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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经济思想史研究在构建中特政治经济学中的作用

    经济思想史研究在构建中特政治经济学中的作用

    以上三方面的研究综合在一起,大致就能形成一部完整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史。如前所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思想史研究不是“知识考古”,而是构建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一支重要力量。能够见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不断完善,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经济思想史研究者的幸运,理应不遗余力投身其中,发挥经济思想史研究应有的作用。

  • 千里夜行人:美国其实有两套经济学

    千里夜行人:美国其实有两套经济学

    全世界的贸易顺差+逆差=0。所以,有顺差的就一定有逆差的,顺差=逆差。中国等很多国家都是顺差,而且顺差很大。美国当然就是逆差,逆差也很大。很多从美国留学来的洋博士就纳闷死了,为什么美国年年那么大的逆差,它还全世界最富呢?用他们学的B套经济学反过来覆过去就是搞不明白。美国捂着嘴偷偷地笑。当年的秦国也有两套治国理论,一套是自用的,一套是传给外国的。那时各国也都派精英到秦国学习,都以获得秦国学位为光荣。而秦国传给外国的就是近交远攻,用割地换和平等等第二套先进理论。

  • 简新华:新结构经济学之我见

    简新华:新结构经济学之我见

    新结构经济学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结构经济学只是研究和强调经济结构问题、用结构理论解释一切的片面性。但是,经济发展是由许多因素决定的,除了结构方面的发展战略选择、经济运行方面的市场和政府选择这两大关键因素之外,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因素——以所有制和分配方式为主要内容的社会基本经济制度,而且经济发展方式、经济运行机制或者说资源配置方式也是受基本经济制度制约的,因此新结构经济学无论是对经济发展的一般原理研究,还是对中国经济发展实际的分析,还必须进一步深入到基本经济制度的分析研究。

  • 如何“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如何“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西方经济学的经济发展观存在资产阶级经济学固有的弊病,不宜照搬。唯物史观的经济发展观在社会生产力、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相互作用中认识经济发展,高度重视生产关系对经济发展的能动作用。唯物史观指导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宏观经济结构观,揭示了社会主义公有制对社会主义宏观经济运行的决定性作用。标本兼治地纠正宏观经济的重大结构性失衡,要求建立以人民为中心的宏观经济调控机制。

  • 特朗普经济学逃不掉自私的标签!

    特朗普经济学逃不掉自私的标签!

    经此一役,中国的软硬实力必将迎来飞跃式增长,其他一切痛苦压抑都是实现涅槃道路上的局部和过程。怀疑论者可以拿近百年美国至高无上的综合国力和国际地位说事儿,但有五千年文明史的中国人民,早就看惯了几百年一轮回的大国兴衰,正以十足的谦卑和耐心,准备迎接更加和谐包容的世界。

  • 简新华:“现代经济学”的是与非

    简新华:“现代经济学”的是与非

    改革开放以来广泛流行的所谓“现代经济学”的说法,认为“现代经济学”是唯一的科学的经济学、西方主流经济学是唯一的“现代经济学”,违反实际地否定经济学的阶级性、地域性或者国别性,实际上也否定了现代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存在,提出的“现代经济学”的基本分析框架与研究方法造成误导、市场经济是唯一可持续的经济体制的观点是不正确的市场经济万岁永恒论、中国应该与现代经济学接轨也是错误的主张。本文提出克服“现代经济学”观点的误导,必须纠正两种偏差,即片面强调国际化的偏差和轻思想、重技术甚至玩方法、技巧、模型的偏差。

  • 现代主流经济学为何一再遭到质疑?

    现代主流经济学为何一再遭到质疑?

    2011年11月哈佛学生罢课事件具有深刻的学术和现实根源:它是20多年来西方经济学反思运动的延续,也是经济危机以及“占领华尔街运动”直接促发的结果。从学科特征上说,经济学研究应该以问题为导向,应该关注周边的社会经济现象,解决熟视无睹的社会经济问题;但是,现代主流经济学的研究却是方法导向的,热衷于在既定范式下进行抽象的数理建模和计量实证,从而导致现代经济学日益形式化和黑板化。因此,随着“黑板经济学”弊端的日益暴露,西方经济学人以及青年经济学子就开始反思并寻求改变,从而经常爆发出类似的事件。但是,在作为现实问题更为凸显的当前中国社会,面对西方社会如火如荼的经济学反思浪潮,大多数经济学人却无动于衷。究其原因,中国经济学人深受功利主义和崇洋主义学风的双重束缚,而这种学风又得到社会经济环境和系列学术制度的支持和激励。

  • 朱富强: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为何如此迷恋市场

    朱富强: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为何如此迷恋市场

    新自由主义经济学极力推崇自由市场机制,其中,新古典经济学构建了逻辑化的市场来为市场出清辩护,奥地利学派则将自由市场与企业家才能发挥结合在一起,而这成为当前市场原教旨主义的主要理论基础。然而,奥地利学派的分析逻辑却存在严重局限:(1)在市场主体的“异质”内涵的设定上,仅仅关注自然性差异,而忽视了更为重要的社会性差异;(2)在市场主体的行为逻辑的理解上,将自然性差异嵌入在理性分析框架中,从而忽视了社会性差异带来的权力因素对理性的侵蚀;(3)在企业家精神的内涵认知上,主要从警觉性而非创造性来定义企业家精神,进而就理想化了市场机制的协调作用和企业家的逐利行为;(4)在社会大众的能力认知上,承袭了新古典经济学的理性经济人分析框架,从而忽视了有限理性的市场主体往往会被错误的信息以及强烈的诱惑所误导;(5)在分析思维和范式上,克服了新古典经济学根基于科学主义认知观的科学不思,却又陷入了根植于神秘主义认知观的科学不思。

  • 晏智杰教授为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翻案是徒劳的

    晏智杰教授为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翻案是徒劳的

    晏智杰教授闭眼不看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经济危机,闭眼不看帝国主义通过发动对海湾国家的战争掠夺这些国家的资源,闭眼不看美国通过以武力相威胁或通过挑起国际和地区的紧张局势和战争的办法向这些国家推销武器弹药等物品,闭眼不看美国凭借美元霸权地位和国际货币的发行权剪世界劳动人民的“羊毛”,闭眼不看列宁等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对帝国主义的腐朽性和过渡性的理论发展,而津津乐道地以所谓的资本主义“巨大发展和成就”,以所谓的“生产力标准”来替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辩护,这确实是一个基本世界观、基本方法论和根本的阶级立场问题。

  • 赵磊:经济学把“算命”变成了科学?

    赵磊:经济学把“算命”变成了科学?

    现在经济学界流行的所谓实证,可以用一个“段子”概括:“做一个假设,搞一堆样本数据(且编辑几乎无法判断这些数据的可靠性),用结构方程和回归方程使劲折腾一番,最后证明了一个众所周知的常识结论。”我并不是要否定计量经济学的科学性。公允的说,“计量”本来是科学研究的实证手段,是经济分析的有效工具。但是,在西方经济学的误导下,经济学越来越成为“神学”的外衣。现在的计量经济学“实证”,相当程度上已经成为很多人手中的搅屎棍。用这根棍,大家搅出了“职称”,搅出了“课题”,搅出了“大奖”,搅出了“经费”,搅出了“名声”,搅出了……

  • 中国经济改革是在什么经济学指导下取得巨大成就的

    中国经济改革是在什么经济学指导下取得巨大成就的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没有过时,因为其中所包含科学的商品经济基本原理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依然是关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科学理论,而关于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基本原理同样也没有过时。中国经济改革是参考借鉴而不是以西方经济学为指导,因为参考借鉴不等于指导,中国经济改革和发展中遇到的许多问题在西方经济学中找不到答案,以西方经济学为指导可能使中国经济改革和发展误入歧途。实践证明,中国经济改革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指导下取得巨大成就的,而且全面深化改革更需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指导。

  • 没有“模型”,马克思就不“科学”啦?

    没有“模型”,马克思就不“科学”啦?

    破除经济学对数学模型的迷信,回归马克思主义用实践来检验理论的本质要求,不仅有着重大的理论意义,更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对此,这里着重讨论普遍存在于经济学界的有关实证的两个误区,正是这些误区把科学实证异化成为狭隘实证。

  • 实证经济学与规范经济学二分法的终结

    实证经济学与规范经济学二分法的终结

    综合以上,规范主义的价值是巨大而无法被取代的。虽然规范不是理性思考的唯一范式,虽然规范主义并不可取,规范方法却不仅必不可少,而且极有价值。规范判断在引导着实证研究的方向。必须承认,在经济学理论的构建和验证中,规范判断无法避免。经济学中实证主义的科学应用必须与科学的规范判断相结合。

  • 特朗普加税,中国反制,“经济学家”们又猜错了!

    特朗普加税,中国反制,“经济学家”们又猜错了!

    “水门事件”爆料人伍德沃德在他的新书《恐惧:白宫里的特朗普》中写道:早在特朗普上台之初,他的幕僚们就劝过他,不要用关税来打击中国,因为这没有意义,比如说,美国96.6%的抗生素都是中国进口的,感冒药都不是自己生产的,甚至没有中国的原材料,美国80%的药都生产不了,如果给中国加税,抗生素来不了,你就得高价从别的国家购买,那么到最后美国是赚了还是亏了?这就是全球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要是混不吝,我也能混不吝。没有哪家必胜,只有短时间的双赢和双输。然而特朗普毕竟是个房地产商出身,喜欢高周转,喜欢挣快钱,喜欢一锤子买卖。干什么,都不如直接加税来得痛快。然而中国是不怕这种一锤子买卖的,中国担心的是从知识产权诉讼入手,钝刀子割肉,温水煮青蛙,消磨掉中国的超车机遇。

  • 王今朝:向洪永淼教授进一言

    王今朝:向洪永淼教授进一言

    诺奖得主斯蒂格利茨早就提出信息经济学已经成为可以替代新古典经济学的一个范式,并且一篇文章的题目直接传递了这个信息。洪永淼教授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关系经济学重大发展方向的重大信息。按照这些学者的观点,如果中国经济学按照洪永淼划定的路线前进,无疑将会陷入死路。中国的政治家有多少会去看或看过按照洪永淼规划的这条并不时新也绝不可能科学的路线所产生的学术论文呢?中国共产党人早就总结出路线决定命运的命题。按照这个命题,中国还需要当代经济学领域的洪教头指导实践吗?

  • 与洪永淼商榷:发展政治经济学,不能给西化留后门

    与洪永淼商榷:发展政治经济学,不能给西化留后门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学有许多重大创新和发展,提出了不少原创性经济理论,但是很少得到“国际经济学界”承认,其根本原因不是“研究范式与研究方法未能与国际充分接轨”。“中国特色政治经济学”的说法不准确,中国现在需要构建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不是要“在研究范式上回归亚当·斯密《国富论》的经典理论框架”。西方经济学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区别不在于前者主要研究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后者主要研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市场经济理论不等同于市场经济一般原理,存在两种性质不同的市场经济理论。“研究范式与研究方法只是工具,本身并不带有任何阶级或者制度属性, 没有意识形态色彩”的看法不符合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