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就在加拿大帅气的新总理贾斯廷·特鲁多即将访问中国,并明确表示希望与中国“重归于好”之际,一家美国的媒体却不干了,竟撰文拼命抹黑中国——这家媒体便是美国的《纽约时报》。

就在加拿大帅气的新总理贾斯廷·特鲁多即将访问中国,并明确表示希望与中国“重归于好”之际,一家美国的媒体却不干了,竟撰文拼命抹黑中国——这家媒体便是美国的《纽约时报》。

今天,耿直哥就给大家讲讲这出闹剧吧~

首先给大家说说《纽约时报》那篇“风格清奇”的文章。这文章的角度很是“独特”,称虽然加拿大希望和中国搞好关系,并向中国传播“法治”和“政府善治”的理念,但现实却是【很多】加拿大公众都感觉事情恰恰相反——反而是中国强大的经济影响力,正在威胁加拿大人的自由,特别是他们辱骂中国政府是“极端独裁”的自由。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然而这个【很多】到底是多少,纽约时报一直在报道中都没有交代。倒是耿直哥辛苦查了一些美国民意调查机构“皮尤”2015年发布的一组关于中国在全球的国家形象如何的调查,结果发现在加拿大,喜欢中国和讨厌中国的人的比例为39%:48%——即大约4:5。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不过,为了证明确实有【很多】加拿大华人厌恶中国的崛起,认为中国的崛起影响了他们的自由,纽约时报的记者倒是采访了几名华人...

谁呢?有多年来一直高唱“中国崩溃论”的美国华裔学者裴敏欣(纽约时报称呼他为中国专家...);有天天与民x运x混在一起、并拒绝封杀法X轮X功X的加拿大一家华文报纸的主编;还有一个27年前来到加拿大申请避难,如今圈内却烂账一屁股的“民x运x分x子x”臧锡红(纽约时报称呼她为“知名中国人权活动家”)...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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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因此,这些人说出的话也都极为奇葩。比如裴敏欣就宣称中国是在利用西方的自由反对西方的民主(嗯...只需西方自由的诋毁中国,而中国只要澄清事实就是“反民主”...懂了);比如那个与民x运x混在一起的加拿大小报编辑宣称自己的“出版自由”被威胁是因为中国政府不希望他刊登关于法x轮x功x的内容(哦,原来“出版自由”就是为邪教站台啊?);至于那个臧锡红,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更是宣称电话和照片被中国的“特工”扔到色情网站上,可实际上干这些事的人恐怕是她那个“民x运x圈子”内部的老冤家~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不过这报道中最神奇的,是《纽约时报》居然low到把几个月前加拿大一个中文论坛上骂王毅外长的网民之后被其他网民骂的案例,也当成了中国在侵犯加拿大华人自由的“黑材料”。

话说这个名叫“辛锋”的网民对在王毅外长驳斥加拿大记者的说法断章取义,脱离历史和发展阶段地脑补出了一个“中国政府眼中的人权只是吃饱饭,和猪没什么区别”的荒诞结论,并以此用来攻击王毅。结果很快遭到了不少网友的抨击——当然,就和中国的网上一样,也有一群键盘侠支持他的观点。

可奇葩的是,在不认同他观点的人里,当他看到有两个比较偏激的留言对他进行了人身威胁后,这个辛锋不仅7次跑到当地警局报警,还在当地反华媒体以及如今《纽约时报》上嚷嚷自己被“中国政府”恐吓了,这一“炒作”手法也令不少当地网友感到很无语..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只是如果真要说人身威胁的话,那么这些反华反共的人天天叫嚣着要把不认同他们观点的人在“民主之后杀你全家”、“挂华表”的说辞,又算什么呢?还是说“民主的恐吓不叫恐吓,而叫言论自由?”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言归正传。虽然这些人对于中国有着强烈地“先入为主”的意识形态上的偏见,可在《纽约时报》的记者看来这却似乎没什么问题。不过,这倒也不奇怪,因为根据耿直哥多年来对于《纽约时报》等西方媒体在报道中国政治时的观察,他们从来都是“立场先行”的——先给你扣帽子,再用材料证实这个“帽子”是对的。“事实”与“客观”在他们来说早已不再重要,而这也就决定了他们的报道,特别是今天这篇,本质上就是一篇“意识形态”的“命题作文”。

可耿直哥觉得不要脸的是,这《纽约时报》却在标题和文章中用这些对中国本就有先入为主的敌对意识形态的人,代表了全体“加拿大华人”,不知这到底是《纽约时报》的记者DAN LEVIN及其两名中国助手Emily Feng与Carolyn Zhang太业余,还是这份报纸就希望全体“加拿大华人”都去反华反共呢?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其实,《纽约时报》在报道中已经把那些认同中国的人,都列为是中国官方的宣传工具了。他们写到:中国政府正在通过新移民和留学生对国外施加影响力,影响着当地媒体对于中国的报道。

可是,这到底是中国在强迫或洗脑他们去宣传中国的好呢,还是因为中国的发展和强大,令今天的中国人感受到了进步和自豪,从而令更多人地自发地对于中国的认同感更强了,进而产生的一种客观改变呢?

实际上,中国在海外的影响力的提升,并不是一种对于当地社会自由的侵犯,而是给当地对于中国的认识带来了更多元化的视角,当然这种多元也就意味着过去对于中国单元乃至偏执的看法必然也会受到挑战。 可惜《纽约时报》们仍然选择固守上个世代海外那种对于中国狭隘的认识和敌对的意识形态,这与其说是中国对他们的侵犯,倒不如说是他们看不清时代了。

 

相关阅读一:

外媒关注加拿大总理访华参加G20:自贸及亚投行是焦点

来源:参考消息

​参考消息网8月28日报道 外媒称,加拿大官员说,该国总理贾斯廷·特鲁多将在下周访华时游览长城、与姚明打篮球,并与企业家举行圆桌会议。

据英国广播公司网站8月27日报道,特鲁多此次访华旨在加强该国与中国的贸易与外交关系。

报道称,在8月30日至9月6日访华期间,特鲁多将与中国领导人及其他中国高层官员举行双边会谈。除了北京以外,特鲁多还将前往上海与香港访问。

9月4日和5日,特鲁多还将到访杭州,参加在那里举办的二十国集团(G20)峰会。

加拿大媒体称,特鲁多是个形象极佳且喜欢与民众互动的政客,因此人们或许还能看到他与中国民众玩自拍,并与他们直接在社交媒体上交流。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资料图片:2015年11月15日,土耳其安塔利亚,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在G20商业和劳工领袖会议期间应约与一名与会代表自拍合影。(路透社)

“总理有微信和微博账号,在访华期间他也将使用这些社交媒体,”一名资深政府官员表示。

报道称,特鲁多的此次访问是应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的邀请进行的。不过,近期加中两国正卷入一场贸易纠纷。同时,两国近年来还有一些未解决的外交问题。

比如,中国计划对油菜籽进口实施新的标准,以防作物病害。这可能影响加拿大对华每年价值20亿加元(约合人民币103亿元)的油菜籽出口。

将陪同特鲁多出访的加拿大国际贸易部部长方慧兰本周表示,若这一问题不解决,两国的双边关系不可能改善。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资料图片:2016年1月28日,中加建交45周年招待会及图片展在渥太华举行。加拿大总理特鲁多与中国驻加拿大大使罗照辉(左二)、加拿大外长迪翁(右一),共同为图片展中的两幅经典图片揭幕。

报道称,另外,中国在2014年指控加拿大公民凯文·高从事间谍活动一案也在特鲁多出访前夕被媒体反复讨论。

加拿大一名高级官员在26日的吹风会上表示,这次访问对加中两国关系十分关键,可以创造一个长期和更稳定的关系。

“加拿大未来的繁荣越来越与中国相关,”这名官员说,“为了经济增长,加拿大与中国重塑关系势在必行。”

另外,特鲁多还会在气候变化、其他国际议题、媒体和旅游方面寻求与中国的合作。他还会在一场演讲中呼吁中国的商业领袖去加拿大投资。

加拿大《环球邮报》网站8月26日发表题为《北京按自己的规则行事,加拿大不应急于达成贸易协定》的署名文章,作者加拿大前总理哈珀的顾问梅雷迪思·利利在文章中称,下周在中国,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必须决定如何与这个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接触。

中国急于启动与加拿大之间的自由贸易协定谈判,并希望加拿大加入中国发挥主导作用的亚投行。尽管中国经济增速放缓,而且加拿大企业在中国的经营面临着挑战,但加拿大商界依然渴望接受这些提议。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资料图片:2016年6月1日,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在渥太华会见中国外交部部长王毅。

文章称,这对加拿大而言是个难题。我们与中国的贸易不平衡局面非常严重,去年的逆差达450亿加元(约合人民币2309亿元)。

特鲁多现在必须决定是否要加入亚投行或者与中国展开双边自由贸易协定谈判。

美国和日本都拒绝加入亚投行,将其视为中国要宣示主导权而不是与现有机构展开建设性合作的方式。不过加入亚投行的国家有自己的原因,亚洲国家及中国的邻国可以直接从这家银行的投资中获得好处,而欧洲国家则可以从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中受益。

文章称,在自由贸易协定方面,特鲁多最为审慎的做法是通过展开试探性谈判这样的宽泛承诺来进行尝试。

在加中两国展开的试探性对话中,双方还可以建立直接且高级别的沟通渠道,以解决目前正在损害加拿大企业的贸易争端。

 

相关阅读二:

加拿大新总理会见中国领导人赢赞赏 再邀中方访加

来源:环球网 作者:任梅子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11月16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土耳其安塔利亚会见加拿大总理特鲁多。 新华社记者饶爱民摄分享

【环球网报道 记者 任梅子】据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11月17日报道,在土耳其安塔利亚举行的20国集团峰会上,加拿大新任总理贾斯汀•特鲁多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举行了双边会晤,他承诺会继续父亲开创的中加外交关系,加强与中国在多方面的合作。这一姿态赢得了习近平主席的高度赞赏。

据报道,特鲁多一行与习近平为首的中国代表团举行单独会议。他在会议正式开始前对习近平表示:“我为加拿大和中国过去45年来保持的牢固关系感到庆幸。我也很清楚,我们有机会从现在开始建立一种新的关系。我意识到对我们来说有很多合作的机会,包括在经济、政治、和文化联系方面。我期待着未来几年是一个加中更多合作,创造更多互惠互利的新时期”。

特鲁多还向习近平再次发出邀请,欢迎他和李克强总理到加拿大访问。

中国领导人称赞特鲁多的父亲皮埃尔•特鲁多在1970年正式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习近平说:“那是一种非凡的政治远见,中国将会永远记在心上。”

在当时的情况下,中国的文革还未结束,加拿大在西方国家中率先与中国建交。两年之后,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开启了中美外交往来。而特鲁多则在1973年作为加拿大国家领导人再次到访中国。此前他曾在60年代作为一个大学生到中国游历3个月。

此次G20峰会的中加会议没有邀请记者到场。总理办公室的新闻发言人在会后发给记者的新闻稿中说,“总理与中国领导人讨论了自由贸易的可能性问题。至于中国的人权问题,总理也提出了不同意见。加中双方建立牢固联系的过程就包括在互相尊重的前提下,表达所关注的问题和不同意见”。

加通社在报道此次特鲁多与习近平会晤的新闻稿中评论说,实际上,特鲁多在20国峰会上,单独会晤习近平和印度尼西亚总理,就已经开始了加拿大与亚洲经济联系的努力。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此次特鲁多与习近平的会晤比起2009年加拿大保守党总理哈珀访问北京时的气氛有很大的不同,那次北京的接待可以用“寒冷”两字来形容。加拿大和中国的关系在保守党执政前三年大幅降温。后来是因为加拿大工商界领袖不断发出警告,保守党政府才开始与中国接触的努力。

戴维•马尔罗尼(中文名马大维)曾在保守党执政时期出任加拿大驻华大使,他说他本来已经预料到中国领导人会对加拿大新总理显出额外的尊重。对于北京来说,“他们也很高兴看到加拿大政权的更迭”。

马尔罗尼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还表示,“我以前在对中国政治的看法上有时会感到沮丧,会时不时留恋自由党执政的时期 。因为那意味着与中国的关系处于顺利的发展中”。

他还提到小特鲁多面临的挑战:如何能够超越“加拿大-中国关系的一些怀旧概念”,基于加拿大的利益,推动与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国家之一中国的关系发展。

加拿大《环球邮报》网站也在星期一发表了相关报道。认为在贾斯丁•特鲁多宣誓就职加拿大总理不到两个星期之际,20国峰会就为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来结识世界最重要的领导人,也使他有机会向国民展示自己能够成熟得体地出现在国际舞台上。

对加拿大外交部们的官员来说,新总理在与美国总统奥巴马会晤时的表现,也令他们感到高兴,同时也预期他将在菲律宾的亚太经合组织峰会上会有令人满意的表现。

有趣的是,此次新总理启用的政府权利过渡班子的成员中,前任副总理彼得•哈德此前曾担任“加中贸易理事会”主席。该理事会的主旨就是推动和发展两国间的商业和贸易关系。

加拿大与中国在经过近20年的谈判之后,在2012年签署了《外国投资保护协定》,并在2014年经议会审批生效。

目前, 加拿大与中国的关系无论在移民留学、旅游观光、商业投资方面都在持续升温。 为方便双边往来,两国从今年开始互相给予10年期多次往返签证。与此同时也有一些需要尽快解决的问题,例如中国投资者在加拿大购买房地产提高了温哥华和多伦多的房价,加拿大已有人呼吁限制外国买家或采取征税措施;还有就是中国公布在全球通缉的贪官中有的就在加拿大,但两国间并没有引渡协议,如何进行合作之类的问题都需要两国领导人的沟通并运用他们的政治智慧。

 

延伸阅读三:

鲁多:加拿大历史上第一对父子总理

作者:陶短房

加拿大领导联邦自由党获得选举大胜的领军人物小特鲁多则创造了一项历史:他和他的父亲老特鲁多(Pierre Elliott Trudeau),成为加拿大建国以来首对“父子总理”

 

加拿大总理要与中国搞好关系,纽约时报如何捣乱?

当地时间10月19日,加拿大联邦立法选举投票并产生初步结果,据初步统计,在全部338个议席中,联邦自由党赢得过半的184席,获得了单独组建联邦政府的资格,该党党领小特鲁多(Justin Trudeau)将成为加拿大未来4年的新总理。

联邦自由党是加拿大老牌政党,2006年以前曾长期执政,并有“天然执政党”的美誉,但就在那一年,联邦自由党败给了现任总理哈珀(Stephen Harper)所领导的联邦保守党,并在2008/2011两届大选中节节败退,不仅让对手从少数执政党(获得议席不过半,但因比对手多且对手无法组成联合政府而获得组阁权)变成多数执政党,自己更在2011年耻辱性地只剩下36个议席(后来更减少到34个),沦为议会第三大党。此次大选,联邦自由党“翻身”成功,赢得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就连传统上亲保守党的加拿大媒体《国家邮报》也惊呼,这“可能是加拿大历史上最伟大的政治卷土重来”。

而领导联邦自由党获得这场大胜的领军人物小特鲁多则创造了一项历史:他和他的父亲老特鲁多(Pierre Elliott Trudeau),成为加拿大建国以来首对“父子总理”。

老特鲁多是魁北克省人,母语是法语,是加拿大二战后任职时间最长的联邦总理。他是律师出身,从皮尔逊(Lester B. Pearson,联邦自由党著名政治家,前总理,多伦多国际机场以他名字命名)的国会秘书、司法部长起家,1968年当选联邦总理,直至1984年才“谢幕”,刨去期间不到1年的“空窗期”,担任总理长达16年之久。

老特鲁多才智过人,能力突出,具有出色的政治技巧,他在任期间奠定了一系列加拿大的“立国之本”,包括立法确立了联邦范围内英语和法语的同等官方语言地位,确立了“多元文化主义”(Multiculturalism Policy)为加拿大的国策,推动加拿大“宪法回家”(尽管早已获得独立,但加拿大长期将最高司法裁决权“留在”前宗主国英国,并一直没有自己的宪法,在老特鲁多推动下1982年加拿大通过《人权与自由宪章》the Charter of Rights and Freedoms,同年4月17日被英女王确认为加拿大最高基本法)。他虽然是魁北克法裔,但坚决反对魁北克独立,在任职期间一方面强硬处理了“魁独”激进组织“魁北克解放阵线”(FLQ)绑架英国贸易领事克罗斯(James Cross)和魁北克省劳工部长拉波特(Pierre Laporte)的1970年“十月危机”,令“武装魁独”从此一蹶不振,另一方面也说服英语省份给予法语和法裔更多特殊地位,维护了加拿大的统一。

在外交事务上他也颇具胆识,一方面,他始终坚持北约成员国身份,并在1976年成功推动加拿大加入G7,更在1976年推动C-84法案,使得加拿大在发达国家中较早废除了死刑;另一方面,他始终坚持独立自主外交,在他之前,加拿大自1949年就一直试图和中国建交,却总是被美国的反对和阻挠吓回去,而他却在1969年不顾美国“眼色”推动完成了加中建交,更在1973年10月成为最早访华的加拿大总理。

但特鲁多也有许多争议之处:他是出了名的“拙于经济”的加拿大总理(考虑到联邦自由党的工商业背景,这是很具讽刺意味的),他的长期任职导致加拿大经济滑坡,失业率高企,赤字惊人和债台高筑;他标榜“理智永远比激情领先一步”,但在国会辩论时常常盛气凌人、装腔作势;他精于谋略和大局观,却不屑庶务,不少联邦自由党基层骨干表示“对他很陌生”……许多人一方面承认他是战后加拿大最伟大的总理,另一方面也坦言他是“最富于争议的总理”。

老特鲁多去世于2000年9月28日,两年后,他的长子、1971年12月25日出生的小特鲁多戏剧性地登上了政治舞台,时年仅31岁。

这次登场源于一场家族悲剧:他的弟弟米歇尔.特鲁多( Michel Trudeau )在西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一次高山滑雪中死于雪崩,小特鲁多以自由党青年骨干和遇难者家属的身份抨击该省停止为雪崩预警系统拨款的决定,从此崭露头角。2006年,联邦自由党在大选中败给哈珀领导的联邦保守党,丧失执政地位,小特鲁多被联邦自由党委任负责青年事务。

2008年的立法选举自由党丧失了更多议席,但小特鲁多却是一个赢家:在魁北克省帕皮诺选区,他成功当选了联邦下议院议员,当时加拿大发行量最大的全国性报纸《环球邮报》就预言“他可能会被视作未来的联邦总理人选”。

此后3年里,他被党内任命为多元文化和青年事务评论员,并在这一领域成功积攒了不少人气。2011年立法选举,联邦自由党遭到惨败,党领叶礼庭(Michael Ignatieff)引咎辞职,临时“看家”的李博(Bob Rae)压不住台面,当时亲保守党观察家甚至发出“联邦自由党将‘脑死亡’”的预言。

在此关键时刻,许多自由党支持者(尤其是老特鲁多时代的元老宿将,和新生代青年党员)将希望寄托在既出自名门、又是党内后起之秀的小特鲁多身上,2013年4月14日,小特鲁多在党领选举中获得80.09%的选票胜利当选。

担任党领之初,小特鲁多因为政治形象清新和“父子效应”人气旺盛,当时民调显示,如果立即举行大选,联邦自由党将获得43%选票,而联邦保守党和联邦新民主党则分别只能获得30%和19%,正因如此,当时媒体曾评价“小特鲁多让人们眼睛一亮”。

但很快年轻的小特鲁多就显示出稚嫩的一面,在公开场合“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自己和联邦自由党的支持率也迅速回落到“坐三望二”的老位置上。不少人因此悲观预言,小特鲁多“还嫩”,看来也最多让人眼睛“一”亮而已,无力挑战老到的哈珀。

由于是多数政府,哈珀和联邦保守党可以在4年任期内选择对本方最有利的选举时间,哈珀当然不会放过这一“特权”,8月2日他宣布10月19日为投票日,从而确立了加拿大大选史上最长的选举周期,从解散议会到投票,时间长达11周(79天)之久,而通常的选举周期平均仅为37天,在他看来,联邦保守党执政期间加拿大成功躲过2008年金融危机,失业率低,赤字规模不大,此时选举加上漫长的“预热”,足以说服选民认同“维持现状最好”的本党选举口号。不仅如此,选前联邦保守党推动通过C-23《公平选举法案》(the Fair Elections Act),从而取消了给联邦参选政党的拨款,这被认为更有利于筹款能力强的执政党。

事实上选战之初三党支持率胶着,联邦自由党处于最落后的不利境地(民调公司Nanos Research截止7月31日的民调显示,联邦保守党支持率为31.5%,联邦新民主党30.1%,联邦自由党29.3%),而所谓“漫长的8月”里,先是新民主党异军突起,一度一马当先,继而保守党卷土重来再夺“杆位”,反观小特鲁多和自由党,似乎被琐碎的基层选区事务“淹没”了,以至于其它两党都早早彼此“对掐”,而对小特鲁多这个年轻人视若无睹。

但9月底、10月初,情况骤然发生变化,联邦自由党的支持率呈“井喷”状态,且在议席最多的安大略、魁北克省更加突出,感到形势不妙的联邦保守党急忙调整策略,转而将自由党和小特鲁多当作主要对手,但为时已晚:据选举投票日出口民调显示,联邦自由党得票率39.5%,联邦保守党31.9%,联邦新民主党19.7%,加拿大选举开票是从东到西,最先开票的“大西洋省份”传统上是保守党领先,但此次几乎被代表自由党的红色席卷;紧接着开票的魁北克省和安大略省,自由党又延续了这种“扫荡千军”的强势;随着选情的明朗,局势已经再清楚不过——除了保守党最后大本营阿尔伯特省和萨斯喀彻温省,联邦自由党在其它8省、3地区都获得了最多的议席。在新斯科舍省败选的保守党籍前国防部长麦凯(Peter MacKay)承认,当最忠实于保守党的新不伦瑞克省都变成自由党的红色,人们求变的愿望已不可遏制。

《多伦多太阳报》和《维多利亚殖民者时报》援引老特鲁多传记作者英格里什(John English)等人的评论称,

小特鲁多和父亲不同,老特鲁多能力过人,毁誉参半,喜欢他的极端崇拜,反之则极端憎恶,而小特鲁多则坦言自己天赋不如父亲,但性格温和,身段灵活;老特鲁多辩才无碍,演讲时滔滔不绝,而小特鲁多则显得平易近人,表现出注意倾听的特质;老特鲁多高高在上,而小特鲁多则愿意与人交往;老特鲁多喜欢抓大局,不屑琐碎繁重的党务和基层工作,而接下自由党败选烂摊子的小特鲁多则不得不从基层和杂务做起。当初联邦自由党之所以兵败如山倒,并非缺乏底蕴或能人,而是党内“老人”暮气沉沉且相互倾轧,2006年败选后前总理马田(Paul Martin)辞去党领,李博、叶礼庭的互不相让最终导致党内元老推出公认能力欠缺的迪安(Stéphane Dion),2008年大选迪安“自杀式败选”后,这种倾轧和内耗仍然连绵不绝,最终导致李博和叶礼庭的“同归于尽”,小特鲁多虽然“嘴上没毛”,却也幸运地避开了这一内耗泥潭。

不仅如此,在此前的政治经历中小特鲁多给人以坦诚、坚持原则的印象,比如他不顾顾问建议坚持在法裔选区直接强调“不认同魁北克独立”,2006年党领选举坚持支持冷门候选人肯尼迪(Gerard Kennedy)并与之共进退,2013年曼德拉葬礼婉拒葬礼组委会的邀请,推荐党内元老考特勒(Irwin Cotler)作为加拿大联邦自由党代表出席,因为考特勒和曼德拉是反种族隔离的亲密战友和关系密切的私人朋友。这些都让他在党内外积累了不少认同感。

许多自由党内人士认为小特鲁多此次成功的关键在于4点:党领辩论表现出人意料的好;减税和温和加大投入等经济承诺稳健务实,而新民主党唐民凯的激进刺激措施让选民不安;坚决拒绝对保守党的负面攻击以牙还牙;在“面纱问题”上表现得体(哈珀主张立法限制伊斯兰妇女在入籍宣誓时佩戴面纱,对此新民主党党领唐民凯激烈抨击,哈珀则反唇相讥,结果双双“掉粉”,而小特鲁多回避直接解答,转而强调“每个加拿大公民的自由”则被公认为最得体)。

而最大的私营电视台CTV则认为,联邦保守党习惯于用负面广告抹黑对手,以前几届大选屡屡成功,此次也如法炮制,在选前抛出连篇累牍的“自由党和小特鲁多准备好了么”负面广告,暗示后者“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结果反倒因后者的克制和公众的厌倦适得其反。

不仅如此,选前联邦保守党以“反恐”为由,推出允许政府剥夺公民国籍的C-24法案,加上执政期间多次削减移民名额、提高移民门槛,甚至将此前排队数年的申请者“一刀切”,引发许多选民对哈珀政府是否会损害加拿大宪法精神和多元文化国策的担忧,CTV指出,加拿大历史上只要选举投票率高,就意味着反对党可能获胜,2008年大选投票率只有58.8%,2011年是61.4%,而此次高达71%,提前在加拿大感恩节4天假期投票者多达360万人。

此外,哈珀和保守党对“执政经济成就”的自我感觉有些过份良好了,在许多加拿大人,尤其传统经济大省和人口大省(这也意味着选票大省)安大略和魁北克人看来,出身阿尔伯特省石油产区的哈珀和保守党将加拿大经济变成了制造业和高科技产业萎缩、畸形依赖石油业的“怪胎”,看上去还可以的经济数据对他们而言并无意义,《赫芬顿邮报》报道称,对保守党和哈珀的厌倦席卷传统上制造业和高科技产业发达的加拿大东部,这让小特鲁多和自由党获益匪浅,许多坚定的魁北克独立派对老特鲁多十分反感,但投了小特鲁多的票,这并非因为他们改变了主意,而仅仅因为“这样可以让哈珀的党早点滚蛋”。

如今小特鲁多和自由党胜利了,小特鲁多父亲的亲密战友勒布朗(Dominic LeBlanc)将自由党的胜利称为“一个充满活力的新一代领导者及其新的、积极想法的胜利”,而小特鲁多本人在胜选后的致辞中称联邦自由党用“积极的政治和阳光的方式做到了一切”,并称选举的结果表明,加拿大人发出了“加拿大需要真正变化”的明确信号。自由党的政策包括承诺为中产阶级减税,大规模投资基础设施,重新确认65岁退休年龄,大麻合法化,以及3年赤字控制计划,在外交上,自由党主张从中东撤军,承诺政府的公开、透明运作,和原住民搞好关系。这些“看上去很美”的主张是否真能给加拿大带来积极因素,是小特鲁多接下来将面临的考验,正如《环球邮报》所言,他和他的党必须表现出落实政策的效率,并避免巨额赤字产生,否则就可能重蹈2006年的覆辙。

2006年哈珀曾在选战中称“老特鲁多是我政治生涯中的偶像,但我如今明白必须打倒这个偶像才能让加拿大进步”,如今9年一轮回,昔日打倒了偶像的哈珀,又被“另一个特鲁多”所“打倒”,这真是戏剧性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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