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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志坤:西方自由主义遭遇前有未有的破产

    张志坤:西方自由主义遭遇前有未有的破产

    我们说西方自由主义遭遇空前的破产,并不是说它就此要呜呼完蛋,西方自由主义及其所主导的模式、秩序距离全面、彻底的破产还有相当距离,从战略上看,距离霸权崩溃还差的远,但是,疫情危机昭示,这一切都已经是在地平线上可以望得见的东西了。所以,中国的西方自由主义的信徒者们现在差不多可以开始号丧了。

  • 乔姆斯基:新冠危机是新自由主义瘟疫的额外损害

    乔姆斯基:新冠危机是新自由主义瘟疫的额外损害

    此次疫情应唤醒我们:在公正世界中,社会纽带应取代社会束缚。此观念追溯于启蒙运动和古典自由主义,并已通过许多方式实现。医疗人员的非凡勇气与无私是对人类精神的赞歌。各群体守望互助,济困解厄,帮扶老弱。的确,目前“已引起普通民众间的一致团结,甚至于激发了全球公民意识。”但挑战也一目了然。人们能够克服挑战。值此危难时刻,人们也必定会克服挑战,否则历史将走入深渊。

  • 美国要退回到旧自由主义,中国要根除自由主义

    美国要退回到旧自由主义,中国要根除自由主义

    国内外历史和对西方观点的逻辑分析都告诉我们,中国应该坚决地根除自由主义。这是新时代中国伟大的文化斗争。只有坚决地根除代表着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诉求的自由主义的影响,中国的意识形态才能安全!只有中国的意识形态安全了,中国才会有经济的安全,才会有民族的自由和人民的自由。

  • 安德鲁·哈勒:拜登与自由主义的缓慢消亡(译文)

    安德鲁·哈勒:拜登与自由主义的缓慢消亡(译文)

    2020年的民主党初选选民如此关注特朗普的劣迹,这是自由主义衰退的一个衡量标准。特朗普刺激自由主义者的方式是多年来其他人所没有的。但如果很快他离开了,然后自由主义者又该怎么做呢?相当一部分民主党选民,特别是年轻选民,已经厌倦了这种状况。他们想做的不仅仅是修补和润色。谁会责怪他们呢?我恰恰认为,桑德斯的空想政策会毁掉他认为会为这些政策买单的经济,但他肯定是正确的,他相信,进一步调整医疗和福利体系对美国民众生活的改善作用甚微。他提出了一个全面的行动计划,而不是用四年任期做些姿态和渐进式的修正。

  • 思想领域的斗争始终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艰巨任务

    思想领域的斗争始终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艰巨任务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在思想领域容易受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等非社会主义因素的影响,既有来自封建主义的贻害,也有来自资产阶级诸如自由主义、拜金主义等思想毒瘤的威胁,而后者,在西方资本主义阵营的强大助推下,日益成为社会主义的最大危害:在经济领域,鼓吹市场力量,宣扬“市场万能论”,主张市场力量的绝对化;在政治领域,标榜西方民主政治体制,宣扬“宪政民主”“三权分立”,主张实行西方政治制度;在文化领域,主张所谓的宽容和价值多元及所谓的新闻自由、舆论自由。思想领域的斗争是伟大斗争的深层问题,对此,我们要反对各种落后腐朽思想,夯实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思想阵地;有力有效反对自由主义,营造良好的肃清自由主义现实危害的环境;落实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通过法治来保障思想领域斗争的成果;积极吸取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的失败教训,以自觉的斗争意识获取思想领域斗争的主动权。

  • 田辰山:是认清一个现代社会总谣言的时候了(一)

    田辰山:是认清一个现代社会总谣言的时候了(一)

    本文使用中西比较哲学研究信息,简要解释十六个问题。通过对这些问题尽量用通俗话语简明构略,我们周围一切的谣言与真相辨析纷扰,则可追溯到一个最根本全球性、整个人类近代以来一直被它“谣动”得天翻地覆的资产阶级哲学谣言。该是认清它的时候了!认清它,获得一个朗朗乾坤——人民主动,社会主义主动,中国主动,世界主动!

  • 王玉涛:警惕自由背后的颜色革命逻辑

    王玉涛:警惕自由背后的颜色革命逻辑

    在百年变局时刻,大国竞争和意识形态交锋空前激烈,舆论战线更是波诡云谲,各路公知、意见领袖居心叵测地信口开河、大放厥词,蛊惑人心。对此,我们必须保持警惕,明辨是非,同一切歪理邪说进行坚决斗争,以正视听,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上奋勇前进。

  • 德国图林根州:自由主义者联手极右翼

    德国图林根州:自由主义者联手极右翼

    任何将德国选择党正常化为民主政党的举动,无论多小,都是帮助他们在主流中立足。他们在州政府里获得的每一寸成就,反过来都会成为他们在全国范围内实现飞跃的跳板。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在图林根州——纳粹分子1930年首次进入州政府,并开始测试不费一枪一弹便最终拿下整个德国政体的策略。幸运的是,至少就目前而言,德国的资产阶级民主似乎比90年前更有适应力。

  • 自由主义无法解释当今世界, 信任危机在世界蔓延

    自由主义无法解释当今世界, 信任危机在世界蔓延

    相比局限的自由主义,我们需要的是一种更长远、更宽阔的政治视野,它能让我们看到社会、经济、意识形态的变革是如何与个体个性、社会程序产生联系,并塑造它们。这也是为什么媒体开始再次倾听左派的声音,在社会不平等和气候危机的背景下讨论“重置”资本主义,以及积极参与对过去被贴上“无关”标签的不同政治兴趣、阶层、意识形态的讨论。现在,自由主义者也面临一个选择:是停留在当下,把新的发展强硬“塞”进旧的解释逻辑?还是承认自身的局限性?对于自由主义,我们需要的也许不是一场复兴,而是一场审判。

  • 左大培:猪肉问题背后的经济自由主义阴影

    左大培:猪肉问题背后的经济自由主义阴影

    非洲猪瘟于上世纪60年代传入欧洲,当时苏联还实行计划经济。计划经济下苏联对与外国的人员和物资往来控制极严,所以虽然与欧洲紧邻,却在30年中没有传入非洲猪瘟。而一旦转向自由放任的经济政策并对西方开放,非洲猪瘟就在十几年后的2007年传入了高加索地区和俄罗斯……这是历史的教训!

  • 自由主义经济学到底有多不靠谱?

    自由主义经济学到底有多不靠谱?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这个时代仍然处于蒙昧当中,新自由主义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神学,被它封神的就是“万能的市场”,简直就相当于万能的上帝。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们就是这个时代的“主教”,用花言巧语愚弄群众,蛊惑人心。

  • 《卫报》|自由主义如何在东欧沦为“失败的神”?

    《卫报》|自由主义如何在东欧沦为“失败的神”?

    现在的东欧变得更富裕了,却充满了愤恨情绪。资本主义的未来确已到来,但其收益与代价却不对等,甚至存在严重的偏离。他提醒我们,“对东欧国家经历过二战的那一代人而言,共产主义是一尊‘失败的神’”,他继续写道,“对东欧的当代人而言,失败的神则变成了自由主义。”

  • 江涌:社会主义、国家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关系

    江涌:社会主义、国家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关系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历史的创造者,是推动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人民群众潜藏着无穷的智慧与力量,是战胜一切艰难险阻的根本保证。使广大人民翻身得解放,免于剥削、免于压迫、免于贫困,免于担惊受怕,实现共同富裕,是我们党对人民的庄严承诺。社会主义就是中国人民的命根子,是国家安全的根本。

  • 洪都拉斯政变十周年 人民为什么要上街示威?

    洪都拉斯政变十周年 人民为什么要上街示威?

    在政变的准备阶段,像是美国民主基金会(NED)与美国国际发展署(USAID)等美国中情局的外围组织,以“促进民主”之名,每年挹注5千万美元。美国支持的公民社会团体,例如洪都拉斯私人企业会议(Honduran Council of Private Enterprise)与国际私人企业中心(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Private Enterprise)则专心在大企业与赛拉亚之间挑拨离间。

  • 全面的不幸福感:对西方“民主”的感受

    全面的不幸福感:对西方“民主”的感受

    人民的幸福绝非西方“民主”制度的关注焦点与奋斗目标,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更多地取决于个体在市场竞争中的成败得失。正如埃及学者萨米尔·阿明所指出的,西方民主被掏空了一切实质内容,而落入市场的股掌之中。普通百姓除了在市场上出卖劳动力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而市场不是把劳动者看作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活生生的人,而是把他们看作诸多生产要素中的一种,必须随时接受资本家的随意调遣。他们作为人类的基本生活需要和情感需求,并不在资本家的谋划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