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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彭水周:李鸿章崇洋肥私终祸国,中法马江海战惨败

    彭水周:李鸿章崇洋肥私终祸国,中法马江海战惨败

    清朝有以李鸿章为首的一群崇洋媚外、损公肥私的国之硕鼠,官场枭獍,就是再用民脂民膏打造10个北洋水师,兵舰质量、武器装备10倍于洋人,也只能是银样蜡枪头——自欺欺人的摆设,因为操作它们的依旧是抽去了脊梁骨,在洋人跟前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软体爬行动物。在国与国的生死较量中,头脑和精神、意志是决定胜负的根本因素,而这一点又建立在真正意义上的以民为本、天下为公的执政者高尚家国情怀基础上。这对于垂帘听政的慈禧和凡事从一己私利出发、专门玩弄权术的李鸿章们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 朱旦华:一位女革命家的坚守和本色

    朱旦华:一位女革命家的坚守和本色

    进入新世纪后,江西省委为了照顾老干部,修建了一片副省级以上老干部别墅群。朱旦华只要拿出很少一部分钱,就可买下一套价值不菲且不断升值的房屋完全产权。不料朱旦华婉拒。有关人员劝朱老,说这套房子可以作为遗产给子女,劝导她“还是买下来好”。朱老回答:我参加革命时,连自己的命都交给党和人民了,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还要什么财产。至于说给子女留下遗产,毛泽民烈士为革命事业不惜献出生命的精神,方志纯同志一心为人民利益奋斗,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精神,就是留给子女最好的遗产。

  • 陈辉:“万岁军”的将军榜

    陈辉:“万岁军”的将军榜

    “万岁军”的将星,闪烁在人民解放军开国将军的方阵中,十分耀眼,格外夺目。他们在38集团军历史上的杰出贡献,历史不会忘记,共和国将永远铭记。

  • 时代的列车隆隆地响:评57年电影《护士日记》

    时代的列车隆隆地响:评57年电影《护士日记》

    本片编剧和原著小说作者艾明之后来回顾说:“我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在招待所的食堂里,在工地的火堆旁,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听到了他们许多生动的叙述。这些叙述本身往往就是一首壮丽的诗,一支动人的歌。他们为祖国献身的光辉理想,他们对生活和生命的意义所作的单纯而真挚的追求,他们的欢乐和痛苦,胜利和挫折,爱和憎,都深深感动了我,教育了我。”

  • 《资本论》“实学”和“虚学”

    《资本论》“实学”和“虚学”

    在考量资产阶级“现代主流经济学”贫困性的同时,马克思主义学科必须实施“虚”“实”强强联合,以具体指导中国经济学教材建设。这方面,需要发挥《资本论》的固有优势,建立“百科版资本论”的新时代理念;以革命版为灵魂,以历史版、文化版为原理、为本位,以哲学版、科学版为理论、为本位,以专业版、文献版为应用、为补充。然则防止单兵突进的办法只能是“整体规划,综合布局”。高校《资本论》教学科研必须贯彻到每个专业和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务虚而立足于实,经济学院务实而渗透于虚。高校各教学单位均需适时开设《资本论》及其方法论课程,消除虚与委蛇的形式应付;本着初级“选读泛读与理论”、中级“原著精读与方法论”、高级“专业结合与时代应用”的步阶,稳妥推进,务使“读得懂”“读得透”,务使“用得好”“用得深”,务使“活学活用”,务使时代“创造性转化”。一句话,《资本论》必须“革命(阶级斗争学说)”“历史(原理)”“科学(哲学批判)”“文化(民族根)”“解决问题(现实根)”五位一体、内容并举。

  • 后伯尼·桑德斯时代,重读列宁的《怎么办?》

    后伯尼·桑德斯时代,重读列宁的《怎么办?》

    从列宁那里吸取教训,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在一个工人阶级的政党里——实际上是工人阶级和资本家是分开的,我们必须把迥然不同的激进主义和庞大的社会主义网络团结起来,必须在社会主义革命纲领下团结起来,深入地讨论政治和理论。我们需要组成一个革命政党:这是目前在全国各地工作场所正在进行的阶级斗争的组成部分,也包括反对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特朗普,以及试图进入政府的极端右翼分子。我们要赢得这个世界,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的理论、政治和实际的斗争必须步调一致地朝着这一目标前进。

  • 桃花舍主人:“告别革命”与背叛革命

    桃花舍主人:“告别革命”与背叛革命

    从历史事实客观分析,龚楚叛逃后,曾先后担任“剿共游击司令”、“粤湘边区剿匪指挥官”、“粤北五县联防主任”等职,这些职务的名称,就体现出是为消灭红军游击队而设,他当时如果没有发挥出了解红军内情的“特长”,没有做出“剿共成绩”,是不可能得到信任担任此类要职的。他的这些官职背后,流淌着无数革命者的鲜血。

  • 马达时 | 星火燎原:毛泽东在一大以后

    马达时 | 星火燎原:毛泽东在一大以后

    1963年,全国上演上影厂摄制故事影片“燎原”。李立三在北京日报发表题为《看了“燎原”以后》的文章。他写道:1921年底,毛主席“派我们到安源去做工人运动的时候,他对于如何在工人中进行工作,如何把工人继续组织起来进行斗争,已经是胸有成竹。现在我还模糊记得他当时告诉我们的话:安源工人众多,受到种种残酷剥削,生活特别痛苦,是工人运动可能很快开展的地方。但是应当看到,反动统治势力的强大和社会环境的黑暗,要开展革命工作並不是很容易的。首先应当利用一切合法的可能,争取公开活动,以便和工人群众接近,发现他们当中的优秀分子,逐渐把他们训练和组织起来,建立党的支部,做为团结广大群众的核心。”

  • 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政党为什么如此重要?

    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政党为什么如此重要?

    一些社会主义者说,我们这里不需要一个革命党。他们会承认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资本主义做了很好的分析,但他们不喜欢革命党这个想法。这些力量会试图让你相信一个马列主义政党是“不民主的”,在美国这样的“民主”社会里,你不需要一个纪律严明、团结一致的政党。但是资本主义统治阶级是高度集中的。无论何时,当他们想要以我们的利益为代价来完成一些事情的时候,看看他们是如何团结他们的政客的吧!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都支持五角大楼数万亿美元的预算,为银行和华尔街解决困难,并在新冠全球大流行期间继续对委内瑞拉、伊朗、津巴布韦、朝鲜和许多其他国家实施残忍的制裁。

  • 交通员的血票,地下党的秘密武器怎么进北平?

    交通员的血票,地下党的秘密武器怎么进北平?

    1945年7月,二十八画生老师发表了《论联合政府》,这是6月份刚闭幕的,党的七大上,他做的政治报告,意义非常啊!这篇文章有多重要,我就不说了,只简单说一句:“为抗日战争的彻底胜利和解放战争在全国的胜利指明了方向,奠定了思想基础。”所以八路军前总北平地下情报站,非常着急要把这篇纲领性的文件,尽快带到北平,天要亮了!可越是天亮,越是黎明前的黑暗,日伪对我们的地下工作者,盘查得越是严格。

  • 申鹏: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做TM的“惊喜”?

    申鹏: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做TM的“惊喜”?

    张麻子看到师爷和黄四郎在一起,基本上确定这人已经叛变,又联系到之前六子、县长夫人的死,自己的兄弟可能也有问题,一肚子气,于是要他们翻译翻译,什么叫做“惊喜”?最后,黄四郎和汤师爷被逼到了墙角,没办法,只能承认,“惊喜”就是“惊喜就是三天之后,给你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出城剿匪,接上他的腿!”其实这句话还不是人话,因为大家心里都有数,谁是“匪”?张麻子!出一百八十万银子,让张麻子自己剿自己?有这样的好事吗?黄老子自然另有阴谋,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干掉张麻子的,但不能明说,汤师爷自然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肯定是得卷钱跑路的,也不能明说。

  • 薄一波谈毛主席《论十大关系》形成

    薄一波谈毛主席《论十大关系》形成

    在党和非党的关系上,强调长期共存,互相监督。在革命和反革命的关系上,肯定还有反革命,但强调已经大为减少,社会镇反要少抓少杀。在是非关系上,讲党内是非一定要分清,但强调要好意地对待犯错误的同志,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在中国和外国的关系上,提出向外国学习的口号,强调一切民族、一切国家的长处都要学,资本主义国家的先进的科学技术和企业管理方法中合乎科学的方面,也要学习。

  • 常与共:革命的理论“气质”不能丢

    常与共:革命的理论“气质”不能丢

    魏巍老人家写过一首诗,一个村里的老太太被做了汉奸的后生的眼泪打动,从战士的刀下愣是把其救了出来,到后半夜,该恶畜即带着敌寇血洗该村,包括那位心善老太太。这不是一个悲观主义的童话!有些现在的翻案史书、影视剧,老是拿农民起义怎么折磨贪官污吏及其家人说事,大骂其“野蛮”、“不人道”、“猪狗不如”,可是,同样的甚至更严重的野蛮、不人道、猪狗不如的行为,在几千年、几百年、几辈子都加到一代代底层劳苦大众身上,使其妻离子散、食不果腹、人不人鬼不鬼、命如草芥之时,你们的嘴都叫强力三秒胶给糊了吗?

  • 伍修权:忆周恩来

    伍修权:忆周恩来

    我作为一个跟随恩来同志战斗几十年的老兵,满怀对敬爱的周总理的怀念和思恋之情,编织出一束素馨的小花,献给我们永远崇敬的好上级、好领导、好老师和好友人——周恩来同志。

  • 果粉:“你没有军人资格证,是非法抗日!”

    果粉:“你没有军人资格证,是非法抗日!”

    严格的说,侧翼打掉日军指挥官和迫击炮手的并不是什么援军,仅仅是两个中条山区的年轻猎人。两个猎人在树林里跳跃腾挪,一个负责装弹,一个负责射击,一会躲在大石头后面,一会藏在草丛之中,枪口露出,吧咔一声,就有一个鬼子倒地。那射击的猎人名叫礼乐骅,那装填子弹的叫章圣冰。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都是猎户出身,从小在中条山中与飞禽走兽周旋,练就了要打眼睛决不会打鼻子的枪法。

  • 张志坤:形式主义为什么流行不衰

    张志坤:形式主义为什么流行不衰

    这实在是一个十分重大的政治问题。干部队伍官僚性的蜕化,说到底是思想灵魂出了问题,没有足够或充分的理想信仰为支撑,连基本的官德都难以保住,想要不脱离群众、不搞形式主义,可谓难矣。从这个意义上说,思想革命在任何时候都不可放松,古今中外的政治巨人伟人对此莫不予以极大的关注,今天恐怕也不该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