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个家庭控制大选:美国的世袭资本主义

目前美国总统选举候选人所募集到的1 76亿美元的资金中,将近一半来自158个家庭:这种集中程度是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从未出现过的。这些家庭显然不是美国的普通家庭,它们往往因为涉足了金融、能源或娱乐等行业的生意而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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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金钱和政治权力正越发向美国等发达国家少数超级富翁和家族手里集中,资本寡头手中的天量金钱使资本主义选举的公正性荡然无存。正如马克思曾指出的,“选举是一种政治形式……选举的性质并不取决于这些名称,而是取决于经济基础,取决于选民之间的经济联系。

列宁在1919年5月19日在全俄社会教育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谈到:

“任何自由,如果它不服从于劳动摆脱资本压迫的利益,那就是骗人的东西。在一切资产阶级共和国的宪法中所载的集会自由都是骗人的东西,因为就是在文明国家里,冬季毕竟还没有消灭、气候还没有改造过来,集会需要有会场,而好的建筑都是私有财产。所以我们先要没收好的建筑,然后再谈自由。”

在《国家与革命》中列宁还指出:

极少数人享受民主,富人享受民主,----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制度。如果仔细地考察一下资本主义民主的结构,那么无论在选举权的一些“微小的”(似乎是微小的)细节上(居住年限、妇女被排斥等等),或是在代表机构的办事手续上,或是在行使集会权的实际障碍上(公共建筑物不准“叫化子”使用!),或是在纯粹资本主义的办报原则上,等等,到处都可以看到对民主制度的重重限制。用来对付穷人的这些限制、例外、排斥、阻碍,看起来似乎是很微小的,特别是在那些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贫困、从来没有接近过被压迫阶级群众的生活的人(这种人在资产阶级的政论家和政治家中,如果不占百分之九十九,也得占十分之九)看起来是很微小的,但是这些限制加在一起,就把穷人排斥和推出政治生活之外,使他们不能积极参加民主生活。马克思正好抓住了资本主义民主的这一实质,他在分析公社的经验时说:这就是容许被压迫者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究竟由压迫阶级中的什么人在议会里代表和镇压他们。”

“而无产阶级专政,即被压迫者先锋队组织成为统治阶级来镇压压迫者,不能仅仅只是扩大民主。除了把民主制度大规模地扩大,使它第一次成为穷人的、人民的而不是富人的民主制度之外,无产阶级专政还要对压迫者、剥削者、资本家采取一系列剥夺自由的措施。为了使人类从雇佣奴隶制下面解放出来,我们必须镇压这些人,必须用强力粉碎他们的反抗,----显然,凡是实行镇压和使用暴力的地方,也就没有自由,没有民主。”

“只有在共产主义社会中,当资本家的反抗已经彻底粉碎,当资本家已经消失,当阶级已经不存在(即社会各个成员在同社会生产资料的关系上已经没有差别)的时候,----只有在那个时候,“国家才会消失,才有可能谈自由”。只有在那个时候,真正完全的、真正没有任何例外的民主才有可能,才会实现。”

当前美国乃至全世界的现状充分证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上述论断,并没有过时

 

1、158个家庭操控大选 为总统选举提供超过一半的资金

法国《世界报》网站2015年10月11日报道,按照日常公布的数据统计,目前美国总统选举候选人所募集到的1.76亿美元的资金中,将近一半来自158个家庭:这种集中程度是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从未出现过的。这些家庭显然不是美国的普通家庭,它们往往因为涉足了金融、能源或娱乐等行业的生意而发家致富。

2、家族政治在美国

据《新民周刊》2015年05月13日《家族政治,美国的一部分》一文的报道,号称“民主典范”的国家在独立之初就定下了“总统连任不得超过两届的规矩”。但不久之后,美国就选出了一对父子总统:约翰·亚当斯和约翰·昆西·亚当斯分别成为美国第二任和第六任总统。这之后,相似的戏码不断上演。到目前为止,美国已经有四个家族出过两位总统。

“美国民众的生活中充斥着这些政治豪门名字:肯尼迪、布什、克林顿……有权势的人通过血缘或者姻亲彼此相连,在美国建立起王朝。”美国布鲁金斯学会资深研究员史蒂芬·赫斯表示,他曾担任白宫幕僚,并著有《美国的政治王朝》一书。

数据显示,美国有700多个家族每个至少向国会输送了2名家族成员。“事实上,在美国地图上随便挑一个地方,你都能看到家族政治的存在。”美国公共广播评论说,芝加哥的戴利家族有过两位市长,老戴利和小戴利担任芝加哥市长各长达20多年,执掌美国第三大城市将近半个世纪。

3、美国总统大选背后暗藏家族实力比拼

据《国际先驱导报》2015年04月21日《美难摆脱“王朝政治”传统 》一文的报道,2016年美国大选既是个人的较量,党派的博弈,同时也是家族实力的比拼。可以说,不论是代表“布什家族”的杰布,还是代表“克林顿家族”的希拉里,除了自身因素外,家族影响力也至关重要,谁赢得了这场超级政治家族战争的主动权,谁就能成为白宫的新主人。

表面上,美国总统都是民选的。其实,美国200多年的历史,也是美国特色的家族统治和门阀政治的历史。

和西方贵族政治一样,美国也存在着若干个地位显赫、人脉深远的超级政治家族,他们通过各种政治运作手段不同程度地掌握了国家的权力,虽然不能够把手中的权力直接传给子孙,但是家族政治资源和影响力是可以传宗接代的。

美国政治研究机构数据显示,美国有24位总统起码和另外一名总统有亲戚关系。而且其中只有两位是通过婚姻找到政治大树的,其余22位是含着政治金钥匙出生。另外,有占比70%的30位总统有深厚政治背景,其中20位是政治大腕的儿子,两位是政治人物的侄子或孙子。

就连现任总统奥巴马,也与杜鲁门、布什父子有亲戚关系,还与副总统切尼是表亲。再看父亲、兄长都曾是总统,自己也是总统候选人热门人选的杰布·布什,这种家族成员轮番竞选总统的景象更是美国家族政治的缩影。

4、每名总统候选人的身后都有一名亿万富翁

据法国《世界报》网站8月5日报道,美国敏感政治问题研究中心做了一份基于联邦选举委员会所收集数据的研究,这份研究展现了百万富翁及其家庭初选阶段在支持各自候选人活动中所发挥的作用。对冲基金文艺复兴科技公司的罗伯特·默瑟为2016年大选投入超过1100万美元,主要受益者是得克萨斯州议员特德·克鲁兹。

报道称,富豪诺曼·布拉曼的500万美元全都投给了佛罗里达州议员马尔科·鲁比奥。亿万富翁唐纳德·特朗普选择资金支持唯一的候选人是——他自己。

报道称,这种机制并非共和党人独有。民主党的希拉里·克林顿是亿万富豪哈伊姆·萨班及其妻子谢丽尔、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制作人杰弗里·卡岑贝格、乔治·绍罗什捐款的唯一受益者。按照逻辑,拥有最少竞选资金的候选人将是最依赖这些募捐的人。

前阿肯色州州长麦克·赫卡比的竞选基金有83%来自一个人,即大商人罗纳德·卡梅伦。后者在其竞选活动中拥有实际上的否决权。

5、当选者只听有钱人的

今年8月,英国《金融时报》一篇关于“大捐款人在2016年美国大选中的角色”的报道称,在百万美元以上的大捐款人中,杰布·布什已经揽得24个,共和党的科鲁兹公布了6个,沃克拿下4个。百万美元以上捐款者的数量预计将大大超过此前历届选举。美国一些最富有的家族希望花钱来影响选举结果。7月31日,支持不同竞选人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提交了首批实质性选举财务报告,从中可以看出一些顶级精英为选战投入了令人咋舌的巨额资金。美国法律允许“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从个人和企业筹集不受限额的资金,这改变了美国的政治格局,也让亿万富豪们能更高效地向竞选人提供巨额财富支持。民主共和两党的几乎所有竞选人都得到一个或多个委员会的支持,有些委员会已经筹集了数千万美元的资金。《纽约时报》1日称,2015年上半年就筹款近4亿美元,这场选战是有史以来启动最快的一次。

“美国民主的死亡和2016年总统大选”,《赫芬顿邮报》以此为题称,美国人认为,金钱进入政治太多,正在腐蚀美国民主。美国再也不能自称是民主政体了,过去是一人一票,现在是一美元一票。2014年普林斯顿大学研究指出,统计分析发现经济精英和代表企业利益的有组织机构对美国政府政策发挥实质性影响,而普通公民和公众利益组织则没有或很少有独立影响力。简而言之,当选者不再倾听普通民众的声音,而只听有钱人的。

6、美国政治为富豪掌控

据《人民日报》2015年07月26日整版报道,美国一直宣扬其政治体制以人人平等为基础,即“一人一票”,然而这一体制实际上却受到金钱的支配。美国的立法机构中富人比例很高,参与立法者中的69%是坐拥超过100万美元资产的人。与此同时,美国国会大部分议员也都身价不菲,即便抛开房产价值不计,这些议员大都拥有超过100万美元的资产。所谓自由、平等的价值观,只是掩盖真相的谎言而已。

高端政治活动也往往与大笔金钱有直接关系。美国国务卿约翰·克里便有2.38亿美元身家,曾经是美国最富有的参议员。作为美国“重返亚洲”概念的提出者,希拉里·克林顿与其名下克林顿基金会有着千丝万缕联系,而该基金会动辄接受大笔外来资金,有些捐助甚至超过1000万美元。《国际商业时报》资深撰稿人大卫·西罗塔曾做过如下计算:“在希拉里担任国务卿期间,她所在的部门共批准了克林顿基金会捐赠企业提出的总价值达1650亿美元的军火销售申请。”

美国政治实际被财富掌控。除了美国政客私人接受资金之外,美国选举结果同样也是由财富决定的。91%的美国国会选举都是由获得最多资金支持的候选人赢得,其结果便是美国的政策反映政客及其资金提供者的利益,却对广大国民造成损害。从最新数据可以看出,自2007年到2013年,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美国家庭财富的中位数减少了43%,但美国参议员财富的中位数却增长了22%。

6月26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2014年美国的人权纪录》表明,金钱依然操纵美国政治。2014年美国中期选举中,众议院和参议院选举的总花费接近40亿美元,成为有史以来最昂贵的一次中期选举。有政治诉求的院外组织的投入占选举总费用的比例变得更大,来源不明的竞选赞助费增多。普通美国人对选举结果的影响在缩小。华盛顿“K街”成为美国行政、立法和司法之外的“第四权力中心”。游说合法化的背后是金钱、资本对政治的操控。缺乏约束的企业政治捐款成为一种“合法化的行贿”。据《今日美国》2014年9月10日披露,自联邦最高法院2010年的裁决开启了政治捐款的闸门之后,非法的“暗钱”不断进入选举中,本次竞选季“暗钱”的额度更是创下纪录:2010年只有1,600万美元,而2014年已经超过5,300万美元。“大钱”、特殊利益集团、电视广告攻击,竞选的乱象也传染了法官竞选。相比于2002年之前,2012年院外集团花费在法官推选活动中的资金增长了8倍。有学者指出,有钱有势的利益集团能轻易地以合法方式影响国会,只需先捐款,然后坐等不确定的回馈到来,得到政策上额外照顾。民主程序业已腐化或被金钱“绑架”。精英们嘴上满口“自由”,实际上却满心乐意享受特权。

7、卡特:美国政治为主要的献金者提供回报

据《参考消息》8月12日报道,7月28日,主持人汤姆·哈特曼采访了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哈特曼问卡特,他怎么看2010年“公民联盟诉联邦选举委员会”案与2014年“麦卡琴诉联邦选举委员会”案的裁决。这两项裁决都是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5位共和党法官作出的。这两项历史性的裁决使得包括外国资金在内的秘密资金现在可以无限制地流入美国的政治和司法活动。

卡特回答说:“这违背了美国政治体系的精髓,而这种精髓才使得美国成为伟大的国家。现在,美国只有寡头政治,无限制的政治贿赂成为提名总统候选人或当选总统的主要影响因素。州长、参议员和国会成员的情况也是如此。所以,现在我们的政治体系已经遭到颠覆,它只是用来为主要的献金者提供回报。这些献金者希望并期待在选举过后得到好处,他们有时会得到好处……目前民主党和共和党的现任官员把这种不受限的金钱视为向他们提供的巨大收益。国会大老们会有更多途径来捞好处。”

8、特朗普:所有政客都是资本家的狗

据《参考消息》报道,8月6日的电视辩论中参选大亨特朗普(Donald Trump)说:“我认为这个国家很大的问题在于‘ 政治正确 ’,老实讲,我真没有时间完全做到政治正确。” 、 “所有政客都是资本家的狗,希拉里收我的钱所以要给我干事,在场这些和我辩论的,几个没收过我的钱? ” “我对希拉里•克林顿说来参加我的婚礼吧,她就来了。因为我捐款给他们家族,所以她必须来参加,”特朗普说。此前希拉里开口承诺,如当选“将让经济为每个美国人服务,而不是服务于权贵阶层”,并反复强调“穷人的选票比华尔街的钱更重要”。

据捐款记录,在2002、2005、2006和2007年,特朗普和他的儿子都曾给希拉里捐过钱。此外,根据克林顿基金会公布的文件,特朗普的捐款额被列在10万至25万美元这一档。克林顿一家也投桃报李。2005年1月,特朗普在佛罗里达迎娶第三任妻子,婚礼现场名流云集,希拉里就坐在第一排。克林顿虽然没有出席婚礼,但参加了随后举行的婚宴。

特朗普声称作为一名商人,为了拉关系、套近乎,他曾向许多政治家捐款,不论其属于哪个政党。“之前我给许多人捐过款。当他们给我打电话,我就会捐款。这样一来,两三年后当我有所求于他们时,他们也会答应我,”他说。

9、对腐败容忍下限不断突破,已成美国政治文化一部分

据《人民网》4月3日《美国参议员腐败案再曝“钱主政治”》一文报道,4月1日,美国司法部以涉嫌受贿、欺诈、虚假陈述等14项罪名正式起诉美国国会参议院重量级参议员罗伯特·梅嫩德斯。据指控,2006年至2013年之间,梅嫩德斯从梅尔根手中收受总价值约100万美元的贿赂,作为回报,梅嫩德斯多次利用职权“照顾”梅尔根的生意和私生活。

身在美国国会的梅嫩德斯与远在佛罗里达的梅尔根之间相互利用的关系活画出美式腐败的典型特征。在此之前,美国弗吉尼亚州前州长麦克唐奈也是因与一位富商的违法权钱交易关系被判入狱。他们的共同根源之一便是美式“钱主政治”的驱动。无论是当州长,还是当议员,选举的过程便是“砸钱”的过程。一旦当选后,便立即想到要连选,于是开始新一轮的筹款竞选进程。随着美国最高法院解除了最高政治献金限额这一“紧箍咒”,美国的黑金政治愈发猖獗。梅嫩德斯从梅尔根那里收受的最大的一笔贿款便是多达75万美元的政治献金,而梅尔根正是瞄准梅嫩德斯这一软肋不断加以利用,并捞取好处。

放眼全美,从最近被揭露的一系列丑闻可以看出,腐败并不是新泽西一地的问题。去年10月,阿拉巴马州众议院议长迈克·哈伯德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的公司或关联企业谋私利遭到起诉。今年2月,被称为“纽约州最具权势人物之一”的纽约州众议院议长谢尔登·西尔弗涉嫌利用职权收受近400万美元贿赂和回扣被捕。同月,俄勒冈州州长约翰·基察伯涉嫌以权谋私,纵容其未婚妻利用其职位影响力获利而不得不宣布辞职。今年3月,美国国会众议院最为年轻的议员之一埃伦·朔克,被曝出滥用公款对其国会办公室做奢侈风格的装饰,在竞选期间刻意夸大车辆报销里程数、滥用竞选经费等一系列丑闻,因此告别国会山。

令人惊讶的是,无论是政坛新秀朔克的狼狈辞职,还是梅嫩德斯岌岌可危的政治生涯,接连出现的贪腐丑闻似乎未能撼动官员和政客们的神经。熟悉梅嫩德斯贪腐历史的纽约市立大学政治经济学副教授布莱恩·墨非透露,比起无视法律,政客们对腐败行为的容忍和麻木更为可怕。

墨非指出,这种麻木与竞选制度紧密相关。特别是当2010年美国最高法院以保护“言论自由”为名打开了政治献金通向权力的闸门,政客与金主更加明目张胆地拥抱在一起。几乎所有政客都在这场游戏里,各种利益关系盘根错节,对腐败的容忍下限不断被突破,这已经成为美国政治文化的一部分。

10、美国贫富差距:0.1%富有家庭资产与90%家庭相当

据《华尔街见闻》10月13日报道,美银美林的1917年以来美国家庭财富分配图表显示,近三十年来,占人口90%的美国底层家庭拥有的总体财富在全国所占比例直线下滑,从36%降至23%,而占人口0.1%的最富有家庭财富占比自上世纪70年代起就一直增加,已经升至22%。

158个家庭控制大选:美国的世袭资本主义

不过,从图表上看,目前最富有家庭的财富比例还没有1929年高。当时是美国贫富差距最大的年代,最富有家庭财富比例高达25%,而其他相对“贫困”的90%美国家庭财富仅占比16%。

400个最富的美国人占有的财富超过1.5亿底层美国人占有的财富总和。

皮尤中心调查显示,将自己定义为中产阶级的人数比例从2008年的53%降到了2014年的44%。而那些将自己划分到下层或中下层的人数从2008年的25%上升到了2014年的40%。The World Top Income Database统计数字也说明了这一点:根据统计,最富有0.1%美国人获得9%的收入,享有22%的财富,而上世纪中叶为仅为2%。其中金字塔最顶端的400位富豪占有的财富就可以超过1.5亿美国人占优的财富总和。

158个家庭控制大选:美国的世袭资本主义

最富有0.1%美国人100年来收入变化

158个家庭控制大选:美国的世袭资本主义

最富有0.1%美国人100年来财富变化

六成美国人存款不足1000美元,贫富差距仍在拉大

最近美国网站gobankingrates一个调查让人大跌眼镜,在这个名为“你的储蓄账户里有多少钱?”的调查数据显示,逾62%美国人账户存款不足$1000,其中三分之一的人根本没有储蓄账户,另外有多达28%的受访者表示自己存款是0。13%的受访者表示自己存款少于$1000,10%的受访者称自己存款在$1000到$4999之间,仅有19%的人表示,自己存款在$4999以上。而同时有14%的美国人存款余额大于$10000。

158个家庭控制大选:美国的世袭资本主义

事实上,美国收入不平等的趋势正在不断加剧,各地的收容所往往人满为患;美国的贫困率一直居高不下。研究显示,2013年有超过14.5%的美国人(约4,500万人,占总人口14.27%)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其中包括27.2%的非洲裔(约1,100万人)。大约42.5%的非洲裔单身妈妈家庭和14.6%的老年人(约650万人)生活在贫困中(《赫芬顿邮报》,2014年9月16日)。过高的贫困率导致了14%的美国人依赖食物救济(《今日美国》,2014年8月17日)。

美国的贫富差距的扩大并不是仅存在于1%和99%之间,富人之间的贫富差距也在扩大。最富有0.1%的美国人正在将最富有1%中的其余人甩在身后,而居于财富顶端的0.01%更是以近乎失控的速度增长,而这部分人所获得的收入比例超过历史上任何时期。

11、政治决策使美国再次进入“镀金时代”

2011年10月德国《明镜》周刊在《l%大国》一文中指出,近100年来,美国的贫富差距还从未像现在这样严重:一边是占总人口1%的幸福的超级富翁,另一边是占总人口99%的那些人。有关真实贫富差距的统计证据是那么确凿:目前,400个最富的美国人占有的财富超过1.5亿底层美国人占有的财富总和。就连美国中央情报局也在其向世界各国公布的国家报告中得出结论:美国的分化比突尼斯或埃及更为严重。

耶鲁大学政治学家雅各布·哈克所谓自“财富集中在最上层的塔尖上”的情况在20世纪初期的美国就曾存在过。当时控制塔尖的是约翰.D.洛克菲勒、安德鲁·卡内基和T.P.摩根等工业巨子,他们长期控制着这个国家。

作家马克·吐温为那个经济快速增长的时代创造了 “镀金时代”这个概念。在那个时代里,只有表面金光灿灿,下面却掩盖着大规模失业、贫困和被撕裂的社会。现在,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认为美国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镀金时代,这个普遍存在贫富差距的时代,新的超富阶级占据统治地位。只不过这次的超级富翁是对冲基金经理和金融巨子,而不再是石油和铁路大亨。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们担心这将给美国的经济发展带来严重后果。因为这种极端的贫富差距有可能严重阻碍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的经济增长。尽管长期以来人们能看到美国的贫富差距在拉大,但在廉价信贷、房地产价格上涨和过度消费的年代里这种发展变化被掩盖了,似乎所有人都能快速走上致富道路。金融危机使问题暴露出来。

从本世纪初开始,问题就不单单是社会出现两极分化了。问题还在于分化在加速:2002年至2007年间,65%的收入落入了最上层纳税者的腰包里。虽然美国的生产率自新千年以来得到巨大提高,但大多数美国人没有从中受益,民众平均年收入减少了lO%以上。这是一种新的、迄今为止从未出现过的发展变化—一即便对于一个喜爱极端的国家来说。
哈克说,美国已经发展成为一个 “赢家通吃”的经济体。他和保罗·皮尔逊共同分析了过去几十年里关于收入状况和其他国民经济数据的统计和研究结果。哈克的结论是:“在这一代人之前,美国还是‘强大的经济增长能惠及全社会’的民主国家阵营的一分子。”但是现在该国“正慢慢、但一直在往资本主义寡头政治国家的方向滑落,就像巴西、墨西哥或俄罗斯那样出现了经济成果高度集中的局面”。哈克和皮尔逊早就不是唯一认识到这种严重社会扭曲现象的著名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认为美国处于镀金时代的人还有拉里·巴特尔斯,他也是一位重要的美国政治学家。巴特尔斯认为,财富分配的根本变化不是市场力量或金融危机这样的重要事件带来的后果。“原因在于政治决策,”巴特尔斯说。

从前,镀金时代的经济大佬逐步掌握了巨大的政治力量。与之类似,今天华尔街的老板和集团公司的总裁成功使其产业在很大程度上不受国家管制。只有这样,对冲基金的经理们才能突然之间做到每年挣好几十亿美元。花旗银行集团的前董事长及首席执行官桑福德·韦尔把支镶在框子里的笔挂在办公室的墙上,作为他影响力的标志。比尔·克林顿总统曾应韦尔的要求,用这支笔签字取消了实施了数十年的投资银行业务与普通银行业务间的分野。

就中期而言,社会分化的这种后果威胁着整个国民经济的效率。特别是美国经济学家曾一直认为,不均衡只是经济超平均水平增长带来的一种可以承受的副作用。现在人们对此产生了怀疑。

最新研究表明,在不均衡问题非常严重的时期,国家经济增长往往会明显减缓。反过来说,在收入分配比较均衡时,国民经济增长也较快。

历史学家卡里·格斯尔说,新镀金时代和历史上的镀金时代的最大区别首先在于“缺乏反抗”。“当时街道上挤满了抗议的群众。”曼哈顿现在看上去还不是这样。

察网(www.cwzg.cn )综合自人民网,新华网,新民周刊,华尔街见闻,国际先驱导报,华尔街中文网,参考消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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