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新四军古正华:作协主席方方和地主还乡团有什么两样!

几千年来封建地主阶级对农民的残暴统治,方方一点也看不见,土地改革农民对地主压迫的清算斗争,方方却臆造了一个对地主施行灭门的惨绝人寰的“黑洞”。方方写《软埋》的现实目的,不就是要颠覆土改这段历史,不就是为了颠覆革命么!

老新四军古正华:作协主席方方和地主还乡团有什么两样!

丑牛  武汉·东湖泽畔

野叟微辞博客:http://blog.sina.com.cn/yswcbk

【古正华同志(网名丑牛),1927年出生在武汉,1943年(16岁)就参加了新四军,194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第5师13旅担任文化教员。后加入汉孝陂游击队参加抗日战争。1947年前往大别山担任城工部秘书。1948年派往武汉独立开展地下工作。解放后在湖北日报社担任农业版主编。】

在网上读到许多批判方方写的《软埋》的文章,很是惊诧。在我的印象中,方方是一位才女,敢讲真话。前几年,她主编的《今日名流》杂志被封,我还向有关方面为她抱不平。她写的长江边上码头工人生活的作品,我也读过,虽然格调不高,但六0后的女作家,能关注码头工人,这就很不错了。去年,她同一位诗人打官司,(这起官司,她在《软埋》中讲的痛恨绵绵)我也暗中支持,我同省文联,省作协的有关同志表达过我的看法:我认为作为省作协主席的方方,有不同意这位诗人参选鲁迅文学奖提名的资格,这是一位什么样的诗人呢?拿他自己的诗为证:

国民党共产党开天辟地
讲习所黄埔军校众志成城
陈独秀孙逸仙国共合作
蒋中正毛泽东兄弟并肩

我读了此诗,捧腹大笑。就凭此诗能参选鲁迅文学奖么!但读了《软埋》之后,我认为此诗人比方方主席确实略胜一筹。他只是胡诌说国民党和共产党共同革命开天辟地,方方的《软埋》把共产党领导的革写得罪恶滔天。

《软埋》写的是“土改”。“土改”是什么?“土改"的历史,也是中国共产党的发家史。

从共产党成立以来,历经第一、第二、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革命战争结束进入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这漫长的四个革命历史时期,都贯穿着“土地革命”。对“土改”的攻讦,也就是对共产党,对革命的攻讦。

被推翻了的地主阶级,被赶走的买办官僚资产阶级,流亡他乡,写了无数攻讦土改的书,我读了一些,但都没有中国共产党的省作协主席方方同志的《软埋》写得这样惨无人道,残酷暴虐,阴森恐怖。软埋、活埋、填井、凌迟、点天灯……。自古以来的所有的酷刑都用尽了,真是“惨绝人寰”,“罪恶滔天”啊!

土改结束六十多年了,为什么这么多“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罪行,没有被人发现呢?连“土改”对象和他们的家属子女,也很少人揭露並保持沉默呢?

方方同志在《软埋》中的解释道:

“当他们从幽暗的深渊中走出来之后,他们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更愿意选择把那些没有尊严的日子,把那些伤痕累累的私人经历深藏于心。不再提及,不再回想,也无意让后代知道。仿佛说出这些便把自己已经结痂的创伤撕开来让自己重新痛,而这种痛,就是那种痛不欲生的痛”。

六十年后的共产党员方方同志为什么要把这些被“软埋”的“伤痛”揭露出来呢?因为她从她的朋友、父親、母親、大姨……等人的讲述中发现:

【“我伤佛看到了一个黑洞,深不透底,永远有人探究,却永远也是无法探究清楚,甚至人们连基本的轮廓都看不到……它还无色、无声、无形。它把人间无数都消解一尽,那就是软埋呀,我想,我跟朋友说,我要写一部小说,这小说的名字就叫《软埋》”。

原来如此,《软埋》的来源就是那“深不透底"“永运也无法探究清楚"的黑洞。《软埋》全书,通过主人翁丁子桃之口,把这个无色、无声、无形的黑洞,讲得有色、有声、有形、活龙活现。“黑洞”的基本轮廊也清晰可见一一“土改”的血腥,四家开明善良的地主家庭被灭门。

“土改”是全国农村农民都参加过的革命运动,这一伟大斗争,留下了千万篇的历史文献,作家们艺术家们创作了成千上万的作品,几乎每个农家都在中堂里挂上这样類似的对联:

翻身不忘共产党

感谢恩人毛主席

在一些偏僻的农庄老宅的墙上,还留有土改的大标语:

“土地回老家 合理又合法”

“打倒土豪劣绅 农民翻身作主人”

老新四军古正华:作协主席方方和地主还乡团有什么两样!

这一切,共产党员省作协主席的方方同志全然看不见,却看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黑洞,並探究出这个被软埋了的大黑洞,是土改中制造出的一个“人间地狱”。

这样的“黑洞"存不存在呢?我接触过无数的地富分子和他们的子女,没有一个人讲过这种“黑洞”。他们中有许多是我知心的朋友,他们对“土改”大多是心怀坦然。

1953年底,土改基本结束,孝感地区要举行一次土改展览会,黄陂县的北乡有一座大的地主庄园,名叫“鲍家寨”。那寨子可不是一般的山寨,而是有着与一些县城差不多城墙的大寨子。这寨子有多大?除了鲍氏家族的几百人之外,还可驻扎一个团的兵力。鲍家还有人在国民党当官,还有在空军当指挥官的。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时,动用了榴弹炮把寨墙轰垮,国民党还派了飞机来掩护地主和地主武装撤退突围。

这寨子内有老兄弟四个当家。老大“草不生”,老二“草不长”,老三“三疯子",老四“四阎王"。突围时都逃走了。

我去鲍家寨搜集资料时,鲍家后人还有许多人住在寨里,乡政府给我介绍了一位叫“鲍围围”的女教师接待我,她应该是老四兄弟孙辈这一代的人,在小学里当老师。我听了她的名字就开玩笑的说:“你这个‘围围’的名字可不是解放军围城时取的啊!”她说:“我出生是日伪军围了寨子,他们没打下来。"这表明鲍家当时是抗日的。她领着我看整个寨子,当了解说员,还给我指看了她爷爷们当年逃跑的暗门暗道。

她谈了鲍家寨的兴衰,谈了老爷四人绰号的来历,草不生为何叫草不生;草不长为何叫草不长……。谈了土改斗争的详情,她还特别介绍了一件有趣的事,她爷爷逃到武汉后,隐居下来。土改时是他的小孙女向政府举报,由农会派人去抓回来抢斃的。展览会结束后,我调到武汉湖北日报工作,总想寻找这个“小孙女”。也是无巧不成书,在报社和广播电台的一次联欢春遊活动中,我拉起手风琴,为广播电台的一位播音员伴奏。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眉请目秀,笑起来两个酒窝子,逗人憐爱。她唱的是土改歌曲——《三套黄牛一套马》。翻身农民赶着分的地主大马车的欢乐和喜悦,她表达得淋漓尽致。唱完之后,电台的同志喊她“小燕子”。我问她贵姓,她一说“姓鲍”,我就跳了起来,你是不是鲍家寨的,她说是的。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成了好朋友,很庆幸的是,她和报社一位同事恋爱结婚了,他俩人一起申请到偏远的恩施土家族自治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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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对面栏杆上的女孩就是鲍家的小孙女

过几年忽然听说她被划成右派分子,我简直不相信她会是右派,疑心当地的领导与她为难,运动中对她进行报复。她为人处世太天真,太直率了。果然,过了几年,她平反了,我们为她庆幸,可她鲍家的人从台湾、美国回来却作贱她:“你出卖了老爷爷,你立了功,可共产党对你咋样?还不是把你踢出门外,当了反革命么?还不如我们哩。我们现在回来,是政府的座上宾。”我们听了,真为她的遭迂唏嘘,但她一直处之泰然,晚年,写了一本书,谈她一生的坎坷。最后的结论是,还是共产党造就了我的人生,还是共产党的同志多,朋友多。

我啰啰嗦嗦地写了这一段故事,是为了回答方方追寻的“土改黑洞”。我讲的是真实的故事,她讲的“黑洞”“十八层地狱”全是梦呓。

也许方方同志不服气,说“鲍家寨”的例子只是个别,我写的陆子樵的庄园,虽然虚幻,却是典型的概括。典型比个别更真实。那末我还拿一个更大庄园的真实故事来证明,她写的陆家花园,是不是典型的概括。典型总是以许多个别为基础来进行概括的。没有许多个别,就没有一般典型。

方方在《软埋》中写的陆子樵一家在土改中被逼得滿门软埋。而陆家一直是接济穷人的行善人家,一直是与共产党合作的开明士绅。在清匪反霸之中,还为解放军立过功。

《软埋》一部书,叙述的就是开明土绅,积善人家陆子樵一家在土改中被灭门的故事。

这个故事有没有典型性呢?我拿一个更真实的故事,来说明我们在土改中,怎样对待开明士绅的。我见到的这家地主庄园,比陆子樵庄园的规模和势力要大得多。

1947年刘邓大军挺进太别山后,进行了急性土改。1948年,左倾的土改路线被纠正,我是在土改结束不久,随部队进驻孝感北乡的“滑石冲”。滑石冲是黄陂、孝感两县交界的一片大山冲。中间有一条“界河”,两岸是一层一层的大梯田直上山腰。河东属黄陂,河西属孝感,虽属两县,但两岸土地,多属石姓所有,两岸的村子都带有一个“石”字——“石家上塆”,“石家下塆”,“硚边石家”,……等。要问这石姓家族的势力有多大,说了你要吓一跳,是皇親国戚,蒋委员长的親家,蒋家二公子蒋緯国的岳父大人之家。石家小姐並不出生在这大山冲里,她祖辈父辈早年在外经商,据说,武汉几家大纱厂就有石家的投资。“硚边石家”是石氏家族最大的一处院落,外墙都是石砌落脚,青磚封顶,每座院子都是倚着山势,逐层九進,中间一条巷道连通。我们进驻“硚边石家”,土改刚结束不久,这座大庄园里,不是像方方写的陆家老宅那样的阴森恐怖,而是像所有一切新解放区一样,到处是军歌嘹亮,生机蓬勃,特别是两岸水边的水力磨坊,水力石臼发出的节奏音响与潺潺流水构成了一部山村田园交响曲。

我们住的一家房东有母女两人,和蒋緯国的太太家是亲房;因为这层关係,父亲一直在武汉纱厂做事,女儿二十出头了,她没有出嫁是因为未婚夫随着蒋介石去了台湾。我曾问过老村长,为什么让这一家人还住在深宅大院里,村长说,土改时如何对这样的人家,考虑了两点:第一,蒋緯国虽是蒋介石的儿子,但并不被喜欢,说是装甲兵的司令,却是个空头司令,我们要分化他;第二,这家人的主要生活来源是工商业收入,因此只没收了他家的封建财产部分。这个政策确实也给我们带来好处,在我被派到武汉开展地下工作时,还用上了这个社会关係,进了武汉纱厂搞工人运动。我在武汉采购的一些军需物资,如大型电池,通讯设备,医药器材,纸张油墨等,有些是通过他家代运进大别山的。

在“硚边石家”这样大的庄园里,我没有看到或听到《软埋》中写的“且忍庐”“三知堂”那样的“悲惨世界”。却在另一个石家庄园里,看到了一处阴风惨惨的凶宅。这凶宅处在滑石冲最上游石家上湾的山谷里,这是一家恶霸地主的大宅院,主人已经伏法,但这大一座宅院,却无人敢住进去。我曾带了两名战土陪同进去。一进门,果然是一阵阴风,好大的壁虎在长着绿苔的墙上窜来窜去,盐老鼠(学名蝙蝠)见了光线,简直在头顶上撞去撞来。在正堂中间大梁上,还悬挂着一块大黑匾“德荫泽里”四字,依稀可见。但穿过中堂过了一处天井就阴森恐怖了,这显然是一处刑屋,中间栽有木桩,是绑人的地方,木梁上挂着铁鍊绳索是吊人的,靠墙还有一长方厚实的木凳,是老虎凳,穿过刑房,对着的是后山岩,岩下是一个水池,水池上横着一些树干,树干上钉着几具木枷,显然是一处水牢了。人站在水里把脖子和双手锁在木枷上。池水腥臭,水中激起浪花的是蛇是鱼是蛙?看不清楚。当夜我们住宿在这个村庄里,夜里山风呼啸,听见这个兇宅里发出哧喇咣噹的恐怖声,夹杂着水牢里的冤魂在挣扎在呼号。

几千年来封建地主阶级对农民的残暴统治,方方一点也看不见,土地改革农民对地主压迫的清算斗争,方方却臆造了一个对地主施行灭门的惨绝人寰的“黑洞”。她探究出了这深不见底的黑洞的轮廓。在这本书里,我们看到方方在堔圳海边的豪宅里,面对着海峡对面吹来的薰风,她是多么的兴高采烈,她是多么地得意洋洋。她和朋友们在滨海的星级酒家,吃着海鲜,引吭高歌,庆祝胜利,终于把那些斗争他们的“穷鬼”们翻倒在地。

老新四军古正华:作协主席方方和地主还乡团有什么两样!

共产党员方方,共产党领导的省作协主席方方,和地主阶级的还乡团有什么两样!?谁是真?共产党员只是她身上的一张画皮。

本文一开头就说,方方敢讲真话,在《软埋》这本书里,她直言不讳地供述了她的立场,是站在“地富反坏右”一边的。

【“我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她母亲经历过的一段历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家,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四周很多邻居的家人,无数无数也都共同经历过。……当一个人成为‘地富反坏右’分子,或成为‘地富反坏右’的子女,那就意味着你的人生充满屈辱。这种屈辱,从肉身到心灵,全部浸透,一直深刻至骨。”

这段真话里,也含着一个大谎言,你方方家即然属于“地富反坏右”一方,从肉身到心灵受到什么样的深刻至骨的屈辱呢?你年纪轻轻不就成了作家並获奖么!人到中年,就青云直上地当上了厅级高官,居的是别墅豪宅,坐的是驰名豪车,如果你还有什么“屈辱”,那就是还没有坐天下。还有“无数无数”的老革命,还有“无数无数”的老党员,还有更多更多的“老土改”和他们的后代在警惕着你们,你写《软埋》的现实目的,不就是要颠覆土改这段历史,不就是为了颠覆革命么!这一点,外国人看得最清楚,旁观者清。莫言写了《丰乳肥臂》,其中有两章写了“土改”还没有你在《软埋》中写的这般残暴血腥,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词怎么说的:

【“他用嘲笑和讽刺的笔触,攻击历史和谬误以及贫乏和政治虚伪,他有技巧地揭露了人类最阴暗的一面,在不经意间给象征赋于了形象”。
“他所描写的过去年代与中共所发行的那些宣传画中人的历史有所不同……对以往那五十年的宣传作出了可信而严苛的修正”。

因为《软埋》你方方也一定会走向世界。中国最高级的文学刊物一一《人民文学》不是给你大造声势吗?

【“如果偏偏有人要从算旧账的角度来解读,那么应该提醒的是,长篇小说《软埋》的省思,追忆和寻访,无不基于现世安稳,父慈子孝的生话情境之上"。

老新四军古正华:作协主席方方和地主还乡团有什么两样!

这一烟幕弹放得多好一一现世安稳,父慈子孝。在《软埋》中的哪一章,哪一节,哪一页见到。占全书一大半的十八层地狱的描述,层层不都是土改的罪恶累累吗?但这已表明,全国作协是方方的后盾,还有一些大V、大腕也定会支持你方方的。

《软埋》中的主角,是失忆的母亲,张艺谋的《归来》电影中的主角,也是失忆的母亲。张艺谋的《归来》是冲着奥斯卡的,《软埋》呢?听老谋子在为你鼓劲啊: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向前走、莫回头!”

西方反华、反共势力,已经在向你招手了。如果你到了美国,不要忘记带上你的《软埋》,到华盛顿去祭拜“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碑”。把《软埋》放到纪念馆的祭坛上。阿门!

《软埋》革命的势力在世界,在中国的确很大很大,但我们这些老土改,老革命以及我们的后辈势力会更大更大,而且是汪洋大海,我们相信:

土改不会被“软埋”!

革命更不会被“软埋”!

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为什么提出“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口号,因为我们共产党内,还有不少的“同志”在反对革命,《软埋》革命。

[后记]

我参加过三期土改,当过土改工作队队员,当过土改工作队队长,当过土改中巡回法庭的审判员,编过《土改简报》,办过土改展览,演过土改的戏。仅从《软埋》中写的土改过程而言,我只能说:“方方无知”。如果有批判的必要,我将写这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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