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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钮文新:“中国市场预期管理”很欠技巧

    钮文新:“中国市场预期管理”很欠技巧

    针对市场预期管理,很多人认为“只说好,不说歹”就能强化信心,这样的做法往往会给人以掩耳盗铃的印象,不利于市场建立的信心。那怎么办?既然“歹”明摆着,就不能回避,而重要的是给出解决方案。只要有了解决方案,只要让投资者看到“未来不可能更坏”,并意识到“现在就是市场最坏的情况”,那市场立即“见底”。

  • 关于成立“中国资本市场上市企业稳定基金”建议

    关于成立“中国资本市场上市企业稳定基金”建议

    成立“资本市场政府稳定基金”,有利于稳定市场预期,锁定公司股票的合理价值,防止个股无底线暴跌;有利于保护各个产业中的上市龙头企业,免遭恶意做空,免遭控制权丢失;有利于保护银行和券商的股票抵押物安全;有利于保护广大投资人的财产安全。百姓的证券投资来自于储蓄。保护上市公司就是保护社会生产力,保护百姓投资就是保护居民储蓄。

  • 黄树东:中国绝非全球化天然受益者

    黄树东:中国绝非全球化天然受益者

    中国既需要全球化,也需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中国是认识到了全球化的弱点的。中国的2025战略产业规划,其实就是强调要独立自主,就是决定了在这些关键的产业里面,我们不能简单依赖现有的全球价值链。我们要改变和超越现有价值链。如果完全相信全球资源的市场配置,我们就不需要2025战略规划了。在国际形势错综复杂的今天,控制好全球化的风险,我们就能更好地运用全球化。

  • 与吴敬琏商榷——自由主义经济理论正走向穷途末路

    与吴敬琏商榷——自由主义经济理论正走向穷途末路

    全球经济的对比表现说明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理论已近穷途末路。在下一轮改革关键时刻,曾对市场经济发展功不可没的吴敬琏,由于所坚持理论和治学的片面性,走过头了,最近终于借助弗里德曼88年荒诞的游说抛出国有企业彻底私有化的杀手锏。然而,这毕竟是“图穷匕首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会按照彻底私有化的幻想前进。如果万一彻底私有化了,中国就不是社会主义了。然而“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中国面临的将不是所谓的改革,而可能是人民再一次革命了。

  • 王今朝:打破西方政府与市场两分法的理论误区

    王今朝:打破西方政府与市场两分法的理论误区

    至少早在20世纪90年代,政府与市场的两分法就在中国经济学界流行。表面上看,这种两分法是有道理的。在西方经济思想的派系斗争中,以重商主义、凯恩斯主义为代表的经济理论主张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而以亚当·斯密、李嘉图、哈耶克、弗里德曼为代表的新旧学者则主张或似乎主张让市场起主导作用。正是在这两大流派的交锋中,西方政府与市场的两分法形成了。这种西方的两分法形成传入中国,也被中国许多学者接受了。然而,南橘北枳,在西方政府与市场的两分法构成西方两大经济学流派在经济理论上的对立,在中国,却毋庸接受这两种对立。西方上述两大流派尽管在理论主张上对立,但都统一于对资本主义的维护之中。西方上述两大流派在理论上的这种对立统一用于中国,就会对中国具有摧毁性的作用。

  • 现实市场存在何种自由价格和企业家?

    现实市场存在何种自由价格和企业家?

    尽管现代社会经济的发展确实有赖于自由的市场价格和创新的企业家,但我们必须对现实市场中的价格特性和“企业家”角色进行反思,通过批判和监督来促进价格机制的完善和企业家的成长,而不是基于狭隘的理论为现实世界的价格和“企业家”活动进行辩护和鼓吹。

  • 市场乌龙还是监管乌龙

    市场乌龙还是监管乌龙

    现在看来,新的汇率机制后需要防止人民币过度升值,千万别再给自己出难题;与此同时,将信贷利率以及资金市场利率维持在较低水平是非常必要的,地球是圆的,利率水平的国际趋同有助于化解各种复杂多变的汇率风险;在处置这一风险的过程中,货币当局以及监管机构万万不可操之过急,更不能与国内的“去杠杆”问题一锅烩,武断、轻率的行动有可能将原本可控的风险变得不可控。

  • 廉价商品的重炮,终究无法取代真正的重炮

    廉价商品的重炮,终究无法取代真正的重炮

    要想打开一个国家的市场,绝不是只需要对方同意进口那么简单。市场的打开,除了商品本身的生产成本低廉之外,还需要在很多方面节省成本,才能保证其竞争力。对那些还没有成为殖民地的国家来说,落后的基础设施,人民不同于欧洲人的生活习惯和低水平的消费力,都可能让列强的商品滞销。

  • 美国科技革命的隐蔽基础:国家计划性投资

    美国科技革命的隐蔽基础:国家计划性投资

    本文试图解构国家、市场和科技革命的关系。正统经济学对国家角色的理解限定在“修复”市场失灵,至多承认“基础科学研究”的高外溢性使私人部门投资不足,并认为此时国家投资才是正当的。然而,经济史的研究揭示,美国科技革命是国家计划性投资全新未知领域整个创新链条(基础研究、应用研究以及为创新企业提供高风险的长期融资)的结果。非正统经济学提出“市场塑形/市场创造理论”,认为国家可以创造市场,而绝不仅仅是修复市场。私人部门只是在新市场己经创造出来以后才进入。自由竞争促进技术进步存在着天然的界限,即“己投资资本贬值”与“技术进步引致的成本削减”之间的对比关系。在后者不足以抵消前者的场合,有能力控制价格、阻止其他厂商进入的寡头就会倾向于避免己投资资本的贬值,阻碍技术进步。解决困境的途径是,一个跨越私人寡头局部利益的组织,即国家,以联合的总资本的身份执行生产和投资。

  • 市场调节机制是与所有制关系结合在一起的

    市场调节机制是与所有制关系结合在一起的

    不同的所有制基础,则决定了市场机制对宏观经济的调节作用,必然具有不同的历史特征。这就有助于进一步科学认识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流通与生产的辩证关系,弄清市场机制与产业结构、生产资料公有制之间的关系,从经济结构深层的所有制基础层面入手,坚决地振兴公有制经济,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调整好失衡的经济结构。

  • 刚刚,国家终于动手,市场就要变天了!

    刚刚,国家终于动手,市场就要变天了!

    随着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和第一大的石油进口国,打破美国这种“掐脖”术,把石油定价权争夺到自己手中,已经越来越迫切了。

  • 市场原教旨主义者制造的4个神话

    市场原教旨主义者制造的4个神话

    市场原教旨主义者制造的4个神话:1、私有产权更有激励作用的神话;2、消费者需求不可预测论;3、市场能合理配置资源的神话;4、只有市场能多元化的神话。

  • 美元屠龙刀起 血流四海 中国该如何力挽狂澜

    美元屠龙刀起 血流四海 中国该如何力挽狂澜

    美国有没有可能通过金融战争,像消灭苏联那样消灭中国,通过将新中国六十七年建设的财富劫掠一空,从而挽救自己灭亡的命运呢?这种可能性的是存在的,但是不大。美国要颠覆中国,突破口只有两个,一个是中国的带路党,二个是中国楼市的泡沫。

  • 领导世界,中国仍存四大硬伤

    领导世界,中国仍存四大硬伤

    中国当世界领导,最大的依赖是人多、市场大,最大的软伤是无法给世界带去愿意接受的文明。除了软伤之外,中国看得见的硬伤至少有四点,不解决这四大硬伤,中国仍只能当配角。第一硬伤:资源硬伤。第二大硬伤:粮食硬伤。第三大硬伤:科技硬伤。第四大硬伤:人性硬伤。

  • 金融市场几乎总是错误的

    金融市场几乎总是错误的

    美国金融市场虽然体系完备,实力强大,但是缺陷与错误也与生俱来,而且日渐明显,金融风险不断积聚,金融危机周期性爆发。在经济金融化、金融自由化、金融产品衍生化的态势下,在周期性危机之外,还出现结构性与系统性危机。美国模式绝非是顶礼膜拜的对象,我们应当根据中国的国情以及金融实际,走出一条监管有界、开放有度、市场有效的金融发展之路。

  • 我们金融市场的妖精在哪里?!

    我们金融市场的妖精在哪里?!

    我们证监会主席的一番妖精论,给市场巨大的压力,市场应声而下,这个过程与去年的证监会捅破配资的过程其实是类似的,只不过程度不同,落差不同而已,但对市场的趋势性的改变,应当是确实的。对险资的全面清算,不光证监会表态,开始保监会的声音是对自己的孩子被冠以妖精很不满意的,但随后也表示了顺从的声音,这显然是在更高的层面得到了统一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