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义共为您搜索到213篇文章
  • 德国图林根州:自由主义者联手极右翼

    德国图林根州:自由主义者联手极右翼

    任何将德国选择党正常化为民主政党的举动,无论多小,都是帮助他们在主流中立足。他们在州政府里获得的每一寸成就,反过来都会成为他们在全国范围内实现飞跃的跳板。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在图林根州——纳粹分子1930年首次进入州政府,并开始测试不费一枪一弹便最终拿下整个德国政体的策略。幸运的是,至少就目前而言,德国的资产阶级民主似乎比90年前更有适应力。

  • 弘思道:借疫情散布谬论,许xx又来秀下限

    弘思道:借疫情散布谬论,许xx又来秀下限

    今天,要中国人民放弃通过一百多年奋斗得来的社会主义文明,只有自由主义宗派才能想得出来。当然,在发展起来的社会主义中国,许xx们也就是想想。因为,他们的“嗡嗡叫”只是徒增一点噪音而已。对于这样的噪音,人们的自然反应是:别叫了,烦不烦?

  • 自由主义无法解释当今世界, 信任危机在世界蔓延

    自由主义无法解释当今世界, 信任危机在世界蔓延

    相比局限的自由主义,我们需要的是一种更长远、更宽阔的政治视野,它能让我们看到社会、经济、意识形态的变革是如何与个体个性、社会程序产生联系,并塑造它们。这也是为什么媒体开始再次倾听左派的声音,在社会不平等和气候危机的背景下讨论“重置”资本主义,以及积极参与对过去被贴上“无关”标签的不同政治兴趣、阶层、意识形态的讨论。现在,自由主义者也面临一个选择:是停留在当下,把新的发展强硬“塞”进旧的解释逻辑?还是承认自身的局限性?对于自由主义,我们需要的也许不是一场复兴,而是一场审判。

  • 左大培:猪肉问题背后的经济自由主义阴影

    左大培:猪肉问题背后的经济自由主义阴影

    非洲猪瘟于上世纪60年代传入欧洲,当时苏联还实行计划经济。计划经济下苏联对与外国的人员和物资往来控制极严,所以虽然与欧洲紧邻,却在30年中没有传入非洲猪瘟。而一旦转向自由放任的经济政策并对西方开放,非洲猪瘟就在十几年后的2007年传入了高加索地区和俄罗斯……这是历史的教训!

  • 自由主义经济学到底有多不靠谱?

    自由主义经济学到底有多不靠谱?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这个时代仍然处于蒙昧当中,新自由主义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神学,被它封神的就是“万能的市场”,简直就相当于万能的上帝。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们就是这个时代的“主教”,用花言巧语愚弄群众,蛊惑人心。

  • 《卫报》|自由主义如何在东欧沦为“失败的神”?

    《卫报》|自由主义如何在东欧沦为“失败的神”?

    现在的东欧变得更富裕了,却充满了愤恨情绪。资本主义的未来确已到来,但其收益与代价却不对等,甚至存在严重的偏离。他提醒我们,“对东欧国家经历过二战的那一代人而言,共产主义是一尊‘失败的神’”,他继续写道,“对东欧的当代人而言,失败的神则变成了自由主义。”

  • 江涌:社会主义、国家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关系

    江涌:社会主义、国家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关系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历史的创造者,是推动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人民群众潜藏着无穷的智慧与力量,是战胜一切艰难险阻的根本保证。使广大人民翻身得解放,免于剥削、免于压迫、免于贫困,免于担惊受怕,实现共同富裕,是我们党对人民的庄严承诺。社会主义就是中国人民的命根子,是国家安全的根本。

  • 洪都拉斯政变十周年 人民为什么要上街示威?

    洪都拉斯政变十周年 人民为什么要上街示威?

    在政变的准备阶段,像是美国民主基金会(NED)与美国国际发展署(USAID)等美国中情局的外围组织,以“促进民主”之名,每年挹注5千万美元。美国支持的公民社会团体,例如洪都拉斯私人企业会议(Honduran Council of Private Enterprise)与国际私人企业中心(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Private Enterprise)则专心在大企业与赛拉亚之间挑拨离间。

  • 全面的不幸福感:对西方“民主”的感受

    全面的不幸福感:对西方“民主”的感受

    人民的幸福绝非西方“民主”制度的关注焦点与奋斗目标,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更多地取决于个体在市场竞争中的成败得失。正如埃及学者萨米尔·阿明所指出的,西方民主被掏空了一切实质内容,而落入市场的股掌之中。普通百姓除了在市场上出卖劳动力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而市场不是把劳动者看作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活生生的人,而是把他们看作诸多生产要素中的一种,必须随时接受资本家的随意调遣。他们作为人类的基本生活需要和情感需求,并不在资本家的谋划范围之内。

  • 五四精神不是自由主义

    五四精神不是自由主义

    自由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政治思潮。中国的一些自由主义者如胡适等,也参加过五四时期的新文化运动。但是在五四以后,新文化运动的发展分成了两个潮流。一部分人走向了马克思主义,另一部分(如胡适等)则向右发展,“走到资产阶级的道路上去”了。自由主义既没有把中国引向民族独立,也没有给中国带来政治的民主与科学的繁荣。自由主义者在中国不曾有过大的作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由于在实践中不断碰壁,许多崇奉过自由主义的人后来也放弃了这种信念,而加入到人民革命的营垒中来了。历史表明,自由主义早已在中国无可挽救地遭到了破产。

  • 《外交事务》丨自由秩序的未来是保守主义

    《外交事务》丨自由秩序的未来是保守主义

    随着比尔·克林顿总统主张“民主扩张”、乔治·布什总统推进“自由议程”,民主在美国国家战略中扮演了一个新的重要角色。美国及其盟国越来越多地资助非政府组织,建设公民社会,在世界各地传播民主,模糊了公共部门和个体力量之间的界线。例如,美国纳税人为国家民主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埋单。该基金会是一家非营利组织,致力于在中国、俄罗斯和其他国家促进民主和人权。干涉他国内政已是老生常谈,但引人注目的是这些活动的公开化和制度化表现,这是自由世界秩序在后冷战时代的一个显著标志。正如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联合创始人艾伦·温斯坦(Allen Weinstein)在1991年的一次采访中承认的那样,“我们今天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25年前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秘密做的”。

  • 阿根廷媒体:“千禧社会主义”吸引欧美青年

    阿根廷媒体:“千禧社会主义”吸引欧美青年

    在2016年的初选中,在年轻选民中,桑德斯获得的票数比希拉里和特朗普的总票数还多。并不是说以千禧一代为代表的新社会主义者即将夺取政权,他们距离这一步还远得很。欧美的千禧一代,他们是在1989年柏林墙倒塌后出生的,没有受到第二战后强大的反共言论的污染,他们不看电视,通过社交网络和播客获取知识。但他们并没有孤立自己,他们是公共辩论者。千禧社会主义一代就在这里,想要占领自己的空间。

  • 1989年以来匈牙利演变的轨迹

    1989年以来匈牙利演变的轨迹

    很明显,匈牙利自1989年以来所遭遇的挫折实质上并不是“弊政”(以新自由主义改革的形式)或“腐败政府”(尽管这些因素确实加剧了匈牙利的问题)的结果,而是资本主义固有的一般矛盾的结果。使匈牙利之类的小国情况更糟的是,近期资本主义内部的转变连同它的帝国主义竞争的必然特性,再加上“资本主义运行的内在扩张倾向和集中倾向的自然结果”,已经使得它们的发展步履蹒跚。

  • 尤瓦尔·赫拉利:自由主义的神话

    尤瓦尔·赫拉利:自由主义的神话

    自由主义最早可以追溯至文艺复兴时期,是一种追求保护个人自由、思想自由、贸易自由的、以法律限制政府权力的运用、支持透明的政体、保障少数人的权利的意识形态。自由主义经历了长期的发展,也面临诸多问题。以色利历史学家、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历史系终身教授尤瓦尔·诺亚·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于2018年9月在《卫报》(The Guardian)上撰写《自由主义的神话》(The Myth of Freedom)一文,认为人类其实不能真正拥有独立意志,政府和企业会利用现代科技侵入人的内心,相信“自由意志”已经变得危险。我们需要质疑自由主义的传统假设,并促进自由主义的革新。

  • 对话潘卡吉·米什拉:自由秩序是威权主义的温床

    对话潘卡吉·米什拉:自由秩序是威权主义的温床

    今天随着非西方力量的崛起,自由主义与帝国主义的关系问题已显得尤为紧迫——前者是否依赖于对后者道德上的优胜,因而在帝国摇摇欲坠之时,带有瑕疵的前者也趋于衰弱。并且,无休止的经济与政治危机迫使西方自由民主暴露出其种族划分以及不平等结构的问题,其领导者不得不转而明确提倡白人优越主义。正如2015年我在一篇非西方世界的自由主义记录的调查中所写的:“自由主义”已逐渐被视为“富有的西方人不能负担得起的玩物——曾长久以来青睐于少数群体的规则上升为普遍价值,而其不可能在其他上升群体中存活。”

  • 丹尼尔·罗杰斯:美国自由主义如何自救?

    丹尼尔·罗杰斯:美国自由主义如何自救?

    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对长期以来占据着美国主流价值观的自由主义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在此背景下,特朗普的支持者们因何抛弃自由主义,自由主义又应当如何应对?普林斯顿大学历史系教授丹尼尔·T. 罗杰斯(Daniel T. Rodgers),其著作《断裂的时代》(Age of Fracture)(哈佛大学出版)在2012年获得了美国史学界最高奖项的班克罗夫特奖(Bancroft Prize),撰文讨论特朗普的支持者们的共性,以及他们的真切关注所在:民主党和自由主义长期把持着公共生活中的话语权,使得其他人,特别是自觉受到忽视的教育水平不高的白人群体无处发声,特朗普甚至被他们视作为他们发声的人。基于此种情况,自由主义亟需变革,其野心和目标需要调整,采取的手段方法也有待改进,要赢回选民,自由主义需要更关注本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