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红阳:新中国外交怎么走?民国大师陈寅恪竟主张学李渊臣事美国

李渊给了突厥钱,没白用突厥的兵,但是,突厥根本不给唐朝以安宁,不给唐朝和平发展经济的任何机会!李渊安抚突厥的幌子——引入突厥兵助战,代价极大,根本没有半点好处!而且陈寅恪对苏联和美国的定位也与隋唐时情势相反,他的言语中,隐然把当时的美国比附为可以借力的外援(突厥)。事实上,在隋末诸侯争夺天下之际,李渊所面临的头号敌人是刘武周等各路诸侯,李渊与他们之间是敌对关系,而突厥则更多地扮演了一个陈兵北方、依时而动的角色。而与此相对,新中国成立后面临的最主要敌人,就是以美国为代表的帝国主义国家了,这也就是说,即使把新中国比作当年的李渊,美国也不可能是突厥,而只能是刘武周等那些欲置李渊于死地的诸侯。

【本文为作者长河红阳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长河红阳:新中国外交怎么走?民国大师陈寅恪竟主张学李渊臣事美国

题目中这位民国大师何许人也?非是旁人,乃是“三百年”来学问第一的陈寅恪(说这话会不会被一众乾嘉诸老的口水淹死?)。

睿智的外交家陈寅恪?

陈大师对共和国的外交方向发宏论,这段话出自吴宓日记,见图:

长河红阳:新中国外交怎么走?民国大师陈寅恪竟主张学李渊臣事美国

这是吴宓先生1961年8月31日的日记,岳南大师《南渡北归3·离别·<悲回风>》的第428页有征引。按着陈大师的宏论,如果中国在建国时候,就在美苏之间两边讨好,尤其是不该与苏联走的太近,而应当像唐高祖向突厥称臣一样,认下美国这个“洋爹”,那就不会有连续三年的困境了。就会像印度、印度尼西亚、埃及一样,哪一边的好处都有。

那么陈大师的话值钱么?这个,怎么说呢,依笔者见,陈大师的话不像是个有料的值钱货色,不过倒是一堆有些“技术含量”的毒药,为什么?

且说印度,在英国退出之前,好大的一坨,包括现在的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可是英国佬撤退之前,搞了个印巴分治,好大一块印度被生生切成了三小块!在这种情形下,你就算从美苏两家都拿好处,你怎么能比得上原先一大块风光?而且,印度和巴基斯坦一直看着互不顺眼,时不时打上一仗,这个光景好吗?

美苏两家都给印度好处,就一个要紧的原因是它比原先的块头小了很多,而且原先的骨肉成了仇人!如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美苏绝不会都给它好处!反过来呢,印度还是那么一大坨,还想两边都逮便宜?别想美事。如若不信,请看埃及有多大?再请看印度尼西亚,支离破碎的“千岛之国”,一旦被一个大国控制了,那个地方出现三、五个国家不成问题的。所以说,块头太大的国家,美苏绝不会都给好处!好处都给你,你发展起来,厉害起来,还拿得住你吗?

两边讨好的法子,从来不是地区性大国该有的外交方向!陈寅恪在胡说八道!凭这么点浅薄见识也要非议共和国的外交,还真是个“外交家”!

李渊臣事突厥怎么回事?

不过呢,陈大师确实看过几本书,而且暴得大名还就凭着隋唐史,所以他用最擅长的隋唐故事,把这剂毒药说辞包装上了唐朝故事——唐高祖事突厥,一下子,那居心叵测的说辞就成了以史为鉴、前事可循的高层级说辞。这就是其中的技术含量。

那么,陈寅恪说的,唐高祖向突厥称臣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李渊建立唐王朝,突厥的援助是最大最关键的?很有必要说清楚,不说清楚,谁都不知道他的心思有多恶毒。这个事情在《资治通鉴·隋纪八·恭皇帝下》写着的:

【刘文静劝李渊与突厥相结,资其士马以益兵势。渊从之,自为手启,卑辞厚礼,遗始毕可汗云:……】

刘文静劝李渊和突厥结盟,凭借突厥的兵马增强自己的军事实力。李渊听从,亲自写信,用谦恭的语气、丰厚的礼品与突厥始毕可汗联络。

那么,突厥给了李渊好处了么?在同篇里这么写着:

【突厥遣其柱国康鞘利等送马千匹诣李渊为互市,许发兵送渊入关,多少随所欲。丁酉,渊引见康鞘利等,受可汗书,礼容尽恭,赠遣康鞘利等甚厚。择其马之善者,止市其半;义士请以私钱市其馀,渊曰:“虏饶马而贪利,其来将不已,恐汝不能市也。吾所以少取者,示贫,且不以为急故也,当为汝贳之,不足为汝费。”】

突厥派一个官员康鞘利牵着一千匹马来和李渊做买卖,还许诺发兵护送李渊入潼关,要多少兵给多少。李渊恭恭敬敬收下突厥始毕可汗的信,给突厥官员丰厚的礼物。至于突厥的马匹,只是挑选其中一半的好马买下;有李渊招募来的好汉想用自己的钱买下剩余的马,李渊说了:突厥马匹多的是,而且贪婪成性,(有这一次马匹尽数买下的例子)他的马匹会源源不断的牵来,你买都买不过来(如果你不买,得罪下了,可是个大麻烦!)。我买他一半是装穷,而且也暗示他现在不急用。我应当替你们付钱,不用你们破费。

李渊的打算是权宜之计,但是突厥借机和他做起了买卖,看来突厥的“支援(好处)”绝不免费,李渊的应对也是小心谨慎。尽管李渊小心应对,还是有突厥不利于他的消息传来:

【雨久不止,渊军中粮乏;刘文静未返,或传突厥与刘武周乘虚晋阳;】

攻打潼关的路上,天下雨不停,军中缺粮,和突厥联络的刘文静还没回来,就有消息说突厥和刘武周合兵趁虚袭击晋阳城。——这个突厥能打交道吗?

那么,突厥到底给了李渊好处了没有?给了:

【癸巳,渊至龙门,刘文静、康鞘利以突厥兵五百人、马二千匹来至。渊喜其来,谓文静曰:“吾西行及河,突厥始至,兵少马多,皆君将命之功也。”】

十五日,李渊到达龙门,刘文静和突厥康鞘利领500突厥兵与2000匹马与他会合。李渊高兴的对刘文静说:“我西行到了黄河边突厥兵才来,而且兵少马多,这都是您彻底执行使名的功劳!”

在这里,我们要注意那个“缓”字,起初我以为是个通假字,可是,前后看语句,这个“缓”字不是通假字,这个“缓”字大有文章。按说,李渊联络突厥,是要突厥的武力援助的,这样的援助越早越好,兵马越多越好。为什么突厥兵姗姗来迟他还高兴了呢?为什么区区500兵他还高兴了呢?其实李渊根本不指望突厥帮他,联络突厥借兵云云,只是安稳突厥的策略,他怕在打长安时候,突厥抄他后路!尽管突厥姗姗来迟,但是足以证明突厥被他的卑微姿态稳住了,不会抄他后路。而且看到突厥“兵少马多”,更对刘文静说了感谢的话,原因在于如果突厥兵多马多,那么,这些突厥兵在他进军路上胡作非为,真不好对付;兵少马多,突厥兵闹不起多大乱子,多余的马匹,还能为李渊所用。

刘文静的建议实在是昏招,而李渊顺势而为向突厥称臣,除了安稳住突厥别给他在后边捣乱,内心也根本不期望能得到突厥的帮助!那么,如果李渊不安抚突厥,突厥会不会抄他后路?这个是肯定的,因为就有过前例。我们知道,隋、唐二朝的根基在西魏/北周。当时与西魏北周在中国北方对峙的还有高氏北齐。突厥更在它们的北方虎视眈眈,所以,两个对峙政权都竞相交好突厥,想着与突厥联兵灭另一方。西魏孝闵帝三年(563年),西魏/北周就与突厥联兵进犯北齐,这个事在《周书·列传42·异域下》是这么写的:

【三年,诏隋公杨忠率众一万,与突厥伐齐。忠军度陉岭,俟斤率骑十万来会。明年正月,攻齐主于晋阳,不克。俟斤遂纵兵大掠而还。】

文中的杨忠,就是隋文帝杨坚的老爹。当时,北齐还有精锐的原北魏代北六镇铁骑,对北齐的进攻没有达成目的,但是,突厥回兵时也四处抄掠,给北齐境内人民带来一场浩大劫难。李渊出身就是杨忠所属的西魏/北周的军功贵族世家,这个前尘往事他岂能不知?当时与他一样在北方蜂起割据的有窦建德、王世充、刘武周等等,哪一个都有意向与突厥联兵对付另外的割据势力,对于躁动渔利的突厥,李渊是按着前辈套路是下本钱予以安抚的。至于要不要突厥出兵,那就是获得突厥的一个保证而已。而事实上,即便李渊盼着突厥出兵,李渊得到的“好处”也就这么点,500个突厥兵有多大的自作用?而且,也就这500兵,李渊付出代价也很大:

【刘文静至突厥,见始毕可汗,请兵,且与之约曰:“若入长安,民众土地入唐公,金玉缯帛归突厥。”】

打下长安,土地人民归李渊;金银财物归突厥。

李渊最后把长安拿下了,也做了唐朝开国皇帝了,他对突厥的承诺兑现了没有?《资治通鉴·唐纪一·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上之上》写着的:

【帝以初起资其兵马,前后饷遗,不可胜纪。突厥恃功骄倨,每遣使者至长安,多暴横,帝优容之。】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突厥出500兵也是帮忙,所以,李渊用馈赠军饷的名义送给突厥的财富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而且突厥使者来长安还骄横跋扈,李渊还要大度包容。

李渊用民脂民膏兑现他向突厥的承诺,突厥会与他和平共处吗?哪有的事!就在李渊做了皇帝的武德二年,突厥就出兵500和刘武周谋划攻击太原。之后,从李渊武德四年到武德九年间,突厥对唐朝的西北边境进行了全面、大规模的侵略袭扰,据王世丽先生《安北与单于都护府》统计:被东突厥攻略蹂躏的中原北部、西北部的州县有:汾阴、石州、雁门、并州、代州、忻州、晋州、汾州、马邑、朔州、沁州、潞州、韩州、恒州、定州、幽州、易州、廉州大震关、陇州、渭州、绥州、真州、原州、灵州、林州、秦州、兰州、凉州、泾州、鄯州、相州。这些地名涵盖了今天山西、河北、陕西、甘肃、宁夏、青海河南等省。具体的战例,我会在文后的附文中敲出来,感兴趣的看官自行围观。

陈寅恪,坏得很!

李渊给了突厥钱,没白用突厥的兵,但是,突厥根本不给唐朝以安宁,不给唐朝和平发展经济的任何机会!李渊安抚突厥的幌子——引入突厥兵助战,代价极大,根本没有半点好处!翻翻《资治通鉴》,就都知道李渊这个“借兵”到底怎么回事,陈寅恪不知道吗?可是陈寅恪就说李渊得了突厥好处,凭着这个好处建立了国,是个高明的法子;再用这个故事类比中国开国时候,认美国这个“洋爹”会得到美国的援助有利于建国。可是,历史上李渊到底得了多大的好处?付出的代价又是多少?这个法子高明在哪里?!他是什么居心?!陈大师这个法子,蒋介石也用过。从抗战一直用到《中美商约》签订,按着《中美商约》,美国死占便宜不吃亏,中国除了吃亏没便宜。而这个“商约”的先导,就是蒋介石吃美国的“美援”!同样的,蒋介石还在抗战时吃了苏联2亿美元的“苏援”,被人家理直气壮的讹走了外蒙古!这就是陈寅恪出的馊主意,早有人吃了之后毒发身亡的毒药!

而且陈寅恪对苏联和美国的定位也与隋唐时情势相反,他的言语中,隐然把当时的美国比附为可以借力的外援(突厥)。事实上,在隋末诸侯争夺天下之际,李渊所面临的头号敌人是刘武周等各路诸侯,李渊与他们之间是敌对关系,而突厥则更多地扮演了一个陈兵北方、依时而动的角色。而与此相对,新中国成立后面临的最主要敌人,就是以美国为代表的帝国主义国家了,这也就是说,即使把新中国比作当年的李渊,美国也不可能是突厥,而只能是刘武周等那些欲置李渊于死地的诸侯。中国从1840-1949之前的苦难,多一半是日寇造成。而日寇能有那么大的能量,美国对它的扶助起了决定性作用——日本对外扩张的第一步是侵略我们的属国——琉球国。但是,在日本之前,美国已经对琉球国染指了,在日本开国三个月后,美国就逼迫琉球国与之签订不平等条约,取得了治外法权、通商权。不过,当日本露出染指琉球的意向时,在得到日本保证美国在琉球的权益不受侵犯后,美国欣然将琉球让与日本,对日本的行径“未做异议”。这一举动,意在撑大日本侵略的胃口,壮大日本侵略的胆量;稍后,在日本侵略台湾时,美国驻日公使德隆(C.E.Delong)称,台湾等同于“无主地”,并向日方举荐美前驻厦门领事李仙得给日本当侵台顾问;在甲午战争时期,美国是西方列强中,唯一对日本进行大力支持的国家,无论是外交支持,还是情报支援。1894年6月,日本出兵朝鲜,美国也派出军舰“巴尔的摩号”是往朝鲜,以威胁姿态为日本站街助威;当然,后来美国在九一八事变之后到太平洋战争前半年,对日本的战略物资有求必应的支援,充实了日本侵华的军事实力,这更为人所知。至于朝鲜战争之后,美国重新武装日本,在1950、1960年代的中国,有一些新闻常识的人来讲,这更是个常识。然而,美国这个死敌被陈寅恪视为强援,要中国亲近接纳,这个心眼子,可太坏了!他这样亲近美国,与他在欧洲混码头(连个正规文凭也没有混到)的经历有关;当然,他在美国出资设立的Tsinghua University(清华大学)混饭吃也有不少年,他,不忘故主(雇主)的一粥一饭!

这个陈寅恪“陈大师”,坏得很!

以史为鉴,洋人的援助不能白吃,吃了赶紧还账,否则还会坏肚子的!所以,当年苏联逼债,中国勒紧裤腰带还债那是必须的!而且,建设中国,中国人的自力更生要占绝对的大头,决不能指望认美国这个“洋爹”得援助!

陈寅恪的学问怎么样?

民国大师陈寅恪的学问,可以用吴宓的日记接下来的话做个曲折验证,图片:

长河红阳:新中国外交怎么走?民国大师陈寅恪竟主张学李渊臣事美国

吴宓日记中的这段话就是接着上面那段话的,同在《南渡北归·<悲回风》》428页。

看来他们也精通“孔子儒道”,而且也将之作为共同信仰:“孔子儒道正大”,对全世界都有好处。

真的么?只怕是笑谈吧?孔子儒道连中国人都教育得一塌糊涂,怎么就能对世界有好处?说这个话这是有证据的,不胡说,再请看岳南《南渡北归·南渡·<南渡自应思往事>》(382页)《吴宓日记》截图:

长河红阳:新中国外交怎么走?民国大师陈寅恪竟主张学李渊臣事美国

【寅恪谓中国之人,下愚而上诈。】

中国人,起码是中国汉族,自从汉武帝尊儒后,一直在受孔子的教诲,最后居然就成“下愚而上诈”的样子,所谓“孔子之道正大”从哪里来呢?陈大师怎么解释这个?

为什么受孔子教诲,就会有这样的悲剧结果,在《论语·泰伯》里明白的写着: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对最下层的“民”,你可以支使他做这做那,但是千万别让他知道为什么要他这么做。

这是愚民政策!愚民,两个方面,从新“孔子儒道”的在上位者要欺诈百姓,所以他们越来越奸诈;百姓被上位者处心积虑地欺骗,所以不免在很多国家大事上糊涂。孔子公然教诲统治者用愚民术对付老百姓!那么,被这样的愚民政策不间断地糊弄两千来年,那么到抗战时候,“下愚而上诈”必然是中国人的普遍常态!但是,这个陈寅恪大师不去深究为什么这样,反倒把“孔子之道”当信仰,这位陈大师,从心术上说,不像个好货色!或者从学问来讲,真的很差劲!笔者不否认,孔子学问里有很堂皇正大的内容,但是,愚民政策是孔子学问里最可耻的内容,也被流传下来了!

在这里多几句嘴,对“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多做几句辨析,一来,证明“孔子之道”里有一些很卑鄙的货色,二来,因为至今还有冥顽不化者为这句话,给孔子的形象作无谓的“辩诬”,我们很有必要击破这样的虚妄的“辩诬”。这样的“辩诬”,清末的宦懋庸就很有代表性:

【对于民,其可者则使其自由之,其不可者亦使其知之。】

这是在用清末趸来的,西方民主的书本定义给这句话涂抹打扮。对这样的涂抹,杨伯峻老先生驳正道:

【照这种解释,则原文当读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恐怕古无此语法。若是古人果有此意,必用“则”字,甚至“使”下再用“之”字以重指“民”,作“民可,则使(之)由之;不可,则使(之)知之”。方不致晦涩而误解】

陈寅恪等民国大师们拥护的“孔子之道”中,有很可耻的愚民成分在内!我们万不可认为民国大师是高人,胡乱听信他们毒药言论,糊涂了自己的脑袋!他们的学问,很不咋滴!

如若还有怀疑,那就再看看孔子的愚民事例,《左传·昭公二十九年》晋国铸刑鼎,孔子大发议论。这个传文比《资治通鉴》难懂,原文只好附在文后,我录出译文:

【冬,晋国的赵鞅、荀寅带兵在汝水岸边筑城,就向晋国征收了四百八十斤铁,用来铸造刑鼎,铸上范宣子所制定的刑法。孔子说:“晋国恐怕要灭亡的吧!它失掉了自己的法度了。晋国应该遵守唐叔所传下来的法度,作为治理百姓的准则,卿大夫按照他们的位次来维护它,人民才能尊重贵人,贵人因此能保守他们的家业。贵贱不错乱,就是所谓法度。文公因此设立执掌官职位次的官员,在被庐制定法规,成为盟主。现在废弃这个法度,而铸造刑鼎,百姓都能知道鼎上的条文,还用得着尊敬贵人吗?贵人还有什么家业可以保守?贵贱没有了次序,还怎么治理国家?而且范宣子的刑书,是在夷地阅兵时订制的,是晋国的乱法,怎么能把它奉为法规呢?”】

全文的意思就是,法律应该由贵族掌握,底层草民不该知道,知道了害处很大!这就是愚民术!孔子那个“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愚民术!孔子之道倡导统治者愚民,而陈寅恪、吴宓这些孔子拥趸,一面大呼信仰孔子之道,一面又对孔子愚民术的后果:“下愚而上诈”指指划划,真不知道这些人的书读到哪里去了,脑袋用在了什么地方!而且,我们尤其要注意的是,信仰“孔子儒道”的陈寅恪、吴宓等人竟然没有拿起笔和胡适论战!胡适,把中国传统文化贬低得一塌糊涂,中国传统文化自然包括“孔子儒道”,那么,对于胡适,陈寅恪不写文章猛批胡适,这算是信仰“孔子儒道”吗?!陈寅恪这路人是不是把“孔子儒道”当回事了?!

陈大师真是“孔子儒道”的拥趸吗?

《吴宓日记》的截图中还有陈寅恪的话:

【此次事变,结果必为屈服。华北与中央皆无志抵抗。且抵抗必亡国,屈服为上策。保全华南,悉心备战;将来或可逐渐恢复,至少中国尚可偏安苟存。一战则全局覆没,而中国永亡矣。”】

划线部分是不是孔子的教诲啊?这位孔子之道的拥趸,陈寅恪,是从孔子的哪本书上读出这样的道理的?孔子教导陈寅恪说那些血冷心凉的话了?在哪儿写着呢?笔者找不到这样的孔子“语录”!反倒是在《论语·宪问》上找到了这句话:

【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

要不是管仲,我们就得披散着头发,穿左大襟的袍子了(被异族统治)了。

孔子对坚决抵抗异族侵略的管仲评价极高,当然,也绝不会对偏安苟且有好脸色!那么,这个陈寅恪,号称信仰孔子儒道的民国大师,从哪里来的这些、那些歪门邪道呢?!孔子学问里的糟粕不见他认真辨析剔除,但是孔子正大光明的学问,他一句也不听!对胡适这个人,他也不去猛烈反击,有这样的孔子拥趸吗?!

陈寅恪,可耻!

家天下与共和时代混为一谈,算什么史学家?!

所谓“抵抗必亡国,屈服为上策”,这个陈大师应该是看过了西晋被胡人攻灭,东晋又被篡夺;北宋被金人灭了,南宋又被蒙元攻灭才说这个话的;而日寇好似当年的五胡、金兵、蒙元。他用类比的法子把历史上的两晋、两宋等同于当时的中国了。这样的类比可以吗?当然不可以!1930年代的中国绝不是家天下的两晋、两宋!那是共和时代的中国。

家天下的中国,土地人民都是皇家的私产,如果皇帝认为打不过夷狄,认输,不去夺回被侵略的土地、被奴役的人民,那么,对异族的抵抗也就此结束。偏安一隅局面也就形成。如果谁要犟头犟脑不识时务,非要“闻鸡起舞”、一定要“直捣黄龙”,那么,偏安的昏君们一定会起疑心:我不要了的地方,为什么他这样拼命得去夺?夺回来,他的声望有多高?把我置于何地?夺回的地盘,他是不是要自己独霸?他凭这个造反怎么办?

昏君们这样一想,祖逖、岳飞们的下场会很悲惨!那么,这样的小朝廷一定会时日不长很快完蛋!这就是陈寅恪以古比今的那些肮脏的历史原型!

1930年代的中国,固然有蒋介石想做蒋家王朝第一人,但是,如同袁世凯复辟被全国人唾弃死翘翘一样,如同张勋复辟没好下场一样,蒋氏也同样达不到目的!即便蒋氏愿意偏安一隅,也有共产党要和日寇不死不休!用坚决抗战和蒋氏争夺治理中国的合法性!日寇绝对不会得逞!

陈寅恪认不清时务,脑袋里装几本竖排版的古旧书就大放厥词,对抗日大计胡言乱语,无知加无耻!这样的人,是史学家???谁认这路无知又无耻的陈寅恪作“大师”,不妨刻个长生牌位放在自家炕头早晚三炷香嘛,干什么乱吹喇叭恶心人?!

小米到底吃不吃?

研究隋唐历史,颠倒黑白说李渊从突厥那里得好处,影射新中国不认美国作“洋爹”,遇上困难没人帮;遇上抗战,胡乱把家天下的软懦王朝和共和时代的中国乱做比附,公开鼓吹蒋记民国搞偏安,还有这样的大师?!做的是什么学问?!陈寅恪这个人,那么在意中国认美国作“洋爹”,是不是有他自己的私心呐?我们来看《南渡北归3·山河崩裂·<学人抢救计划>》,截图如下:

长河红阳:新中国外交怎么走?民国大师陈寅恪竟主张学李渊臣事美国

文中划红线的字敲打下来:

【听说在共产党统治区大家一律吃小米,要我吃小米可受不了。而且,我身体多病,离开美国药也不行。所以我也得走。
(岳南《南渡北归3·山河崩裂·<学人抢救计划>》14页)】

这是陈寅恪要离开北京,追随胡适、或者蒋介石的原因。文中的“吃小米”有典故,小米就是古文中的粟,在武王伐纣的时候,就留下了一对榆木脑袋的伯夷、叔齐“耻食周粟”的典故。吃不吃小米,是陈寅恪这等心机深沉的旧文人,把“耻食周粟”换一种说法而已。这就表示与中共势不两立的决心。至于说“离不开美国药”,和他不骂胡适,都是陈寅恪倾心美国的铁证!最要紧的是,他在解放战争期间,还和胡适鬼混在一起,还要跟着胡适一起跑!陈寅恪是不是在解放后断了美国药,是不是在这情况下,居然也活了快八十,这个还真不清楚,但是,他“鼓吹”(当然,是悄悄地)中国认美国作“洋爹”,恐怕也是为了一把美国药片。这里的私心还是很重的!

“耻食周粟”——不吃小米的陈寅恪,铁了心与中共势不两立,就有吴宓日记说的:

【“此后政府虽再三敦请,寅恪兄决计不离中山大学而入京:以义命自持,坚卧不动。”

可是他方面这个陈大师却又想在中共治理的中国博名图利,怎见得?蒋天枢编《陈寅恪先生编年事辑》中有记载:

【(1962年)初春,陶铸同志陪同胡乔木同志到中大看先生,谈及旧稿重印事,虽已交付书局多年,但却迟迟不予出版。因言:“盖棺有期,出版无日。”胡笑答云:“出版有期,盖棺尚远。”——(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159页)】

与中共势不两立,又何必再以书稿是否出版再冒酸话?问也不问,爱谁谁,甚至于向出版社索回书稿,这才是风骨所在!

陈寅恪?陈大师?呵呵……小米到底吃不吃?吃了多少年?

《南渡北归》写得不赖,如不是这部书,谁能知道民国大师中还有口是心非的假圣人?还有暗藏心机炮制误国毒药的无耻者?还有敌视政府却暗示政府为其出书牟利的市侩?!

另外参考书目:

转引自古棣(关峰)、戚文、周英《孔子批判·下册》260页,时代文艺出版社,2001年4月

中华书局:中华经典名著 《全本全注全译<左传·下册>》2051页 郭丹 程小青 李源彬等译著 2012年10月

 【长河红阳,察网专栏作家】

 

 

附录一:
《资治通鉴·唐纪》
 

 

 

《资治通鉴·唐纪五·武德四年》

三月……突厥颉利可汗承父兄之资,士马雄盛,有凭陵中国之志。妻隋义成公主,公主从弟善经,避乱在突厥,与王世充使者王文素共说颉利曰:"昔启民为兄弟所逼,脱身奔隋。赖文皇帝之力,有此土宇,子孙享之。今唐天子非文皇帝子孙,可汗宜奉杨政道以伐之,以报文皇帝之德。"颉利然之。上以中国未宁,待突厥甚厚,而颉利求请无厌,言辞骄慢。甲戌,突厥寇汾阴。……壬午,突厥寇石州,刺史王集击却之。

夏四月己亥,突厥颉利可汗寇雁门,李大恩击走之。

夏五月突厥寇边,长平靖王叔良督五将击之,叔良中流矢;师旋,六月,戊子,卒于道。

八月癸卯,突厥寇代州,总管李大恩遣行军总管王孝基拒之,举军皆没。甲辰,进围崞县。乙巳,王孝基自突厥逃归,李大恩众少,据城自守,突厥不敢逼,月馀引去。

九月突厥寇并州;遣左屯卫大将军窦琮等击之。戊午,突厥寇原州;遣行军总管尉迟敬德等击之。

十一月开道与突厥连兵数入为寇,恒、定、幽、易咸被其患。

《资治通鉴·唐纪六·武德五年》

三月条下,并州总管刘世让屯雁门,颉利与高开道、苑君璋合众攻之,月馀,乃退。

五月,突厥寇忻州,李高迁击破之。

六月,辛亥,刘黑闼引突厥寇山东,诏燕郡王李艺击之。丁卯,刘黑闼引突厥寇定州。

八月,乙卯,突厥颉利可汗寇边,遣左武卫将军段德操、云州总管李子和将兵拒之。子和本姓郭,以讨刘黑闼有功,赐姓。丙辰,颉利十五万骑入雁门,己未,寇并州,别遣兵寇原州;庚申,命太子出幽州道,秦王世民出秦州道以御之。李子和趋云中,掩击可汗,段德操趋夏州,邀其归路。

八月,己巳,并州大总管襄邑王神符破突厥于汾东;汾州刺史萧顗破突厥,斩首五千馀级。丙子,突厥寇廉州;戊寅,陷大震关。上遣郑元璹诣颉利。是时,突厥精骑数十万,自介休至晋州,数百里间,填溢山谷。元璹见颉利,责以负约,与相辨诘,颉利颇惭。元璹因说颉利曰:"唐与突厥,风俗不同,突厥虽得唐地,不能居也。今虏掠所得,皆入国人,于可汗何有?不如旋师,复修和亲,可无跋涉之劳,坐受金币,又皆入可汗府库,孰与弃昆弟积年之欢,而结子孙无穷之怨乎!"颉利悦,引兵还。元璹自义宁以来,五使突厥,几死者数焉。

九月,癸巳,交州刺史权士通、弘州总管宇文歆、灵州总管杨师道击突厥于三观山,破之。乙未,太子班师。丙申,宇文歆邀突厥于崇岗镇,大破之,斩首千馀级。壬寅,定州总管双士洛等击突厥于恒山之南,丙午,领军将军安兴贵击突厥于甘州,皆破之。

《资治通鉴·唐纪六·武德六年》

六月,壬戌,梁师都以突厥寇匡州。

六月,丁卯,苑君璋与突厥吐屯设寇马邑,高满政与战,破之。以满政为朔州总管,封荣国公。

秋,七月,丙子,苑君璋以突厥寇马邑,右武候大将军李高迁及高满政御之,战于腊河谷,破之。癸未,突厥寇原州;乙酉,寇朔州。李高迁为虏所败,行军总管尉迟敬德将兵救之。巳亥,遣太子将兵屯北边,秦王世民屯并州,以备突厥。

八月,甲辰,突厥寇真州,又寇马邑。己未,突厥寇原州。

九月,丙子,太子班师。庚寅,突厥寇幽州。壬寅,高开道引突厥二万骑寇幽州。

十二月,己巳,突厥寇定州,州兵击走之。

《资治通鉴·唐纪六·武德七年》

三月,丁酉,突厥寇定州。

五月,辛未,突厥寇朔州。

《资治通鉴·唐纪七·武德七年》

六月,突厥寇代州之武周城,州兵击破之。

秋,七月,己巳,苑君璋以突厥寇朔州,总管秦武通击却之。戊寅,突厥寇原州;遣宁州刺史鹿大师救之,又遣杨师道趋大木根山,邀其归路。庚辰,突厥寇陇州;遣护军尉迟敬德击之。癸未,突厥寇阴盘。己丑,突厥吐利设与苑君璋寇并州。

八月,戊辰,突厥寇原州。壬申,突厥寇忻州,丙子,寇并州;京师戒严。戊寅,寇绥州,刺史刘大俱击却之。

是时,颉利、突利二可汗举国入寇,连营南上,秦王世民引兵拒之。会关中久雨,粮运阻绝,士卒疲于征役,器械顿弊,朝廷及军中咸以为忧。世民与虏遇于豳州,勒兵将战。己卯,可汗帅万馀骑奄至城西,陈于五陇阪,将士震恐。世民谓元吉曰:"今虏骑凭陵,不可示之以怯,当与之一战,汝能与我俱乎?"元吉惧曰:"虏形势如此,奈何轻出?万一失利,悔可及乎!"世民曰:"汝不敢出,吾当独往。汝留此观之。"世民乃帅骑驰诣虏陈,告之曰:"国家与可汗和亲,何为负约,深入我地!我秦王也,可汗能斗,独出与我斗;若以众来,我直以此百骑相当耳!"颉利不之测,笑而不应。世民又前,遣骑告突利曰:"尔往与我盟,有急相救;今乃引兵相攻,何无香火之情也!"突利亦不应。世民又前,将渡沟水,颉利见世民轻出,又闻香火之言,疑突利与世民有谋,乃遣止世民曰:"王不须渡,我无他意,更欲与王申固盟约耳。"乃引兵稍却。是后霖雨益甚,世民谓诸将曰:"虏所恃者弓矢耳,今积雨弥时,筋胶俱解,弓不可用,彼如飞鸟之折翼;吾屋居火食,刀槊犀利,以逸制劳,此而不乘,将复何待!"乃潜师夜出,冒雨而进,突厥大惊。世民又遣说突利以利害,突利悦,听命。颉利欲战,突利不可,乃遣突利与其夹毕特勒阿史那思摩来见世民,请和亲,世民许之。思摩,颉利之从叔也。突利因自托于世民,请结为兄弟。世民亦以恩意抚之,与盟而去。

庚寅,岐州刺史柴绍破突厥于杜阳谷。

九月,癸卯,突厥寇绥州,都督刘大俱击破之,获特勒三人。

冬,十月,己巳,突厥寇甘州。

《资治通鉴·唐纪六·武德八年》

夏,四月,甲寅,凉州胡睦伽陀引突厥袭都督府,入子城;长史刘君杰击破之……初,上以天下大定,罢十二军。既而突厥为寇不已,辛亥,复置十二军,以太常卿窦诞等为将军,简练士马,议大举击突厥。甲寅,凉州胡睦伽陀引突厥袭都督府,入子城;长史刘君杰击破之。

六月,丙子,遣燕郡王李艺屯华亭县及弹筝峡,水部郎中姜行本断石岭道以备突厥。丙戌,颉利可汗寇灵州。丁亥,以右卫大将军张瑾为行军总管以御之,以中书侍郎温彦博为长史。先是,上与突厥书用敌国礼,

秋,七月,甲辰,上谓侍臣曰:"突厥贪婪无厌,朕将征之,自今勿复为书,皆用诏敕。"己酉,突厥颉利可汗寇相州。丙辰,代州都督蔺謩与突厥战于新城,不利;复命行军总管张瑾屯石岭,李高迁趋大谷以御之。丁巳,命秦王出屯蒲州以备突厥。

八月,壬戌,突厥逾石岭,寇并州;癸亥,寇灵州;丁卯,寇潞、沁、韩三州。诏安州大都督李靖出潞州道,行军总客任瑰屯太行,以御突厥。颉利可汗将兵十馀万大掠朔州。壬申,并州道行军总管张瑾与突厥战于太谷,全军皆没,瑾脱身奔李靖。行军长史温彦博为虏所执,虏以彦博职在机近,问以国家兵粮虚实,彦博不对,虏迁之阴山。庚辰,突厥寇灵武。甲申,灵州都督任城王道宗击破之。丙戌,突厥寇绥州。丁亥,颉利可汗遣使请和而退。

九月,癸巳,突厥没贺咄设陷并州一县。丙申,代州都督蔺謩击破之。丙午,右领军将军王君廓破突厥于幽州,俘斩二千馀人。突厥寇蔺州。

冬,十月,壬申,吐谷浑寇叠州,遣扶州刺史蒋善合救之。戊寅,突厥寇鄯州,遣霍公柴绍救之。

十一月,戊戌,突厥寇彭州

《资治通鉴·唐纪六·武德九年》

二月,庚申,丁亥,突厥寇原州,遣折威将军杨毛击之。

三月,辛亥,突厥寇灵州。丁巳,突厥寇凉州,都督长乐王幼良击走之。戊午,郭行方击叛獠于洪、雅二州,大破之,俘男女五千口。

夏,四月,丁卯,突厥寇朔州;庚午,寇原州;癸酉,寇泾州。戊寅,安州大都督李靖与突厥颉利可汗战于灵州之硖石,自旦至申,突厥乃退。癸未,突厥寇西会州。

五月,戊戌,突厥寇秦州。丙午,突厥寇兰州。 

 

 

附录二:
《左传·昭公二十九年》
  

 

 

冬,晋赵鞅、荀寅帅师城汝滨,遂赋晋国一鼓铁,以铸刑鼎,着范宣子所为刑书焉。仲尼曰:“晋其亡乎!失其度矣。夫晋国将守唐叔之所受法度,以经纬其民,卿大夫以序守之。民是以能尊其贵,贵是以能守其业。贵贱不愆,所谓度也。文公是以作执秩之官,为被庐之法,以为盟主。今弃是度也,而为刑鼎,民在鼎矣,何以尊贵?贵何业之守?贵贱无序,何以为国?且夫宣子之刑,夷之蒐也,晋国之乱制也,若之何以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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