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他值得某些人去拼命洗白吗?

一些人只看到了李鸿章的艰难不易,却没看到他的私心自保没有担当;一些人津津乐道于李鸿章搞洋务办了多少实业、建了多少兵工厂,却没看到李合肥拿着朝廷的海量银子,将实业办得多么糟糕,并在其中大肆中饱私囊;当李鸿章用“我只是一个裱糊匠”自嘲,引发许多人“理解”与同情的时候,他们想不到的是李鸿章在那种环境下,也只愿去做一个裱糊匠,而不愿做以身许国不计安危的商鞅。李鸿章爱国吗?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是爱国的——毕竟大清给了他文华殿大学士、直隶总督、北洋通商大臣、一等肃毅伯等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头衔与位高权重的官职,基本实现了当年“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觅封侯”的夙愿。说他不爱大清,肯定不合常理。但是,他爱的是那个能给他高官厚禄的朝廷,而不是大清国的江山社稷,更不是大清国的亿万子民,李中堂只是一个狭隘的“爱国者”;同时他的“爱国”有一个前提,不能损伤自己的利益。当个人权利与爱国发生冲突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先保全自己。

李鸿章,他值得某些人去拼命洗白吗?

【年少不知李鸿章(不是东西),年老方知真中堂(真的不是东西)。
——黎俊杉】

不得不说,李鸿章可谓是中国近代历史第一人,他成功抢走了本该属于统治者的历史光环,无论是背锅还是夺功,他都不是清朝后期的其他任何一个人可以比拟的。

不过,“重臣”是不是“忠臣”,以及所谓的“忠臣”对中国历史的推进作用,到底值不值得今天的我们为其大书特书?

评价一个人是复杂的,不要说人是会变的,就算同一个人在不同情况下发挥的能力也是不一样的,而在不同情况下对同一个人给出的评价同样也是不同的,而一些评价里人物的人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还故意说的“转圈圈”,让听的人一头雾水,什么“年少不知李鸿章,年老方知真中堂”等等说辞,就是在这一情况之下给说出来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某些文人这“茴字有几种写法”的臭毛病还是没改过来。

李鸿章在如今的互联网上之所以能够被成功“洗白”,从评价者的角度来看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普通人也有了发出自己声音的权力,而普通人评价历史有些时候主观性过强,在这种情况下,李中堂要么就是一心想着卖国、不卖国就不舒服的大奸臣,要么就是一颗红心向大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大忠良,不存在中间选项。他们对一个决策做出来的前因后果背景环境动机来源都不关心,他们甚至不关心他们听说的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毕竟思考太费脑子了。

而另一方面,则是在“经济社会”的冲击之下,必须博眼球,你不博眼球,如何赚钱?大多数人想要赚眼球,就必须有一个“逼格很高的形象”,那最好的方法有两个,一个是对正面人物的批判,另一个是对反面人物的辩解——

正面人物的批判举个例子,例如什么诸葛亮其实没那么聪明忠诚,就是个普通人之类之类的;反面人物的辩解就得算李鸿章了,非要说成是在各种政治斗争中被裹挟而身不由己,而无所作为,很符合现在一些人自我陶醉的认可,吹一吹,捧一捧,当给自己洗脸了。

赤血不否认李鸿章也努力想要国家便好,从这个角度来说也许他不能说是一无是处,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仅仅有一个好的目的和好的理想,就一定不会把事情搞砸,让这个国家和他的人民付出更多的代价吗?

一些人只看到了李鸿章的艰难不易,却没看到他的私心自保没有担当;一些人津津乐道于李鸿章搞洋务办了多少实业、建了多少兵工厂,却没看到李合肥拿着朝廷的海量银子,将实业办得多么糟糕,并在其中大肆中饱私囊;当李鸿章用“我只是一个裱糊匠”自嘲,引发许多人“理解”与同情的时候,他们想不到的是李鸿章在那种环境下,也只愿去做一个裱糊匠,而不愿做以身许国不计安危的商鞅。

李鸿章爱国吗?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是爱国的——毕竟大清给了他文华殿大学士、直隶总督、北洋通商大臣、一等肃毅伯等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头衔与位高权重的官职,基本实现了当年“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觅封侯”的夙愿。说他不爱大清,肯定不合常理。

但是,他爱的是那个能给他高官厚禄的朝廷,而不是大清国的江山社稷,更不是大清国的亿万子民,李中堂只是一个狭隘的“爱国者”;同时他的“爱国”有一个前提,不能损伤自己的利益。当个人权利与爱国发生冲突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先保全自己。

甲午战败,某些人说他是鞠躬尽瘁;签约无数,某些人说他是为国背锅。

那给收复新疆的左宗棠掣肘,扣着户部不给发钱怎么算?要说之前你不同意收复新疆。要放弃,还能说属于政见不合,现在中央政府定调要收复新疆,李鸿章却跟威妥玛一唱一和,上蹿下跳怎么回事?不停的在国内宣扬战败,最后眼看左要赢了又扑过去抢功怎么算?李不给左收复新疆的行动拨款,结果左靠着胡雪岩在上海筹款,硬是自己打完了整个战役,于是李吸取教训,授意盛宣怀搞死胡雪岩,最终导致中法战争想要领兵出战的左无法复刻新疆模式,最后感叹一个李鸿章比十个法国将军还要坏事!

明知亲信丁汝昌是个对海军一窍不通的旱鸭子,仍然让他担任水师提督,导致外行管理内行的丁将北洋水师带成一盘散沙;所以即便洋教习琅威理治军严明,做事勤勉,连丁汝昌都承认:“洋员之在水师最得实益者,琅总查为第一”。只因北洋官兵厌恶琅威理的管理风格,外加琅本人与李鸿章性格不合,李中堂便纵容福建派军官将他排挤走,任凭北洋水师堕落成嬉戏娼赌的废物军队;清廷确实挪用了海军军费来为老太后修园子,给北洋水师的发展造成极大桎梏,以至于甲午开战前军舰性能与火炮弹药数量均落后于倭寇,这是鼠目寸光的慈禧压制汉臣的伎俩,北洋舰队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但是更该谴责的是,李鸿章滥用亲信、治军不严造成水师战斗力低下,开战后又出于私心避战自保,无视光绪帝的一再催促和原有的战场良机,生怕一动真格自己的宝贝舰队就原形毕露,更担心北洋系的家当在开打后丢干丢净。

结果国家耗费巨资修建的威海卫军港和庞大舰队,在战争中几乎没发挥什么作用,用一种非常憋屈丢人的方式全军覆没,而日本舰队的主力舰一艘未沉。

慈禧的短视奠定北洋水师战败的结局,李鸿章的自私更进一步,将它彻底推向灰飞烟灭的深渊。

“吾以一人敌一国”,亏得李中堂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为自己辩解,他似乎忘了当年朝廷为打造舰队拨付的几千万白银,真是好大一张老脸!

大清亏负了北洋水师,但食君之禄的李鸿章又何尝对得起朝廷?

这些是很难解释的问题,所以很多粉丝纷纷给李鸿章开脱,于是就有了一种说法,叫做“大清对中堂薛定谔的控制力”——签订条约时,大清对中堂控制力很强,中堂不得不出去为国背锅,不得不被逼的出去单人对抗日本……可是到了东南互保时期,大清的命令到了李中堂这里又成了一张废纸。

职场上有一种人,他们把投机钻营当成最大的本领,过度强调人脉、关系的作用。但是能让一个企业做大做强的管理者,永远是那种敢于担当、勇于任事的人,圆滑精明和投机钻营对他们来说只是辅助的手段,而不可能是成功的主因。

非常不幸的是,大清帝国宰相,朝廷重臣李鸿章,就是一个将权谋诡诈奉为圭臬的人。无论治军还是办实业,都能看到他这种贯穿始终的风格;甚至外交这种国家大事,在他看来也是可以用“以夷制夷”的巧诡手段来解决的。最后他才发现,自己炉火纯青的权谋在国际关系中一文不值,该打的败仗一个不少,该赔的银子一两不少,该割的地一块也没保住。小聪明终究是小聪明,没有理想与格局支撑,是不可能做成大事的。

诚然,在历史面前,李鸿章无论怎么做可能都没用,毕竟当时我们需要国务总理,但是我们只有中堂。

年少不知读书好,年老尽被摊文误。

最后再说一句,宰相合肥天下瘦,李鸿章就是三座大山之一。作为清末汉族地主阶级的代表,李中堂是典型的反动派。对内维持异族统治,镇压农民起义,维护封建社会统治阶级特权。对外出卖国家利益,出卖民族利益,丧权辱国。这种人难道不应该被打倒么?现在还为李中堂翻案的人,想清楚自己是哪个阶级的,想清楚李鸿章代表了谁,维护的是什么。读书少我不怪你,见识短我同情你,你自己尚不自知,我真的可怜你。

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

【本文原载微信公众号“赤血之城”,授权察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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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李鸿章,他值得某些人去拼命洗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