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沈志华的二战起源歪论:二战真的是苏联一手造成的吗?

从苏联力促与西方英、法的合作遏制纳粹德国,到苏、德之间开启密约谈判,经由很多的曲折。与一个极端反共的德国合作,也写满了苏联的无奈与求存的奋争,这其中的因果要明白的说清。但是,沈志华就是不说!从他对二战起源话语不多的说法看,二战中最大的祸首英国及其帮凶法国绥靖德国是没错的,是根本不需要提及的;作为二战中显得十分可怜、可悲,实际上极端可憎、可鄙的波兰,沈志华绝不提它极端的反苏反共、与德国瓜分捷克,只强调它被苏联和德国瓜分,听上去是最无辜的;剩下的就只有凸显这个苏联最邪恶了。这就是沈志华对二战源起歪论中的核心要点。他这寥寥数语,加上这么一个暗示。这样的暗示比寻常的、膜拜西方大国的“跪族”们要隐晦得多、巧妙得多,“润物无声”腐蚀普通人对历史的认知的威力也大得多!谈史说古在带引人心上作用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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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一直鼓噪中国对朝鲜要强硬对待的沈志华先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也是个不惧事实打脸还要大放厥词的“杠精”。现在中朝关系向正常发展的事实固然让他再也不敢诋毁中朝关系,但是,他又在别的话题上找“突破口”,比如2018年11月18日,这位先生就又跳了出来:

驳沈志华的二战起源歪论:二战真的是苏联一手造成的吗?

这先生在上海师范大学做《苏联与冷战的起源》的讲座,讲座稿被删节后发在网络上——《讲座︱从解密档案来看冷战的起源》。这个讲稿中有神论的:

【当时,丘吉尔非常不愿意开辟第二战场,他一直跟罗斯福表示不能帮助苏联人:你不能帮他,你帮他把德国人打败了,他回来就要对付咱们。但是罗斯福不这么想,罗斯福觉得还是要跟苏联合作,而且在交往中,他发现斯大林并不是一个忠实的马克思主义者。斯大林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斯大林现实在哪呢?这个可以从二战前开始讲。《苏德秘密条约》大家都知道。其实二战的起源跟这个有很大关系。如果不签这个条约,希特勒就不敢进攻波兰。希特勒不打波兰,英国就不会宣战,二战就打不起来。】

沈志华认为,二战开打的原因在《苏德秘密条约》的签订,就赖德国希特勒和苏联斯大林。这样的神论在搜狗百科上也有,在《苏德秘密条约》的词条中也说了这样的话,不过搜狗百科比沈志华隐晦一些:

【二战后,西方公布该条约附加秘密协定书,主要内容为划分两国在东欧的势力范围。秘密协定书规定,立陶宛北部疆界为苏德在波罗的海地区势力范围的界线;两国在波兰势力范围大体以纳雷夫河、维斯杜拉河和桑河一线为界;在东南欧,苏关心在比萨拉比亚的利益,德国宣布在该地区无利害关系。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签订,使苏暂时解除对英、法祸水东引的忧虑,赢得一个短暂和平时期进行反侵略战争准备。但它表明苏放弃了同西方民主国家建立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努力,使希特勒避免两线作战的危险,为德国发动世界大战创造了有利条件。条约对欧洲势力的划分暴露了苏联大国主义的倾向。】

搜狗百科文句说的相对比较“公道”,多少说到了英、法要把这股祸水东引的不良居心,但是也对苏联有极不公平的指责,是苏联放弃了建立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努力,使希特勒避免两线作战,为德国发动世界大战创造了有利条件。

无论是沈志华的歪论还是搜狗上的不公平指责,他们都不去审视一下:如果希特勒没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就算和苏联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他有实力去攻打西欧各国吗?与其指责苏联斯大林如何如何,为什么不去追问希特勒强大的武装力量是怎么来的?德国在一战战败投降后,美、英、法主导下不是逼迫德国签订了个《凡尔赛和约》吗?这是捆住德国手脚防止它再做战争准备的锁链,但是,这个“和约”为什么失效了,锁链为什么绷断了,这该找谁的责任?是苏联苏联造成的吗?

1933年1月30日,魏玛共和国总统兴登堡命令希特勒为总理。希特勒上台后就提出“要大炮不要黄油”的疯狂扩军政策,把经济推上了军事化的轨道,这个时候可正是《凡尔赛和约》要起作用的时候,但是美、英、法三国为什么不干预?

【从1931年到1939年秋,德国军费支出高达900亿马克,为国家预算总额的3/5,国民收入的1/4.1933年-1939年,消费资料生产只增加了43%,生产资料生产却增加了2.1倍,而军需生产竟扩大了11.5倍。对外贸易从进口消费品为主转为进口军需原料为主,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德国工业发展速度和产量都超过美英法等国,军火产量为美英两国总和的两倍多。1933年10月14日,德国宣布退出日内瓦国际裁军会议;10月19日,退出国联。1934年底,德国军队已经突破凡尔赛和约的规定限额。1935年3月13日,德国政府宣布不受凡尔赛和约关于禁止德国用头空军的规定。1935年6月18日,德国同英国签订海军协定,德国可以扩大舰队,相当于英国舰队总吨位的35%。……1936年3月7日,特勒命令德军开进莱茵非军事区,并占领了左岸亚琛、特里尔和萨尔布吕肯等重镇。(张文木 《全齐视野中的中国国家安全战略·中·上》 山东人民出版社 2010年9月版 240页】

德国这一系列的经济、军事政策和行动无一不指向《凡尔赛和约》,无一不在突破《凡尔赛和约》,无一不是在疯狂扩军危及整个欧洲的和平与安定,英国和法国看不到么?为什么它们不干预?尤其是法国,和德国是世仇,德国这样壮大自己的军事实力意味着什么它会不清楚?

实际上,当时的英法美,反共意识高于一切,它们绥靖德国,就是要把德国养成一股滔滔祸水,引向苏联。希特勒将计就计只在谈判桌上用几句“反共”的甜言蜜语就哄骗了英法美的代表,得到喘息之机,之后壮大了,再反手一拳打得它们满地找牙,这个赖不到苏联斯!

沈志华,喋喋不休,找这个档案,买那个档案,可像个钩沉索微的高人、明察秋毫智者,可是二战为什么爆发的原因用早已公开的历史事实就能解释的完满无缺,他却刻意无视。“明察秋毫不见舆薪”,这是一种荒谬,这荒谬的背后是居心不良!

英法在坐视德国疯狂扩军上秉持“放任自流”,但是到了希特勒把兵锋引向苏联时却是“推波助澜”。1925年10月16日,德、法、比三国签订《洛迦公约》。其中最要紧的内容是《德国、比利时、法国、英国和意大利相互保证条约》/《莱茵相互保障条约》:德、法、比三国必须保证维持领土现状,承认凡尔赛和约指定的德比、德法边境不可侵犯,并保证遵守凡尔赛和约关于莱茵非武装区的规定。如果德国侵入非军事区,其他国家可以对德国诉诸武力。

【这个公约有一战的战胜国英国、意大利做保证国。这个《洛迦公约》就是英、法、意为西欧筑起的“防火墙”,德、法、比的边境不可侵犯就是阻止德国向西欧发动进攻的。这个《洛迦公约》在后来没起作用是一回事,但是在签订的时候却是西方英法为首的西欧国家为自身安全殚精竭虑的结果。然而,这样的殚精竭虑在东方,面对苏联的那一面却根本没有这样的条约来制约德国、阻止德国向东扩展领土威胁苏联。固然,德国还分别和波兰、捷克签订了仲裁协定,但是这些仲裁协定却没有保证这些国家的边境不受侵犯的条文,英、法、意三国不为这两个小国的领土不被德国侵犯做任何武力保证承诺。只有缔约双方通过谈判、仲裁的方式解决领土争端的表述。在《凡尔赛和约》中对德国东部边境的划定,德国一直耿耿于怀。在洛迦条约会议上德国不做保证不侵犯波兰和捷克的承诺,而英、法、意也绝不追究,这实际上就是在修渠,为将来德国祸水东流预设安排。这样的政策延续下去就是臭名昭著的“绥靖政策”。(张文木《全齐视野中的中国国家安全战略·中·上》 山东人民出版社 2010年9月版 249页)】

这样的安排包含的巨大隐患波兰、捷克岂能不知个中利害?欧陆强国法国在这两个东欧国家中的形象大跌价;当然法国也出于自己安全的考虑,又分别和这两个国家签订了《互相保证条约》。条约固然有条文规定倘若德国不守规矩侵略两弱国时法波、法捷会“相互约定立刻给予支援和协助”。但是“一旦德国向波兰、捷克进攻时,法国是否会通过莱茵非武装区,条约并未做规定”。而且,这样的“保证条约”只是法国一家在出头,英国、意大利并未参与,这样的条约的“威慑”性明显不足。近一年之后,德国在1926年9月加入国际联盟,成为国联常任理事国,又重回大国地位,几乎与法国这个战胜国并驾齐驱。法国与波兰、捷克订立的“互相保证条约”更显脆弱无力。“洛迦公约”以及两个“互相保证条约”相比,对德制约效力不同,针对的地域不同,就是明白的给德国东进侵略东欧各国、进而侵略苏联留了后门,顺延而下的最终结果就是“慕尼黑阴谋”,这,才是二战爆发的唯一原因。

但是,这个沈志华是不提这些的,他要的是切割裁剪史实来凸显苏联和希特勒之间的条约,彰显苏联的邪恶。但是,英法等国以邻为壑的卑鄙他没有一个字说道。

回到历史话题。西方大国这样的安排是什么样的用意与指向,苏联/斯大自然明白,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等着西方引流祸水的“干渠”修成危害自己,所以在外交上积极行动。作为“绥靖政策”的帮凶之一——法国,对希特勒上台后的纳粹德国也越来越警惕,尽管国力孱弱无力出手遏制,尽管英国坐视不施援手,但是它也要有所动作。所以,1935年5月,法国、苏联与捷克斯洛伐克分别在巴黎和布拉格签订了互助条约:遇到危险定约双方应彼此磋商,当任何一方遭受“任何一个欧洲国家”的无端进攻时,应立即予以援助。这是苏联、法国为东欧安全乃至整个欧洲和平做的努力。但被英、德仇视,6月份两国签订海军协定针锋相对。

对苏联、法国来讲,要想真正稳固东欧的和平单单拉紧捷克远远不够,还有个最要紧的波兰必须拉紧。波兰和捷克一样同处于苏联西部边境的中段,而且位置更加重要。但是,这个波兰极端的反苏、反共。这里有历史上被沙俄伙同其他大国瓜分的宿仇,当然,更有后来的意识形态上极端反共的因素。而且它也愿意以极端反共的面目对西欧大国邀宠献媚。这可不是法国愿意看到的,纳粹这个大敌当前,法国不得不开始规劝波兰不要一意孤行,1938年5月22日,法国外长博内接见波兰驻法国大使卢卡谢维奇进行了规劝:

【为了捷克斯洛伐克的利益,调整与苏联的合作关系是值得的。……波兰政府不应忘记法国对波兰的援助任务中需要苏联的原料。】

唇齿相依的波兰和捷克都该与苏联保持良好的合作。但是,这位波兰大使斩钉截铁:

【波兰人是把俄国人视为敌人的,如果俄国人入侵波兰领土,俄国飞机飞越波兰领空,波兰人将以武力反击。……捷克斯洛伐克不值得法国关心,他们将会使全世界上当,而且也不会同意任何调解。……捷克对共产主义特别是共产国际抱有好感,对此波兰非常不满。】

波兰已经是冥顽不化了。9月19日,慕尼黑协定签订前十天,波兰大使奉政府指令向德国政府表示其强烈的反苏反共立场:

【一、波兰政府确认,由于它所持的立场,苏联在更广泛的范围内敢于捷克斯洛伐克问题的可能性已经化为泡影;
二、波兰认为:苏联对欧洲事务的干预是无法容忍的;
三、我们认为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是为了适应某种教条和某种组合而人为地建立起来的,它并没有考虑中欧国家的具体需要和合理需求。】

9月27日,慕尼黑协定签署前两天,波兰外长贝克又向德国驻波兰大使“献媚”:

【只要苏联对欧洲事务进行干涉,对于波兰政府来说,就觉不存在以任何形式与苏联进行合作的任何问题。这是波兰政策的一个无可辩驳的原则。】

以后来的史实看,这是波兰不知死之将至。可是波兰的该死之处还不仅于此,它更提出要与德国瓜分捷克!这个波兰外长贝克连自己身为一国外长的身份都不顾,和层级低于自己的德国大使商量这个事情。这位德国大使莫尔特克向国内转述这番言语:

【……就在今晚,波兰政府向布拉格发出了一份照会,其中提及早在1919年同捷克政府签订的协议,要求在有争议的地区举行公民投票,而且那些无疑是由波兰人居住的地区则必须立即割让给波兰。关于要他对捷克的隆普州提供保证的建议,他表示了这样的意见:他只能设想,波兰将在同德国和匈牙利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进一步负起对捷克斯洛伐克领土的责任。贝克先生最后说,他希望在波兰所要求的地区同德国的利益不致发生任何抵触。他今天已用飞机将所有文件送给利普斯基大使,大使随后就能具体制定波兰的领土要求。】

波兰,分明是只羊,与捷克没什么区别的羊,在最危险的敌人德国面前都是屠场里的肉!但是,这只不知死活的羊只偏要当自己是大尾巴狼,和德国这支真正的恶狼商量怎样吃掉捷克。愚蠢到了这个极点,被它国的屠刀宰杀也是咎由自取!

这就是二战爆发前的历史上的波兰!一个很不值得同情的波兰!

不过,在沈志华的歪曲下,这个波兰很无辜,很值得同情:

【《苏德秘密条约》大家都知道。其实二战的起源跟这个有很大关系。如果不签这个条约,希特勒就不敢进攻波兰。希特勒不打波兰,英国就不会宣战,二战就打不起来。而且在德国打败波兰以后,斯大林也占了便宜,苏联占了一半的波兰。】

在这里,沈志华对波兰的咎由自取,只字不提。这个人的学问里有些不地道的东西渐渐浮出纸面了,当然,还不算很明显,接着再看历史上的事情。

1938年9月29日,德、英、法、意签署《慕尼黑协定》,第二天,英国、德国立即发表《英德宣言》。这样一来,就把曾经与法国、捷克签订互助条约的苏联给出卖了。本来三国联手对抗德国的,可是,法国的背叛,使捷克成了待宰的羔羊,苏联成了希特勒枪口下的靶子。但是,苏联还是不放弃与西方大国联手对抗德国的努力:10月16日苏联外交人民委员李维诺夫约见法国驻苏联大使库隆德,11月20日又会晤法国驻苏联临时代办帕亚尔,反复地向法国警告、申说这样的绥靖政策的极端危险性。然而,法国政府还是不听劝阻,在12月6日与德国共同发表《法德宣言》。这实际上宣告了苏联同西方大国联手遏制希特勒发动战争的努力的彻底失败。(参考自 张文木《全齐视野中的中国国家安全战略·中·上》 山东人民出版社 2010年9月版 342-343页)

如搜狗百科所言:

【苏放弃了同西方民主国家建立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努力】

但是,细看这段历史,是苏联实实在在地被那些西方“民主国家”出卖了!

1939年3月15日,德军开进布拉格占领捷克斯洛伐克。接下来的德国将采取什么样的军事行动,成为苏、法、英三大国密切关注的事情。但是,让英、法愈来愈感觉崩溃的是,预料中的苏德战争并没有爆发,反而有迹象表明希特勒的兵锋有意指向英法。尽管自己身处险境,苏联还是迅速地向英、法、波兰、罗马尼亚问询他们的立场,试探是否还有最后的机会能促成多国联手遏制德国。但是,所有的问询总归失望,包括美国在内的所有西方国家只是谴责德国,并没有任何军事上的动作。

感觉到形势不妙的英法觉得:

【希特勒在捷克的行动不仅不是打击东方的前奏,而且相反,这是对西方加强压力的前兆。】

所以他们也有了苏联出兵增援自己的要求。苏联给出的条件是从波罗的海沿岸三国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和波兰过境增援岌岌可危的欧洲。然而,英法对这个要求却总是在回避、搪塞,英国的理由:东欧和波罗的海国家不愿意配合。这可是滑稽到了极点,被《慕尼黑协定》出卖的捷克就愿意“配合”么?不也被你出卖了么?其实英、法的算盘还是想坑陷苏联。以当时的捷克被德国占领的情况看,苏联和德国一旦爆发英法期盼的苏德战争,那么战场要么在捷克境内,要么在苏联境内,这样,除了苏联遭难,英法在战前安排的地缘政治格局基本上不会被打破,它的地缘政治利益绝不会被冲击,倒霉的只是苏联。而苏联的考虑是,最起码把沙俄时代曾属于自己的波罗的海三国接收,控制波罗的海出海口,以此用兵欧洲遏制希特勒,把战火推离自己国土。在当时来讲,面对希特勒的勃勃野心这是唯一上策。但是,英法的回复等于让苏联套上手铐脚镣施展拳脚,算盘打得很精,可是苏联就那么傻?!

苏联等不得宝贵的时间在这样无谓荒唐的扯皮与推诿中流逝,1939年3月23日,在英国外贸大臣赫德森访问苏联前,李维诺夫干脆的说了以下意见:

【鉴于我们以前的多次建议没有结果,我们现在不打算再提出新的建议了。我们等待别的国家采取主动,它们应当证明自己确实站在集体安全的道路上。】

与苏联合作保和平,还是限制苏联走向战争,何去何从你们看着办!苏联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和英法胡扯了,他用自己的法子为自己求活路。3月26日苏联向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两个波罗的海国家发表措辞强硬的声明,将这两个国家划定为自己的势力范围。这引起了英国的强烈不满与嘴炮“声讨”。当然还向波兰发表声明以示支持、撑腰和苏联唱对台戏。此时的德国静观形势与口水战后,向苏联发出了示好的信号,5月2日,德国外交部长办公室顾问克莱斯特接见德国记者发表谈话:

【根据几天前希特勒对里宾特洛甫亲自说过的话,德国目前处于在东方绝对加强军事力量的阶段,这里应该借助强硬的手段达到目的,而不把意识形态作为附加条件。在无情地清洗东方以后,接着就轮到“西方阶段”,这将通过政治或军事途径并以法国和英国的失败而告终。只有在这以后,才可能与苏联发生重大而决定性的冲突,一举摧毁苏维埃制度。
现在,我们还在东方处于军事设防阶段。该轮到波兰了。
过3-4个月,我们就会准备好。德国领导人坚信自己会胜利。】

很明白的暗示,苏德之间的战争会推后,起码要推后到打垮英法之后。对于苏联极在意的波罗的海区域,克莱斯特这样说道:

【在波罗的海的国家中,我们想通过其他途径达到同样的目的。不应该在这里使用武力,而是给予压力和威胁(我们正与拉脱维亚进行经济谈判,要非常中肯和客气)。这样,我们就会使波罗的海国家保持中立,使它们坚决摆脱苏联。一旦发生战争,波罗的海国家的中立就像比利时或荷兰的中立一样,对我们是重要的。等到时机对我们有利的时候,我们就将打破这种中立,到那时,由于我们以前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波罗的海国家与苏联之间就不可能在签订会导致苏联进行自动干涉的协定了。】

我德国不在这里使用武力,你苏联呢?要不要像荷兰一样不抄我的后路干扰我打英法?

有了德国这样的信号,苏联其能等闲视之?固然,德国不会放过苏联,但是,借着德国攻打英法的时机,抓紧时间做战争准备应对将来的苏德战争很好么!苏德之间的“秘密约定”就从这个时候启动谈判。这,完完全全是英法自己作死!

(以上史实参考张文木 《全球视野中的中国国家安全战略·中册上》 山东人民出版社 2010年9月版231-390页)

从苏联力促与西方英、法的合作遏制纳粹德国,到苏、德之间开启密约谈判,经由很多的曲折。与一个极端反共的德国合作,也写满了苏联的无奈与求存的奋争,这其中的因果要明白的说清。但是,沈志华就是不说!从他对二战起源话语不多的说法看,二战中最大的祸首英国及其帮凶法国绥靖德国是没错的,是根本不需要提及的;作为二战中显得十分可怜、可悲,实际上极端可憎、可鄙的波兰,沈志华绝不提它极端的反苏反共、与德国瓜分捷克,只强调它被苏联和德国瓜分,听上去是最无辜的;剩下的就只有凸显这个苏联最邪恶了。

这就是沈志华对二战源起歪论中的核心要点。他这寥寥数语,加上这么一个暗示。这样的暗示比寻常的、膜拜西方大国的“跪族”们要隐晦得多、巧妙得多,“润物无声”腐蚀普通人对历史的认知的威力也大得多!谈史说古在带引人心上作用大的很!

以沈志华的二战歪论看,苏联就是他认为的最邪恶者吗?那可不是,在沈志华的心里,最邪恶的还不是苏联,他另有文章《沈志华:炮击金门幕后:毛泽东玩弄中苏同盟种下分裂恶果》,在这个文章里他又杜撰了一个能玩弄苏联但是却畏惧美国的毛泽东。一个连苏联都能耍弄的毛泽东,那么,他认为的历史上最邪恶者是谁呢?不是很清楚么?而且,中国还在苏联的东方,似乎更能佐证他在二战神论中的“越向西方越圣洁,越向东方越邪恶”的超级神论!

朝鲜话题上沈志华暂时不敢大放厥词了,但是,一有机会还要施展“影射史学”的“功夫”指桑骂槐,这样的学风,与编造街头八卦的流氓何异?在中美关系紧张的今天,中国不需要这样的“史学家”离间中俄传统友谊。

【长河红阳,察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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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沈志华 二战 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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