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解体共为您搜索到68篇文章
  • 苏联解体27年中戈尔巴乔夫100次再就业

    苏联解体27年中戈尔巴乔夫100次再就业

    搞了那么多年政治工作,最先想到的还是重走老路,把被叶利钦攫取的权力再抢回来。所以从1993年开始,蛰伏了两年的戈尔巴乔夫就已经在准备重回政坛了。1996年的大选,是他的一个重大机遇。由于当时叶利钦使用休克疗法,让俄罗斯本就薄弱的经济底子再次陷入困境,而他的主要对手久加诺夫又是不怎么讨喜的苏共代表,民众对这两位候选人的印象都不佳。这给了戈尔巴乔夫以强大的信心,可能再次重出江湖。

  • 张树华:苏共的舆论阵地是怎样一点点坍塌的

    张树华:苏共的舆论阵地是怎样一点点坍塌的

    1987年,戈尔巴乔夫所著的《改革与新思维》一书在苏联和美国同时出版。戈尔巴乔夫在《改革与新思维》一书中倡导“革命性的思维方式”,倡导以所谓全人类的价值代替“阶级观点”。戈尔巴乔夫一方面鼓吹“文明社会价值”和“核时代的文明”,一方面单方面主动对西方让步,这为他在西方赢得了奖赏,也从根本上颠覆了苏联舆论对外部世界的看法。戈尔巴乔夫“良好愿望”最后没能换来西方真正的回应,但他那些国际关系“新思维”的主张却有效解除了苏共思想武装,使西方轻而易举地打赢了多年的攻心战,赢得了冷战。

  • 张 捷: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作家的思想状况及其反思

    张 捷: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作家的思想状况及其反思

    苏联解体后,整个俄罗斯文学界情绪比较低沉,作家思想情绪比较复杂。曾对“改革”满怀希望的自由派作家普遍对新的现实感到失望,有不同程度的失落感。传统派则对苏联解体感到痛惜,许多人对新的当权者持严厉的批判态度。过去的持不同政见作家有一种遭到抛弃的感觉,其中有的人进行了反思,改变了对苏维埃制度和斯大林的看法。多数作家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很快摆脱困境,但是对此又显得信心不足。

  • 赵强:推倒苏联大厦的舆论操盘手

    赵强:推倒苏联大厦的舆论操盘手

    1987年1月,根据戈尔巴乔夫的指示,苏联停止干扰BBC对苏广播,不久相继停止干扰美国之音自由广播电台等多家西方电台的对苏广播。从此,苏联民众可以随时听到这些外国电台的声音。这些电台大肆传播西方对苏联改革的态度和观点,站在西方的立场上评论苏联的政治局势。这对当时正处于改革十字路口的苏联人民来说,其蛊惑性和腐蚀性不言自明。对此,美国国际广播委员会认为:“苏联停止干扰西方广播,可能比戈尔巴乔夫决定从东欧撤军50万的允诺更重要。对美国来说,它为促进苏联社会的和平演变,提供了难得的机会。”

  • 吴恩远:俄罗斯如何反击历史虚无主义

    吴恩远:俄罗斯如何反击历史虚无主义

    苏联解体以来,在俄罗斯历史领域一直存在一股歪曲国家历史的现象。俄罗斯政府也一直采取一系列举措力图拨乱反正、增强国家共同价值观、确立“新的历史观念”,力图改变历史研究领域的这种乱象,积极评价前苏联历史。

  • 苏联解体:苏共高层瓜分国家利益讨好美国?

    苏联解体:苏共高层瓜分国家利益讨好美国?

    不光是对苏联人民,对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民而言,东欧剧变同样未必是一件好事情。当然,最起码对中国而言,苏联解体意味着来自北方的地缘威胁几乎可以说是永久性地消失了,中国还从苏联地区以极低廉的价格得到了大批技术、设备、科研人员以及各类资源。但是必须看到的是,东欧剧变也意味着人类探索有别于资本主义的新的生活模式的进程遭遇了重大的挫折,这是事关所有人的一件事情。而对世界格局而言,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的世界政治军事格局和地缘政治均势的两极体制至此被完全打破了,美国成为全世界唯一的霸主。同时,这也意味着资本扩张的制衡因素不存在了,之后的一系列大事件——包括现在的全球经济危机,可以说都是发端于此。

  • 李慎明:苏联放弃政治安全防线的悲剧

    李慎明:苏联放弃政治安全防线的悲剧

    尔巴乔夫等苏共领导人一方面拱手让出思想舆论阵地,另一方面又将一些全国性报刊和苏共中央级出版社变成传播自己背叛思想的工具。例如,为配合“公开性”运动而出版的《苏联其产党中央委员会通报》,由戈尔巴乔夫亲自出任主编。就是这样一个重要刊物,却有意回避现实生活问题,热衷于揭发斯大林问题,诋毁和“反思”苏联历史的文章有时占据三分之二的篇幅。于是,苏共党内自上而下借放开舆论之际,彻底打开思想大门,而苏联中央一级的报刊在其中起了先锋带头作用。

  • 峻声:耄耋之年的基辛格再评毛泽东

    峻声:耄耋之年的基辛格再评毛泽东

    我们不妨从基辛格给我们的启示中反过来设想:如果毛泽东遵从传统的强权政治,屈从核大国的核威胁,寻求美国或者苏联的保护,势必失去中国的独立。如果跟随苏联,那么,就会随着苏联的解体而解体,中国不会以现在的完整面貌立于世。如果寻求美国的保护,就等于倒回蒋介石屈从于美国的时代,哪怕经济能够发展(肯定到不了今天的程度),美国也不需要像今天这样通过贸易战来遏制中国。拉中国和几个西方大国坐下来开个会,像对付日本一样,签个中国版的广场协议就把中国的事给解决了。中国会认定美国和西方文明不可超越,不会再有赶超美国的雄心壮志,并且自己会找各种美国不可超越的理由,譬如白人文明优越论,中国人种恶劣论,中华文明低劣论,等等。

  • 好端端的苏联怎么突然就解体了?

    好端端的苏联怎么突然就解体了?

    在苏联的宣传里,西方资本主义是一团糟,他们党代会的报告称之为“资本主义的总危机”。可是没过几年,总危机不存在了,西方成了一片美好和阳光灿烂。苏联人自己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西方是这么宣传的,戈尔巴乔夫领导下的苏联宣传媒体也是这么宣传的。老百姓的脑子被弄乱了。他们也觉得自己的国家出了大问题。而与此同时,苏联党内外各种历史虚无主义的鼓噪更是弄乱了苏联共产党的党员们,以及广大普通群众的思想。人们对于自己的社会主义开始产生了疑问,虽然也有少数人对这种历史性虚无主义的做法表示了不满和抗议,可是他们这样的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而且遭到了苏共高层领导的压制和打击。

  • 苏联解体原因:数以千万计共产党员却没有共产党人

    苏联解体原因:数以千万计共产党员却没有共产党人

    苏联国歌作者米哈尔科夫对苏联解体原因的总结是:苏联只有数以千万计的共产党员却没有共产党人,更缺乏斯大林这样的共产党人领袖,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一类反共的“共产党员领导人”在领导机关中占了绝对优势。

  • 苏联解体造成的民族冲突与被迫移民

    苏联解体造成的民族冲突与被迫移民

    苏联解体导致了一系列的民族冲突和大规模的民族人口被迫迁移以及难民潮,超过4000万人离开传统居住地,造成了大量的人口伤亡、妻离子散、骨肉分离的人间悲剧。为逃离战争和种族清洗的大规模人口流动,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一地区的民族构成、年龄和性别结构,并对政治产生了深刻影响。

  • 苏联解体根源再认识 ——历史终结论的挑战与思考

    苏联解体根源再认识 ——历史终结论的挑战与思考

    弗朗西斯·福山“历史终结论”的核心依据之一是苏联解体事件的发生。他认为,苏联解体的主要原因是苏联制度模式缺乏政治合法性、不能实现由工业化向后工业化的经济跨越等,但他提供的论据没有说服力。虽然苏联制度模式有严重缺陷,其缺陷在苏联解体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它比资本主义更具社会优越性。导致苏联解体的根源是苏共领导集团的蜕变,在信仰上放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在路线上背离了社会主义道路。苏联内部官僚利益集团理想信念蜕变、阶级立场转变、外国颠覆势力联合利用其实施对苏联的瓦解和破坏,是苏联放弃社会主义道路的根源。

  • 久加诺夫:“8·19”事件中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

    久加诺夫:“8·19”事件中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

    1991年8月19日,以苏联副总统亚纳耶夫为首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成立,其目的是克服苏联面临的全面的政治危机、民族对抗危机和混乱无政府状态的危机,阻止苏维埃联邦解体。这个由苏联副总统、苏联国防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克格勃主席、苏联总理、内务部长、苏联国防部长等政界、军界强力人物组成的委员会仅存在3天就寿终正寝了,其主要原因:一是远离人民,完全没有动员组织群众抵制“自由民主派”对苏维埃的攻击行动;二是优柔寡断,错误的妥协和模糊的立场,将阻止国内局势恶化的希望寄托在戈尔巴乔夫的幡然醒悟上,这导致紧急状态委员会悲剧性的失败,并被“暗地”利用为最终瓦解苏联和苏共的工具。“8·19”事件中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行动是为了维护苏联现存的政治体制,而绝不是政变、阴谋或篡政。

  • 〔俄〕阿·萨宗诺夫:是谁、怎样摧毁了苏联?

    〔俄〕阿·萨宗诺夫:是谁、怎样摧毁了苏联?

    2010年,原苏联总统府顾问萨宗诺夫编撰的《是谁、是怎样摧毁了苏联?——依据档案文献还原苏联解体过程》一书出版。著者依据大量稀见的档案文献披露了苏联解体过程的线索和全貌。从苏联作为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诞生以后,西方就针对其展开了政治、经济、军事、外交和意识形态等方面的攻击行动。而苏联最终解体,问题却主要出在苏联国内。苏联解体始于俄罗斯、乌克兰等加盟共和国的分裂主义,向中央夺取更大的自主权;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等人在摧毁苏联的过程中起了非常消极的作用;苏联国内知识界和政界的精英与西方配合,国内外各种政治势力联手,最终将苏联摧毁。

  • 瓦·伊·茹科夫:戈尔巴乔夫的改革与苏联解体

    瓦·伊·茹科夫:戈尔巴乔夫的改革与苏联解体

    1985年,上台伊始的苏共中央总书记戈尔巴乔夫雄心勃勃地在苏联推行“改革与新思维”,试图全面改造苏联体制,但却成了终结苏联的掘墓者。戈尔巴乔夫对内提出“公开性”口号,对外则提出“外交新思维”。然而,戈尔巴乔夫对苏联的改革设计既缺乏马克思主义的正确方向,又缺乏总体上的判断与把握,也缺乏目标明确的路线图。戈尔巴乔夫统治集团已基本上丧失了与人民大众的血肉联系,丧失了其应有的代表性和先进性,沦为一个老朽腐败的特权集团。这一切都注定了改革的失败,并成为社会主义运动过程中的惨痛教训。

  • 张文木:政治人物安危与国家安全

    张文木:政治人物安危与国家安全

    有人会说,西方是由于恐惧苏联的军事威胁,只要主动放弃或降低这种“威胁”,就可以缓和与西方你死我活的矛盾。事实不是这样。1991年撒切尔在美国休斯敦明白表示,苏联对西方真正构成威胁的是社会主义制度及其生产方式,她说:“我指的是经济上的威胁。借助计划经济,加上与独特的精神和物质刺激手段相结合,苏联的经济发展指标很高。其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率过去比我们高出一倍。如果我们再考虑到苏联丰厚的自然资源,如果加以合理地运营,那么苏联完全有可能将我们挤出世界市场。因此,我们一直采取行动,旨在削弱苏联经济,制造其内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