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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涌:社会主义、国家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关系

    江涌:社会主义、国家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关系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历史的创造者,是推动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人民群众潜藏着无穷的智慧与力量,是战胜一切艰难险阻的根本保证。使广大人民翻身得解放,免于剥削、免于压迫、免于贫困,免于担惊受怕,实现共同富裕,是我们党对人民的庄严承诺。社会主义就是中国人民的命根子,是国家安全的根本。

  • 洪都拉斯政变十周年 人民为什么要上街示威?

    洪都拉斯政变十周年 人民为什么要上街示威?

    在政变的准备阶段,像是美国民主基金会(NED)与美国国际发展署(USAID)等美国中情局的外围组织,以“促进民主”之名,每年挹注5千万美元。美国支持的公民社会团体,例如洪都拉斯私人企业会议(Honduran Council of Private Enterprise)与国际私人企业中心(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Private Enterprise)则专心在大企业与赛拉亚之间挑拨离间。

  • 全面的不幸福感:对西方“民主”的感受

    全面的不幸福感:对西方“民主”的感受

    人民的幸福绝非西方“民主”制度的关注焦点与奋斗目标,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更多地取决于个体在市场竞争中的成败得失。正如埃及学者萨米尔·阿明所指出的,西方民主被掏空了一切实质内容,而落入市场的股掌之中。普通百姓除了在市场上出卖劳动力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而市场不是把劳动者看作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活生生的人,而是把他们看作诸多生产要素中的一种,必须随时接受资本家的随意调遣。他们作为人类的基本生活需要和情感需求,并不在资本家的谋划范围之内。

  • 五四精神不是自由主义

    五四精神不是自由主义

    自由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政治思潮。中国的一些自由主义者如胡适等,也参加过五四时期的新文化运动。但是在五四以后,新文化运动的发展分成了两个潮流。一部分人走向了马克思主义,另一部分(如胡适等)则向右发展,“走到资产阶级的道路上去”了。自由主义既没有把中国引向民族独立,也没有给中国带来政治的民主与科学的繁荣。自由主义者在中国不曾有过大的作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由于在实践中不断碰壁,许多崇奉过自由主义的人后来也放弃了这种信念,而加入到人民革命的营垒中来了。历史表明,自由主义早已在中国无可挽救地遭到了破产。

  • 《外交事务》丨自由秩序的未来是保守主义

    《外交事务》丨自由秩序的未来是保守主义

    随着比尔·克林顿总统主张“民主扩张”、乔治·布什总统推进“自由议程”,民主在美国国家战略中扮演了一个新的重要角色。美国及其盟国越来越多地资助非政府组织,建设公民社会,在世界各地传播民主,模糊了公共部门和个体力量之间的界线。例如,美国纳税人为国家民主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埋单。该基金会是一家非营利组织,致力于在中国、俄罗斯和其他国家促进民主和人权。干涉他国内政已是老生常谈,但引人注目的是这些活动的公开化和制度化表现,这是自由世界秩序在后冷战时代的一个显著标志。正如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联合创始人艾伦·温斯坦(Allen Weinstein)在1991年的一次采访中承认的那样,“我们今天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25年前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秘密做的”。

  • 阿根廷媒体:“千禧社会主义”吸引欧美青年

    阿根廷媒体:“千禧社会主义”吸引欧美青年

    在2016年的初选中,在年轻选民中,桑德斯获得的票数比希拉里和特朗普的总票数还多。并不是说以千禧一代为代表的新社会主义者即将夺取政权,他们距离这一步还远得很。欧美的千禧一代,他们是在1989年柏林墙倒塌后出生的,没有受到第二战后强大的反共言论的污染,他们不看电视,通过社交网络和播客获取知识。但他们并没有孤立自己,他们是公共辩论者。千禧社会主义一代就在这里,想要占领自己的空间。

  • 1989年以来匈牙利演变的轨迹

    1989年以来匈牙利演变的轨迹

    很明显,匈牙利自1989年以来所遭遇的挫折实质上并不是“弊政”(以新自由主义改革的形式)或“腐败政府”(尽管这些因素确实加剧了匈牙利的问题)的结果,而是资本主义固有的一般矛盾的结果。使匈牙利之类的小国情况更糟的是,近期资本主义内部的转变连同它的帝国主义竞争的必然特性,再加上“资本主义运行的内在扩张倾向和集中倾向的自然结果”,已经使得它们的发展步履蹒跚。

  • 尤瓦尔·赫拉利:自由主义的神话

    尤瓦尔·赫拉利:自由主义的神话

    自由主义最早可以追溯至文艺复兴时期,是一种追求保护个人自由、思想自由、贸易自由的、以法律限制政府权力的运用、支持透明的政体、保障少数人的权利的意识形态。自由主义经历了长期的发展,也面临诸多问题。以色利历史学家、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历史系终身教授尤瓦尔·诺亚·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于2018年9月在《卫报》(The Guardian)上撰写《自由主义的神话》(The Myth of Freedom)一文,认为人类其实不能真正拥有独立意志,政府和企业会利用现代科技侵入人的内心,相信“自由意志”已经变得危险。我们需要质疑自由主义的传统假设,并促进自由主义的革新。

  • 对话潘卡吉·米什拉:自由秩序是威权主义的温床

    对话潘卡吉·米什拉:自由秩序是威权主义的温床

    今天随着非西方力量的崛起,自由主义与帝国主义的关系问题已显得尤为紧迫——前者是否依赖于对后者道德上的优胜,因而在帝国摇摇欲坠之时,带有瑕疵的前者也趋于衰弱。并且,无休止的经济与政治危机迫使西方自由民主暴露出其种族划分以及不平等结构的问题,其领导者不得不转而明确提倡白人优越主义。正如2015年我在一篇非西方世界的自由主义记录的调查中所写的:“自由主义”已逐渐被视为“富有的西方人不能负担得起的玩物——曾长久以来青睐于少数群体的规则上升为普遍价值,而其不可能在其他上升群体中存活。”

  • 丹尼尔·罗杰斯:美国自由主义如何自救?

    丹尼尔·罗杰斯:美国自由主义如何自救?

    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对长期以来占据着美国主流价值观的自由主义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在此背景下,特朗普的支持者们因何抛弃自由主义,自由主义又应当如何应对?普林斯顿大学历史系教授丹尼尔·T. 罗杰斯(Daniel T. Rodgers),其著作《断裂的时代》(Age of Fracture)(哈佛大学出版)在2012年获得了美国史学界最高奖项的班克罗夫特奖(Bancroft Prize),撰文讨论特朗普的支持者们的共性,以及他们的真切关注所在:民主党和自由主义长期把持着公共生活中的话语权,使得其他人,特别是自觉受到忽视的教育水平不高的白人群体无处发声,特朗普甚至被他们视作为他们发声的人。基于此种情况,自由主义亟需变革,其野心和目标需要调整,采取的手段方法也有待改进,要赢回选民,自由主义需要更关注本土。

  • 保护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共同目的是维护垄断

    保护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共同目的是维护垄断

    今天美国实施的保护主义,并不是保护幼稚产业发展经济,而是强力限制别国对其垄断优势的挑战。美国在外部条件发生变化时,即刻抛弃自己制定的不合理制度安排,用一套更加不合理的话语加以替换,指责别国的发展,限制其他国家的竞争。这也说明美国多年来树立的经济学学科体系的真实目的是为美国利益服务,而不是反映所谓的规律。

  • 中国乱了思想必将手足无措—谈自由主义与保护主义

    中国乱了思想必将手足无措—谈自由主义与保护主义

    美国从它主张的自由经济与主导的世界体系中轻松、持续地获取巨大利益。但是,祸福相依,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美国从自由贸易、自由市场中获取利益的同时,也愈发增加了对这种不劳而获收益的依赖,从而使得美国的企业创新、国民奋进逐渐失去了动力。

  • 新自由主义的十大考辨:自由主义的演化及现状

    新自由主义的十大考辨:自由主义的演化及现状

    基于起源学和思想史的梳理同样可以发现,号称普世价值的新自由主义实际上是对自由主义的简单化返祖。事实上,自由演化过程呈现出这样三大特征:(1)它具有社会的而非生物的特性,自由演进体现出一个人为选择的否定之否定过程,从而不能被视为不断进步的自发过程;(2)它呈现出复杂化而非简单化的趋势,自由的内涵在演化中不断丰富和多元,从而不能被简单化为普遍而单一的标准;(3)它在否定之否定的发展中孕育出两类新自由主义,诞生于19世纪70年代的new liberalism具有更丰富内涵,而诞生于20世纪70年代的neo-liberalism则是向古典自由主义的复归。相应地,新(古典)自由主义之所以在市场经济中的流行,主要是得到拥有庞大金钱势力的工商阶层及其政府的支持和推行。因此,新(古典)自由主义根本上是一种意识形态而非科学认识,体现了对自由的一元单维认识,进而也就会蜕化为原教旨的自由主义。

  • 对历史与现实的双重误读:《给理想一点时间》评析

    对历史与现实的双重误读:《给理想一点时间》评析

    自由主义思潮始终将反对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视为自己的核心任务,从世界社会主义发展史的经验教训看,我们应高度重视自由主义思潮对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发展的腐蚀与破坏。在当代中国,自由主义思潮提出了“给理想一点时间”的历史愿景,认为自由主义必将取代社会主义,自由主义的“自由”理想必然成为现实。自由主义思潮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它既误读历史又误读现实,其无视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在中国发展壮大的历史必然性、现实合理性及其远大的发展前途。

  • 带有明显意识形态偏见的西方自由民主评价体系

    带有明显意识形态偏见的西方自由民主评价体系

    在社会科学研究中,许多标榜“科学”的研究其背后都有深刻的意识形态色彩,在当今知识界占据主流话语的自由主义民主也不例外。自由主义民主理论事实上由“个人权利”和“党争民主”两个部分组成,这一理论在西方社会科学研究“科学化”浪潮下进而成了各式政治指数的指南,或者说各种“非政府组织”的指数传播的就是自由主义民主理论,其中流行最广的是“政体四”、“自由之家”指数和“经济学人民主指数”。但是,这种基于特定理论和制度标准而设定的所谓的“客观指数”,往往与对象国的主观感受指数相去甚远。因此,基于这些指数而形成的各种研究,与其说是学术,不如说是意识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