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众目睽睽文登案,公正处理何时见?

百度贴吧里面有一个“那年那兔那些事吧”,是与一部爱国主义题材漫画同名的讨论吧,在90后的年轻网友群里颇有知名度。

7月22日下午1点半左右,威海文登区青年学生侯聚森被多名不明身份人士用辣椒喷雾、甩棍、电击棍等器具殴打,头破血流。接着又曝出QQ聊天截图显示组织群殴者要把包括侯聚森在内的四名青年挨个“干烂”,共青团等官微和网友纷纷发声谴责这种施暴行为,要求严惩打人者。却也有人翻出侯聚森的脏话发言并指称是侯“主动约架”导致群殴发生。双方各执一词,唇枪舌剑。

 

王小石:众目睽睽文登案,公正处理何时见?

 

文登警方反应迅速,截至7月23日便查获群殴侯聚森的四人团伙,并于7月24日下午详细处理决定发布,将7.22文登群殴事件定性为双方因持“不同言论”遂相约理论而引发的普通斗殴治安事件,并给双方六人(包括侯聚森和他的一名同学)进行了7到15天的行政拘留处罚。很多往日曾力挺公安体系的网友对此处理决定提出异议,认为文登警方执法不公。而此前多轮死磕公安的公知们却纷纷为该处理决定点赞,认为文登警方执法很公正,没有“见人下菜碟”而袒护发表爱国言论的侯聚森。

 

王小石:众目睽睽文登案,公正处理何时见?

 

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舆情,我们究竟该如何判断文登群殴事件的是非曲直?网络是有记忆的,通过网友们的通力合作挖掘,基本上让我们理清了来龙去脉。

百度贴吧里面有一个“那年那兔那些事吧”,是与一部爱国主义题材漫画同名的讨论吧,在90后的年轻网友群里颇有知名度。侯聚森便在这个贴吧里追漫画,同时也会发一些正面意义的文字和图片,2014年6月他发的一组弘扬正能量图片比较火,随之却引发了另一贴吧“纳年纳兔纳些事吧”(以下简称为纳吧)部分人员的猛烈围攻。纳吧最初是为搬运那年那兔那些事儿吧的贴文并进行嘲弄挖苦而建立的,随后渐渐聚集了一大批以发表亲日、反政府言论为乐的人员,言论极端到为日本侵略杀戮叫好、画漫画丑化诋毁国家领导人。纳吧人员起初针对侯聚森的攻击是围攻谩骂以及PS图片丑化侯(其中有一张图片显示日本军官砍掉侯的头颅),年轻气盛的侯聚森忍耐不住持续羞辱也复制对方脏话进行回击。这本是最常见的网络对骂桥段,但2014年11月后的发展却渐渐进入危险轨道。纳吧人员通过人肉搜索手段获取了侯聚森及联系好友的姓名电话等隐私信息,甚至动用非法手段获取到了侯聚森的户籍信息(纳吧人员宣称有警察提供多名青年的户籍信息)。

 

王小石:众目睽睽文登案,公正处理何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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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石:众目睽睽文登案,公正处理何时见?

 

从此,纳吧人员多人次持续不断地QQ、电话、短信骚扰、恐吓侯聚森和他的朋友,并不断以“人肉你父母、找条子搞你父母”相威胁要求见面理论。纳吧人员梁某某(常居香港,网名:“風車下的鬱金香”)更曾用大量枪械图片对侯聚森发出死亡威胁。这种非人的骚扰折磨长达数个月,最终纳吧以梁文滔为首的数人,在受人资助下千里奔袭堵在侯聚森的学校门口,侯在推脱数次不成后才无奈走出校门见面做一了断。

 

王小石:众目睽睽文登案,公正处理何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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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与愤怒交织的侯聚森走出校门看到对方只有一人现身,赤手空拳走过去跟他拉扯过程中倒地,突然遭到埋伏一旁的另外三人用辣椒喷雾、甩棍、电击棒等管制器械暴打,头部被对方用甩棍砸破,他起身抽出腰带予以了回击,一名同学孙某也冲出校门在拉架过程中动了手。

尽管复盘整个过程后双方谁是谁非极其清晰,但文登警方对参与群殴六人均处以相近的行政拘留处罚。处理决定基本上体现出对待寻常斗殴治安案件惯用的各打八十大板思路。

但是由上述来龙去脉可知,这绝非是一起普普通通的治安案件。

文登警方把引发冲突的侯聚森正面爱国言论与纳吧人员反政府言论一律归结为“发表不同言论”,且在处理决定中定性为“相约”互殴,予以几乎“平等”的行政拘留处罚,体现出文登警方有意回避意识形态政治议题的意图。这恰恰契合了跳转支持文登警方公知的基本立场,就是要求中国司法独立,脱离政治约束。

但习近平总书记曾一针见血的指出:“法治当中有政治,没有脱离政治的法治。西方法学家也认为公法只是一种复杂的政治话语形态...每一条法治道路底下都有一种政治立场。”既然本案由政见争论引发纳吧人员诉诸暴力袭击,而且在网络舆论场上已经引发网民的重大关切,那么就必须直面涉案双方的意识形态冲突而不能选择回避,进而慎重地做出经得住时间检验的处理决定。

梳理一下完整案情:纳吧团伙以贴吧为阵地,长期宣扬亲日、反政府的极端政治言论,动用包括警方内网查户籍在内的手段人肉搜索近千名青年网友,然后花费巨资组织电话、短信轰炸恐吓令其改变政治立场或噤声。而对于拒不屈服的侯聚森、梁盛皓、李炎城和蒋刚讷等青年,则冲破网络界限到现实中定点清除“彻底干烂”。他们接受不明来源的资助,从各地千里奔袭到威海文登,携带辣椒喷雾、甩棍、电击棒等管制器械,精心策划钓鱼式群殴把侯聚森堵在学校门口暴打得头破血流。由此可见,纳吧团伙是专门执行政治碰瓷任务的网络黑恶势力,就是先用网络暴力封杀爱国声音,对不肯屈服者则用网下暴力袭击来摧毁意志。本案已具有鲜明的意识形态斗争特征。

 

王小石:众目睽睽文登案,公正处理何时见?

 

那么本案在当前法律体系下如何落实到依法处理?由于纳吧团伙有极大主观恶意(无端地要彻底干废侯聚森等四名青年)、有预谋(盗取户籍信息长期骚扰并以搞其父母逼迫见面)、有凶器(金属甩棍、电击棒等管制器械),事实上已经远远超越了治安案件的范畴,适用刑法中的寻衅滋事罪才更合法理。在最新刑法的寻衅滋事罪量刑标准中,对于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节恶劣”情形之一的,在三个月拘役至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致二人以上轻微伤的;随意殴打他人达到三次的;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显然,纳吧团伙已经满足了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这一条件,同时具有长期骚扰恐吓的恶劣情节。而且纳吧团伙群殴侯聚森并发布照片于网络正是要挑战社会公共秩序,从侵害客体来讲,适用寻衅滋事罪也是非常恰当的。之前处理决定把纳吧团伙与被堵校门内无奈出面的侯聚森同处以行政拘留,不仅起不到惩戒恶劣犯罪的作用,也是不利于彰显司法公平公正。

 

王小石:众目睽睽文登案,公正处理何时见?

 

由于引发整个网络舆论场的持续关注,文登案已成为一个具有标志性意义的事件。若警方处理不当,由网上政见不同引发的网下暴力将会愈演愈烈,而在资金、器械和违法意愿上类纳吧势力显然在暴力冲突中更占优势。在新一轮网下暴力袭击定点清除后,整个网络舆论场上还能够坚持为国家说公道话的青年人将所剩无几,不被打伤心,也会看寒心。进而当类纳吧势力策动台湾太阳花、香港占中那样的以低龄青少年为主体的颜色革命活动时,就会出现一边倒的响应喝彩声。原本爱国青年理性发声对此种倾向是天然的制衡,若无法保护青年网友为国家说公道话的合法话语权,就会失去这种制衡,颜色革命恐将很快在网络上发源。

正因预见到这个重大风险,清醒的媒体与自干五们顶住重重压力坚定地追寻公平正义,一边质疑文登警方按照普通治安事件处理的草率与不公正,同时齐心协力帮助警方搜集整理纳吧团伙的犯罪证据与线索。网友果然万能,搜集证据线索和逻辑推理演绎的专业性令人咋舌,察网的多篇证据链文章和独家网的疯狂贴吧系列便是此中代表作。大众网对侯聚森及其父亲做出的独家专访,更是起到了公开完整事实的关键性作用。在7月24日文登警方发布详细案情定性与处理意见后的最艰难时刻,我连夜写长文主张处理文登案要充分考虑来龙去脉事实和要有是非观,并最早从法律量刑角度指出本案并非普通治安案件,而是纳吧寻衅滋事犯罪的刑事案件。而文登警方却始终不予回应,官微甚至不再更新。

8月3日下午,峰回路转。@公安部刑侦局 官微发表中青网评论文章《清除网上黑恶势力事关国家安全》,并点评称:“类似于“纳吧”的网上黑恶势力的实质是教唆青少年成为西方反华势力颜色革命的马前卒。意识形态领域的网络颠覆活动绝非一般性治安事件,社会各界要高度警惕,以必胜的信心与其进行长期性斗争,将依法治国落实到深层次和方方面面。”事实上否定了文登警方把文登案当做普通治安事件处理的定性,看清文登案的本质是意识形态领域的网络颠覆犯罪活动。网友纷纷转发,点赞称还是公安部认识清醒深刻,又深明大义不护短。

 

王小石:众目睽睽文登案,公正处理何时见?

 

但截至我发出本文这一刻,仍未见到文登乃至威海警方对于公安部刑侦局的表态做出“马上就办”的积极回应。

在历次公安遭遇死磕公知的围攻舆情时,积极澄清真相主持公道的正是那些凭借爱国信念发出正面声音的可爱网友们。无视清晰是非试图拖延淡化,必然寒了他们的心,毁的却是国家的公信力。

希望文登警方尽快响应公安部刑侦局的中肯意见,纠正对文登案的定性与处理决定。依法严惩纳吧人员的网下有组织暴力袭击和非法获取发布受害人户籍信息犯罪活动,同时彻查类纳吧反华网络阵地的资金来源和人员脉络,还我们的青年一个清朗的网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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