时期延安地区面临的大量婚姻家庭问题为主要讨论对象,分析了来自于不同性别群体、乡村社会及政党政治的不同诉求如何共同参与了婚姻家庭纠纷的解决,并由此建构了不同的妇女解放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