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虹:不能听任“众人有功,一人有过”的继续——写在建党98周年之际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正是习近平高举捍卫毛泽东旗帜,继承发展毛泽东思想,弘扬光大毛泽东创立的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谱写了改革开放最辉煌篇章,带领中国人民跨进了伟大的新时代。但那些敌对势力和西化渗透分子不甘心他们的失败,挖空心思破坏和捣乱,而千方百计改变手法否定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便是他们其中的一个重要毒招。

侯立虹:不能听任“众人有功,一人有过”的继续——写在建党98周年之际

今天是建党98周年,今年是建国70周年,不能不缅怀党的缔造者和开国领袖毛泽东的丰功伟绩,也不能不想到邓小平同志“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今天的中国共产党”两个著名的“丝毫不是什么夸张”,但总又绕不开毛泽东的“三七开”,所以,坚持习近平总书记“两个不能否定”的基本原则,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方法,彻底弄清“三七开”的来龙去脉,不能再让别有用心的人以“三”盖“七”、以“三”否定“七”,不能再继续邓小平担心的“众人有功,一人有过”,科学的实事求是的对待毛泽东为党为新中国建立的不朽功勋,客观评价新中国站起来、富起来和强起来的成长壮大史,是纪念党98周年和国庆70周年的根本政治立场,也是重大原则问题。

一、彻底弄清三七开的来龙去脉

实事求是乃党的思想路线精髓,也是毛泽东思想的精髓,更是邓小平同志当年对毛泽东评价的基本原则。习总书记一直强调“不忘初心”,如果我们不能弄清评价毛泽东的初衷,不能弄清毛泽东“三七开”的基本背景和来龙去脉,就会产生误解甚至误读,不仅是对党的缔造者和开国领袖的不公正,也是对邓小平同志维护毛泽东历史地位和历史功绩的背叛。故而重温邓小平同志关于毛泽东“三七开”的一系列讲话和指示,重温有关毛泽东三七开的起源和历史背景,有着重大历史意义和深刻的现实意义。

1、毛泽东的“三七开”,基于五五开与四六开的对比。邓小平同志1980年2月29日在十一届五中全会第三次会议上讲话中有一段意味深长而且特别中肯的话语,对理解毛泽东的“三七开”有着重大的引导作用,他指出:

【“为少奇同志平反的决议讲,文化大革命前,党犯过一些错误,少奇同志和其他同志一样,也犯过一些错误。我看这样讲好,符合实际。……我们应该承认,不犯错误的人是没有的。拿我来说,能够四六开,百分之六十做的是好事,百分之四十不那么好,就够满意了,大部分好嘛。我们既然说毛泽东同志都会犯错误,少奇同志就没有错误呀?其他同志就不犯错误呀?平反的决议这样评价少奇同志,可以使党内党外、国内国外进一步认识到,中国共产党是实事求是的,是敢于面对现实讲真话的。否则不合乎事实。没有不犯错误的人,只是错误有大小轻重的区别”(《坚持党的路线,改进工作方法》,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77-278)。】

大家认真阅学,深刻体会,就会品出毛泽东三七开的前提和韵味。不仅如此,他在1980年8月回答意大利记者奥琳埃娜·法拉奇又说了一番更加明确的话语,在回答“你对自己怎么评价”时,他坦诚地说

【“我自己能够对半开就不错了。但有一点可以讲,我一生问心无愧”,还直言不讳地告诉对方:“我是犯了不少错误的,包括毛泽东同志犯的有些错误,我也有份,只是可以说,也是好心犯的错误。不能把过去的错误都算成是毛主席一个人的”(《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353页,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2版)。】

此外,1978年12月,邓小平在谈论给彭德怀平反昭雪时,曾三次讲:

【“彭德怀大概和我差不多,四六开”(《邓小平自评功过:我自己能够对半开就不错了(2)》,人民网-文史频道2011年06月15日,摘自《邓小平的三起三落》,赵晓光、刘杰 著,辽宁人民出版社出版)。】

很明显,小平同志对毛泽东“三七开”是建立在对自己和对其他开国元勋“对半开”、“四六开”基础之上的,唯有明白于此,方能真正搞清毛泽东“三七开”的大背景。所以,全面系统学习邓小平自我评价和对其他领袖评价,完整理解“三七开”和五五开、四六开的对比,是认识毛泽东的“三七开”的前提,也是弄清毛泽东“三七开”的必须功课和最重要知识。

2、毛泽东的“三七开”,也来源于毛泽东对斯大林评价。毛泽东针对赫鲁晓夫全盘否定斯大林提出了七分功劳三分错误,1956年4月29日他会见拉丁美洲六个国家共产党代表时说,

【斯大林有正确的地方,也有不正确的地方。大体上,他是七分功劳,三分错误。如果说他八分好,二分坏,同志们不会通过。如果说他六分好,四分坏,更不会通过(《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毛泽东文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6月第1版)。】

毛泽东对斯大林的三七开,也成为日后对自己三七开的重要依据。

3、毛泽东的“三七开”,还来源于毛泽东对邓小平的评价。邓小平第二次复出的时候,毛泽东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又一次评价邓小平:

【“他呢,有人怕他,但他办事比较果断。他一生大概是三七开”(CCTV.com  2008年04月28日《三次被打倒最终东山再起 邓小平复出始末》,来源:新闻午报 )。】

4、毛泽东的“三七开”,更来源于毛泽东的自我评价。1961年8月,毛泽东在和卫士张仙鹏聊天时说:

【“我这个人啊,好处占百分之七十,坏处占百分之三十,就很满足了。我不隐瞒自己的观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不是圣人”(贺朝霞《中共历史上的“三七开”》,《文史天地》杂志总第216期,文史天地微信公众号2016-03-02)。】

这是毛泽东本人对自己评价的“三七开”,有着与邓小平同志自我评价对半开、四六开一样的坦诚和谦逊。1977年5月24日,邓小平发表了《“两个凡是”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著名谈话,专门阐述了毛泽东对自己的“三七开”,他指出:

【“毛泽东同志说,他自己也犯过错误。一个人讲的每句话都对,一个人绝对正确,没有这回事情。他说:一个人能够‘三七开’就很好了,很不错了,我死了,如果后人能够给我以‘三七开’的估计,我就很高兴、很满意了”(《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38页,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2版)。】

陈云1979年1月《在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中说道:

【“毛泽东同志说他是三七开,所以他的像还挂在天安门广场”(贺朝霞《中共历史上的“三七开”》,《文史天地》杂志总第216期)。】

由此不难看出,无论毛泽东在什么情况下,也无论与谁提出对自己的“三七开”,但都成为第二代领导集体评价毛泽东的根本依据。

综上关于三七开的一系列由来,基于“三七开”发生的领袖人物自我评价与评价他人,都奠定了毛泽东“三七开”的基调。然而,《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没有简单地使用“三七开”定量评价,而是作出了“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和理论家。他虽然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严重错误,但是就他的一生来看,他对中国革命的功绩远远大于他的过失。他的功绩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以下简称《决议》)之定性评价,显得更准确,更有利于维护毛泽东的历史地位,但由于邓小平同志有关“三七开”讲话影响的广泛性和深远性,《决议》所用的“远远大于”、“第一位”、“第二位”,与“三七开”本质上的紧密关联,以及人们坚持“三七开”的惯性,所以“三七开”至今仍有相当的影响。

二、“三七开”重在“七”绝非“三”,邓小平为扭转以“三”盖“七”和以“三”否定“七”做出了巨大贡献

《决议》的大背景,既针对“两个凡是”,更针对全盘否定毛泽东的逆流。不过,但凡有点常识都会知道,“三七开”重点是“七”绝非“三”,不容许将“三”与“七”并列,更不容许以“三”否定“七”。为此,邓小平要求全党和全国人民全面准确理解和运用《决议》,并与否定毛泽东的逆流进行坚决的斗争,为捍卫毛泽东的历史功绩和历史地位做出了巨大贡献。

1、维护毛泽东历史功绩和历史地位,“是国际国内的很大的政治问题”。邓小平针对全盘否定毛泽东的逆流,坚决地指出:

【毛泽东“在他的一生中,为我们的党、国家和人民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他的功绩是第一位的,他的错误是第二位的”(《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334页)。毛泽东思想的科学原理“不但在历史上曾经引导我们取得胜利,而且在今后长期的斗争中,仍将是我们的指导思想。对于党的这样一个重大原则表示任何怀疑和动摇,都是不正确的,都是同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相违背的”(同上,第334页)。】

据此,邓小平强调:

【如何科学地评价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这不只是个理论问题,尤其是个政治问题,是国际国内的很大的政治问题”(同上,第299页)。
一是关系到怎样看待党和国家过去几十年奋斗的成就,因为“毛泽东同志的事业和思想,都不只是他个人的事业和思想,同时是他的战友、是党、是人民的事业和思想,是半个多世纪中国人民革命斗争经验的结晶”(同上,第172页),所以“毛泽东思想这个旗帜丢不得。丢掉了这个旗帜,实际上就否定了我们党的光辉历史”(同上,第298页);
二是关系到党的团结、人民的团结和国家的安定,因为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共产党和全国人民长时期团结战斗的重要思想基础,不坚持毛泽东思想,对毛泽东的功过评价不恰当,工人、农民通不过,同他们相联系的一大批干部也通不过,“这就会造成思想混乱,导致政治的不稳定”(《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284页)。】

可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站在资产阶级自由化立场,怀着“颜色革命”的企图,以点概面,以偏概全,无限放大毛泽东的“三”,利用所谓的“揭秘”、“真相”、“回忆”等向毛泽东头上泼脏水,利用文艺作品大肆丑化毛泽东和新中国,甚至把毛泽东的“三”当作全盘否定毛泽东、否定共产党、否定新中国的由头,更与敌对势力遥相呼应掀起反华恶浪,直接颠覆了《决议》的初衷,理所当然受到全国人民的抵制。

2、必须坚持“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今天的中国共产党”这两条根本原则。邓小平针对国内外“非毛化”倾向,始终坚持“毛泽东同志在他的一生中,为我们的党、国家和人民建立了不朽的功勋”(《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300页)的最基本立场,联系党的发展历史和新中国成长历史,提出了著名的“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今天的中国共产党”两条根本原则。

【一是用“回想在一九二七年革命失败以后,如果没有毛泽东同志的卓越领导,中国革命有极大的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胜利,那样,中国各族人民就还处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之下,我们党就还在黑暗中苦斗。所以说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这丝毫不是什么夸张”(同上,第148-149页)无可辩驳的事实,旗帜鲜明提出了“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的根本原则;
二是用“毛泽东思想培育了我们整整一代人。我们在座的同志(指出席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同志——引者注),可以说都是毛泽东思想教导出来的。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今天的中国共产党,这也丝毫不是什么夸张”(同上,第148~149页),提出了“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今天的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原则。】

同时,他还用“没有中国共产党,不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不建立社会主义制度,今天我们的国家还会是旧中国的样子。我们能够取得现在这样的成就,都是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分不开的”(同上,第299页)等大量的不可改变的历史;用毛泽东领导中国人民取得的“一系列伟大的胜利不但根本改变了中国的命运,也改变了世界的形势”、“毛泽东思想在世界上是同反霸权主义的斗争分不开的”、“毛泽东同志在他的晚年还提出了关于三个世界划分的战略思想,并且亲自开创了中美关系和中日关系的新阶段,从而为世界反霸斗争和世界政治前途创造了新的发展条件。我们能在今天的国际环境中着手进行四个现代化建设,不能不铭记毛泽东同志的功绩”(同上,第172页)等国际公认的事实,论证了毛泽东与中国共产党、与新中国的不可分割关系和不容动摇的地位。

3、“我们不会像赫鲁晓夫对待斯大林那样对待毛主席”。邓小平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扬言苏联早就清算斯大林了,“现在是对毛泽东采取同样做法的时候了”,否则“我们将不能越过前面的这堵墙,并且向前进”的种种“非毛化”错误思潮,进行了明确的批判和坚决的抵制,旗帜鲜明地强调“我们不会像赫鲁晓夫对待斯大林那样对待毛主席”(同上,第347页),表达了维护毛泽东这个重大原则问题的鲜明政治态度和政治立场。邓小平坚决反击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也坚决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清算毛泽东主义”、“消除毛泽东主义的影响”的罪恶行径。

可以肯定地说,读懂毛泽东“三七开”,必须读懂邓小平同志维护毛泽东的坚决态度,必须识破“以三盖七”的阴谋,识破“以三否定七”的狼子野心。也唯有读懂悟透邓小平同志关于维护毛泽东历史功绩和历史地位的坚决态度和巨大贡献,才能真正明白毛泽东与党、与新中国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捍卫毛泽东就是捍卫中国共产党,就是捍卫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中国。这就是建党98周年、国庆70周年重温邓小平系列讲话的意义和真谛。

三、不能听任“众人有功,一人有过”继续下去了

邓小平同志1980年2月29日在中共十一届五中全会第三次会议上讲话中指出:

【“不要造成一个印象,好像别人都完全正确,唯独一个人不正确。这个话我有资格讲,因为我就犯过错误。一九五七年反右派,我们是积极分子,反右派扩大化我就有责任,我是总书记呀。一九五八年大跃进,我们头脑也热,在座的老同志恐怕头脑热的也不少。这些问题不是一个人的问题”(《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77-278)。】

他在《对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的意见》中强调:

【“讲错误,不应该只讲毛泽东同志,中央许多同志都有错误。……不要造成一种印象,别的人都正确,只有一个人犯错误”(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96
“讲错误,不应该只讲毛泽东同志,中央许多同志都有错误。……不要造成一种印象,别的人都正确,只有一个人犯错误”(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96页,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2版)。】

邓小平同志在两个重大场合提出防止出现“功劳归大家,错误归一人”的情形,非常英明,非常有远见。可惜很多人包括一些领导并没有认真执行小平同志的指示要求,实际上已经发生了他所担心的“功劳归大家,错误归一人”倾向,并且事实上已经形成了其他党的领导人都正确,都没有犯错误,只有毛泽东犯了错误而且是严重错误的局面。这反映在纪念伟人的座谈会,反映在历史、文艺作品,也反映领导人讲话和权威评价,似乎形成了一个模式,即不管评价党和国家领导人,还是评价开国将领和知名民主人士,都是只说功劳成绩不说失误缺点和错误,即使真正犯了严重错误的人也是这样,唯有对毛泽东总要戴上“犯了严重错误”的帽子,如此两重标准,既不符合党的实事求是路线,也难以让人民群众信服。

关键是,所有领导都正确,唯有毛泽东犯错误的舆论评价导向,造成了极大的思想混乱。现今为什么出现毛泽东热,为什么这种热的浪潮越来越高?就是因为群众认为毛泽东太冤,对毛泽东不公正所致。为什么西化渗透那么猖獗,为什么霸权主义那么气势汹汹敌视中国?就是因为国内始终存在着否定共产党、否定毛泽东的暗流,敌对势力与国内反社会主义的势力内外勾结导致的结果。一些所谓的公知教授那么肆无忌惮的向毛泽东、向共产党头上泼脏水,一些无良作家为什么荒诞离奇地丑化毛泽东?就是因为我们的一些领导总给人以一种错觉“别人都功劳卓著,唯有毛泽东犯错误”,领导干部和主流媒体对抹黑开国领袖不管不问,听之任之。

进而言之,为什么社会上出现捍卫毛泽东与抹黑毛泽东两大派?为什么不少群众总是把改革开放出现的严重腐败、道德败坏、社会诚信下降与毛泽东时代对比?就是因为西化渗透分子和不良公知故意把新中国与改革开放两个重要时期对立起来,要么把改革开放说的完美无缺,要么把改革开放说得一无是处。所以,党的十八大以后习近平总书记旗帜鲜明反对抹黑毛泽东、抹黑新中国、抹黑人民英雄的历史虚无主义,尤其是果断提出了“两个不能否定”,果断继承发扬毛泽东“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党指挥枪”和“以人民为中心”等治党治国精髓,力挽狂澜拨正了中国的社会主义航向。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正是习近平高举捍卫毛泽东旗帜,继承发展毛泽东思想,弘扬光大毛泽东创立的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谱写了改革开放最辉煌篇章,带领中国人民跨进了伟大的新时代。但那些敌对势力和西化渗透分子不甘心他们的失败,挖空心思破坏和捣乱,而千方百计改变手法否定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便是他们其中的一个重要毒招。所以,纪念建党98周年,纪念建国70周年,必须坚定不移落实习总书记“我们将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前进”(《在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的政治宣言,高度重视落实邓小平同志关于“不要造成一种印象,别的人都正确,只有一个人犯错误”的指示要求,彻底扭转“众人有功,一人有过”的惯性,顺应新时代凝心聚力的需要和人民群众的意愿,找回毛泽东同志为人民奋斗、为人民谋幸福的建党初心,人民当家作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建国初心,在以习近平为核心党中央带领下担当起创造新时代辉煌的使命,加快实现中国梦的步伐,为世界做出更大更新的贡献。

【本文原载“昆仑策网”,授权察网发布,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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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侯立虹:不能听任“众人有功,一人有过”的继续——写在建党98周年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