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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疫情,左翼与工人的力量

    大疫情,左翼与工人的力量

    政府再次证明它是资本的朋友和工人阶级的敌人。特朗普政府和国会两党的共识未能在多个场合充分应对这场迫在眉睫的公共卫生危机,从而使疫情爆发更加严重,范围更为广泛。危机爆发以来,白宫和大多数立法者更关注如何保持商业信心和避免经济受到干扰,而不是如何挽救生命。他们还没有提供足够的试剂盒来检测和跟踪早期感染者以控制传播集群。病毒传播后,美国政府(各个级别)都未能保护工人及其家人,迫使他们带病工作或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工作,使他们暴露在病毒中。最近,政府未能及时制造和提供重要的、以免医院被需要呼吸帮助的病人压垮的呼吸机。

  • 不屈的法国人民与法国左翼政党

    不屈的法国人民与法国左翼政党

    法国社会党在2017年法国大选中惨败之后,党内的讨论在多个层面进行。围绕着如何看待奥朗德政策和如何对待马克龙,社会党内出现分裂。在与其他政党的关系上,社会党对梅郎雄领导的激进左翼“不屈法国”持强烈批判态度,两者在诉求以及国际问题尤其是欧盟问题上立场不同,但两者在政治逻辑和行为方面依然存在许多相同之处,尤其是激进左翼赢得的众多支持主要来自传统左翼阵营。而对右翼民粹主义,社会党与“国民联盟”在各种问题上都持对立态度。尽管法国社会党在国家层面上颓势明显,但在“市镇自治制”的传统之下,社会党依然在法国社会政治中发挥重要作用。法国社会党的政治前景有待观察。

  • 雅沙·蒙克 | 濒死的左翼

    雅沙·蒙克 | 濒死的左翼

    今天左翼的奇怪困境是,它既过于悲观,又过于自以为是。尽管一些左翼战略家坚称,他们可以对资本主义造成致命打击,但他们中的许多人似乎对放弃传统的选民群体无动于衷。尽管他们中的许多人相信,人口结构的变化将使他们自动成为多数派,尤其是在美国,但他们却设想这样一个未来,一个人的肤色将是其政党认同的绝佳预测指标。由于所有这些原因,现在是左翼人士少一些狂妄自大,同时多一些积极乐观的时候了。

  • 金融危机以来国外左翼对市场经济的新思考及其启示

    金融危机以来国外左翼对市场经济的新思考及其启示

    市场经济与社会制度属性之间的关系是20世纪一个重要的理论问题。一段时期内两大阵营的学者甚至达成了共识:市场经济与资本主义相结合,计划经济与社会主义相结合。资产阶级学者通过批判计划经济存在的问题而攻击社会主义,恪守经典马克思主义立场的学者则抨击市场经济的种种弊端以揭露资本主义的不人道。进入21世纪,市场经济与社会制度属性之间的关系仍是左翼学者关注的重要课题。

  • 徐世澄:玻利维亚局势不明,拉美左翼遭受沉重打击

    徐世澄:玻利维亚局势不明,拉美左翼遭受沉重打击

    莫拉莱斯辞职后,玻利维亚局势不仅没有平静,反而更加动荡,反对派抢劫了莫拉莱斯在拉巴斯的住宅,暴力活动有增无减。然而,莫拉莱斯在玻利维亚执政已近14年,他得到玻国广大中下层民众的拥护,也许未来莫拉莱斯会如他在离开玻利维亚时发的推文所说的那样,“带着更多的力量和精力归来”。

  • 在香港法西斯兴起的问题上不能自欺欺人

    在香港法西斯兴起的问题上不能自欺欺人

    所以不要自欺欺人,这里主要是说给香港左翼的同志,也是要说给大陆和海外各种抱有良好愿望的左翼同志。现实的香港的运动是法西斯导向的,是与世界法西斯势力一个根上长出来的。首先要承认这一点,还要承认靠左翼打入这种法西斯运动,是完全不会改变法西斯运动性质的。香港左翼要发挥进步的作用,就必须把自己和全中国,全天下的劳动人民的斗争结合起来,要继承伟大的苏联和中国革命的遗产,而不是跟着运动跑,从而跟十几亿中国人民割裂开来。

  • 拉丁美洲今日的左翼、右翼与帝国主义

    拉丁美洲今日的左翼、右翼与帝国主义

    我们必须看看在意识形态层面上、在替代方案的构建层面上会发生什么。现在这里也是一个艰难的时期,但是过去十年拉丁美洲左翼的所有建构仍然站立着。我们将看到它们被如何转译。美洲玻利瓦尔联盟仍然站立着,巴西的无地农民工运动仍然站立着,拉丁美洲左翼的知识分子网络仍然站立着,拉丁美洲马克思主义仍然活着。在理论层面,有一些重要的发展。这是一个非常富有成果的十年。有许多拉丁美洲知识分子撰写了非常有趣和原创性的东西,反映了拉丁美洲的爆炸性的语境。从这个意义上说,在知识层面上,我认为我们可以对所做的事情持乐观态度。

  • 美国芝加哥掀起社会主义浪潮

    美国芝加哥掀起社会主义浪潮

    社会主义正在美国蔓延,佛蒙特州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和纽约代表亚历山大·奥卡西奥·科尔特斯的受欢迎程度以及民主社会主义者成员数量的巨大增长——在过去三年中增加了7倍多,达到60,000人。但是,芝加哥与美国其他许多城市的区别,并且在昨晚的社会主义胜利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其原因是因为该市劳工运动的左翼并不害怕与民主社会主义候选人合作。

  • 左翼与传统:陈映真案例

    左翼与传统:陈映真案例

    “左翼如何看待传统”是陈映真,作为中国的、第三世界的左翼思想者,在从1960年代到2000年代的半世纪写作中,虽然一直没有完整发展,却在他的思想与创作中高度紧张着、不时闪烁着的一条重要思想线索。它在理论上非常深刻,在现实中非常重要,无论是对台湾或是大陆的思考者皆然,因此值得两岸的所有认真思想者,不止左翼,一同琢磨。

  • 马克思主义与北美左翼新战略

    马克思主义与北美左翼新战略

    左翼力量应当将变革的希望与革命的潜力结合起来,建立学生和工人阶级联盟,并且在全球范围内凝聚力量,以抵抗资本主义的统治。这说明,虽然左翼学者们意识到了资本主义的制度危机难以化解,也希望建立工人阶级联盟对抗资本主义统治。但是,一些左翼学者却寄希望于“变革的希望”,而不是进行彻底的革命,这体现了身处资本主义世界的左翼学者自身的局限性。

  • 巴西极右上台,左翼做何对策?

    巴西极右上台,左翼做何对策?

    为了左翼和人民运动,从现在开始,我们要面对巨大的挑战。我们要在巴西各地组织人民委员会,组织一场真正的大规模运动,并为争取卢拉的释放和他明年的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组织一场真正的国际运动。这场运动由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阿道弗·佩雷斯·埃斯基维尔率先发起。组织这些委员会并使这场运动成为人民的旗号,对我们来说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显然,为了团结一致,我们左翼和人民运动在未来的周期中还需要面临其他挑战,我们必须转变“巴西人民战线”、“无恐惧人民阵营”,或许把每一个人都聚集到“人民反法西斯民主战线”中。

  • 巴西向右:左翼劳工党是如何失势的?

    巴西向右:左翼劳工党是如何失势的?

    极右翼势力在2018年巴西总统大选过程中表现得异常活跃。博尔索纳罗尽管担任过很长时间的国家议员,但在大多数巴西人的印象中他是游离在政治之外的人,因为之前他并没有直接参与过政府领导工作。在总统竞选期间,博尔索纳罗提出了一个激进的口号,直言要颠覆现有的政治体系。对于博尔索纳罗和他的支持者而言,“颠覆现有的政治体系”就是打压之前执政的劳工党以及其它左翼组织。

  • 美国青年“觉醒”带来左翼冲击

    美国青年“觉醒”带来左翼冲击

    美国的左翼民粹力量将对民主党建制派构成压力,并持续推动民主党的左倾。与右翼民粹势力向外部世界转嫁矛盾不同,左翼民粹势力主张优先对美国的资本主义进行改良。这种抑制大资本的过度扩张、构建更结实的社会安全网、提高民众福利、缓解社会矛盾的思想,与美国进步主义运动、罗斯福新政一脉相承。作为民主党传统的政治理念,也体现在杜鲁门的“公平施政”、约翰逊的“伟大社会”、克林顿的“第三条道路”和“奥巴马新政”等方面。如果2020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能赢得大选,左翼民粹力量的部分主张很可能成为政策。

  • 面对历史资本主义的第三世界左翼-回应燧鸣的商榷

    面对历史资本主义的第三世界左翼-回应燧鸣的商榷

    国内外西方中心主义左翼,往往以为一旦按照理论定义认定了中国是资本主义,这就完事大吉,就能毫无政治负担地反之可也,其结果却是往往堕入“反本地资本的初衷/名目,变成维护整体资本主义的实践”的陷阱。这种倾向以港台左翼尤其明显,以反资本主义、反新自由主义的口号来正当化雨伞和太阳花两场“在地运动”,实际上就是跟在颜色革命加大乡里沙文主义的后面摇旗呐喊,不管有意无意就是为世界范围的工人贵族利益甚至乎整个资本主义体系张目。而这两个运动获得了东亚地区以至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各路左翼的广泛支持、声援,在内地/大陆左翼圈中也不乏同情声音,都是与这种倾向很有关系。

  • 中国成

    中国成"新帝国主义"?西方(中心主义)左翼看中国

    真诚的左翼,必须是既有其感情也有其思考——所以,为了知识责任和政治责任,必须直面“西方中心主义左翼看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