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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民国“特殊的感情”?

    对民国“特殊的感情”?

    从同盟会、光复会到国民党,有着太多的伟人值得我们崇拜,秋瑾、徐锡麟、孙中山、黄兴、蔡锷、李烈钧、廖仲恺、朱德、周恩来、毛泽东......他们曾经都是国民党,然而1927年之后,那个革命的、进步的、追求“平均地权,节制资本,扶助农工”的国民党已经不复存在。一个无耻的青帮流氓、地主打手、资本走狗贪天之功,一手斩断了国民党的未来和希望。让中华民国从短暂的文明之光中堕入了血与火的肮脏和黑暗。

  • 不可思议吧?大学团委新年第一天微博悬挂民国国旗

    不可思议吧?大学团委新年第一天微博悬挂民国国旗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学校是老师的集合,学校的责任就是传道受业解惑。传道放在第一位,传道就是世界观的培养,是教育学生认识世界、认识社会。只有世界观正确了,受业才有意义,如果世界观扭曲,学到本领越多则危害越大!一览中国大学的传道教育,难免让人担忧。某大学微博反映的是冰山一角。去年安徽大学编排黄梅戏孙立人,也凸显了这个问题。意识形态的混乱,最终会导致社会混乱,会影响到国家的安全,影响到每一个人的生活。这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 民国高校教授们的内斗奇观

    民国高校教授们的内斗奇观

    李先闻是美国康奈尔大学博士(李登辉也是该校的农学博士),毕业论文做的玉米矮化,按理说对华北东北玉米主产区太有用了。可他满怀热情一回国,就被兜头泼来冷水,因为当时国内学界派系斗争太厉害了。多少年后,李回忆说:“当时从日本留学回来的,法国勤工俭学的人回来的,美国留学回来的,自以为都有学问,就非常骄傲,互相排挤。反之就互相团结,另成一派,我茫茫然在这混乱局面中,派别的分歧中回来,真是鸟儿入网,孤军奋斗。”

  • 公知吹捧民国包藏祸心—且看斯诺笔下真实的民国!

    公知吹捧民国包藏祸心—且看斯诺笔下真实的民国!

    那些公知们吹捧民国的目的,实际就是为了重新让人民回归到以前那种不问政治,只会自求多福的世界观里去,因为只有去思考政治,才会懂得社会的不公在哪里产生,而这种不公,恰恰是资本着力掩盖的东西,那些公知们总是吹捧“民国”有多么的民主和自由,实际上,在中国人民遇到毛主席和共产党之前,大部分的中国同胞,只有背井离乡饿死途中的“民主”,只有卖儿卖女直至出卖自身的“自由”!相反的是,有钱的地主和那些外国的“高等民族”,他们可以任意剥夺穷苦人民的“初夜权”,可以呵斥中国人民如牛马一般,这也就是今天的公知们依然在追求的“高等人”的民主和自由!

  • 长河红阳:阎锡山,“早死三年是完人”!

    长河红阳:阎锡山,“早死三年是完人”!

    “如果阎锡山在他的战区内死掉,或者活下来,而没有用他那做着各种姿势的双手去折腾老百姓,那么,他死后或许可能变成一位受人尊敬的人物,但到最后,山西农民却恨阎锡山比恨蒋介石更甚。”这句话有那么一点“早死三年是完人”的意思。这句话本来是用来评价晚清“天津教案”的处理者——诨号“曾剃头”的曾国藩的话,可是用在阎锡山这里也是那么贴切自然,看起来,阎锡山早早死去,对山西老百姓是个大好事!更或者说,阎锡山早早死去,是对山西老百姓最大的好事。我想,这就是阎锡山存在于世的目的吧?

  • 如果你穿越到民国,可能今天就被国民党军队打死了

    如果你穿越到民国,可能今天就被国民党军队打死了

    事实上,这些东北流亡学生的所作所为比我们绝大多数人想象的还要平静一些,他们仅仅是想要去参议会进行一次请愿,解决他们的生活和学业问题——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学生就算想打架也没有力气,一天三顿总共只有半斤粮食,不饿死就不错了。可是无能的北平参议院视学生如虎,参议长许惠东吓得回家躲避,愤怒的学生将北平市参议会的招牌给摘了,写上“北平市土豪劣绅大会”,然后派员去许惠东家宅进行谈判并要求答复。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学生们血流成河。

  • 民国值得我们留恋吗?

    民国值得我们留恋吗?

    我们基本可以认为,民国不是一个值得我们留恋的时代。当然,作为一个业余的历史爱好者,笔者不敢说对于民国的历史有多深的研究,因此,文章中也肯定有不少欠妥的地方。之所以不揣浅陋做此小文,只是希望我们这些看过几本书、掌握着一定话语权的读书人,下笔之前一定要慎重,不能出于一己之私,误导民众;也不应该自认清高,固守在自我的象牙塔内,唱着与国家、民族利益不相干甚至是相反的高调。我认为,这种高调不仅仅是一种浅薄,更是不负责任。中国的知识分子一向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传统,为国家、民族的利益鼓与呼是每一个有担当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天职。民国粉们,该醒醒了!

  • 民国政府高效廉洁?人民安居乐业?事实是这样!

    民国政府高效廉洁?人民安居乐业?事实是这样!

    ”现在我国社会,一般人的心理苟且萎靡,所表现于行为的,不分善恶,不辨公私,不知本末。善恶不分,所以是非混淆;公私不辨,所以取予不当;本末不明,所以先后倒置。于是官吏则虚伪贪污,人民则散漫麻木,青年则堕落放纵,成人则腐败昏庸,富有的人则繁琐浮华,贫穷的人则卑污混乱。其结果,就使得国家纪纲废弛,社会秩序破坏,天灾不能防备,人祸不能消弭,内忧外患,纷至沓来,乃至个人社会国家与民族同受其害“。

  • 保赞唐:民国究竟好不好?看看国民党大官怎么说

    保赞唐:民国究竟好不好?看看国民党大官怎么说

    1929年,记者埃德加·斯诺在绥远省看到了一个饥饿的中国,景象令人惨不忍睹。他这样描述一个饥饿的农民:“挂在他身上快要死去的皮肉打着皱褶;你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他的眼光茫然无神;他即使是个 20 岁的青年,行动起来也像个干瘪的老太婆,一步一迈,走不动路。他早已卖了妻鬻了女……甚至卖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 鹿野:从鲁迅后期著作的名字看民国的“言论自由”

    鹿野:从鲁迅后期著作的名字看民国的“言论自由”

    鲁迅在后期的创作当中不光是内容不断变换,笔名也不断的更改。真正用“鲁迅”这个笔名发表的文字并不多。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因为需要躲避国民党当局的审查。单是1934年,国民党“中央党部”就禁止了“新文艺作品149种”。民国时期的言论是不是很自由呢?

  • 民国原来是这样,凯申公日记暴露了真相

    民国原来是这样,凯申公日记暴露了真相

    蒋介石:“第四次南岳军事会议训词”(1944年2月14日),摘自《先总统蒋公思想言论总集》卷20,346页中记载“据一般民众的报告,在益阳长龙乡以东的地区还没有什么,到了该乡以西一带,就有许多散兵游勇,甚至有连排长率领,强占民房,调戏妇女,翻箱倒箧,杀猪宰羊,试问这种行为与军阀时代的部队有什麼分别?又第三师退出德山经过朱家站时,因当地民众逃散,见一家只有数人在内,怪他不办招待,其连长某,就火焚民房,这桩事不知你们军长师长知道不知道?”这就是当年国民党军队对待平民的态度。

  • 新中国用“一穷二白”来描述民国是抹黑?

    新中国用“一穷二白”来描述民国是抹黑?

    本文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说明旧社会有多落后,而只是想告诉各位,某些洋奴公知极力丑化新中国的动作实在太多太阴,尤其是抹黑毛泽东和抹黑共产党历史方面的文章几乎从不会标注历史资料出处,读起来感觉“相当真实”的文章,你却很难在文中看到引用内容的原著。写历史文章,不引原著,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他们不敢标明原著,因为有篡改和编造;二是根本没有原著,全凭自己想象、百度介绍或网络文章做个大综合。

  • 民国究竟好不好?看看国民党大官怎么说(下篇)

    民国究竟好不好?看看国民党大官怎么说(下篇)

    原国民党将领陈明仁曾有过一段发言:“我记得我在黄埔的时候,蒋介石经常对我们说:‘我是革命的,实行三民主义的,我什么时候不革命,你们应该打倒我。’我现在发现蒋介石不仅是不革命,简直是反革命,简直是人民公敌……不但我要打倒他,就是凡是黄埔同学乃至全国人民都要起来打倒他。”

  • “四大家族”有多富?

    “四大家族”有多富?

    看民国是好是坏,须先看懂“四大家族”。大部分人只听说“四大家族”很富,但到底怎么个富法却知之甚少,我今天的重点就想说说“四大家族”,让大家认清他们的财富有多庞大,在国难家亡的时代,你也就不难理解其时普通人民生活的真实状态。

  • 鹿野:从饶宗颐被刷屏看“大师”的标准

    鹿野:从饶宗颐被刷屏看“大师”的标准

    “大师”评判还是一个话语权问题,人文社会科学更是如此。因此重要的并非饶宗颐个人有多少真才实学,而是关于“大师”的报道所反映出的媒体与学术圈这种怪现状: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却必须要吹捧民国多好多好,做学问却要先吹捧一下家学与家世,甚至研究“国学”也要让西方人来做裁判员……按这种标准弄出来的“大师”,我看还是少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