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共为您搜索到10篇文章
  • 华山派为何出不了人才?

    华山派为何出不了人才?

    令狐冲在学习了独孤九剑后功力大增,书中是这么说的:令狐冲接连三次将他(田伯光)逼到了生死边缘,数日之前,此人武功还远胜于己,此刻竟是生杀之权操于己手,而且胜来轻易,大是行有余力,脸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已大喜若狂……看到没,这就是学习带来的获得感、满足感,幸福感,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是再怎么减负都得不到的。

  • 鹿野:如何用马克思主义分析金庸小说的艺术水平?

    鹿野:如何用马克思主义分析金庸小说的艺术水平?

    当然,结合金庸当时的政论来看,岳不群这个形象就是影射中国共产党的。但是这种随意编造的攻击却没有什么事实依据,很大程度上是把殖民地香港流行的一些行为硬扣到了中国共产党头上,无非和今天某些流行的网络段子水准差不多。这就叫人物形象塑造的失败。虽然在现实中这些作品也传播广泛获得许多粉丝,但是从艺术水准上还是和鲁、郭、茅等当代文学巨匠有很大距离。只不过近几十年大陆文学界缺高峰甚至高原都不多,所以才让金庸被不少人追捧。

  • 鹿野:从金庸到《斗破苍穹》是“秀下限”的胜利

    鹿野:从金庸到《斗破苍穹》是“秀下限”的胜利

    说到底文艺作品还是社会现实的反映。从红色经典到金庸的武侠小说,再到今天《斗破苍穹》为代表的玄幻仙侠小说,流行文化的变迁很大程度上也是社会变迁的必然产物。近些年来从金庸到《斗破苍穹》的流行,比起文化政策的改变,恐怕更重要的因素是资本势力膨胀,导致现实当中找不着出路的人越来越多。普通民众渴望逃避现实,资本势力也希望民众远离现实,所以流行文化也就离社会现实越来越远了。而改变这种流行文化的病态,除了需要文化政策的引导,说到底还是要靠贯彻社会主义原则,让普通民众找到生活的出路。

  • 金庸先生不只是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精神空虚

    金庸先生不只是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精神空虚

    有位老师,她家祖上就是刘文彩的佃户(租种刘氏的土地,并向刘氏交纳沉重的地租)。我说:“你祖上深受刘大善人剥削压迫’。她却说:‘刘文彩是一个进步的大好人”。我问“怎么讲?”她说:“刘在安仁镇重视基础设施建设,修了一条马路”。我无语。这条马路,其实就是连接刘氏庄园与安仁镇的一条土路,以便于刘文彩的轿子通行。这就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欺压了,反而更依赖于欺压者,甚至可能爱上欺压者,舆论导向到底要把人们的思想带到何处去?

  • 评陈帅“当裤子也要搞出原子弹”与金庸的尖锐批评

    评陈帅“当裤子也要搞出原子弹”与金庸的尖锐批评

    陈毅元帅当裤子也要搞核弹的话,表明和宣示的一种决心和意志,并不是真的要当裤子。这种极而言之的夸张话语,作为写小说的文学大家金老先生不会没见过,小说中也不会没用过,这个道理嘛不难明白。可他老又的确没整明白(不排除装不明白可能),这不是神马各有角度的问题——而是格局和担戴的问题。担戴建设、国防和人民生活和未来责任是陈毅元帅等一档我党党员,而不是笔下可以造出盖世武功惊天杀器的金老先生——现实中果能有一大堆威猛武功惊天杀器那也的确不需要神马核弹,问题是,金老先生笔下空间是一个虚拟世界,而陈毅元帅等一众我党党员面对的是一片丛林的现实世界。哪个道理为,哪个道理管哪个道理,既或是最痴迷的金粉,恐怕也是不难整明白滴!

  • 金庸求救于韦小宝也是无奈

    金庸求救于韦小宝也是无奈

    金庸先生无奈之际,又开始玩世不恭。本来,金庸先生的武侠作品就不敢接触“世上人人皆苦”这个实际,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实际问题,而这个实际问题却又是所有人都最关注的。于是,金庸又躲进了自己的象牙塔,“闭门造车”,他最后造出来的英雄是韦小宝。既然郭靖、杨过、令狐冲、乔峰这样的大英雄、至性至情的人物都不管用,那么,卑鄙的人物是否可以奏效?于是,金庸老夫子便塑造了韦小宝——最卑鄙最下流最无耻的流氓。在大英雄不能解决问题的情况下,金庸开始求救于韦小宝这样的流氓,恐怕也是无奈。韦小宝解决金庸先生的问题了吗?没有,韦小宝同样不打算关心“世上人人皆苦”,他只是个流氓,连哄带骗,娶了很多老婆而已,恰如当今的资本家和贪官。

  • 怎样看金庸?——谈金庸小说对革命文化的消解作用

    怎样看金庸?——谈金庸小说对革命文化的消解作用

    在中国改革开放40年之际来看,金庸的武侠小说起到了什么样的社会作用呢?一个巨大的作用是消解革命的文化,另一个巨大的作用是阻碍继续革命的文化的产生。当金庸的武侠小说和武侠电视剧风靡中国内地的时候,中国本来可以产生的促进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的文学、影视作品就因缺少市场需求难以产生了。市场就这样决定资源的配置了。

  • 鹿野:从梁羽生到金庸,武侠小说发展的两个阶段

    鹿野:从梁羽生到金庸,武侠小说发展的两个阶段

    金庸早年也曾经一度向往过革命,因此所写出来的一些作品中也带有一种革命者的气息。但是,随着金庸社会地位的提升,其思想观念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逐渐从革命走向反动也就是从“为国为民,侠之大者”的郭靖,逐渐转为了猥琐的韦小宝。当然,在否定一些东西的时候,同时也就是肯定了另一些东西。像《鹿鼎记》中极力渲染的康熙大帝英明神武,对于反清复明义士的种种攻击,其实也就是对于当时仍然统治香港的英国殖民者的一曲赞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金庸晚年所写的武侠小说的确是武侠小说的一个新时代。因为即使是民国的武侠小说中,也从来没有对于殖民者进行歌颂。从晚年的金庸开始,武侠就已经从鼎盛走向衰落。

  • 致敬金庸——我们需要武侠精神

    致敬金庸——我们需要武侠精神

    武侠精神是虚拟的武侠世界与现实的人类社会能够进行精神对话的契合点,因为武侠世界不过是作家,是人创造的一个虚拟时空,是人类社会梦想无法达成时的一种憧憬,是人类社会无法解决现实世界诸多问题时的一种逃避,是人类社会医治自身心灵疾患的一种精神疗法。

  • 从《新侠客行》谈起-文艺已被极端市场化需求绑架

    从《新侠客行》谈起-文艺已被极端市场化需求绑架

    时隔十几年再度翻拍,退步非常明显,演员也是、剧情也是。之所以出现这种退步,很大的因素恐怕是电视剧商业化程度越来越高了。著名导演宫崎骏访问中国时曾经指出:过分醉心商业就会导致人们仅仅停留在短线利润上,不会考虑到长久的艺术价值。因此,今天的电视剧中制作方往往都把资金用在演员的片酬与特效上,导致剧情雷人狗血,演员也仅仅是凭借青春年华来体现自我的商业价值,导致演技做作生硬。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商业化无论是对于传统文化的传承,还是对于现代文化的创新,以及当前流行的影视剧艺术都是极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