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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中医“治未病”看毛主席储备干部人才的远见

    从中医“治未病”看毛主席储备干部人才的远见

    毛主席这种道器变通,是在未来的“病”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准备了医病的良策——储备了最宝贵的人才资源,相当于问题还没有出现就想到了良策。这储备人才里有屠呦呦、李兰娟这样杰出的医学科学家,难道不是医病之道的治未病?

  • 朱富强:疫情下的中医与中国经济学

    朱富强:疫情下的中医与中国经济学

    研究身体系统的医学和研究社会系统的经济学在研究思维上具有相通性,都应遵循从本质到现象的研究路线。但是,根基于自然主义思维,现代西医却热衷于从功能性关系分析病理现象,从局部性角度来寻找解决病症的工具性措施;与此不同,基于经验主义思维,传统中医倾向于从因果性关系分析病理现象,从整体性角度来寻找解决病症的治本性措施。正是由于侧重于事后对功能关系的探究并由此提出工具主义解决方法,西医在面对新的病症时往往束手无策;与此不同,中医却长期致力于整个有机体系统的运行机理的认知和修复,从而对新病症也可以较为有效的措施,尽管这个措施通常也并不是速效的。在很大程度上,现代西医和主流经济学都属于一种“道”之学,注重病症这一“标”的解决;传统中医和古典经济学则体现了一种“理”之学,注重病因这一“本”的疏解。不幸的是,在功利化和短视化的当今社会,世人往往重于“道”之学而轻于“理”之学,以致中医和古典经济学不可避免地被边缘化。

  • 钱学森:中医现代化是地道的尖端科学

    钱学森:中医现代化是地道的尖端科学

    我们现在讲的中医现代化是这么复杂的一个任务,而且看起来要到21世纪才能看出个头绪来,组织、协调工作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应有一个中医现代化的学术中心,作为我们的指挥部、总体部,是指挥全局的。这个总体部下面还可以有分别的专业组,如经络专业,建立唯象中医学专业、建立唯象气功学专业等。每一个专业组把自己的工作协调起来,大家大力协同,然后中医现代化中心又把整个工作协调起来。我想只有这么办才行。所以中医现代化的战略除了要统一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外,还得研究怎么组织这项工作的方案。

  • 谈谈中医药的“卫生”能力

    谈谈中医药的“卫生”能力

    即使欧洲、美洲都以小麦为主食,也不能证明大米不能作为主食,不能证明大米不科学。同理,即使欧洲、美洲都不看中医、不吃中药,也不能证明中医药不能治病,不能证明中医药不科学。

  • 银针草药,赤脚医生让中国人均寿命接近世界先进水平

    银针草药,赤脚医生让中国人均寿命接近世界先进水平

    创造这个人类奇迹的,仅仅是:就地取材的廉价草药、就地培养的乡村医生。 “赤脚医生”手中两件宝:一根银针、一把草药。

  • 李文亮医生是怎么牺牲的?

    李文亮医生是怎么牺牲的?

    当年同为护士长的邓秋迎和叶欣都在治疗非典病人时被感染,一个使用中医治疗,一个使用抗生素等纯西医治疗;结果一个活下来继续投入抗非典战斗,一个牺牲在战场。如今李文亮医生采用“抗生素、激素、抗病毒药物”的纯西医治疗方法牺牲了,而同因救治病人被感染的曹丽蓉医生,使用中药自我治疗,活了下来。

  • 发挥中医治疫作用,必须跳出西医思维!

    发挥中医治疫作用,必须跳出西医思维!

    中医思维及方法,讲究辩证施治、综合用药,力求把负作用减少到最低,正能量提高到恰当程度,且根据病情变化适时调整用药。所以有经验的中医,是绝对不同意不管新冠病人的实际病况而简单使用双黄连的。哪怕是武汉新冠肺炎与外地新冠肺炎,病情特点也不会都一样,用药必当有所区别。更何况,治疗与预防是两回事,不同的人存在体质差异,用药更不可能一样。这看起来有点复杂,不好把握,而实际上,恰恰正是中医治本医人之科学性所在。

  • 罗竖一:切勿盲目服用双黄连口服液

    罗竖一:切勿盲目服用双黄连口服液

    中医自身的莫大优势,以及西医的先天性缺陷和其没有特效药的残酷现实,特别是不容再耽误的十万火急之疫情态势,注定“中医当是救治新型肺炎患者的主导者”。在抗击新型肺炎的工作中,西医当好配角即可——其本身就提供不了安全可靠的“特效药”。否则,既是对其自身的不负责,又是对医疗资源的浪费,更是对患者、民众、社会和国家的不负责。

  • 抗击新病毒疫情,中医到底有什么神奇力量?

    抗击新病毒疫情,中医到底有什么神奇力量?

    通过2003年抗击SARS和2020年抗击新型肺炎,中医的作用和价值已经得到真实体现,下一步,中医中药要在继承传统医学的基础上,加大医学理论创新,加大中医模式创新,充分走群众路线,摒弃盲目崇拜西医的思想,逐步建立起中医自信。我相信通过两次大规模防疫行动,我们对中医药的态度会发生重大转变,我们不仅能够在重大防疫斗争中发挥中医的重要作用,为患者解除病患痛苦,而且未来在全民健身、以防为主、治“未病”中展示其强大的神奇力量。

  • 赖立里:中医“不科学”,西医就是“科学”吗?

    赖立里:中医“不科学”,西医就是“科学”吗?

    如何维持中医存在的合法性及其传承,成为许多人为之牵肠挂肚却一直无解的难题。我想,这里的核心问题是科学主义,即科学成为意识形态、被赋予了决定一切的价值。我曾经在给美国的学生上课的时候告诉他们中医的"科学化焦虑",美国学生觉得很奇怪,中医就是中医,科学就是科学,为什么一定要把二者强行扯到一起呢?去年我到美国大学的医学院去旁听医学生的医学人文基础课,课上有一个讨论是关于药物的临床试验(clinical trial),我很惊讶地发现医学生们对临床试验本身是持怀疑态度的,并不认为这对于西医临床有多大的贡献。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即便在美国这样一个西医占绝对主导的国家,医学与科学也没有纠缠在一起,医学是医学,科学是科学。

  • 重塑中医话语权的战略意义

    重塑中医话语权的战略意义

    很多内科的疾病,其实要是没那么积极的检查,根本就不是个事,但是只要你非常积极的去应对了,放心,你那么点问题,本来身体通过自己调整可以缓和过来的,死命去治疗,最后只有一条不归路。

  • 韩东屏:中医曾救了我和弟弟的命

    韩东屏:中医曾救了我和弟弟的命

    我母亲每星期背着我去看这位杨大夫一次,他每次的操作基本是一样的,用剪刀把我腿上的腐肉剪掉,然后往创面上涂当时最好的西医外伤消炎药膏“消治龙”。治疗一年后,他告诉我妈妈,他已经没有办法了。他的药对我腿上的疮毫无作用。让我母亲另请高明,不要再去找他了。我父母也准备放弃了。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熟人告诉妈妈,离我们家三十里远的城阳镇有一个老中医,可能治好我的病。那个老中医说,你儿子的病不是不治之症。我给你一副药,你回去给他涂五天。然后你再来一次就行了。保证十天内让你儿子下地走路。到第五天上,我妈妈能拉着我的手走着去看那位老中医了。那个老中医检查了我的腿,说不需要再用药了。你儿子已经好了。我这个被西医判了死刑的人就这样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 刘清泉:面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中医有哪些经验?

    刘清泉:面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中医有哪些经验?

    对于陌生的传染病,只要搞清证候特点,得出核心病机,就有办法应对。比如说在中国无流感病例时,我们通过对美国、墨西哥的病例特点的研究,总结出这次甲型H1N1流感是温病的特点,而不是伤寒,制定的方案是用辛凉重剂麻杏石甘汤治疗。当后来中国出现病例后,验证了我们当初的推断。只不过大多病人病情更轻一些,所以对轻一些的患者就用辛凉轻剂银翘散。我们又进一步预测,如果病情加重会很快进入营血分,又给出了清营凉血的方子,阻止重症的发生。所以对于陌生的传染病,中医能提供基本思路,但没有定法。

  • 李舟:征服新型肺炎,希望就在中医!

    李舟:征服新型肺炎,希望就在中医!

    我感觉到,相对于疫病初发时中医专家们坐在家里发表的对新型肺炎的认识和治疗建议,现在,走到前线的中医专家们对本病的认识已经越来越趋近于该病的本质。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应当谨慎再谨慎,最好让专家们的思想与治疗实践先结合几天,根据实践再拟定最终的推广治疗方案。另外,不同地方的患者、同一个地方的不同患者症状可能都会有较大差异,即使有了推广的治疗方案,各地的中医专家还是应当本着辨证施治的原则进行治疗。事实上,只要做出了对疾病的正确判断,就迈出了新型肺炎治疗的最关键的一步,我相信,征服新型肺炎,减少死亡率,希望就在中医!

  • 大难当前!是给中医开绿灯的时候了

    大难当前!是给中医开绿灯的时候了

    大难当前,十万火急,在事关全体中国人民的生命健康与安危的这个事情上,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必须给中医开绿灯,必须给中医治瘟疫提供便利和条件。为此,我强烈建议,全面放开对中医的限制,让中医积极参与到当前的疫情的救治。

  • 罗竖一:面对重大疫情,勿将中医边缘化

    罗竖一:面对重大疫情,勿将中医边缘化

    中央最高层是空前重视新型冠状病毒导致的全国性重大疫情,而且确立了中医在有关救治中必须发挥重要作用的原则。面对重大疫情,勿将中医边缘化。这,既是中央的最新精神,又是有关部门或地方积极推动中医大批量地进入救治第一线的应有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