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美国副总统为何推崇鲁迅而非胡适张爱玲?

至于今天,即使是美国最右翼的反共势力,也放弃了用胡适和张爱玲来对抗毛泽东主席与中国共产党推崇的鲁迅的做法。几乎所有的人都公认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成就最高的还是鲁迅先生,而不是胡适或张爱玲。当然,美国反共势力之所以这么做,某种程度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说到底,假的就是假的。如果长期把一些不具备文学基本素养的人说成杰出的文学大师,只会败坏自己的名声。可惜的是,今天的中国公知甚至某些专家学者却还推崇“民国范儿”。他们以夏志清的文学史等一些美国早年的反共宣传品为依据,把胡适和张爱玲说成是比鲁迅更杰出的伟大作家。由此观之,这些自称“去政治化”的人恐怕比以反共反华闻名的P斯政治偏见还要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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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美国副总统为何推崇鲁迅而非胡适张爱玲?

在2018年10月4日,美国副总统彭斯做了一个长达万言的全方位攻击中国的演讲,引发了爱国人士广泛的愤怒与批判。笔者在这里不想多谈这个演讲对于中国的无理指责,只想从另一个角度谈谈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

在这个演讲的结尾,彭斯强调,处理中美关系必须建立在鲁迅先生主张的平等与相互尊重主权的基础之上:

【伟大的中国作家鲁迅经常感叹他的国家,他写道,“对于异族历来只有两样称呼,一样是禽兽,一样是圣上”,但从没有说“他同我们也一样”。今天,美国向中国伸出了我们的手。我们希望,北京很快会以行动而不是言词作为回应,重新尊重美国。但请放心:在我们与中国的关系建立在公平、对等和尊重我们主权的基础上之前,我们不会让步。】

当然,正如一些人所指出的,彭斯完全是歪曲了鲁迅先生的原意。其实只要看一看今天那些公知甚至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主流媒体的某些专家学者们的表演,就会发现鲁迅先生这番话虽然说在近百年之前,但是仍然惟妙惟肖的写出了当下这些人欺软怕硬的心态。只因为现在美国仍然比中国发达,所以就呼吁中国应该跪在美国面前,事事唯美国马首是瞻。如果要是美国走向衰败,那么这些人恐怕就会马上来一个180度的大转弯,大骂美国是“禽兽”了。

也正如鲁迅先生所说的,中国并不是一个“另类”的国家,中国人的这种情况也反映在美国人之中。像今天明明是美国不断的支持台湾、西藏、新疆等地的分裂势力以及中国的邪教和反共团体,践踏公平、对等和尊重主权的原则,却反咬一口,把中国当成侵犯美国主权的“禽兽”。这恰恰表明美国与旧中国是完全一样的,只要反动的统治者没有改变,就不可能与其他的国家平等相待。

因此,如果要想实现中美两国在互相尊重领土主权的基础上平等相待,就必须像鲁迅先生所指出的那样推翻种种反动守旧势力,也就是今天中国公知和美国副总统彭斯为代表的那些人,让共产党人这样的进步势力在两国当中占据主导地位。彭斯的这个演讲,其实是骂了自己还浑然不觉。

但是,有一个问题是十分耐人寻味的,以狂热反共而出名的美国副总统彭斯为什么推崇写下了《“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等一系列战斗檄文,不遗余力的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左翼作家鲁迅,而不是推崇和自己意识形态一致的“民国大师”胡适张爱玲等人呢?

其实,答案也非常简单,就是胡适和张爱玲为代表的“民国大师”水平实在太差了,根本是扶不起的阿斗。

就拿胡适来说吧,其自称中国白话诗的创始者,号称超越李白和杜甫,开创了中国诗歌的新纪元。可是只要我们认真读一下,就会发现他写的那些东西根本算不上是诗,甚至连顺口溜都很难算得上。像他的代表作《蝴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没有什么天赋的小学生随手写下的段子,甚至连数量词都用错了: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
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
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在新中国初期的文学史当中,一般认为胡适的作品无论从内容还是到形式差不多一无是处,是文学领域最典型的反面教材。应该说,这个评价是比较实事求是的:

【胡适对诗歌革命的解释也是十分荒谬的,他认为诗歌革命只是“诗体大解放”,新旧诗的不同只是体裁和形式的不同,写新诗的时候只要打破五七言的格式,打破平仄的概念,废掉押韵,做到“有什么话,说什么话”就行了。至于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样的,值不值得说,全可不管。诗人写诗完全不要照顾诗歌的具体特点,这样写诗和录音器录音有什么不同呢?……“尝试集”是个非驴非马的、反动的、无聊的东西。这本“尝试集”五花八门,像杂烩一样样样齐全,然而没有一首是诗,没有一首是新诗!
复旦大学中文系现代文学组学生编著,中国现代文学史  (上册),上海文艺出版社,1959年07月第1版,第66页】

张爱玲的情况也与胡适大同小异。她影响力最大的作品是《半生缘》,然而这部小说基本上是完全照搬了美国作家马宽德写的《普汉先生》,不仅从情节到结构几乎完全一致。甚至很多句子如“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全都是从书中一字不差的翻译过来的,只是把人物的姓名和历史背景换了一下而已。

要知道,马宽德可不是美国的什么经典作家,而是一个写间谍小说和言情小说出名的通俗作家,类似于中国的琼瑶和天蚕土豆的地位。试想,假如今天的一个美国人把《斗破苍穹》或者《还珠格格》从汉语翻译成了英语,只是把人物的姓名和历史背景换了换,那么这样的一位作家应该在美国文学史上占据什么样的地位呢?

其另一部被捧上天的《金锁记》也很难说具备什么文学创作的水平。这是一部写母亲对孩子迫害的小说,但我们只要和郭沫若比她早20年写的同一题材的《曼陀罗华》对比一下就会发现,虽然两者都是写家庭的残酷。但是郭沫若的小说写的是母亲只要自己能够从家里领得收入,孩子的生与死并不太在意,是一种“荒诞的真实”,而张爱玲则是写母亲因为嫉妒和惧怕亲人得到幸福,千方百计的虐待自己的亲生儿女和其他亲人,是一种“刻意的虚构”。

笔者以前在《关于郭沫若,你恐怕不知道……》一文中曾经谈到过,今天的莫言和余华大体上是模仿郭沫若的风格。其实,今天《甄嬛传》一类的网络宫斗宅斗小说也模仿的是张爱玲的风格。两者谁高谁下,是不需要多少文学常识也可以判断出来的。

新中国成立以后一直到80年代初文学史当中批判过胡适、梁实秋、徐志摩、沈从文等一大批“民国大师”,但从来没有批判过张爱玲。这并不是说觉得张爱玲写的作品驳不倒,而是说当时大家公认张爱玲写的作品根本没有达到文学的高度,不值得批。就好像今天也没有文学史去批判《还珠格格》和《斗破苍穹》一样。应该说,这种定位也是比较准确的。

美国之所以在很长的一个时间内推崇胡适和张爱玲,并不是真的认为他们有多高的文学成就,而完全是出于政治领域的反共考量。

就拿胡适而言,他从新文化运动开始就极力推崇美国,先是冒充“美国博士,杜威的学生”招摇撞骗,后来又利用北大教授的名头真的在美国骗取了博士学位。特别是在抗战任驻美大使期间,胡适一下子取得了30多个博士头衔,成为了美国教育史上博士头衔最多的人。

因为胡适是公认的狂热美国粉丝,所以美国甚至一度在50年代时希望扶持胡适来取代蒋介石。毛泽东主席当时就指出,胡适还不如蒋介石,蒋介石虽然也是美国傀儡,但是还希望能够维持台湾半占领的地位,胡适则希望台湾成为美国完全的占领地:

【毛泽东在1957年3月就指出:“台湾的情况现在有变化。美国现在想搞垮蒋介石。它正在扶植一派人,想用这派人来代替蒋介石。现在我们需要帮助蒋介石来反对美国。因为问题是:蒋介石好些呢,还是美国所扶植的更亲美的势力好些?台湾像目前这样作为美国的半占领地好些呢,还是台湾成为美国完全的占领地好些?”这时毛泽东还曾提出,台湾是蒋介石当总统好?还是胡适好?还是陈诚好?我看还是蒋介石好。但是国际活动场合,有他我们不去,至于当总统还是他好。
朱佳木主编,当代中国与它的外部世界  第一届当代中国史国际高级论坛论文集,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05月第1版,第169页】

张爱玲也是如此,因为她离开大陆以后,写了两部攻击中国革命的《秧歌》和《赤地之恋》,便让美国国防部和洛克菲勒基金会雇佣的夏志清在所写的反共宣传作品《现代中国小说史》极力吹捧,甚至将其说成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家。(该书张爱玲篇幅最多,用了38页,鲁迅只有22页。)

需要指出的是,由于夏志清是1947年从中国跑到美国的,原来的专业是英美文学史,学的不好才改行研究中国文学史的。所以他对于中国文学史和美国文学史都了解甚少,以至根本不知道张爱玲的《半生缘》等作品直接就是从美国小说中翻译过来的。否则,他恐怕也不会推崇张爱玲了。

不过,胡适和张爱玲虽然因为政治立场受到了美国的追捧,但是只要有点文学常识的人就能看出他们的水平。所以即使美国吹捧他们的时期也并不太看得起他们。

张爱玲曾经在《忆胡适之》一文当中回忆到,她50年代和胡适在美国见面的时候,美国人对胡适是很冷淡的。张爱玲自己更不必说,甚至夏志清的文学史出版之后最受推崇的那段时间内,也有很多书因为销量惨淡在美国出版不了,到晚年更是凄惨的死在美国,一个星期之后才被人发现。

至于今天,即使是美国最右翼的反共势力,也放弃了用胡适和张爱玲来对抗毛泽东主席与中国共产党推崇的鲁迅的做法。几乎所有的人都公认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成就最高的还是鲁迅先生,而不是胡适或张爱玲。像前几年美国哈佛大学丹尼尔·S·伯特等综合专家意见排的世界100位文学名家当中,中国现代文学中只有鲁迅一人,没有胡适更没有张爱玲。从彭斯这个演讲当中,也可以看出这一点。

当然,美国反共势力之所以这么做,某种程度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说到底,假的就是假的。如果长期把一些不具备文学基本素养的人说成杰出的文学大师,只会败坏自己的名声。

试想,假如彭斯在演讲当中表示,“中国有一位伟大的作家胡适,在其代表作当中说‘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我们今天处理中美关系时也要像诗中的两个蝴蝶一样,在遵循平等、公正与尊重主权的原则下友好往来……”恐怕台下马上会爆发一阵哄堂大笑,接下来彭斯弄不好就该辞职谢罪了。

可惜的是,今天的中国公知甚至某些专家学者却还推崇“民国范儿”。他们以夏志清的文学史等一些美国早年的反共宣传品为依据,把胡适和张爱玲说成是比鲁迅更杰出的伟大作家。由此观之,这些自称“去政治化”的人恐怕比以反共反华闻名的彭斯政治偏见还要多吧。

写于2018年10月19日鲁迅逝世纪念日

【鹿野,察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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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胡适 张爱玲 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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