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共为您搜索到456篇文章
  • 香港的黄四郎走了,英国的碉楼建起来了!

    香港的黄四郎走了,英国的碉楼建起来了!

    伦敦或者英国,会像香港一般建立起另一个李氏帝国吗?这或许并不重要,但是对我们而言,李富豪的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回到开头长实集团的辟谣,梧桐山隧道的后续是这样的:2011年,历经8年谈判,国企盐田港集团以2.75亿元的价格收购香港达佳集团(香港和黄集团旗下公司)所持有50%股份,随后深圳市政府从盐田港集团以2.5亿完成梧桐山隧道全部资产回收,并于收回后取消10~30元过路费,实现全隧道免费通行。

  • 对中国国际贸易、利用外资战略的思考与展望

    对中国国际贸易、利用外资战略的思考与展望

    我们预计,在未来,中国的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政策将是结构化的,有的贸易可以实施比较自由的政策,有的贸易必须加强管制(如中国已经限制了外国垃圾进口),有的投资可以是比较自由的,有的也需要加强管制(如中国必须限制高科技出口,也应该限制外国金融投资,毕竟,中国并不缺少金融工具)。只有这种结构化的政策才与世界的辩证本质相一致。而且,既然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中国的贸易和投资的主体应该更加转到依靠公有制企业上来。转到依靠公有制企业,就可以使中国的结构化的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能够得到更有效的实施。

  • 英国布局香港40年,棋局之大令人惊骇!

    英国布局香港40年,棋局之大令人惊骇!

    英国殖民香港时期,香港的主要行业都被英资企业给垄断了,他们控制着香港的经济命脉。即使香港回归,一些英资财团仍然掌控着香港很多产业。汇丰、太古、怡和、嘉道理四大英资财团,实力非常强大,他们控制了香港15大上市公司,涉及金融、能源、航空、零售等等行业。这些英资财团在香港回归后,变得异常低调,它们大隐隐于市,很少出现在媒体面前,甚至是富豪榜都没有他们的名字,但他们私下控制着香港的金融、航空、电讯、能源、贸易、酒店和零售业诸多重要行业,闷声发大财,个个富得流油,堪称真正的隐形巨富。

  • 美国电影为何喜欢表现“丧尸”?

    美国电影为何喜欢表现“丧尸”?

    丧尸都是些什么人?其实都是些可怜人,公司里的文员、码农、工程师、街头茶餐厅的服务员、小区门口的保安、送快递的年轻孩子。这些人,要么是保护伞公司的员工,要么买着保护伞公司的产品,要么享受着保护伞公司的服务,总之,这些人的一生都和保护伞公司拴在了一起。在一个垄断资本主义的世界,这些人注定是越来越穷,过得越来越差的。《马太福音》说过——“赚钱的,要让他多赚钱,穷逼,不但要让他继续穷下去,还要把他剩下的几个铜板抢走。”保护伞公司的资本家绝不会网开一面,他们会把这些人剥削至渣,连最后一个铜板都不剩下。

  • 西媒:资本主义走到十字路口

    西媒:资本主义走到十字路口

    未来几年的政策措施将决定资本主义的未来。决策不同,将导致资本主义形势也不同,或者恢复货币常态,或者陷入金融混乱。未来形势并不容易掌控。

  • 永远站在斗争的最前线

    永远站在斗争的最前线

    在过去的一些年中,有些共产党员认为,只要做好经济建设工作就可以了,不要再讲什么斗争的。甚至一说斗争,就说会破坏团结,会激化矛盾。这样的说法都是片面的。有些共产党员甚至有些惧怕斗争,喜欢明哲保身,不敢对错误的人与事进行坚决和果断的斗争。在腐败分子和腐败现象面前,也是要做老好人,怕得罪人,结果给党和人民带来巨大损失。还有的人,明知腐败是犯罪,但因为不敢斗争,反而被腐败分子拉上了水,成为了人民的罪人。所以今天强调斗争精神非常必要,也非常重要。作为共产党员,作为维护绝大多数中国人民根本利益的中国共产党员,在斗争的问题上绝对不能含糊,绝对不能退缩,只有勇往直前,只有坚决斗争,才能真正维护我们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才能保证我们的这条道路最终能够走到最后胜利的一天。

  • 中国核电往事: 国外巨头凭什么鲸吞千亿市场?

    中国核电往事: 国外巨头凭什么鲸吞千亿市场?

    最近世界金融危机造成的冲击再次证明,中国经济发展的根本途径是经济结构的转变和产业结构升级,而转变和升级需要技术能力的成长——这是提倡“自主创新”的信念来源。如果“扩大内需”的举措不过是诸如购买外国设备来建核电站,却继续把本国核动力工业的发展排除在核电建设之外,那么这种举措最终也不过是又一个泡沫。因此,中国必须拥有技术能力应该是中国技术政策不可动摇的信念。

  • 香港民生问题要归咎于过于极端的资本主义制度

    香港民生问题要归咎于过于极端的资本主义制度

    我想说,中国内地社会真心想让香港好。老胡看了那些住在蜗居里的人家,真的很心疼他们,想呼吁国家能够采取什么办法帮帮香港人。但有一国两制啊,而且香港对内地元素那么警惕,大湾区这样的好规划也被那里的一些人往歪了解读。如果是一个内地城市的民生搞成这样,中央早动手了,如果没行动舆论也不干啊。但是香港问题出在没有解决问题的效率,原因是反对派的阻挠和社会对政府权力的种种限制,而舆论的解读又恰恰是相反的,使得老百姓恨错了地方,该恨的没有去恨,该支持的没有做到支持,我们又只能在一国两制那道无形之墙的墙外望港兴叹。事情就是这么复杂而无奈。

  • 论“两个必然性”——兼评民主社会主义的哲学基础

    论“两个必然性”——兼评民主社会主义的哲学基础

    马克思主义关于“两个必然性”(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的理论有其科学的客观依据,唯物史观是这一理论的哲学基础。当代世界历史的发展不但没有推翻,反而是不断证明着“两个必然性”理论的正确性。民主社会主义否定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把社会主义建立在抽象的道德原则的基础上,把社会主义仅仅看作是一种价值目标,这是以唯心史观代替唯物史观,否定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学说。

  • 埃贡·克伦茨:民主德国沦亡的历史教训

    埃贡·克伦茨:民主德国沦亡的历史教训

    1990年以后的德国,也没有变得更加和平、更加公平。她虽然在国家法律上统一了,但在社会上、经济上、精神上仍然是分裂的。这个国家内部的种种矛盾,充斥于上层与底层之间,存在于富人与穷人之间。民主德国的人民财产被清算,其中只有5%留在当地并转为私有财产,其他85%流向西德,10%成为外国人的财产。在东部德国,至今失业率仍然比西部德国高,工资和退休金仍然比西部德国低。同工同酬和同等贡献同等退休金的原则,并没有实现。民主德国超过10万名科学家一夜之间沦为退休者、提前退休者或失业者。民主德国的各级领导,被送上法庭的数以万计,被判刑的超过1000人,有的人在监狱中被关押了很多年。

  • 赵磊:资本主义黄昏的猫头鹰

    赵磊:资本主义黄昏的猫头鹰

    沃勒斯坦对必然性的定位,把自己与马克思区别开来。虽然在这一点上,沃勒斯坦的确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但是对于正确把握资本主义历史而言,他的世界体系理论无疑具有十分有益的参考价值。在沃勒斯坦看来,在平等的名义下维持着极度的不平等方面,它也是独一无二的。然而,如同所有的历史体系,现代世界体系将不可避免地画上句号。500年来,扩张一直是它的生命线:在社会动荡时期,适度的让步可以通过向外扩张得到补偿。今天,资本主义已经耗尽了扩张的空间。社会运动的压力不可能在不威胁利润最大化基本原则的情况下得到缓解。沃勒斯坦指出,当利润下降时,工厂已经失去了“逃跑”的选择权。

  • 访谈沃勒斯坦:资本主义可能很快要崩溃

    访谈沃勒斯坦:资本主义可能很快要崩溃

    资本主义世界经济体系已经超越了它的前辈,它通过扩张覆盖了全球。在沃勒斯坦看来,在平等的名义下维持着极度的不平等方面,它也是独一无二的。然而,如同所有的历史体系,现代世界体系将不可避免地画上句号。500年来,扩张一直是它的生命线:在社会动荡时期,适度的让步可以通过向外扩张得到补偿。今天,资本主义已经耗尽了扩张的空间。社会运动的压力不可能在不威胁利润最大化基本原则的情况下得到缓解。

  • 美国的赌博资本主义

    美国的赌博资本主义

    这都是新自由主义惹的祸。本来,新自由主义就是用来忽悠发展中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的。确实有不少国家被忽悠得连北都不认识了。可是没想到,忽悠人的人自己也给忽悠住了。所以大市场、小政府,所谓市场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可以自动调节经济平衡。结果美国政府就对金融界完全撒手不管了,然而这可是让美国吃了一个大亏。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怪也不怪?

  • 赵磊:马克思的“价值转型”始于何时?

    赵磊:马克思的“价值转型”始于何时?

    马克思关于“价值转型”的逻辑起点,并不是始于《资本论》第三卷,而是始于第一卷。这个问题之所以有必要澄清,就在于学界通常认为,马克思的“价值转型”是在《资本论》第三卷才开始的。在《资本论》第三卷中,虽然马克思专门讨论了市场价值向生产价格的变化,但这并不意味着马克思的“价值转型”始于《资本论》第三卷。问题的要害在于,市场价值并非价值转型的逻辑起点,劳动才是价值转型的逻辑起点。在《资本论》第一卷中,随着价值形式、资本、剩余价值等范畴的出现和演化,马克思为我们揭示了价值转型的发生过程;在《资本论》第二卷中,从资本循环与周转到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马克思为我们揭示了价值转型的深化过程;在《资本论》第三卷中,随着市场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以及利润转化为平均利润,马克思为我们揭示了价值转型的定型过程。基于这样的逻辑线索,本文批判性地讨论了斯蒂德曼、鲍特基维茨等人在这个问题上对马克思的误读。

  • 全球化进程的微妙变化与资本主义的自我否定

    全球化进程的微妙变化与资本主义的自我否定

    贸易逆差的背后,是发达国家中低端劳动者的高失业率。这是让发达国家非常头痛的事。虽然发达国家社会福利还不错,不至于让失业者吃不上饭。但是,久而久之,问题就来了。特别是金融危机之后,发达国家自身财政也开始发生困难,高福利制度也难以为继。所以解决失业的问题就成了发达国家面临的一个重大难题。特朗普要恢复制造业,主要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但是,制造业一旦流失,想让制造业再回来,难度就非常之大。除了本国工人劳动力成本实在太高之外,制造业多年迁移国外,本国的技术力量就随之被削弱。即使企业回来了,可是技术力量却跟不上来,所以这样的企业即使开工生产也会麻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