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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克思恩格斯对“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界定

    马克思恩格斯对“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界定

    马克思在世时曾经有人或褒或贬地使用“马克思主义”概念,他们都把“马克思主义”当成了宗派理论。但是,马克思始终不赞成使用这个概念,对于一些教条主义、宗派主义做法更是非常反感、坚决反对,甚至严正申明“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恩格斯在马克思逝世后开始使用“马克思主义”概念,并用来称呼马克思和他创立的理论。这既是为了怀念马克思,更是为了高举马克思主义旗帜,同各种反马克思主义、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作斗争,促进并实现马克思主义与工人运动的正确结合。恩格斯一再强调要正确理解和把握马克思主义实质,他在批判和反对各种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对马克思主义的滥用、坚守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科学性方面,与马克思的立场是一致的;他也在这个意义上同意马克思所说的“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国内外有的学者根据这句话得出马克思自己也否认马克思主义的结论,其根本目的还是要否定马克思主义。

  • 八百万元奖金的增值效应

    八百万元奖金的增值效应

    社会财富的分配很多情形下是市场行为,而这种市场行为又在很大程度上由公众的价值取向决定。科技工作者相对较低的收入没有反映他们的工作价值,是因为我们的社会尚未充分认识到他们的价值。社会财富没有更多地向科学家和广大科技工作者聚集,说到底是因为公众的科学认知低下和科学精神缺失。所以,2018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导向意义远比金钱重要,是件大好事!

  • 赵磊:“存在决定意识”五问

    赵磊:“存在决定意识”五问

    晚近以来,国内不少学者承接了“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余续,指责“存在决定意识”的逻辑否定了人的主体地位。所以,必须拒斥“唯物”的立场,把人的至高无上的主体性地位从传统历史唯物主义的阴霾中拯救出来。针对这种指责,本文就相关的五个质疑展开了如下分析:(1)承认“存在决定意识”,并不意味着必须否定“意识”的作用。意识所具有的“认识”和“影响”作用,与存在所具有的“决定”作用并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不要把“本体论”与“认识论”混为一谈。(2)马克思批判历史唯心主义“脱离实际”,并不是说历史唯心主义与社会存在无关,而是说它们歪曲了意识与存在的关系。(3)如果“存在决定意识”只在宏观层面有效,那么历史唯物主义就缺乏必要的“微观基础”。某些个体意识看起来可以超越自身社会存在的现象,其实仍然没有超越自己所处的社会存在,而是超越了绝大多数人的认识水平而已。(4)强调“思想导向”和“主旋律”的引领作用,并不是主张“意识决定存在”,而恰恰是“存在决定意识”的反映和要求。(5)辩证法的“一分为二”与唯物主义的“一元论”并非不共戴天。在本体论上,“一”比“二”更接近根本,“一元”比“二元”更接近本原。最后,论文从“现象与本质”的关系出发,讨论了学习历史唯物主义的重要意义。

  • 何新:徐荣祥的传奇人生

    何新:徐荣祥的传奇人生

    徐荣祥身后,他开创的事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哈佛大学在科技名人墙上留下了徐荣祥的影像。哈佛大学医学院建立了徐荣祥命名的研究中心。加州大学设立了徐荣祥命名的医学中心。南开大学也建立了一座徐荣祥中心和大厦。美宝烧伤药膏现在已经列为联合国推荐的、常备的紧急用药之一,包括中国的多家医院在内全球有数百家医院,正在和徐永祥的美宝集团合作,培训和推广徐荣祥的治疗技术。作为一个中国医生和科学家,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国际荣誉。这一切说明,作为一个草根天才顶着巨大的社会压力,他一生的努力和奋斗是值得的!他对于人类的成就和贡献已经不朽!

  • 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要真抓实干(下)

    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要真抓实干(下)

    我们正在进行伟大的社会变革,变革的主体就是人,就是人才。这首先就需要我们的教育体系必须明确:我们究竟要培养什么人,以及怎样培养人。总书记说,我们要培养的是社会主义事业的接班人,而不是反对派和掘墓人,我们要根据我们自己做的事,来培养能够办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事业的人才。这也就是说,不是说按照既有的教学大纲,按部就班地教一些课程文章就完了,如果用王安石当年的话来说,就是我们要培养的不是学究和秀才,而是治国理政的人才。

  • 新阶段改革需要掌握科学的世界观方法论

    新阶段改革需要掌握科学的世界观方法论

    在中国这样的大国进行改革,不在根本性问题上出现颠覆性错误是最为根本的。一旦出现就无法挽回、无法弥补。这个根本性问题就是坚持改革的正确方向,沿着正确道路推进。所谓在根本问题上不出现颠覆性错误,最根本的就是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既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也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

  • 李慎明:科学判定当今世界所处的时代方位

    李慎明:科学判定当今世界所处的时代方位

    和平与发展这“两大主题”“两大课题”“两大问题”,决不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乃至更长一点的历史阶段所能轻易解决得了的。经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和国际金融危机的深化,不仅使现有的和平与发展这两大问题得不到很好解决,反而会带来而且也必然带来新的更大更多的问题,其中最为突出的是全球范围内的贫富两极分化。这一新的问题的凸显,进一步加重了原有的和平与发展这两大问题的存在。

  • 因信仰,拒绝下海——82岁院士的持久战还未停战

    因信仰,拒绝下海——82岁院士的持久战还未停战

    刘永坦曾用猎豹如何追逐野兽,教学生怎么追踪目标信号。某种程度上,他自己就是一头猎豹:敏锐的目光,不歇的脚步,坚韧的品质,以及对家园领土神圣不可侵犯的守护之心。这就是刘永坦,信念里藏着科学与家国,藏着理想与情怀。他守着信念,跟一切困难“没完”。

  • 钮文新:中国金融管理需要怎样的科学精神?

    钮文新:中国金融管理需要怎样的科学精神?

    2016年4月24日,我们国家的总领导在首个“中国航天日”到来之际指出:“探索浩瀚宇宙,发展航天事业,建设航天强国,是我们不懈追求的航天梦。经过几代航天人的接续奋斗,我国航天事业创造了以“两弹一星”、载人航天、月球探测为代表的辉煌成就,走出了一条自力更生、自主创新的发展道路,积淀了深厚博大的航天精神。载人航天精神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与航天实践相结合的产物,是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的生动体现。”

  •  “科学技术就是生产力”符合马克思主义本意吗?

    “科学技术就是生产力”符合马克思主义本意吗?

    “科学技术就是生产力”、“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之说本身不是一个科学命题。马克思曾说过“生产力中也包括科学”这样的话,但并不认为科学技术就是一种生产力即现实生产力。因为科学技术是一种“精神产品”,是一种观念形态的东西。同时,他还认为,科学技术也不是构成现实生产力的一个要素,因为科学技术本身不能独立存在,而只是生产力的一种可溶性要素。因而它对生产力发展的巨大推动作用不是以一种独立的要素来发生作用的,而是通过与劳动力、劳动资料、劳动对象的融合,以及对生产的工艺流程与管理创新来实现的。至于“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一说更是错误的,它对马克思科学唯物史观关于“全人类的第一个(首要的)生产力就是工人,劳动者”这一原理是一个直接否定,由此必然带来更加严重的理论后果,使科学的唯物史观完全被消解。

  • 周新城: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又是战斗的

    周新城: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又是战斗的

    我认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它的基本原理反映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必须认真读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著作,牢牢把握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在真学、真懂、真信、真用上下功夫,要踏踏实实地学,不要想去“打擦边球”,搞什么“离经不叛道”这类事情;同时,马克思主义又是战斗的,没有批判精神就不能真正把握马克思主义,更谈不上发展马克思主义。

  • 没了科学精神,也就没了底线

    没了科学精神,也就没了底线

    韩春雨喜欢套用《喜剧之王》里的台词“其实,我是一名科学家”来表达自己的坎坷成名路——正如一个“龙套”对梦想的坚持让他成为巨星,小人物的科学梦也总会有闪闪发光的一天。但事实上,韩春雨的所作所为恰恰表明,背离了科学精神的所谓“科学梦”只能玷污“科学”二字。科学梦只会属于那些真正热爱科学、尊重科学、坚守科学精神的人们。

  • 汪晖:人文学科在当代面临的五个挑战

    汪晖:人文学科在当代面临的五个挑战

    学术分科有它的合理性,因为学术如果没有分科的话很难持久的积累和发展。但是人文学科、人文教育如何能够成为新思想的发源地,而不只是一般意义上专门知识的积累;如何在专业化的背景和市场化的条件下重塑一种真正有自主性的知识领域和知识界。这就要形成一个文化的、知识的新空间,来思考这样的挑战。这是在19世纪、20世纪,无论是中国还是其它地区都可以看到的一个成果,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相互激发、相互自主的知识领域,新思想的发源以及专门学科之间跨界的对话是比较难的,这些知识领域的对话和不断涌现的社会问题、现实问题之间关联的呈现也是比较难的。

  • 张维迎自由与创造力逻辑缺乏对科学起码的认知

    张维迎自由与创造力逻辑缺乏对科学起码的认知

    张维迎等一贯反对计划经济,产业政策,恐怕不只是对计划经济产业政策的认知问题,而是经济学人对科学技术、对科学家缺乏真正的认识、尊重和敬畏,远远超出学术之争,俨然是一种意识形态高于科学的傲慢心态在作怪。

  • 当代中医的历史生成与科学化焦虑

    当代中医的历史生成与科学化焦虑

    中医一直在努力发展从而与自身所处的时代相符,难道现在的中医不是"现代"的吗?如何解释今天中医所实施的各种医疗手段,还有中医的各个机构,各种实践?长久以来,"现代"的意识形态一直在阻挠着中医这个古老而又"传统"的医疗体系主张其"现代性"的任何可能。


  • 江晓原:科学已经告别纯真年代--科学中的政治

    江晓原:科学已经告别纯真年代--科学中的政治

    我所说的“科学政治学”包含两层含义,既包括科学与一般意义上的政治之间的互动关系,也包括在科学运作中所呈现出来的政治色彩。第一层含义指科学与政治之间发生的关系,第二层含义是指科学在自身运作过程所呈现出的“政治”,类似于我们平常说的“办公室政治”的“政治”,科学群体也会“勾心斗角”,这种勾心斗角本身就是“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