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海浮沉:5万华人志愿军为苏俄而战

不久前,中国驻俄罗斯使馆外交官分别赴俄罗斯的莫罗佐夫斯克市和弗拉季高加索市,祭奠在那里为捍卫苏维埃政权而牺牲的中国国际主义战士。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高级研究员亚历山大•拉林介绍,十月革命后,约有4万至5万中国人加入苏俄红军,并参与俄国内战,用自己的身躯保卫了年轻的苏维埃政权。

不久前,中国驻俄罗斯使馆外交官分别赴俄罗斯的莫罗佐夫斯克市和弗拉季高加索市,祭奠在那里为捍卫苏维埃政权而牺牲的中国国际主义战士。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高级研究员亚历山大•拉林介绍,十月革命后,约有4万至5万中国人加入苏俄红军,并参与俄国内战,用自己的身躯保卫了年轻的苏维埃政权。

张-1917,王-1917”

史海浮沉:5万华人志愿军为苏俄而战

苏联时期,有关中国国际主义战士保卫苏俄政权的史料一直处于保密状态。近年,俄罗斯逐步解密相关档案资料,外界才了解到这些中国人的部分信息。档案资料记载,十月革命前夕,在俄的中国人数量已达数十万。这些人中的一小部分是自发前往俄国谋生,但大部分是被沙俄当局和资本家通过各种途径招募或诱骗到俄国的。这些侨居在俄国的华工同俄国无产阶级一道,参加了反对沙皇政府和资本家的斗争。

1917年二月革命后,在俄国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影响下,部分华工积极参加反对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斗争。1917年5月-6月,彼得格勒工厂经常爆发有组织的罢工,中国劳工与俄国工人一起参加了反克伦斯基政府的示威游行。一些华工还直接参加了夺取冬宫的战斗和莫斯科的十月武装起义。

十月革命爆发后,侨居在俄国的中国劳工纷纷加入布尔什维克党建立的红军。红军队伍里迅速出现了中国班、中国排、中国连、中国营、中国团以及中国红色国际支队等。到1919年夏,苏俄红军共有8支由中国国际主义志愿者组成的队伍。据后来的苏联官方正式统计,俄国内战期间,参加红军的华工有名有姓的将近5万人。此外,还有超过这一数量的华工参加了保卫工厂、矿山的赤卫队及游击队等苏俄武装。

今天,在莫斯科红场列宁墓后侧有一座墓碑,上面用俄文刻着:“张-1917,王-1917”。这是1918年11月7日即十月革命胜利一周年纪念日,列宁亲自为之揭幕的阵亡将士纪念碑之一。因牺牲的中国烈士姓名不详,于是用张、王两大中国姓氏来表达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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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营”使用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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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高加索地区,包清山领导的中国营最为闻名。包清山1887年生于沈阳,后流落到俄国。1918年春,以包清山为首的600多名中国劳工,在弗拉季高加索组建了一个中国国际支队,又称“中国营”。当时负责高加索地区的红军政委格里高利•奥尔忠尼启则很重视这个中国独立营的建设,指示给这支部队配备大量机枪。

这支队伍成立不久,就投入到保卫弗拉季高加索的战斗中。1918年6月,该城被白卫军包围,与莫斯科的所有联系均中断,红军被迫撤离,形势紧急。此时,中国营承担起主要的保卫城市任务。包清山利用空城计迷惑敌人,他带领一个连在城内人烟稠密处巡逻,又派人率领第二连乘火车在多个车站行驶,制造舆论称“调来一万多名中国士兵增援”。在他的指挥下,城内局势逐步稳定下来。但8月5日深夜,城内反动势力叛乱,在敌强我弱的不利形势下,中国营仍然坚持战斗,顽强抵抗,11天后叛乱终被平息。当时,20多名中国战士守卫着红军司令部大楼的二楼,而敌军占领了一楼。双方对峙血战5天5夜后,敌军死伤甚多,中国战士也付出沉重代价。当援军赶来时,只剩下一名中国战士,而中国营的红旗仍高高飘扬。

包清山领导的这支队伍在保卫南部石油基地格罗兹尼市的大战中,同样出色完成作战任务。后来,这支队伍转战高加索、库班、阿斯特拉罕和撒马尔罕各地,在当地的档案中,包清山被称为“工农政权的英勇捍卫者”。1919年5月,列宁接见了这支被编为苏俄红军第4团第3营的全体中国战士,许多战士还荣获列宁勋章。1924年后,包清山下落不明。有一种说法称,他在上世纪30年代受苏联政府政治迫害而死。另一种说法是他回到中国,在抗日战场上牺牲。

1960年4月,苏联政府在弗拉季高加索市以劳动人民的名义建造纪念碑,纪念该营牺牲的中国战士。上世纪60年代,中苏关系恶化,在彼尔姆、高加索等地,一些纪念中国战士的纪念碑被拆毁,但在弗拉季高加索市,拆除中国营纪念碑的行为遭到当地居民的强力抵制,最终纪念碑得以保存下来。据悉,当地的中小学一直在学习有关中国国际主义战士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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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鹰团”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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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中国国际志愿团在苏俄历史上也很有名。该团团长任辅臣1884出生在辽宁铁岭。有资料显示,他曾是中国军队的一名中校,1908年在哈尔滨秘密加入布尔什维克党,1914年受组织委派率2000名华工来到俄罗斯伏尔加上游卡玛矿区,从事挖石棉矿、伐木工作。1918年他组建一个中国志愿营,参加俄国内战争,后与另两个中国志愿营合并为一个国际志愿团。列宁亲自签署命令,将该部队编为苏俄红军第3军第29步兵师第225团,任命任辅臣为团长。

1918年春,伏尔加河畔发生激战,苏俄红军第2师面对装备精良的白卫军,虽奋勇拼杀,但伤亡惨重。任辅臣接到支援命令后,迅速派出侦察员打入白卫军内部,借运送油料、给养的机会对其渡船和坦克等进行破坏。几天时间,暗中破坏了敌人1/3以上的装备。5月29日拂晓,白卫军的大炮对准了红军阵地,运兵船也准备起锚,但发现许多火炮和船只被破坏,无法启用。就在白卫军乱成一团之际,任辅臣下达开炮命令,白卫军不但无还手之力,甚至连躲避和逃跑都来不及,保障了伏尔加河保卫战取得大捷。战后根据列宁的指示,红军军事委员会颁发嘉奖令,授予任辅臣的中国团为“红鹰团”。

1918年12月初,任辅臣又率部支援维尔亚车站阻击战。这是一场保卫红军后勤通道的硬仗,战斗持续7天7夜,“红鹰团”坚守阵地最前沿与白卫军对峙。12月7日,白卫军猛烈轰炸“红鹰团”营地,任辅臣指挥部队与敌军进行肉搏,击退了敌军一次次进攻。8日清晨,红军援兵到达时,发现任辅臣和他的上千名官兵全部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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