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新民:熔铸共和国之魂的六大精神

1966年2月7日清晨,在北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音室里,录音制作长篇通讯《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几乎无法进行下去。稿子念着念着,播音员就已经泣不成声。后来连录音编辑都也趴在操作台上哭起来。再后来,闻讯赶来的几十位播音员、电台干部肃立在录音室的窗外,静静地看、默默地听、悄悄地擦眼泪……。这篇通讯播出后,立刻震撼了亿万人民的心灵。

在新中国成立后的29年岁月里,领袖和人民,干部和群众,休戚与共,同甘共苦。无数先进典型和英雄模范人物的脚踏实地,吃苦耐劳,默默奉献,产生和形成了具有特定内涵的时代精神,而且这些精神不断转化成推进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强大物质力量。那个时代涌现出的一大批先进集体和英雄模范人物,以及在他们身上折射出的伟大精神,将永远载入共和国的史册。从抗美援朝到大庆、大寨艰苦创业,从两弹一星研制到雷锋、焦裕禄的先进事迹仍然是我们今天实现“中国梦”的精神力量,历久弥新。

抗美援朝精神

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抗美援朝中所表现出的爱国主义、革命英雄主义和紧密团结共同御侮的精神,体现了中华民族精神的精华,是我们民族赖以生存、自立与发展的基础。

胡新民:熔铸共和国之魂的六大精神

著名中国近代史专家、美籍华人徐中约所著的《中国近代史》是国际学界公认的中国近代史的权威著作和教科书,该书评价中国的抗美援朝“与联合国军队在朝鲜打成了平局(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因此,1953年7月27日停战协定签订的消息公布后,举国欢腾。当时的团中央书记胡耀邦率团在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出席有一百多个国家参加的世界青年大会。胡耀邦在会上以激昂的声音地宣布停战协定签订的消息,全场掌声雷动达40分钟之久。

习近平多次高度评价到抗美援朝精神,他说:

【“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是保卫和平、反抗侵略的正义之战。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力量源泉及其获得胜利的根本原因,是伟大的抗美援朝斗争的正义性。”】

2012年12月,习近平又特别谈到了抗美援朝精神。他说:

【“抗美援朝战争开始时,美国人狂妄自大、完全不把我军放在眼里,但战场上我军不怕牺牲、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令美国人也不得不佩服。基辛格两次同我谈到抗美援朝战争,说中国军人令他非常佩服,他说中国军队缺乏后勤保障、空中保障,装备是如此之差,但是居然没有‘打输’。我告诉他,我们靠的是一种革命的战斗精神,我们的战士是不怕你们的,无论拿什么武器,都敢与你们较量。”】

然而,就是这个早已被历史证明的一场正义之战、胜利之战,这些年来却遭到了一些奇谈怪论的“评价”。有人借报告文学《谁是最可爱的人》退出了中学语文课本之事大肆炒作,搬出经济损失、人员伤亡等数据,企图证明新中国第一次境外参战“相当不值”,甚至大谈“中国不参战,中美关系就会好,中国就会大发展”。在2017年朝鲜半岛局势紧张之机,甚至有声音认为,朝鲜战争的责任在金日成,中国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导致中美对抗,阻碍了两岸统一,中国承担了朝鲜任性妄动的成本。

但是,这些奇谈怪论很快受到那些健在的抗美援朝亲历者、许多专家学者和广大人民群众的严厉批驳。他们以自己的言行表达了对抗美援朝精神的一如既往的敬仰。2016年,以抗美援朝为题材的电视剧《三八线》受到热烈欢迎。观众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没有抗美援朝就没有中国今天的强大。不少专家学者也发表评论:

【“抗美援朝是中国历史上很成功,很伟大的事件。”“《三八线》填补了抗美援朝影视片的空白,是对习近平提出的文艺创作要突出爱国主义、英雄主义,反对去中国化、去主流化、抵制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积极回应。”】

2017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大会上指出:

【“......胜利进行抗美援朝战争和多次边境自卫作战,打出了国威军威,捍卫了祖国万里边疆和辽阔海空,为巩固新生人民政权、形成中国大国地位、维护中华民族尊严提供了坚强后盾。”】

“两弹一星”精神

1964年10月15日,周恩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宣布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全场立刻欢呼雀跃起来。周恩来风趣地提醒道:大家可不要把地板跳塌了呀!

随后,氢弹于1967年6月17日爆炸成功。为纪念氢弹爆炸成功五十周年,2017年第12期《求是》杂志刊文称:

【“中国氢弹突破,是核武器发展历程中的一座丰碑,以其空前的伟大成就彰显了中国人民站在世界科技前列的勇气、信心、智慧和力量,也以其深厚的创新实践基础,为新时期推动科技创新提供了历史经验。”】

1970年4月24日,中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发射成功,拉开了中国人探索宇宙奥秘、和平利用太空、造福人类的序幕。全国乃至全世界的人们都聆听到了来自太空的“东方红”乐曲。2016年3月8日,国务院批复同意自2016年起,将每年4月24日设立为“中国航天日”。

胡新民:熔铸共和国之魂的六大精神

“两弹一星”精神,是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精神和科学精神的活生生体现,其核心为科技创新精神,是中国人民在20世纪为中华民族创造的新的宝贵精神财富。在“两弹一星”的研制过程中,许多科技人员的牺牲和奉献铸就了这个精神。为中国核工业做出杰出贡献的科学家邓稼先,将自己的全部智慧和心血贡献给了我国的核事业,在一次试验中他亲临试验场遭到核辐射。著名科学家郭永怀从基地向北京报送试验数据材料时,不幸飞机失事,当人们把烧焦的他和警卫员的尸体分开时,两具尸体中保护的材料完好无损。

然而,就是这样两位“两弹一星”的功勋,优秀的共产党人,这些年来却遭受到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细节还原”。

2016年,当人们纪念邓稼先逝世30周年的时候,网上出现一些味道不同的文章,其中之一是“挖掘”出一段邓稼先在外工作二十八年的段子:

【“除了旁人的不理解,甚至说三道四之外,他们自己也有生理要求。那时候她只有30岁,邓稼先也只有34岁,都有强烈的生理愿望,有时还特别渴望。”】

郭永怀是一位优秀的共产党员,但有的纪念文章着意渲染郭永怀对政治“毫无兴趣”,因为“据他的同僚说,1964年,毛主席接见了研究所的科学家,许多人都激动地上前和主席握手,郭永怀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憨厚笑。”实际上,如果翻开那些“两弹一星”元勋们的自传或者回忆,就不难发现,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不为毛泽东当年的英明决策所折服的,也没有一个不为有机会担当如此光荣的任务而深感荣幸的。这些年来就是有个别媒体,出于某种阴暗心理,长期以来宣传给人们的印象是,不把为以身许国搞成最惨的事,就不罢休!

尽管时不时冒射出的几只“细节还原”的冷箭,但“两弹一星”的元勋们和他们的精神在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心中的地位无可撼动。“两弹一星”精神在改革开放新时期不断结出新的丰硕成果。

2017年7月底,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签署命令,授予原国防科工委科学技术委员会正军职常任委员程开甲“八一勋章”。命令指出:程开甲同志是忠诚奉献、科技报国的“两弹一星”元勋,是推进强国强军伟业的时代楷模。

2017年纪念建军九十周年,解放军首次举行以庆祝建军节为主题的大阅兵。1966年火箭军前身第二炮兵成立,对我国国防建设具有决定性意义。随着时代发展,这个决定性意义越来越明显。因此,火箭军在人们心中享有“明星”待遇。这次大阅兵更是是"星光灿烂"。火箭军出动了4个导弹方队、5型导弹组成战略打击群,以压轴方式接受检阅。其中东风-31AG可携带多个核弹头,射程可以覆盖全球。这个主动亮相之举震慑各方。

当我们再一次面临世界严峻复杂局面的时候,当准备打仗、能打仗、打胜仗再一次成为强军的主旋律的时候,我们不能不感谢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高瞻远瞩,不能不感谢参加“两弹一星”研制的元勋们以身许国的伟大精神!可以说,没有他们的付出,今天的改革开放的道路还不知如何走。

大庆精神和大寨精神

黑龙江省的大庆油田和山西省昔阳的大寨村,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工业战线和农业战线的两面旗帜。

大庆精神被概括为:“爱国、创业、求实、奉献”,即:

【“为国争光、为民族争气的爱国主义精神;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艰苦创业精神;讲究科学、‘三老四严’的求实精神;胸怀全局、为国分忧的奉献精神。”】

以王进喜为代表的大庆石油工人、科技人员和干部在油田开发最艰苦的岁月,吃大苦,耐大劳,公而忘私,奋勇拼搏,表现了20世纪60年代中国工人阶级的 精神风貌,创造了世界石油开发史上的奇迹。这种奋斗的决心和牺牲精神,铸就了铁人精神。1964年。党中央和毛泽东发出“全国工业学大庆”的号召,大庆成为当时我国工业战线的一面旗帜。

胡新民:熔铸共和国之魂的六大精神

1960年6月1日,大庆油田首车原油外运。1963年12月4日,周恩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新闻公报》中宣布:

【“我国需要的石油过去绝大部分依靠进口,现在已经可以基本自给了”。】

“文革”初期大庆油田生产受到干扰,王进喜本人也受到冲击。1967年3月周恩来当众宣布王进喜在油田大会战中立下大功,历史清楚,不准再批斗。王进喜随即加入钻井指挥部“抓革命,促生产”一线班子,生产在曲折中不断前进。从1966年到1976年,大庆油田的原油产量从1000万吨猛增到5000万吨。

从大庆油田诞生,直至改革开放新时期,历代党和国家领导人都给予大庆油田和王进喜本人以极高的评价。2009年4月,时任国家副主席的习近平来到中国石油学习实践活动展示厅,走到大庆油田采油一厂学习实践活动展示台前,说道,这是“三老四严”的发源地。大庆精神、铁人精神永远不过时,要继续弘扬、始终秉承,并与时俱进,赋予新的时代内涵。同年年9月,习近平在大庆强调指出:

【“大庆油田的开发建设,铸就了以‘爱国、创业、求实、奉献’为主要内涵的大庆精神、铁人精神,造就了一支敢打硬仗、勇创一流的优秀职工队伍,涌现了铁人王进喜、新时期铁人王启民等不少在全国很有影响的先进典型,形成了团结凝聚百万石油人的强大精神动力,集中展现了我国工人阶级的崇高品质和精神风貌。大庆精神、铁人精神已经成为中华民族伟大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永远是激励中国人民不畏艰难、勇往直前的宝贵精神财富。”】

然而,就像所有新中国前三十年的英雄模范人物的事迹这些年来的时不时遭到某些人的“考证”一样,媒体上也陆续出现一些关于大庆、关于王进喜的历史“真相”文章和言论。有家报纸还发表了质疑王进喜先进事迹真相的长篇文章,称王进喜的很多事迹,在历史资料中并查不到“相关说法。”

但是,广大群众的心中是有杆秤的。在更多的场合,更多的媒体上,王进喜当年的工友、同事、朋友,都以亲身的所见所闻,严词驳斥了那些所谓的历史“真相”。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大庆人与时俱进。一方面坚持不懈地宣传大庆精神扬正气,定期在油田组织大庆精神巡回宣讲,巩固基本盘。另一方面,通过中央主流媒体集中宣传,参加全国性重要会议、高层论坛,积极开展来访交流活动等,传播大庆精神,因而赢得了社会各界越来越广泛的认同。最难能可贵的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条件下,大庆人始终把坚持社会主义性质放在首位。市场拓展到哪里,就把大庆精神发扬到哪里。“大庆新铁人”李新民以“宁肯历尽千难万险,也要为祖国献石油”的拼搏精神,带领钻井队转战苏丹、伊拉克,在异域他乡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把大庆精神辐射到了海外。可以相信,大庆精神的旗帜,一定会继续飘扬在“一带一路”的建设工地上。

《中国共产党的九十年》在《党在1949年至1976年的历史性巨大成就》一节中,关于农业方面取得的成就有这样的叙述:

【“全国总人口从1949年的5.4167亿增长到1976年的9.3717亿。同期粮食的人均占有量从418斤增加到615斤。就是说,增产的粮食不仅多养活了近4亿人,而且使9亿多人的人均占有粮食比5亿多人时增加了近200斤。”“这在当时被世界公认是一个奇迹。”】

新中国在农业方面取得巨大成就所走过的道路,大寨无疑是最具有典型意义的。因此是那个年代农业战线上最鲜艳的一面旗帜。对于今天的农业发展,仍有强烈的指导意义。

胡新民:熔铸共和国之魂的六大精神

新中国成立初,面临极其严酷的形势,帝国主义者断定,新中国政府和历代中国政府一样,无法解决人民的吃饭问题。在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的率先垂范下,各行各业出现了热气腾腾的建设高潮。农业战线涌现出无数的先进典型,大寨就是其中之一。1953年,处于穷山恶水的大寨村,党支部制定出十年造地规划。他们凭着一双手、两个肩膀、一把镢头、两个箩筐不分昼夜地苦干,十年的功夫,改造了大寨的七沟八梁一面坡,不仅解决了温饱问题,而且每年上缴国家20多万斤余粮。尤其是1963年他们自力更生战胜洪灾,实现了三不少:“大灾之年卖给国家粮食不少,社员口粮不少,集体积累不少”,做到了三不要:“不要国家救济粮,不要国家救济款,不要国家救济物资”,充分展示了大寨人不屈不挠、奋发图强的英雄气概和顾全大局、不向国家伸手的高风亮节。毛泽东对大寨精神非常重视,他在1964年5月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讲话指出“农业主要靠大寨精神,自力更生,要在种好16亿亩地的基础上建设4亿亩稳产高产田”。周恩来总理概括出三个特点:一是抓住了基层党组织的引领作用这个核心,二是抓住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这个精髓,三是抓住了弘扬社会主义道德风尚这个亮点。20世纪六、七十年代,全国数以亿计的农民群众斗志高昂地投入农田水利建设,治理江河,修建水库水渠,对后来多年的农业增产起了决定性作用。这可以说是全国农业学大寨的最大的历史性成就。

改革开放之初,某些人企图全盘否定农业学大寨运动,发表了一些极端的言论。有些人还对陈永贵、郭凤莲等当年的大寨领头人进行贬损丑化,甚至人身攻击。1980年6月8日,邓小平亲切地对满肚子冤屈的郭凤莲说:

【“挺起腰杆,放开让他们说。不要怕骂,骂也是好事。我自己也是三起三落嘛。有时潮流来了是不可抗拒的。周总理去过大寨三次,我去过两次,大寨是干出来的!”“大寨精神永远没错。”“我有机会还要去大寨,他们骂他们的,我去我的,一定要实事求是地对大寨……。”】

不久,邓小平在与陈永贵的谈话中,肯定陈在20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中国最困难的特定历史时期,为中国农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为中国农民树立了艰苦奋斗的榜样。

历经风风雨雨,大寨精神之花在新时期又一次绽放。2017年初,一部反映新时期农村建设的报告文学《塘约之路》问世,引起轰动。在三月的“两会”上,成为了代表们和委员们的热议话题。俞正声称之为“新时期的大寨”。《求是》杂志在2017年第13期刊文《一个村庄的脱贫密码》,写道:“塘约村曾是一个一贫如洗的贫困村”,在党支部的带领下,走合作化道路,“仅用两年多的时间就改变了面貌”。该文最后指出:

【“习近平总书记说,‘农业合作社是发展方向,有助于农业现代化路子走得稳、步子迈得开’”。】

雷锋精神和焦裕禄精神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有两位共产党人的形象感动了亿万中国人,甚至影响世界。一位是的普通中国士兵雷锋,另一位是县委书记焦裕禄。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精神,即雷锋精神和焦裕禄精神,直到今天仍然有难以磨灭的影响力。

胡新民:熔铸共和国之魂的六大精神

雷锋可以说是新中国影响最大的典型人物。当时几乎所有的党和国家领导人都题词赞扬他。毛泽东题词简明扼要:“向雷锋同志学习”。周恩来的题词则概括了雷锋精神:“憎爱分明的阶级立场,言行一致的革命精神,公而忘私的共产主义风格,奋不顾身的无产阶级斗志”因此,即使在政治形势比较复杂的“文革”时期,其他一些典型人物,例如王进喜等人都或多或少受到某种冲击,但雷锋一直都是人们学习的榜样。改革开放后,曾经掀起过几次学习雷锋的高潮,新一代党和国家领导人也题词号召全国人民学习雷锋。2014年3月11日,习近平对某工兵团"雷锋连"指导员谢正谊说:

【“雷锋精神是永恒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生动体现。你们要做雷锋精神的种子,把雷锋精神广播在祖国大地上。”】

但是,在某些媒体上,时不时出现一些带有臆测性质的所谓的雷锋“真相”。例如有人在电视台说:

【“出于政治部门的宣传,出于一厢情愿的美化,或者出于某种动机的炒作,容易把一个人弄得很完美。就说这人好事都是他的,他什么地方都是完美的没有缺点。”“雷锋是个挺冲动的人,好自我表现,说不好听点就是愿意显摆,雷锋写日记就是一种自我表现的冲动,所以他后来会配合记者的摆拍,雷锋是个自我表现欲很强的人……。”】

这种的诋毁英雄的言论,立刻引起了广大观众的愤怒,纷纷在各种平台上给予严厉批评。雷锋的战友们更是忍无可忍。雷锋班的第一任班长张兴吉愤怒地说道:

【“目前社会上充斥着诋毁雷锋的段子,这完全是捏造嘛!”】

令人欣慰的是,雷锋精神今天仍然无处不在。虽然今天的城乡道路、桥梁和房屋建筑日益现代化,但学习雷锋的宣传画图、栏目,随处可见。每年的3月5日,即毛泽东“向雷锋同志学习”题词发表的纪念日,全国各地都会举行各种形式的学习雷锋活动。现在,无论是全国性的,还是地方性的评选“道德模范”“好人”,等等活动中,无不可以看到雷锋的影响。雷锋精神完全铸进了我们共和国之魂。

焦裕禄生前是河南省兰考县县委书记,他在兰考工作470多天时间,凭着自行车和“铁脚板”,跋山涉水5000余里,深入实地,走遍120多个生产大队,为兰考的发展和建设贡献了自己毕生的精力。后来他积劳成疾,于1964年5月14日病逝,终年42岁。

1966年2月7日清晨,在北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音室里,录音制作长篇通讯《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几乎无法进行下去。稿子念着念着,播音员就已经泣不成声。后来连录音编辑都也趴在操作台上哭起来。再后来,闻讯赶来的几十位播音员、电台干部肃立在录音室的窗外,静静地看、默默地听、悄悄地擦眼泪……。这篇通讯播出后,立刻震撼了亿万人民的心灵。

习近平后来在与一些大学生谈话时说,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越来越富强、民族越来越兴盛、人民越来越幸福,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有无数焦裕禄这样的优秀党员、干部为党和人民无私奉献。

【“(焦裕禄)这件事一直影响着我。直到我从政,直到我担任县委书记,后来担任总书记,焦裕禄精神一直是一盏明灯。学习焦裕禄精神诠释了中国共产党人的优秀品质。”】

然而,在大力弘扬焦裕禄的时候,媒体上出现了别有用心的所谓质疑焦裕禄事迹的真实性的声音。比如说,焦裕禄逝世前病床枕边并没有放着《毛泽东选集》,等等。除了细枝末节,还有“重头戏”,说焦裕禄抓了阶级斗争,所以并没有改善人民的生活。

这种别有用心的质疑注定是要被事实击碎的。例如关于《毛选》的事,很快就有媒体发表文章,从焦裕禄的妻子和女儿,当年焦裕禄的同事部下,还有医院的医生护士的回忆中,都一致证实焦裕禄逝世前病床枕边放着《毛泽东选集》。关于兰考当年的生产生活,兰考县的历史更有权威内容:在焦裕禄去世后的第二年,即1965年,兰考县就做到了粮食基本自给。后来虽然经历了“文革”的曲折,但县领导和全县人民矢志不移,艰苦奋斗,七十年代中期年各项指标都达到了历史上最佳水平。

胡新民:熔铸共和国之魂的六大精神

今天的中国,改革进入新阶段。2015年初,习近平在同部分县委书记座谈时说,县委书记官不大,责任不小、压力不小,要当好县委书记是不容易的。焦裕禄、杨善洲、谷文昌等同志是县委书记的好榜样,县委书记要以他们为榜样,始终做到心中有党、心中有民、心中有责、心中有戒,努力成为党和人民信赖的好干部。

新中国成立后党领导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伟大事业,呼唤和造就了这些伟大精神,这些精神又给广大党员和人民群众以激励和支持,成为他们战胜各种艰难险阻,夺取一个又一个胜利的力量源泉和精神动力。今天我们完全应该而且可以与时俱进,继续经受这些精神的教育和洗礼,为尽早实现“中国梦”而努力奋斗。

【胡新民,察网专栏学者,独立学者。本文原载《党史博采》2017年第10期,略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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