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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晓:论国民党政权失败之根本原因

    孙晓:论国民党政权失败之根本原因

    蒋记民国所处的二十多年,正是两次产业革命的过渡时期,即使是中间有世界大战的爆发也无法阻挡现代化的潮流。反观当时的中国,政权被一个反动帮派组织把持着,内部的各派军阀要么因为利益冲突进行而一次又一次火并,要么对他们共同的敌人共产党所领导的解放区进行围剿,根本不会顾及到经济发展民生福祉。公知、“国粉”、“蒋粉”们为了洗白蒋记民国而吹嘘的所谓黄金十年,中国重工业基础为零,钢铁产量竟然不及北洋军阀统治时期,理工科人才紧缺,高科技发展也为零,工业化基础极为薄弱,即便是到了新中国成立前,还赶不上当时被英国统治下的印度。

  • 赵琪:开拓革命历史题材的当代价值和当代审美

    赵琪:开拓革命历史题材的当代价值和当代审美

    近年来,在有关政策的引导下,革命历史题材影视剧创作数量巨大。客观地说,革命历史题材电视剧创作具有较强的政策性和专业性,对主创人员的政策水平和专业素质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但是,这类题材的作品在创作过程中很容易忽略市场,闭门造车,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拒人于千里之外,高高在上,最终令作品脱离观众,寡淡无味。许多作品都存在观赏性较差、说教生硬、制作粗糙等方面的问题,甚至走向了“神剧”方向,使得这些作品与当代气质和当代观众特别是年轻观众,产生了一种疏远和隔离,未能很好地实现和完成题材的创作初衷。这是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

  • 胜利是坚持出来的,而非动摇出来的!

    胜利是坚持出来的,而非动摇出来的!

    到了1944年,不但华北的日伪军佩服我们,连顽固派都形容我们:“长虫脑袋鸭子嘴,蛤蟆屁股兔子腿。”翻译过来,就是说:杀不绝的真CP,再艰苦的环境下也能看到希望,并且告诉群众,曲折道路和光明前途,然后想办法求生存、求发展。所以还是那句老话:“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鬼子是“大疫”,当下的“新冠”也是,大疫当前,不管再如何,相信政府相信党,是没错的。

  • 毛主席论如何“带节奏”

    毛主席论如何“带节奏”

    经过检查工作、总结经验以后,我相信,你们的报纸会办得更好。应当保持你们报纸的过去的优点,要尖锐、泼辣、鲜明,要认真地办。我们必须坚持真理,而真理必须旗帜鲜明。我们共产党人从来认为隐瞒自己的观点是可耻的。我们党所办的报纸,我们党所进行的一切宣传工作,都应当是生动的,鲜明的,尖锐的,毫不吞吞吐吐。这是我们革命无产阶级应有的战斗风格。我们要教育人民认识真理,要动员人民起来为解放自己而斗争,就需要这种战斗的风格。用钝刀子割肉,是半天也割不出血来的。

  • 甘祖昌的“初心”、司徒梅的烦恼与张爱萍的痛苦

    甘祖昌的“初心”、司徒梅的烦恼与张爱萍的痛苦

    从张爱萍晚年的痛苦思索和坚守,可以看到当年共产党人革命的“初心”,或者说革命的目的,就是建设社会主义,进而实现共产主义。这并不虚无缥缈,而是具体可为的:对内,最终消灭生产资料私有制,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民当家做主、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社会;对外,制止帝国主义、霸权主义的侵略,支持弱小国家和民族反抗帝国主义、霸权主义的欺凌和掠夺。为此,共产党人应该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努力工作,带动全体人民共同奋斗。

  • 共产国际历史价值及其精神的时代价值

    共产国际历史价值及其精神的时代价值

    近几十年来,由于苏联解体和西方舆论的误导,共产国际的历史价值及其精神的时代价值被低估甚至歪曲。共产国际在思想、政治、经济以及军事领域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为世界社会主义事业和民族国家的解放运动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共产国际精神对于现时期推动社会革命、民族复兴、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及社会主义事业具有重大时代价值,要推进共产国际精神的创造性转化。

  • 毛泽东是如何评价抗美援朝战争的?

    毛泽东是如何评价抗美援朝战争的?

    现在有些人喜欢无根据地假想:没有抗美援朝,中国经济会发展更快,会从中美关系中得到更多好处……这些幻想并不现实,根本症结是想要把事态发展的决定权交给他人,自己处于被动。毛泽东领导中国革命和建设历来讲究占据主动性,绝不会受人指使,听天由命。当然,有战争就会有牺牲,就会付出一定代价。评价一场战争对与错,我们主要看这个牺牲和代价是否值得,主要看决策者是不是在为大多数国人争取利益。抗美援朝没有毛泽东个人私利,是他从国家和人民利益出发做出的正确选择,我们不应忘记毛泽东的这一伟大历史功绩。

  • 毛泽东过春节(4):1964年

    毛泽东过春节(4):1964年

    2016年6月,爱新觉罗·载涛之子爱新觉罗·溥仕在全国政协主办的杂志《纵横》上发表了《爱新觉罗·载涛:从“贝勒爷”到全国政协委员》一文。文中写道:“1957年,父亲又出任北京市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副主任,作为满族中德高望重的前辈,遍访郊区县少数民族聚居地区,宣讲民族政策,检查有关民族工作情况。所到之处,均受到群众欢迎。听到大家都尊称他为‘载老’时,他感慨万千。‘七爷’‘贝勒爷’‘老载’‘载老’,这四个称谓,反映了时代的巨大变化,更令父亲感到,只有在新中国,人民的关系才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他庆幸自己赶上了新时代,看到了中国的新生、民族的新生、家庭的新生和自己的新生。他有幸经常聆听周总理教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听周总理的,活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

  • 遵义会议亲历者的评述

    遵义会议亲历者的评述

    遵义会议不但对中国革命、中国共产党意义重大,而且在每一个参加者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遵义会议的伟大精神照耀着1935年以后的中国革命史,激励着中国共产党人在领导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征途上克服种种困难,不断前进。通过梳理毛泽东、张闻天、周恩来、陈云、邓小平等遵义会议亲历者的相关评述,让人们对遵义会议的召开情况,以及遵义会议的伟大转折意义,得到更深切、全面的认识。同时,对以坚定信念、不畏艰险,实事求是、独立自主,顾全大局、民主团结为基本内涵的遵义会议精神,有更深入的理解。

  • 胡新民:茅某轼关于“站起来”的文章失实在哪里?

    胡新民:茅某轼关于“站起来”的文章失实在哪里?

    撇开抗战后的中国国际地位实质问题不说,再来讲讲这个人民是否站起来了。当时占中国人口绝大多数的是农民。徐中约一针见血地写道:“国民政府不理解农民,看不到解决农民困苦的紧迫性,对农民的疾苦也就漠不关心。讽刺的是,国民政府官员继续生活在儒家关于劳心者与劳力者之区别学说的阴影下,将农民鄙视为毫无生气、无足轻重的人,所以看不到农民大众的革命能力,因而也从未尝试去组织他们。恰恰就在这个被忽视的区域,毛泽东的天才得到了最高度、最成功的发挥。一块造屋者抛弃的石头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房屋之柱石。”在人民的主体被“抛弃”的时代,恐怕不能说他们站起来了。

  • 周恩来:我若再不坚定支持毛主席,红军会全军覆灭

    周恩来:我若再不坚定支持毛主席,红军会全军覆灭

    毛主席成为领袖之后,中国革命在文化上焕然一新,在人力资源上的显著特征,就是看客越来越少了,中国的脊梁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了,这就是名副其实的道器变通之变。

  • 胡新民:陈嘉庚的曲折延安行

    胡新民:陈嘉庚的曲折延安行

    6月7日晚上,延安各界代表在中央大礼堂举行欢送会,毛泽东、朱德等领导人出席。朱德致欢送词,陈嘉庚登台讲话,说他这次访问延安,最满意的是,真正看到了中共方面坚持国共团结,坚持抗战到底的坚定立场和诚恳态度;真正感受到了延安党政军民所激发的艰苦奋斗精神并由此形成的良好社会风气。因此,他对抗战胜利有了绝对的信心。离开延安前往山西前,有件小事也让陈嘉庚感慨不已。陈离开招待所时,觉得那位负责照顾他们的服务员辛苦了,便送去一百元表示谢意,但那位服务员坚辞不受。这与其在重庆遇到的司机每日索要五元的茶钱的情形,恍若是生活在两个社会。

  • 长篇小说《红日》创作的前前后后

    长篇小说《红日》创作的前前后后

    纵观《红日》,它以别出心裁的篇章结构、波澜起伏的故事情节、鲜活丰满的人物塑造、恢弘壮阔的战争场面、细腻生动的景物描写和热情洋溢的叙事表述,而成为新中国十大红色文学经典之一,对我国的军事文学创作产生了重大深远的影响。

  • 朱新开: 毛泽东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

    朱新开: 毛泽东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

    进一步而言,“政治委员”也好,“党代表”也罢,只不过是一个名称而已,乃至“党指挥枪”也只是一个形象化的表述,包括“支部建在连上”只是对组织构架的一个概称。若深究其实质,应该是——经过毛泽东亲自摸索、总结、实践并坚持的一种适合国情的运作模式,包括政工干部的培养、选拔与调配,由此落实下去的并非通过权力“监督枪”或“指挥枪”,而是宣传教育、贯彻执行共产主义信仰之后的“带领枪”,进而,升华为张学良至死也没有搞明白的那股“力量”!

  • 有关毛泽东与湘江战役关系的几个问题

    有关毛泽东与湘江战役关系的几个问题

    毛泽东与湘江战役的关系问题,不时引起学术界的关注与研究。在《史说长征》一书的第三章中,作者夏宇立持这样的看法:毛泽东错误指责湘江战役前后的领导决策是“逃跑主义”;湘江战役时红军行军缓慢是毛泽东造成的;湘江战役是历史给毛泽东的“契机”。这些看法是错误的,不可不辩。

  • 彭德怀三战马家军

    彭德怀三战马家军

    在国民党军各派军阀当中,马家军战斗力的强悍(尤其是“青马”),是一致公认的。但即使是如此劲敌,在解放军的强大攻势面前,却连一个昼夜也撑不过去,这无疑对西北反动势力产生了致命的精神打击。此外,马家军对解放军一向残暴异常,无论早期与西路军的作战,还是后来的西府、陇东战役,马家军一旦得势,往往肆意屠杀俘虏。解放军在兰州的胜利,彻底摧毁了“青马”骨干力量,一举洗雪了之前与马家军对决中遭遇的所有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