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方方在小说中借几个人物之口所说的话已经再清楚不过地表达了她对作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的土改的仇恨,并且在作品中也曾经借青林之口喊出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充分体现了还乡团式的疯狂和反攻倒算的强烈冲动。但是她出于策略上的考量,她目前还不敢公开承认这一点,她还要用“反映历史真实”之类的幌子掩盖自己的的真实目的,至于沈乔生为她进行的洗地,不但站不住脚,而且还很可能把她往沟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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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的“招魂文学”的代表作小说《软埋》出笼以后,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很多人自发的批判,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人要为她辩护并不奇怪,关键在于,他的辩护是否能够自圆其说,是否经得起推敲。

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另外一个作家沈乔生以 《为方方申辩》为题,为方方的小说《软埋》洗地.不过他这次是帮倒忙了,是越描越黑,而且关键在于,方方之所以在贺卫方之流已经发出执政党不合法的叫嚣和赤裸裸提出要通过“司法改革”的“威虎山小道”改变体制的情况下仍然采取用文学作品这种形式是有方方自己的考虑的,我曾经在另外一篇文章中论述过这个问题——

这些年来,网络上否定四项基本原则的妖风甚嚣尘上,但是对文学界的影响不很大,影响首先主要集中在杂文界,现在网络上比较活跃的自由派公知基本上是首先从杂文界露面并且进入大众的视野的,如资中筠、张鸣、鄢烈山等等。但是,后来他们相继退出了杂文界,曾经洛阳纸贵的一份专门发表杂文的报刊最终因为读者锐减办不下去被迫停刊,因为写杂文这种文绉绉摆事实讲道理的方式对于自由派们来说效率太低了,比不上在网络上用他们的自媒体影响更加大,而且可以不受限制地信口开河,而作为任何一份公开发表的报纸,是不允许他们在上面发表出格的言论的,杂文这种艺术性的政论文尚且如此,其他纯文学的文学体裁就更加了不用说了。加上这些年来,由于文化的多元化,文学作品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环,审美情趣高雅的,可以直接看影视剧,读者逐渐减少,加上网络媒体的崛起,发表在传统纸媒上的文学作品受到了冷落。因此,直接攻击体制,推动改旗易帜的活不方便在文学领域干,而且影响力小,进度慢,效率低而且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那些自由派公知基本上不差钱,所以大部分直截了当到自己的博客、微博、微信上发表文章去了。

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而方方作为体制内的人员,一个省的作协主席,也许胆子还没有那么大,也许是觉得用文学的形式比较稳妥,于是就采取了用文学形式,用这种方式为旧社会尤其是地主阶级招魂比较隐晦,重在潜移默化。或许她还有点骑墙的考虑,她既想用为地主阶级招魂的方式向国内外敌对势力交纳投名状,以万一变天成功,她可以分一杯羹,同时,用文学这种隐晦的方式有利于保护她自己,万一失败,顶多承认自己是犯错误,最起码,她目前还舍不得放弃体制给她的待遇,她还没有夏业良那种拂袖而去的勇气。所以她对于网络上对她的作品的批评采取鸵鸟政策,除了偶尔骂别人是极左,WYZX以外,没有更多的反应。

而沈乔生的《为方方申辩》则直接帮她把伪装扯下,推出了一个赤裸裸的急先锋方方,下面我们用沈乔生的文章的内容来证明这一点。

沈乔生的《为方方申辩》分别从几个角度为方方洗地,第一个是站在体制的对立面的角度,第二是站在所谓的“批判极左”的角度,第三是站在一般人的角度试图用人们常用的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第四是试图从艺术的角度,下面分别引用他文章中的与这几个不同角度有关的话语并且进行剖析:

第一,对于沈乔生的站在体制的对立面的为方方洗地,我们只需要指出来就足够了,因为对于还不愿意马上扯下假面具的方方来说,沈乔生现在就马上让她把真实面目公之于众,是非常“坑妈”的事情,她之所以这些年来尤其是在《软埋》中间接表现出了对新社会的仇恨,但是目前还没有发现她与那些上蹿下跳公开打出反体制旗号的反动公知有互动,同时她对网络上的批评也不作出任何正面回应,这是她在给自己留退路,万一不利的情况下,她还可以“断尾求生”,继续赖在体制里面骗吃骗喝,而沈乔生从这个角度挺她,等于把她放在火上烤,估计她心中会骂沈乔生“娘希匹”的。

沈乔生的文章开宗明义,直接摆出一副生死搏斗的姿势:

【我不是一个喜欢暧昧的人。一个人暧昧,还无关大局。一伙人暧昧,开始让人不安。所有的知识分子都暧昧,就失去了希望。在平时生活中,我常常温良恭俭让,但此时决不温良恭俭让。】

点评:请注意这段话的两个基本观点,一是“此时决不温良恭俭让”,二是“所有的知识分子都暧昧,就失去了希望”。

我相信这并不是巧合,当年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一文牵涉到对作为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的农民运动是“糟得很”还是“好得很”的争论的时候曾经有过这么一段话: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从容不迫,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现在同样是在牵涉到作为与农民运动相关并且也是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的土改的问题上,沈乔生也使用了“温良恭俭让”这个概念,并且斩钉截铁地表示他“此时决不温良恭俭让”。请问沈乔生,你这是提前帮方方扯下伪装呢?还是把她拉下水呢?你用这种杀气腾腾的方式挺方方,你征求过方方的意见吗?

其次,什么叫“所有的知识分子都暧昧,就失去了希望”?对小说《软埋》的争论本来是由一部政治倾向性很强的文学作品引起的在文学评论领域的思想碰撞,无论是批评者还是维护方方的人都应该摆事实讲道理,这不是决斗,不是站队打仗,而沈乔生这段话中的“知识分子不暧昧”的含义是什么?沈乔生的所谓的“希望”又是什么?沈乔生敢亮出底牌吗?

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在文章的结尾,基本上是图穷匕见——

【我们为方方申辩,就是为自己申辩。我们为方方呐喊,就是为自己呐喊!
不要等别人来解救你,中国作家要自己起来反击!有一个我尊敬的学者,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我对中国的作家失望。当时我羞愧难言。作家应该有独立的人格,有坚韧的意志,应该满血回归。我们已经太习惯于躲进象牙塔,心安理得地接受各种荣耀的称号和奖励,习惯于走失灵魂,树上掉下一片叶子,都怕打破脑袋。
把那位学者的话重复一遍,我对中国作家失望。我的同行们,作何感想?
今天世界的民主、自由潮流浩浩荡荡,国人的思想空前活跃。就凭那些人,打出工农兵的旗号,开个座谈会,就能够扭转历史的车轮?我不相信!】

点评:沈乔生拾人牙慧的这一招并不新鲜,王朔早就咒骂不跟他们走的中国人是猪了,孙立平雅一点,讽刺那些并不支持他们却站在执政党的立场上的广大民众是“油命海心”,沈乔生所说的那位他尊敬的所谓的“学者”应该就是那位称“美国的谈出来的”的老太太吧,这位老太太“失望”那就对了,如果这位老太太不失望,那么全国大多数人就要绝望了。

我估计沈乔生所谓的“作家应该有独立的人格”,其蓝本应该是前苏联的索尔仁尼琴吧?因为很多自由派公知都是这样定义索尔仁尼琴的。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俄罗斯作家,二战时的苏联炮兵连长,因勇敢获得二枚勋章,1945年因通信中不敬被流放哈萨克8年,此段经历后来成为他作品的主题。他1962年出版反映集中营生活的作品,被吸收进作协,1968年因作品《第一圈无法在国内出版而在境外发表,被开除出作协,随后获得1970,随后因出版《古拉格群岛》被驱逐出国,但是到美国后毫不留情地批评自由主义,苏联解体后又大骂毁了俄罗斯,立场让左右两派都无法与之相处。

我估计沈乔生和他所尊敬的那位老太太直到死还是要失望,建议他俩还是写下“家祭无望告乃翁”的遗嘱吧,也许梦中可以实现。

其实沈乔生以为从王朔和孙立平那里学来一招激将法表示他对中国的作家失望就能够让作家们成为他们改旗易帜的马前卒,他也太幼稚了,至于他所谓的“今天世界的民主、自由潮流浩浩荡荡”这句话的特定含义是什么,估计连中学生也懂得了。我强烈建议沈乔生首先让方方撕下自己的伪装,带头这样干吧。如果连你力挺的方方都做不到,你想忽悠中国的作家给你们这一小撮人充当改旗易帜的马前卒,你傻不傻?

第二,沈乔生的第二招就是用抹黑批评者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正确。

这一招也不新鲜,新月社的批评家于“希望别人以文字得祸”的《答鲁迅先生》里说,凡主张“文学有阶级性”的人,都是在做“拥护苏联”,或“去领卢布”的勾当……

沈乔生对当年某些人对付鲁迅先生的这一招也玩得非常得心应手——

【你们可以不看这些小说,《软埋》本来就不是写给你们看的,以你们的智商和情怀是不可能读懂的。可以让WYZX编了文章,让你们天天颂读,每天读三次,每次读三遍,不就心情畅快,上下通气了?】

点评:无论是方方还是沈乔生,都使用着同样的招数,把所有的的批评者都说成是WYZX的人,先别说很多批评者与WYZX毫无关系,即使是被沈乔生和方方当成反面典型的WYZX网站的文章也要看文章的观点对不对是吧,而按照沈乔生之流的立场,他当然认为GS网的文章都是正确的,而包括WYZX网站在内的其他与他的观点立场相左都是错误的,这种属于典型的“以人为据”的诡辩术。

以人为据,在逻辑学上是“不能推出”的表现形式之一。在证明或反驳一个论题时,以提出论题的人的身份、地位、品质为论据,而这些论据和论题本身的真假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如在证明一个论题时说,这是某某权威人物讲的,以此作为论据;在反驳一个论题时说,这是某某不可信任的人讲的,以此作为论据。

在这段话里面,沈乔生搬出那位所谓的他尊敬的学者说的话来证明是自己是“正确”的,而对批评《软埋》的人则用“泼乌”的办法来证明别人错误,其实不仅仅是沈乔生,所有的理屈词穷而又想虚张声势的人都擅长玩这种“以人为据”的诡辩术。

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第三是站在一般人的角度试图用人们常用的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本来这就是属于文学批评领域里面的思想碰撞,他沈乔生偏偏摆出一副生死搏斗的姿势吓唬人,其实这大可不必,早使用这种提出论点,用事实作为论据进行论证的方法不就得了?

沈乔生提出的论点是——

【小说显示了一个严肃作家对土改的深刻反思。其实,方方在文中已经说出了她的思考,“改朝换代,稳固江山,一定要这么残酷吗?”这是充满人道主义精神的诘问,同时给理性的人们提出了一道严肃的历史题目。而且,这种反思和经验还超越了土改,某种意义上,方方写出了人类的一个群体,在遭受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时,是如何挣扎,如何拒绝身子和记忆一起被“软埋”,但又不得不被软埋。这种经验绝不仅仅属于土改,而从属于整个人类文明。】

在这里,顺便连《人民文学》给《软埋》加的编者按也一块摆出来大家探讨。

在发表《软埋》的2016年第2期《人民文学》卷首语中,主编写了这样一段堪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卷首语:“如果偏偏有人要从算旧账的角度来解读,那么应该提醒的是,长篇小说《软埋》的省思、追忆和寻访,无不基于现世安稳、父慈子孝的生活情境之上。

沈乔生为他的观点提供的论据是——

论据一

任弼时在《土地改革中的几个问题》中说,

【“在土改运动中,发生有不少打人和逼死人的事实,更由于党内不纯,地主、富农、投机分子和流氓分子利用机会捣乱,就造成了乱打人,打死人、逼死人的现象,有些罪不该死的人,被打死杀死了。这值得引起我们的严重注意。”

论据二。

土改中,四川双流县1951年两个月就枪毙了497人,还有141人而恐惧被斗争而自杀。郓县头两个月就枪毙了562 人,另有222人以自杀相抗,不少地主甚至“舍命不舍财”,宁愿全家被杀也绝不拱手交出财产。据双流县报告,该县自杀的141人中,“舍命不舍财的”地主就有63人之多。

点评:沈乔生在论据一的问题上采取了偷换时间概念的招数。

其实历史上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土改有三次:

抗日战争第一次是时期(1941年),实行地主减租减息,农民交租交息的土地政策。 第二次是人民,1947年,中国共产党召开全国土地会议,决定在解放区进行土地改革,制定了。大纲规定:没收地主土地,废除封建剥削的土地制度,实行耕者有其田的土地制度,按农村人口平均分配土地。在土地改革中,中共贯彻依靠贫农,团结中农,有步骤地有分别地消灭封建性剥削的土地制度,发展农业生产的土地改革总路线 第三次是后巩固政权的斗争时期,1950年颁布了 ,废除封建土地所有制,实行农民阶级的土地所有制。为减少阻力,孤立分化地主阶级,以利于稳定,早日恢复发展农村经济,实行了经济上保存富农经济,政治上中立富农的政策.

而任弼时的文章《土地改革中的几个问题》是1948年1月12日发布的,那时候解放战争进入到关键时期,由于国民党还掌握着全国的政权,因此国民党政府支持着一些以地主豪绅为基础的反动武装组织,因共产党领导的人民革命武装力量号召打土豪,分田地,把许多土豪劣绅赶出家乡,所以当时这些地主土豪就在国民党支持下想打回家继续称霸乡里,就组成了反动武装还乡团。别的人不说,这两年被某些人挖出来当成英雄吹捧的张灵甫就曾经支持和放纵还乡团对解放区的农民进行大屠杀。在那段时期,农民阶级和地主阶级之间是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因此,在那段时期出现一些过火现象难以避免,何况中共中央及时发现问题及时纠正,而沈乔生故意隐去任弼时发表《土地改革中的几个问题》的时间,以任弼时的文章所针对解放战争时期的土改偷换概念成为针对整个土改运动,以达到用任弼时的文章否定包括新中国成立以后的土改的目的这一招非常拙劣。

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沈乔生在论据的问题上采取了偷换群本质属性概念的招数。

新中国成立以后的土改从1950年开始到1952年底结束,与此同时发生的大事件有抗美援朝和镇压反革命(包括清匪反霸)。

镇压反革命运动简称镇反运动,是1950年12月至1951年10月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的清查和镇压反革命分子的政治运动,是新中国成立初期同抗美援朝、土地改革并称的三大运动之一。历时一年多的镇压反革命运动,范围涉及到全国几乎所有地区,从基本上肃清了国民党残留的反革命势力,并清除了一批帝国主义间谍。曾经猖獗一时的匪祸,也已基本扑灭,使我国的社会秩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定,有力地支持、配合了土改运动和抗美援朝战争。

1950年下半年至1951年春。《当代中国的四川(上册)》中有提到:当四川全境剿匪斗争取得重大胜利、征粮任务即将完成之际,1950年下半年至1951年春,广大农村先后开展了清匪、反霸、减租、退押运动,同时比较集中地进行了镇压反革命的斗争。

由于土改和镇反和抗美援朝的时间段重合,究竟在沈乔生所提供的四川省双流县的枪毙的地主的数据(他并没有提供数据资料出处,因此真实性值得怀疑)里面有多少地主是纯粹因为土改的原因被枪毙的,又有多少是与土匪勾结或者配合国民党残余势力进行破坏活动而受到镇压的,他没有说明。因为即使同样是地主,性质完全不同。这可能有两种原因,一是某些最早提供这些数据的人搅混水,故意混为一谈;二是沈乔生本人故意搅混水,以作为证明土改的残酷性的证据。

上面两个勉强拿得出手的“证据”用完以后,沈乔生开始耍赖了——

【不用再摘录了,只要土改中存在着任意吊打、杀死地主富农的事实,《软埋》就有历史的根据,就站得住脚,何况当时这种现象是严重和普遍的。】

点评:这是自由派公知的以偏概全的惯用伎俩,同样是导致有人死亡的事件,如果是他们要肯定的事件,哪怕死亡的人再多,他们也认为是为了社会进步应该付出的代价,比如美国南北战争死亡了60万人,美国发动的伊拉克战争造成了60万伊拉克平民死亡,美国的警察草菅人命,在2015年一年中就打死将近1000名美国人,几年内打伤5万人,对此他们装聋作哑;如果是他们要否定的事情,他就不管这些事件对于中国的社会进步的作用如何,他们却用个别人、少数人、一部分人的悲剧命运去否定整个事件。

在这里我们不妨就上面所说的几个美国造成的很多人死亡的数据用方方的话来反问方方和沈乔生,“改朝换代,稳固江山,一定要这么残酷吗?”不知道他们俩敢回答吗?

另外,为什么广大农民从上世纪20年代起,就跟着共产党闹革命,再艰苦卓绝,流血牺牲也在所不惜,到底地主阶级作为整个阶级是如何残酷压迫农民的?你沈乔生空洞的口号就够掩盖得了血写的事实?如果地主阶级真的是如同你们一小撮人所说的那么好,为什么作为地主资产阶级的政治代表的国民党到了台湾以后也搞土改?你既然“从来没有去认真了解过土改”,那么你凭什么下结论?就凭你的立场?既然你是来站队的,就直说,省的跟你废话,浪费表情!

至于《人民文学》的编者按也是经不起推敲的,编者按抽掉人物的社会历史背景的所谓的无不基于现世安稳、父慈子孝的生活情境之上。”的说法也非常可笑。

我们不妨用希特勒的经历使用归谬法反驳这种说法,1945年4月,爱娃乘汽车返回处于巷战状态的柏林,并拒绝回到相对安全的贝格霍夫。午夜到凌晨,希特勒与爱娃在地堡内举行婚礼,公证人名叫瓦格纳,证婚人为约瑟夫·戈培尔和马丁·鲍曼。4月30日下午三时半左右,爱娃吞下氰化钾,希特勒向太阳穴开枪双双自杀于地堡,尸体随即被焚化。

如果写成小说,就成为了德意志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和“梁山伯与祝英台”,是多么美的爱情挽歌!这不是基于追求美好,男欢女爱的生活情境之上吗?

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第四是试图从艺术的角度为方方辩护。

我曾经在评论文章中将方方的《软埋》定义为“招魂文学”,本意是指他的创作动机或者说写作目的就是为旧社会和地主阶级“招魂”,没想到反复详细阅读他的小说全文以后,发现这篇小说的确是以招魂作为故事线索的文学。

从方方的创作动机来说,首先是出于她的家族与土改的恩怨:

【我家土改也经历过很多变故,我老家是江西,我母亲家是做官的,我的曾外祖父曾经当过江西省代主席、民政厅长,因为是亲上加亲,我姨夫也是我的表舅在解放初逃到了台湾,留下我姨妈带着一家四代共十二口人。他们在城里的房子被没收了,回到乡下住在祠堂里。养家以及挨斗,都是我姨妈一个人扛。】

《软埋》以两条线索双线交叉展开叙述: 一条线索写现实,即吴青林对母亲往事的探秘以及心理变化过程;另一条线索写历史,以痴呆后的丁子桃为讲述者,以意识流动的方式,从十八层地狱最底层开始逆时间回溯往事,从而还原了全家人自杀的全过程。

小说的梗概是这样的:川东有个女人叫吴黛云,是一个大地主的女儿。她娘家的庄园叫“且忍庐”。她嫁给了同乡大地主陆子樵的公子陆仲文。陆家的庄园叫“三知堂”。土地改革了,穷人们纷纷起来要斗地主。陆子樵不愿挨斗,说:

【“我们陆家人,在这里光宗耀祖了几辈子,我陆子樵摆不下这身骨头架子,也丢不起这个脸,更吃不起这份儿打,我不如自己死。”

陆子樵吩咐儿媳黛云带着他的儿子汀子跑到香港去,与她的丈夫陆仲文会合,然后去英国,为陆家留下一根苗。其他的人则各自在院里刨一个坑,死在里面,由一个长工盖上土。这种不用棺材的埋葬形式叫软埋。黛云从院子里的暗道(通向河边)里跑了出来,因为河边没有人接应,河里水深,她的儿子被水冲走了,她自己也被淹晕,浮在水面上不省人事。浮着的黛云被一个地主出身的军分区医生发现,救了上来。黛云被救后神志不清,口里不停呼唤儿子的小名“汀子”。因此,这个医生便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丁子桃”。医生知道军分区政委刘晋源家需要保姆,便把丁子桃荐了去。丁子桃很会做事,刘政委夫妇都喜欢。几年后医生的老婆去世,医生便娶了丁子桃。丁子桃与医生生了一个儿子叫青林,长大后跟着刘政委的儿子办公司,当了项目经理,赚了许多钱,买了别墅,买了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家里也请了小保姆。这一切使丁子桃似曾相识。她指着青花瓷说这是“鬼谷子下山”,见到小保姆便道出娘家的小丫鬟小茶的名字,这使青林和其他人感到诧异,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就这样,丁子桃在昏迷中,回忆起土改中的一切,作者以十八层地狱为段落细诉出来。整个故事告诉人们她同白毛女相反,旧社会她是人,新社会她是鬼。共产党和人民政府领导的土地改革,就是这样不人道,就是这样残忍地把他们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沈乔生从艺术创作的角度分别从正面和反面为《软埋》辩护——

正面的辩护一:

【忍不住要问,一个作家忠实于真实感受,听从于自己的内心,塑造出丰富、复杂而又深刻的艺术典型,何罪之有?!
如果对历史上的重大的政治运动不作理性的具体的分析,匡清是非曲直,以史为鉴;不用文学作品予以丰富、复杂、深刻的反映,不对人性的善恶进行深邃、曲折地描写,展现历史的真实画卷,那么实现民族的伟大的思想复兴从何谈起?!】

点评:在这个问题上,网友们说得好,这篇小说与其说是文学作品,不如说是一纸饱含血泪的政治控诉书。怎样看待当年的土地改革,不同的阶级会有不同的感受和结论。事实上,在旧中国,农户总数不到7%的地主、富农占耕地总数的50%以上,而占全国农户57%以上的贫农、雇农仅占耕地总数的14%,地主户均占有耕地是贫雇农的40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样的社会现实总不能说是人性或人道的吧?基于这个现实,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第一届全体会议上通过《共同纲领》,决定在农村实行土地改革。 过去太平天国喊出“耕者有其田”的口号,在封建地主阶级的镇压下以失败告终。孙中山提出“平均地权”,在中国历史上,只有人民政府才真正解决了亿万农民的土地问题。这是开天辟地的一件大事,是在中国实行真正的人道主义的一件大事!

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当然,也应当看到,在任何一场革命中都难免泥沙俱下。土地改革中也有人做出过火的行为,但这些行为并非政策允许的,更不是政府支持的,而且政府一旦发现就及时纠正。因此,要利用土地改革运动中有的地方、有的农民的过当行为来否定土地改革,这就是颠覆历史。作者说她表现的是历史的真相,这样的所谓“真相”与历史的真相相去何远!文学艺术尽管是虚构的,但是必须反映它所描写的那一段历史的本质方面。小说《软埋》极端扭曲土地改革的本质真实,为陆子樵甚至所有的“陆子樵”抱打不平,控诉土改的不人道,歌颂“要脸宁可不要命”的地主精神,只能表明她对中国共产党、对亿万农民群众、对中国共产党领导亿万农民求解放怀有狭隘的偏见。说到底,《软埋》就是重新替骂农民运动是“痞子运动”的土豪劣绅们招魂。

方方曾经说过,她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朋友母亲经历过的一段历史。

【“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家、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邻居的家人,也都共同经历过。”

作为一个作家,应该塑造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以反映社会生活的某些本质和规律。那么对历史上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某些生活事实能否进入文学作品呢?未尝不可,关键在于,这些生活事实必须是能够代表当时社会的本质和主流。反之,如果带着个人或者家族的历史恩怨,以局部代表全局,以某一段期间代表全过程,以支流代表主流,势必产生歪曲历史的效果,而这种效果的产生,有些人也许是思想水平不高导致的,而有些人是别有用心故意这样做的。而方方应该属于后者。

对旧社会的怀恋,对作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的土改的刻骨仇恨,并且用文学作品的形式直接表达出来,这就是所谓的“一个作家忠实于真实感受,听从于自己的内心”?

请问沈乔生,这就是你们的对历史上的重大的政治运动的“理性的具体的分析”?这就是所谓的“展现历史的真实画卷”?你们定义的“民族的伟大的思想复兴”究竟是什么东东?说清楚再套近乎,因为你们的所谓的“思想复兴”跟大多数人的“思想复兴”是两码事,别在这里浑水摸鱼!

正面的辩护二:

退一步讲,即使土改是需要的,那么夹杂在革命队伍中,打着各种旗号所表现出的人性的残忍、险恶、无耻、私欲,难道不可以用文学作品来作深刻、尖锐的揭示吗?
如果你敢写土改中的恶行和残酷,写人性的复杂和变异,就是反对新中国。如果作家放开自己的眼光和脑力,写出深刻的艺术真实,就是反党。
我们都知道,新时期的文学,走过了何等艰难、曲折的路程,才挣脱沉重的枷锁,从凛冽的严冬走出来,才有了今天相对宽松的局面。试问全国的作家,有几个愿意走回去?也问问全体公民,有几个愿意回到八个样板戏的年代?】

点评:小说中的所谓的“人性的残忍、险恶、无耻、私欲应该说是具体体现在王金点身上吧?

小说中有这么一个情节——

小茶快言快语道:

【“我听吴妈说过,老爷想要你家的地盖祠堂,你家老汉不肯。两人吵过好多回。那天,你妈要生了,来陆家借车。但陆家的条件是只有签下卖地合约,才借车给他。你家老汉不想卖地,跑了几趟,最后没办法。为了救你妈和你,只好签了字。后来还是耽误了。吴妈早就想告诉你,叫你不要喜欢慧媛小姐,你们是仇家。”

也就是说,大地主陆子樵利用王金点的父亲要借车送临产的金点的母亲去医院,迫使他为了救命签下卖地合约盖祠堂,由于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王金点的父亲不想卖地,跑了几趟,最后没办法,被迫签了字。后来还是耽误了,小孩生下来了,大人却保不住。结果到了土改,据说是有功之臣陆子樵被前任工作组长答应不斗争的,结果换了王金点当工作组长,要斗争陆子樵。而斗争会还没有开,陆子樵要儿媳黛云带着他的儿子汀子跑到香港去,与她的丈夫陆仲文会合,其他的人则各自在院里刨一个坑,死在里面,由一个长工盖上土。这种不用棺材的埋葬形式叫软埋。这里牵涉到两个问题,第一个,王金点跟陆子樵的那是个人恩怨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当时所有的农民和地主的矛盾哪一个不是基本上以个人恩怨的形式体现出来的?个人恩怨是现象,阶级仇恨才是本质,第二个,如果王金点真的已经组织进行了对陆子樵的斗争,最后导致他和他一家人死亡,那还有得说,斗争还没有进行,陆子樵一家人就已经自杀了。这就是所谓的“公报私仇?

方方的小说《软埋》写了三个地区的土改,四户大户,包括川东万县“三知堂”的陆子樵和“且忍堂”胡如匀;鄂西恩施“大水井”的李盖五,晋西北的董朴青,都在土改中死亡。根据作品的描写,陆子樵和李盖五在共产党和政府看来都是开明绅士,有功之臣,组织上都不让杀,不让斗,把他们列为保护对象,但是他们仍然在运动中死亡。李盖五一家是被不服从领导的农民堵在家里不给饭吃饿死的,至于胡如匀,则是被自己的族人杀掉的,因为族人祖上曾和他家争夺家产结下世仇。

这也能够证明“人性的残忍、险恶、无耻、私欲”?笑话!

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还有,沈乔生也在这里跟人们玩“宁要……不要……”的诡辩术,难道人们只能在八个样板戏和方方的“招魂文学”之间选择吗?这两者的逻辑外延之和小于他们的属概念“文学作品”,人们为什么不能在它们俩以外选择呢?

反面的辩护一:

【如果《软埋》是大毒草,那么雨果的《九三年》也是毒草,叛军首领朗特纳克亲王在逃离的一刻,看见了即将被火焰吞没的三个孩子,他折身返回城堡,冒着危险,救出了三个孩子,以致被共和军抓获。而共和军司令戈万被亲王舍己救人的精神所感动,放走了朗特纳克亲王。而特派代表西穆尔丹是戈万小时的老师,他铁面无情地把戈万送上断头台。就在戈万人头落地的一刹那,西穆尔丹也开枪自杀。这宣扬了什么,不是典型的阶级调和与阶级投降吗?《九三年》必定是大毒草,这就是他们的逻辑。】

点评:这位所谓的的著名作家的逻辑可能是厨师教的,却居然敢于在这里大言不惭奢谈逻辑。他在这里至少使用了两种违反逻辑的诡辩术,一是“机械类比”,二是主观臆测,强加于人。

所谓的“机械类比”是诡辩者仅仅根据两类事物的一些表面上相似的属性,推断它们的其他的属性也相同,以此为其谬误作出似是而非的论证。

首先,在这里,并没有任何人扯到《九三年》,而沈却硬要把一个错误的观点安在别人头上然后进行批判,属于非常典型的主观臆测,强加于人。其次,在这里,即使是按照沈自己所说的评价标准,《九三年》是宣扬阶级调和与阶级投降,而《软埋》则是站在地主阶级的立场上控诉土改,完全是两码事,连表面上相似的属性也没有,只有沈这种人才会进行这种荒谬的“机械类比”并且强加于人。

反面的辩护二:

【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写一个出轨的淫妇,和一批贵族男男女女周旋,工农兵会喜欢吗?当然也是大毒草。萧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以白匪军官葛利高里为主人公,同情反面人物,就更是反动的了。】

点评:这也跟上面那个例子属于同样的性质,也是属于荒谬的“机械类比”并且强加于人。尤其可笑的是,第一个例子沈即使是讲歪理毕竟还是在讲道理,而这个例子则完全是指鹿为马了。你用这种方式为方方辩护,你考虑过方方的感受吗?

反面的辩护三:

【好了,不要白费力,文学史不可能被你们再次颠倒。
你们可以不看这些小说,《软埋》本来就不是写给你们看的,以你们的智商和情怀是不可能读懂的。
……说你反动你就反动,说你是毒草就是毒草,大批判以雷霆万钧之力把大批作家打倒、摧毁。傅雷、老舍是蒙难的先驱,这个名单还可以写出长长的一串一串……就连红色小说《红岩》的作者都脑浆涂地。】

点评:一个所谓的著名作家,居然语无伦次到了这种地步。简直就是信口开河,本来是在讨论方方的作品,他一下子扯到了文学史上面,请问这跟讨论方方的作品有半毛钱关系吗?另外,您所说的没有被“颠倒”的所谓“文学史”究竟对土改是怎么样定义的?

至于所谓的“《软埋》本来就不是写给你们看的,以你们的智商和情怀是不可能读懂的。”他只是说对了一半,像方方的这种“招魂文学”只是为了适应一小撮人改旗易帜的政治需求而创作的,是向某种势力交纳的“投名状”,很自然不会是为大多数人写的。至于所谓的“以你们的智商和情怀是不可能读懂的。”除了表现出前朝遗老遗少的浅薄的傲慢以外还非常可笑,正因为太懂了,所以人们才摆事实讲道理进行质疑和批评,纵观沈某的整篇文章及其表现出来的智商,我倒是觉得方方此时此刻最深有体会的一句话就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最后那句话就是现在自由派公知最惯用的“黄鼠狼逃脱术”,黄鼠狼在被其他动物追急了的时候,会撅起屁股,朝追击者的脸上放臭屁,然后趁人家被熏得头晕脑涨之机逃之夭夭。谁跟你沈乔生扯文哥你跟他扯去,人家跟你摆事实讲道理,你却扯上些毫不相干的东西,莫非你是属黄鼠狼的?

最后,还是用《软埋》里面的内容的诠释方方如何为旧社会和地主阶级招魂吧。

沈乔生为方方洗地越描越黑 ——兼再评方方的小说《软埋》

方方

第一,借陆子樵之口表达对土改的愤怒和仇恨:

小说情节之一:

陆欢喜说:“就是把人直接埋进土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棺材,连包裹的席子都没有。听老人说,我们这里,一个人如果带怒含怨而死,不想有来世,就会选择软埋。

小说情节之二:第61回

陆欢喜说:“就是呀,大家都很奇怪。人人心里发虚。当时就有人说有鬼一类的话。就在那天晚上,突然刮起了大风,据说风大得满天呼吼。接着又下暴雨,雷声震天。好多人都听到雷声里有陆老爷的声音。陆老爷喊着:‘软埋!软埋!’我爸说,陆老爷的声音充满怨恨。

这种没有理由的恨连小说中的人物也看不过眼了。

小说情节之三:第62回。

陆三爸的声音突然放大了,他说:“大家看了鬼大屋,都觉得陆家太惨了。话说回来,陆家这个样子,不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吗?为什么就不说人家金点家也惨呢?如果陆家不强占他家的地,他们会家破人亡?难道穷人家破人亡就不算什么,富人家破人亡就更惨痛?所以,这个事情要这样看,你陆家灭了王家,人家回来报仇。这是你两家人的事。何况人家金点还没动手,你们就自己灭了自己,连家里的下人都没有放过。你家养大了金点,金点为你们娘老子立了碑,也算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你们现在咬牙切齿地恨家乡,这恨得有什么道理?再往前讲,你家这富是怎么来的?你卖鸦片,赚肥了,又有多少人为你家的生意丢了家赔了命?人家也都没咬牙切齿,你们又有啥子不可以放下?”

第二,着力渲染所谓的冤仇:

小说情节之四:62回。

夜深沉得厉害。外面的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就算不大,气势也有些凶猛。远远地,鬼大屋那边果然有喧哗声。这是一种杂乱无绪的声音。猛然间,似乎有长啸。但并非陆欢喜所说的“软埋”,而是“没死”。这声音长一下,短一下,在安静的陆晓村上空,极显恐怖。
龙忠勇把窗子开了一道缝,说:“那宅子夜里真的在闹腾。数座老坟成荒冢,满园冤魂不肯散。”

第三,借青林之口控诉土改:

小说情节之五:62回。

青林长吁一口气,说:“你这样说,让我的神经松弛多了。生活看上去温和平常,掀开来真是青面獠牙,狰狞可怖。唉,我不是那种敢于直面真实的人,更不是那种能扛得起历史重负的人。平庸者不对抗。我要学会自然而然地记住,自然而然地忘却。时间是人生最好的导师,跟着它走就是。”

第四,把农民阶级追求翻身解放的斗争说成是以不正当手段去谋取富人的财产:

小说情节之六:63回。

那些人的那些恨,也不见得就是对着某个相识的家庭而来。他们恨的是所有富人。分掉富人的财富,是他们每个人想做的事
黛云说:“穷人和富人,永远不可能有平等。普天之下,什么时候,我们见过穷人和富人平等过?”

第五,借龙忠勇之口,表达了方方要记住这些仇恨的强烈愿望:

小说情节之七:70 回( 有人选择忘记,有人选择记录)

龙忠勇说:“其实也不存在给自己定位的问题。人生有很多选择,有人选择好死,有人选择苟活。有人选择牢记一切,有人选择遗忘所有。没有哪一种选择是百分之百正确,只有哪一种更适合自己。所以你不必有太多的想法。你按你自己舒服的方式做就可以了。

综上所述,尤其是方方在小说中借几个人物之口所说的话已经清楚不过地表达了她对作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的土改的仇恨,并且在作品中也曾经借青林之口喊出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充分体现了还乡团式的疯狂和反攻倒算的强烈冲动。但是她出于策略上的考量,她目前还不敢公开承认这一点,她还要用“反映历史真实”之类的幌子掩盖自己的的真实目的,至于沈乔生为她进行的洗地,不但站不住脚,而且还很可能把她往沟里带,因为方方目前还不愿意暴露她的真实面目。因此沈乔生违背逻辑大量使用诡辩术为她进行的洗地不但越描越黑,而且把现在的她陷于非常尴尬的境地,承认吧,舍不得体制内的待遇;否认吧,投名状都交纳了,万一改朝换代成功,自己的功劳被抹杀怎么办?这个沈乔生真的“坑妈”!

【千钧棒,察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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