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由主义共为您搜索到194篇文章
  • 刘国光:市场决定性作用应限制在微观层次

    刘国光:市场决定性作用应限制在微观层次

    社会主义经济如果长期受到西方新自由主义经济思想的侵蚀,使自由化、私有化倾向不断上升,计划化、公有经济为主体的倾向不断弱化,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最终就要变质,变成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和上层建筑不相容的东西。而随着私有经济的发展,资产阶级力量壮大,其思想影响也在扩大,迟早他们会提出分权甚至掌权的要求,那时即使在政治思想上坚持科学社会主义做多大的努力,恐怕终究难以为继。这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决定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对此,我们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

  • 江涌:经济金融化与新殖民主义

    江涌:经济金融化与新殖民主义

    多年来,美国积极用新自由主义理论(集中为货币主义)来刷新各国央行的指导思想,或通过各种运作将华尔街的代理人输送到相关国家中央银行的关键位子,努力鼓励与促进各国央行趋于并保持独立,成为完善美元国际环流机制建设的重要一环。阿根廷等拉美国家、泰国等东南亚国家、希腊等欧洲国家的“成功经验”显示,相关国家的央行一旦取得独立,推进经济金融化、放松金融监管、加大金融开放等一切有利于美元国际环流、强化美元霸权的政策与措施便顺理成章,这些国家的央行某种意义上实际成为美联储海外分支机构,自觉为美元国际环流服务。

  • 新自由主义、主体性重构与日常生活的金融化

    新自由主义、主体性重构与日常生活的金融化

    金融化的政治经济学研究在宏观层面揭示了金融化的形成原因、运行机制和根本矛盾,在微观层面主要关注企业和家庭的金融化,但是缺乏对微观个体金融化转变的深入分析。本文试图在金融化的政治经济学研究与哲学研究的基础上,结合宏观和微观各因素,构建一个理解个体金融化转变和日常生活金融化的分析框架。新自由主义的经济重构使个体通过负债来维持劳动力的再生产成了必然的选择,设定了个体金融化转变的宏观必然性。新自由主义的意识形态重塑则促进了金融逻辑对日常生活的渗透,引导了个体的日常实践,为个体的金融化转变提供了内在动力。以上两个方面共同塑造出了自我规训的金融化微观主体,推动了日常生活领域的全面金融化。日常生活金融化的实质是金融领域的资本日益广泛地渗透到非物质生产领域,将家庭和个体作为榨取利润的对象。它不仅不能消除资本积累中的矛盾,反而以新的方式加剧了这些矛盾。

  • 吴敬琏鼓吹极端市场化开发能源有可能祸国殃民

    吴敬琏鼓吹极端市场化开发能源有可能祸国殃民

    西方鼓吹市场原教旨主义的新自由主义思潮有效地侵蚀了我国能源建设的理论根基,一些忽视或无视国内外地缘经济和地缘政治不平衡性、无视霸权主义遏制中国崛起战略图谋的呼声此起彼伏,进而影响国家能源政策的制定。这将给中国带来极大的灾难。

  • 诺奖得主:新自由主义可宣判死刑

    诺奖得主:新自由主义可宣判死刑

    降低富人的税收、放宽劳动力和产品市场的管制、金融化和全球化——这些新自由主义实验被证实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如今的增长率比二战后四分之一个世纪的增长率还要低,而且大部分增长率已经达到了收入水平的最高点。在几十年的停滞甚至收入下降之后,新自由主义必须被宣判死刑。

  • 周文 方茜:当代资本主义危机的政治经济学分析

    周文 方茜:当代资本主义危机的政治经济学分析

    尽管国内学界对资本主义危机的认知不断加深,从生产领域扩展到流通领域,从经济危机拓展到生态危机,再从结构性危机、周期性危机发展到系统性危机理论,但仍有不足:一是从政治经济学角度展开分析的偏少,从资本主义固有矛盾切入危机讨论的力度不够;二是大多从单一视角研究资本主义危机,将多视角研究联系起来讨论的较少。基于此,本文力求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视角解析资本主义危机,从当代资本主义三大变化(经济全球化、新自由主义和金融化)切入对资本主义危机的讨论。本文认为,全球化、自由化和金融化在满足了资本主义剥削和逐利的同时,三者效应叠加,导致资本主义危机升级,也导致了资本主义危机的多样化、复杂化和系统化。

  • 张乾元:新自由主义的思想动向与实质

    张乾元:新自由主义的思想动向与实质

    历史和现实充分证明,无论是封闭僵化的老路,还是改旗易帜的邪路,都是绝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只能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这就必须始终坚持党的领导,旗帜鲜明反对和抵制包括新自由主义在内的种种错误社会思潮。

  • 21世纪以来中国马克思主义者对新自由主义的批判

    21世纪以来中国马克思主义者对新自由主义的批判

    为捍卫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真理性及其实践的现实正当性,21世纪以来中国马克思主义者对新自由主义的渗透和影响进行了批判。这些批判是多维度的,如从全球实践结果的灾难性、中国意识形态安全性、中国社会实践影响性、理论内在科学性、思潮间差异比较性五个方面进行批判,并涉及新自由主义理论与现实是否契合、新自由主义理论本身是否具有真理性、新自由主义与其他思想理论谁更科学三个逻辑关系层面。同样,上述的批判也给当前的意识形态建设提供了诸如回应其他思潮的挑战应具有长期性的思维、坚持主动性的态度、注重科学性的方式、秉承导向性的原则等启示价值。

  • 中国不能进行民主社会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改革

    中国不能进行民主社会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改革

    进行戈尔巴乔夫式的民主社会主义改革和叶利钦式的新自由主义改革,必然给国家和人民带来深重灾难,我国不能犯颠覆性错误。目前共产党长期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只剩五个了。要联合全世界左翼政党、左翼学会、左翼媒体、左翼运动,与公开或秘密的左翼人士建立紧密联系,以马克思主义左翼为核心,新成立一个共产国际。作为共产党掌权的社会主义大国,中国最终要实现全球共产主义。这就是“中国梦”的战略愿景。

  • 大卫哈维:新自由主义依然活着 但其合法性已丧失

    大卫哈维:新自由主义依然活着 但其合法性已丧失

    大卫·哈维说,资本主义并没有进入死胡同,新自由主义方案也依然活着,而且活得不错。巴西新当选的雅伊尔·博索纳罗总统声称要实行智利1973年之后皮诺切特的政策。问题在于新自由主义不再需要人民大众的共识,其合法性已然丧失。我在2005年出版的《新自由主义简史》一书中早就指出,新自由主义如果不与国家集权主义媾和,就无法存活。它现在与新法西斯主义结合了,因为我们从所有全球抗议运动中看到,新自由主义将填满富人的口袋,牺牲人民的利益(这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初并不明显)。

  • 试析西方之乱的表现及成因

    试析西方之乱的表现及成因

    近年来, 西方国家频频发生的乱象, 逐渐成为一种世界性难题和常态性现象。西方之乱的“乱”象主要表现为政治活动之“乱”、经济领域之“乱”、非传统安全之“乱”等, 造成这些“乱”象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制度根本矛盾、西方中心主义情节以及新自由主义思潮的泛滥。西方之乱与中国之治形成鲜明对比, 给中国带来深刻的影响和警示。

  • 新自由主义的政治神学——亚当·科茨科访谈

    新自由主义的政治神学——亚当·科茨科访谈

    我希望我们能够找到一种方式,使我们真正地成为“我们”,成为那种能为我们的集体命运负责的集体性行为主体,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严格限制市场的范围。人类已经把自己的决策“外包”给冷冰冰的市场机制太久,是时候成长起来了,不要再相信无形之手的神话,而是要为我们自己的集体命运负责。在实践中,这意味着一些我们事先无从知晓的事情,但我认为,如果我们看到它,或者当我们看到它的时候,就会了解它。

  • 新自由主义的过程和今天

    新自由主义的过程和今天

    在苏联解体前后,苏联与东欧诸国都准备进行在经济领域方面的改革。而在改革的过程中,西方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开始为这些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出谋划策。而他们所出的主意都是来自新自由主义的理论思潮。然而这些主意并没有给这些国家带来什么有用的东西,最终都是为国际垄断资产阶级做了嫁衣裳。由于被新自由主义鼓吹的什么“小政府、大市场”所忽悠,这些国家的经济不仅增长速度缓慢,而且贫富差距迅速拉大。

  • 卢荻:全球化视野下的中国改革开放

    卢荻:全球化视野下的中国改革开放

    中国改革开放至今40余年,对这个历程的分析、评价各式各样,大都蕴含着对未来走向的判断或要求。因此,这其中就不乏各种纯是执着于立场信仰的评论,在学术上则表现为纯是以理论建构的理想化模式来对照、评价现实,这种做法在知识上和实践上都很有导向偏颇的风险。本文试图另辟蹊径,透过历史视角考察改革开放,以其实际历程中的“典型化事实”为基础,建构与之相一致的解说。具体而言,本文首先将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表现置于国际比较视野,以凸显中国表现的特殊性;进而再将这些特殊性联系到在此期间世界范围的制度变革及其发展后果,即所谓“新自由主义全球化”趋势,由此对中国改革开放作出一些虽是初步但有现实基础的判断和评价。

  • 吴易风:在历史和现实的研究上下苦功

    吴易风:在历史和现实的研究上下苦功

    他被誉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不跟风、不媚俗,坚持对西方新自由主义的理论和实践展开深刻批判。他被称为“教书育人的好老师”。在2018年度吴玉章人文社会科学奖颁奖仪式上,获得终身成就奖的他,宣布捐出全部奖金和身后部分房产设立贫困生奖学金。87岁的吴易风,有人评价他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西方经济学、经济思想史“三通学者”。他却回应:做学问,通一门都不容易,哪有一蹴而就的事。

  • 新自由主义如何踢掉梯子:美国学派的回顾和启示

    新自由主义如何踢掉梯子:美国学派的回顾和启示

    美国政府对经济活动的介入不仅体现在经济起飞和迅速发展的历史阶段,而且还体现在它长期致力于对经济霸权的维持和巩固上。正是通过对美国政府经济功能的深刻剖析,英国经济学教授马祖卡托在《企业家型国家》一书中就强调,美国政府并非只是一个有限政府,而是在生产和创新中发挥出了积极的企业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