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整风运动对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的影响

这种教育方法和原则对后来的马克思主义教育活动影响深刻,如1983年开始的整党,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式使不少党员澄清了思想,端正了态度,改变了作风,取得了预期效果。“三讲”教育也是针对党性、党风方面存在的问题,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式展开。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式,进一步保持党的先进性与纯洁性。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通过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形式来检查全体党员在“四风”上所存在的问题、不足,并提出整改措施,等等,都是对延安整风运动中批评与自我批评方法的继承与发展。

延安整风运动对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的影响

党的集中教育活动在党的建设中居于十分重要的地位,我们党历来重视以集中教育活动来加强思想建设、组织建设和作风建设。延安整风运动作为党的历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马克思主义教育活动,是我们党第一次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武装全党、把思想建设放在党的建设首位的实践活动,其经验、方法和成果对后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产生了积极而深远的影响。本文以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为例,对此做一探析。

一、延安整风开创的以马克思主义理论武装全党的教育方式,成为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的重要手段

延安整风时期,正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进行抗日战争最为艰苦和困难的时期,党领导中国人民进行着空前的艰苦卓绝的民族解放斗争。当时摆在我们党面前的有两大思想课题:

一是党员的整体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还普遍较低,党员干部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来解决中国实际问题的能力还较为低下,党员干部自身的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意识还普遍不强,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普遍或多或少地存在于党员干部身上。党内的无产阶级思想和非无产阶级思想之间、科学的先进的思想与愚昧的落后的思想之间、正确的思想与错误的思想之间的矛盾对立也比较突出。

这个思想课题如果解决不好,将会影响到中国革命事业的成功。“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矛盾,一个绝大的困难。在这种情形下,如果不进行一个普遍的马克思主义的教育运动,即整风运动,我们还能顺利地前进吗?显然是不能的。”

二是自从中国共产党成立以来,党一直没有系统、全面、深刻地总结党的历史上的经验和教训,清算过去右的和“左”的错误,“如果不整风党就变了性质”。

具体来说,党内思想问题主要表现在:

首先,残酷的抗日战争环境下,亟需党员干部统一思想认识,凝心聚志。

延安整风运动时期,正是抗日战争最为艰苦的时期。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共领导的抗日根据地进行了疯狂的“扫荡”,实行惨无人道的“三光政策”,根据地面临巨大的压力和困难。

同时,国民党顽固派也对抗日根据地进行经济封锁。面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猖狂进攻和国民党顽固派的封锁,抗日根据地面积不断缩小,战斗减员不断持续,财政经济状况不断恶化。

为了坚持抗战,保存革命实力并壮大自己,就特别需要用马克思主义进行思想上的理论武装,进而统一思想、团结一致、众志成城渡过难关。

其次,党的一些领导干部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还不高,有待进一步提升。

当时,一些党员干部把马克思主义的个别词句看作是包打天下的灵丹妙药,不重视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深入学习、理解和运用,面对以王明为代表的右倾投降错误思想的迷惑和影响,有些人容易迷失方向,对党的事业造成了较大损害。

第三,小农思想和小资产阶级思想影响较深,不适应时代发展需要。

当时,农民占中国人口的90%以上,作为中国无产阶级的天然同盟军,农民是中国革命队伍力量的主要来源。

小资产阶级由于深受帝国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压迫,也有革命的一面。但是,革命队伍中许多农民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出身的人员中,思想上还不具备科学的革命理论,尤其是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学习还远远不够。相反,他们的各种错误思想的影响倒是比比皆是,严重影响了党的建设。

由此,用马克思主义统一全党思想,克服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成为延安整风运动最为迫切的任务。

毛泽东指出:“我们要完成打倒敌人的任务,必须完成这个整顿党内作风的任务。”

在延安整风运动中,中央的一份文件也指出:“中国共产党人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因为马克思列宁主义是科学,而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中国共产党人必将继续根据自己的国情,灵活地运用和发挥马克思列宁主义,以服务于我民族的抗战建国事业。”

毛泽东在《改造我们的学习》中也说:“许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者也是言必称希腊,对于自己的祖宗,则对不住,忘记了。”“只会片面地引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个别词句,而不会运用他们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具体地研究中国的现状和中国的历史,具体地分析中国革命问题和解决中国革命问题。”

针对当时党内存在的非无产阶级思想,毛泽东明确要求,全体党员不能仅仅满足于书本的学习和掌握,而要善于打破经验主义、教条主义和本本主义,将马克思主义应用于学习、生活和工作的实际中去,在实践中去应用、检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离开中国特点来谈马克思主义,只是抽象的空洞的马克思主义。因此,使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具体化,使之在其每一表现中带着必须有的中国的特性,即是说,按照中国的特点去应用它,成为全党亟待了解并亟须解决的问题。”

延安整风成功地运用马克思主义统一了全党思想,教育了全党、武装了全党。通过整风,分清了马克思主义与非马克思主义之间的区别和界限;清算了历史上的机会主义路线和各种其他非无产阶级思想,使全党在思想上达到空前的统一和团结,为我们党领导中国人民夺取抗日战争、进而夺取解放战争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整风过程中,通过大规模的学习运动以及对党的历史的深刻总结和反思,全党特别是高中级领导干部更深切地认识到实事求是地解决中国革命问题的极端重要性。”

可以说,用最新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理论成果教育、团结和武装全党,成为以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的首要任务和主要目的。这是中国共产党作为先进的执政党的本质要求,是党执政价值取向的本质性规定。延安整风从根本上解决了中国共产党的思想路线问题,而且经过理论总结推动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第一次理论飞跃,形成了毛泽东思想。这是坚持理论创新的结果,是理论原则与实践经验的总结,影响深远。

理论思维的成熟是政党成熟的前提,正如列宁在《怎么办》中指出的,“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作为一个政党,必须有明确、坚定的理念和思想体系指导全党,这是一个成熟执政党的必备素质,也是一个执政党对执政规律认识不断深化的必然要求。我们党始终高扬马克思主义这面光辉旗帜,以此作为党的指导思想。“党的理论创新每推进一步,理论武装就要跟进一步”。

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的,“理想信念动摇是最危险的动摇,理想信念滑坡是最危险的滑坡”;“思想认识问题一时解决了,不等于永远解决。就像房间需要经常打扫一样,思想上的灰尘也要经常打扫,镜子要经常照,衣冠要随时正,有灰尘就要洗洗澡,出毛病就要治治病”。

因此,依据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不断作出符合我国社会发展要求和人民群众实践需要的理论概括,是中国共产党人的不懈追求,是我们党“实现马克思主义普遍原理与中国实际相结合,开创中国特色的革命和建设道路的基本哲学依据”。

如1983—1987年开展的全党整党运动,主要是总结“文革”的教训,重新恢复和确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逐步统一到马克思主义思想路线上来;

1999—2000年开展的“三讲”教育,2000—2002开展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学习教育活动和2005—2006年开展的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2008—2010年开展的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2013年以来先后开展的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三严三实”专题教育、“两学一做”教育学习等,都是我们党在变化的环境和形势中学习、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用马克思主义最新理论成果武装全党的结果,是我们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执政党,为丰富执政理论,巩固执政效果,从本质上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为生动的实践与探索。

二、延安整风实施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教育方法,成为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的一大法宝

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它的一个突出优点是具有自我纠错、自我净化,从而不断加强自身建设的能力,这其中,批评与自我批评是一个重要的方法和手段。

在我们党的历史上,曾经发生过残酷打击、甚至迫害同志的粗暴斗争方式,事实证明这种做法既不能团结同志,又不能清算错误思想,反而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恶劣影响和惨重损失。

毛泽东总结这段历史时曾说:“一方面,没有使干部在思想上彻底了解当时错误的原因、环境和改正此种错误的详细办法,以致后来又可能重犯同类性质的错误;另一方面,太着重了个人的责任,未能团结更多的人共同工作。这两个缺点,我们应引为鉴戒。”

鉴于此,延安整风时期,党中央及时地提出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正确的整风方式、整风方针和整风形式,进一步明确了延安整风的目的是既要清算错误思想又要团结同志。

对于延安整风,毛泽东反复强调:“对待思想上的毛病和政治上的毛病,决不能采用鲁莽的态度,必须采用‘治病救人’的态度,才是正确有效的方法。”

在整个延安整风过程中,毛泽东始终注意党内斗争的方式与原则,主张“正确地发展思想斗争与自我批评”:

一是不轻易进行组织处分过去犯过错误的同志,而是尽量团结大多数同志以增强革命的力量;

二是一定要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式进行整风,一定要有自由批评的民主空气,党员干部要随时接受群众的批评与监督;

三是要给过去犯过错误的同志一个反思错误、承认错误、改正错误的机会,不能把过去犯过错误的同志排除在党的重要会议之外,排除在重要岗位之外。

在整风运动过程中,毛泽东等中央领导同志带头做自我批评,虚心接受来自党内外同志的批评意见,让发言的同志能够毫无顾忌、畅所欲言、痛快淋漓地提出不同意见。在整风中,毛泽东对待过去犯错误的同志在组织上总是给予宽大处理,主张对过去犯错误的同志主要是思想上的清算,不强调个人的主要责任,而强调客观环境和社会根源。

由于采取了正确的整风方式,延安整风取得了重要成效,达到了毛泽东所要求的“改变思想方法,改变作风,团结干部,团结全党”的目的。

批评与自我批评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一个重要标志,是检验干部党性的试金石,也是一剂“治病救人”的良药。在延安整风中,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采取了正确的整风形式,恰当地运用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有力武器,让党员干部通过他人的批评和自我的批评能够自觉认识到自身的非无产阶级思想和其他错误,并且能够愉快地在其他同志的帮助下迅速加以改正,提高自身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提升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取得了良好成效。通过这种整风形式,让全党普遍经受了一次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洗礼,让全党达到了空前的思想统一和团结。

“我们工作中的是和非的问题,正确和错误的问题,这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解决人民内部矛盾,不能用咒骂,也不能用拳头,更不能用刀枪,只能用讨论的方法,说理的方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延安整风运动中坚持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批评原则,以及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优良作风,成为我们党加强自身建设和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利器,也成为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的优良传统。

这种教育方法和原则对后来的马克思主义教育活动影响深刻,如1983年开始的整党,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式使不少党员澄清了思想,端正了态度,改变了作风,取得了预期效果。“三讲”教育也是针对党性、党风方面存在的问题,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式展开。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式,进一步保持党的先进性与纯洁性。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通过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形式来检查全体党员在“四风”上所存在的问题、不足,并提出整改措施,等等,都是对延安整风运动中批评与自我批评方法的继承与发展。

可以说,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教育方法,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时至今日仍是我们进行党的建设的重要法宝,对于当前开展的党内教育和党的建设仍具有重要现实意义。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的:“各级党组织要教育党员、干部坚持‘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无论批评还是自我批评,都要实事求是、出于公心、与人为善,不搞‘鸵鸟政策’,不马虎敷衍,不文过饰非,不发泄私愤。”

三、延安整风以高级领导干部这一“关键少数”为重点教育对象,成为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的成功经验

延安整风运动前,我们党的领导干部特别是一些高级领导干部的思想理论素养还不够坚实,在实践中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能力还不够娴熟,由此也造成了工作中的不少失误乃至一些重大挫折。同时,随着革命形势的快速发展,党员队伍快速增加,这对党员干部尤其是高级领导干部的理论水平提出了更高要求,迫切需要加强教育和培养。

因此,延安整风的重点放到了党员干部特别是党的中高级领导干部的身上。毛泽东反复强调延安整风一定要抓紧对党员干部高级组的学习和教育。他提出:“高级学习组各地均已举办,此是极重要的关键。”

延安整风中,毛泽东自始至终高度关注党的高级领导干部的整风学习。毛泽东专门成立了党员干部的高级学习组,亲自担任组长来抓高级干部的理论学习。高级学习组的领导干部都是党政各部门的主要负责人。由于毛泽东的重视,高级学习组的规模也不断扩大,由成立之初的 100来人扩大到后来的300多人。高级学习组不但要开展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研读,还要经常开展学习讨论,互相交流各自的心得体会,互相介绍各地各部门的成功经验和方法,让书本上的理论知识与中国的革命实践有机结合起来。

延安整风运动对党的高级干部这一“关键少数”的重视,使很多党员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获得了一次全面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机会,有效地提升了自己的思想观念、思想方法和思维方式,确立了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和工作作风,极大地推动了中国革命事业的发展。

延安整风运动注重对领导干部特别是党的高级领导干部进行教育、管理和培训的成功经验,也成为之后党的集中教育活动取得成功的关键所在。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也十分注重对党员干部的教育和培养。

比如,整党运动的主要目的就是在经历拨乱反正之后使得党的中高级干部在思想上得到统一,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奠定坚实的思想基础。

“三讲”教育进一步加强了对领导干部的培养和教育,通过集中教育活动进一步解放了思想,统一了认识,凝聚了力量,也进一步提高了领导干部驾驭全局的本领。

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号召全党特别是领导干部要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从而使得党的领导干部发展观念得到了及时的转变,运用科学发展观来解决改革开放的能力也得到了进一步提高,不断推进我国经济社会向又好又快的方向发展。

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也是首先从领导干部开始教育和培训,从而使全党进一步增强了践行群众路线的思想共识。

延安整风运动把整风的重点放到中高级领导干部的身上,这一做法为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和党的建设提供了成功经验。上行才能下效,抓住“关键少数”,是治党治国的关键一环。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党在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过程中,旗帜鲜明地突出高级干部这一“关键少数”,对高级干部提出了更高的标准、更严的要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从严治党,关键是要抓住领导干部这个‘关键少数’,从严管好各级领导干部。”以高级干部为重点,全面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加强党内监督,坚持以上率下,以身示范,做全党表率,营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

四、延安整风聚焦解决“本领恐慌”问题,成为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的重要目的

加强执政能力建设关系到党的兴衰成败、国家的长治久安和中华民族的前途命运。执政能力建设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不断适应变化了的客观实际,在不断加强自身能力建设的过程中增强克服“本领恐慌”的能力。

“本领恐慌”的概念,是延安整风时期由毛泽东提出的。1939年5月20日在延安在职干部教育动员大会上,毛泽东针对当时党的干部队伍状况指出:“我们队伍里边有一种恐慌,不是经济恐慌,也不是政治恐慌,而是本领恐慌。”克服“本领恐慌”,加强自身能力建设,是延安整风时期党员干部学习中的重要环节。

继毛泽东的讲话后,《新中华报》又发表社论——《一刻也不要放松了学习》,号召广大党员干部加强自身能力的学习和提高。当时,中央专门成立了中央干部教育部,以加强对全体党员的学习教育。随后,中共中央还发出了《关于干部学习的指示》,并先后组织了三次大规模的党员干部学习、总结、检查活动,学习的对象包括所有的在职党员干部。

因此,延安整风在某种意义上说又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克服“本领恐慌”的学习运动。这场学习运动,为我们党成为一手拿笔一手拿枪,又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进而成为抗日战争的中流砥柱,并最终领导中国革命取得伟大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时刻充满“本领恐慌”的忧患意识,时刻加强自身的能力建设,也是延安整风的宝贵经验之一。

改革开放以来,在以变革、转型和创新为显著特征的当今时代,我们党如果不适应时代发展的要求,如果不增强自身干事创业的过硬本领,如果不提高自身的执政能力建设,切实克服“本领恐慌”,那么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就会成为一句空话。

针对这一问题,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依然针对提高本领提出明确要求。

比如,整党运动是在“文革”结束后,围绕怎样改善党风党纪、实行改革开放的重大问题进行体制机制教育,通过集中教育活动加强了全体党员对经济建设的重要性等方面的认识和理解,使得全党在作风、纪律、组织建设等方面克服了“本领恐慌”,增强了执政能力建设的本领,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奠定了基础。

“三讲”教育对进一步提高全党的政治素质,端正党的思想作风,加强党性修养,增强党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改造主观世界的自觉性提出了明确要求,同时也在进一步提高全党求真务实的执政能力建设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进一步解决了党员和党组织在思想、组织、作风以及执政能力建设方面存在的突出问题,增强了党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全党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进一步增强了党的先进性,提高了党的执政能力,从而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不断向前推进。

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围绕“为民务实清廉”,着力解决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突出问题,进一步提升了运用马克思主义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来推进“四个全面”的执政能力和执政水平。

执政能力是一个政党的力量所在,生命所系。中国共产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与其他政党相比应该具备更为强大的执政能力。作为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重要措施,党内教育活动的主要目的就是要不断提升全体党员的理论素养,不断提高新形势下做好各项工作的本领。不断提高全体党员干部完成好各项治国理政任务的过硬本领,这正是延安整风运动对党的建设的重要启示。

可以说,党的马克思主义集中教育活动,是我们党不断统一全党思想,不断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提升党的执政能力、加强党的自身建设的重要手段。延安整风运动,因其特殊的教育方式、方法和目的,对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历次集中教育活动都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也成为我们党的历史上集中教育活动的光辉典范。

【黄海,湖南省社会科学院中国马克思主义研究所研究员。察网(www.cwzg.cn)摘自《党的文献》2017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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