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盔并不“白”--揭露一家从事战地救援的NGO

白头盔,一家从事战地救援的NGO,在西方世界已被捧上神坛,主流媒体称它为叙利亚英雄,不少普通民众为它的“壮举”而感动,2016年诺贝尔和平奖将其提名为候选人……然而,这些伟光正的英雄形象,却被人一一刺破:背后有西方金主、人员涉嫌勾结恐怖组织、政治倾向并不中立、照片涉嫌造假等等。这些污点不过暴露了西方“软战争”的逻辑——利用NGO打着“人权”的尚方宝剑去反对当地政府,制造正义与邪恶之争的二元叙事去争夺舆论场话语权。

(上篇)

白头盔——一个2016年诺贝尔和平奖提名者,其事迹的真实性正遭受前所未有的质疑:它究竟是被西方操纵的棋子,还是真心实意投入战争救援的英雄组织?

白头盔并不“白”--揭露一家从事战地救援的NGO

日前,网友在社交媒体上扒出了几副照片,指责白头盔组织的救援照片造假。

白头盔(White helmets——作者译,下文同),自称是一家NGO(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非政府组织),从事叙利亚战乱中的救援伤者的工作。白头盔经常会把一些抱着伤者重出废墟的照片发布到推特上,展示自己的救援事迹,常常赢得网友的大量点赞。

然而,有细心的网友发现,白头盔推特上一个月内发布的照片内,竟然有一个小女孩“被救出”三次!她真的是一个月内三次遭遇横祸被救,还是只是被白头盔用作炮制宣传材料的“演员”?白头盔,是真心实意地再展开援救,还只是为西方宣传服务的一颗棋子?

大量质疑声与辩护声正围绕这名诺奖提名者漩涡式地展开来。

西方赞歌中的叙利亚英雄

白头盔,2013年成立,正式名称为叙利亚公民保卫组织(Syria Civilians Defence)。在叙利亚战场一线从事伤者、难着的救援、治疗工作。白头盔自称无党无派,政治中立,会救治任何叙利亚人。它还声称,目前已救助超过78000名叙利亚人。

作为2016诺贝尔和平奖提名者之一,白头盔无疑成了战火纷飞的叙利亚战局上最受西方政界、媒体偏爱的“非政府组织”。

在西方媒体一边,白头盔被树立为光辉高尚的英雄形象,他们舍生救人,时刻出入枪炮不断的生死线间,救出一个又一个鲜活生命;然而,在俄罗斯和英国独立调查记者Vanesse Beeley看来,白头盔不过是打着人道救援幌子,实际上被西方势力操纵,被运用于打击阿萨德政府的宣传工具。

当前,叙利亚局势各方仍处于激烈较量中。白头盔,不可避免地被推向风口浪尖,成为有关各方新闻媒体、社交网络争辩、论战的重要对象之一。

Netflix——全球最有影响力之一的视频平台上,于2016年9月,发布了一则关于白头盔的视频。

视频中,一名父亲早上离开家前,告诉自己的孩子,要乖,不要给妈妈添麻烦。然后父亲离开了家,走在了城市的街道上。突然,炮声大作,火光骤起,镜头大幅度晃动起来;枪声、倒塌声、呼喊声,交织成一片;白头盔的成员在各个灾难、事故现场穿梭,灭火、挖土、抬担架,白头盔们不遗余力地救助伤者……

危急的画面、悲怆的歌声,渲染出一片末日英雄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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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盔并不“白”--揭露一家从事战地救援的NGO

这则充满感情色彩的“纪录片”最后,还不忘用冷战时期舆论战的手段,“上纲上线”提一下普遍人性,用白头盔的名言做了结尾——To save a life is to save all of humanity.(救人一命,就是拯救人性。)

如此看来,该则Netflix视频给白头盔描述的形象何止时末日英雄,简直是末日的逆天挽救者。

同Netflix一样,在其他西方的主流媒体中,白头盔也已经被捧入神坛,成为站在叙利亚战火废墟上,新一代闪耀着人性光辉的政治偶像。作为近年最值得歌颂的英雄去报道和评论。

日前,英国著名杂志《经济学人》有发表文章题为《叙利亚的英雄》(Syria’s Hero),大力赞美了白头盔组织。《经济学人》报道了白头盔某救援小队的队长,Mr Selmo原本是一名教师。当炮弹落入某大楼,Mr Selmo和他带领的小队不顾炮击现场的现存危险,于第一时间冲入废墟之中搜救。Selmo则表示说,他以前见到血都紧张,现在却已经对杀戮感麻木至极,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战争赶快结束,回到家睡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觉。

美国媒体《时代周刊》还把白头盔作为2016年十月一期的封面人物,并进行了长篇幅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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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报道称,近距离接触的白头盔,都是普通的叙利亚人面孔,他们出现在扬尘滚滚、碎石废墟的地方,场面颇像城市阿颇勒。白头盔们总是要快步小跑进入那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去做那些全世界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援救叙利亚的生灵。

时代周刊描写了意味救援者Khaled Omar,他曾把一位刚出生10天不久的婴儿从石堆中救出。然而自己却仅活到了下一年,然后在第二年四月牺牲于榴弹炮之下。

西方媒体给白头盔树立起了一座英雄丰碑,让不少西方民众深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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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特上,一位艺术老师上传了一首他年轻学生写的一首短诗。短诗双行韵脚,读起来朗朗上口,描写了白头盔穿越险境,英勇救人的事迹,以崇敬地口吻称呼他们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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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网友纷纷转发白头盔的推特,呼吁社会多多支持白头盔。

西方主流媒体一方面歌颂白头盔,另一方面却极力力图抹黑叙利亚政府和俄罗斯军方。

《经济学人》的报道称,白头盔的成功已经引起了叙利亚当局的愤怒,就在停火协议破裂的几天后,叙利亚和俄罗斯空军炸毁了4处白头盔的援救中心。许多人亲眼看见白头盔多年的经营成果化为乌有。

《时代周刊》则报道称,反对集团控制着叙利亚城市和小镇,而叙政府仍然袭击一些被反叛军控制着的尚有平民居住的地方。叙利亚军方在九月19号宣布结束停火后,于当夜和俄罗斯盟军一起袭击了阿颇勒郊外的一家由人道主义救援组织(叙利亚阿拉伯红新月会,Syrian Arab Red Crescent)控制的的仓库。本次袭击摧毁了一批装载着大量食物和生活必须品的卡车,这些生活用品足够7.8万名居民使用消费。

《时代周刊》还报道称,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截至九月30号,至少338名阿颇勒居民被杀,其中包括至少106名儿童。空袭还破坏了一个关键的水泵,面包房、4家医院。

总之,空袭平民区、造成平民伤亡、破坏民用设施、妨碍人道主义救援,成为西方媒体报道中给叙利亚阿萨德政权与其支持者俄罗斯军方打上的“黑标签”;而叙利亚公民保卫组织,或称白头盔,则正从前者制造的灾难中努力拯救生命,成为报道中无比光辉高尚的英雄形象。

在自己的主页、推特(Tweet)中,白头盔介绍自己是一家中立、公正的人道救援组织,不依附或隶属任何政治派别,成立于2013年,现由约3000名成员组成,已经救助了78000名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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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中立、非武装、无政治派别,一直是白头盔向外界介绍自己的重要特点,然而,这些特点却被英国独立记者Vanesse Beeley一一戳开:白头盔真的是一个中立的、公正的、纯粹的人道主义救援组织吗?

美国独立记者Vanesse Beeley和俄罗斯媒体们决定好好揭一揭白头盔的老底。Vanesse Beeley做了大量、详实、仔细调查后,指出了如下四点,否定了白头盔的中立性。

白头盔的资金来源问题

Beeley在接受俄罗斯卫星社(Sputnik)的采访时,称白头盔和一家叫Purpose的机构有深度合作。Purpose机构的创始人Jeremy Haymans又曾参与到创办一家全球国际组织Avaaz,Avaaz和Open Society foundation则属于著名投资大鳄索罗斯的指挥之下。Avaaz和Purpose这两家机构的宗旨都是宣传民主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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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白头盔和其幕后金主的联系图)

另外,俄罗斯媒体俄罗斯春天(Russia Spring)也报道到,白头盔自称是NGO,但他自己居然被至少三个北约成员国的国家预算所资助。白头盔从美国政府出处获得了2300万美元,从英国政府处初获得了2900万美元,从荷兰政府处获得了450万美元。根据一些未正式的报道,白头盔还从其他欧盟国家获得了资金和技术上的支持。

白头盔的人员背景问题

白头盔并不“白”--揭露一家从事战地救援的NGO

此图贴出在俄罗斯春天在一则报道中,这是一张白头盔成员参与穆斯林极端分子的审判活动的照片。图中,极端组织的“法庭”将一名年轻人宣判死刑并当场执行,数分钟后,穿着白头盔组织制服的3名男子出现,试图将尸体装入尸袋中。

社交媒体还扒出了其他惊人照片。

白头盔并不“白”--揭露一家从事战地救援的NGO

上图质疑了白头盔与基地组织的联系。左上图,两位男子,在图片上半部还拿着枪械,到下半部就穿上白头盔制服了。左下图,穿着白头盔制服的人员与举着基地旗帜的人员一同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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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盔自称是非武装的,为什么视频里一个成员手持枪械呢?

这些在互联网上广为流传的照片、视频显示了白头盔成员的两面性:白头盔成员一脱下白头盔的衣服,立马可以扛枪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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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惊人的是,一些推特网友还扒出了一位白头盔摄影师与恐怖分子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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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身穿蓝衣,头戴蓝巾的男子是白头盔的摄影师,他在图二中与基地组织(Al Qaeda)的成员合影。图二中,一位基地组织的成员是一名斩首者,曾经斩下一名儿童的首级。

以上材料都表明,白头盔涉嫌与恐怖组织存在联系,并同时效劳于恐怖组织。

根据一家俄文媒体ANNA新闻报道,他们找到了一份白头盔有关文件,上面盖满了基地组织(Al Qaeda)及相关恐怖组织签章。

如果文件为真,那么白头盔组织出身还是这么“根正苗红”吗?还是向他们所自称的,是一个由诸如厨师、老师、画家、工程师、医生等普通市民自发组成的NGO吗?

白头盔组织究竟和恐怖组织有多少渊源?这个问题连美国自己也说不清楚。

根据纽约时报2016年4月20日报道,白头盔组织负责人Raed Saleh想要到美国去领取InterAction机构对他颁发某个奖项,申请入境后却被美国当局于2016年4月16日拒绝。美当局认为其有恐怖主义嫌疑,禁止其入境。

果如独立记者Beeley的调查所述,美国的真的对白头盔提供了资金援助,然而现在却不能确定白头盔是否与恐怖组织有关联。这种暧昧的态度,不过是在说,美国自己也在和有恐怖分子嫌疑的组织打交道,并且与他们达成微妙的合作关系。

美国可以通过舆论、资金、技术等各方面支持他们,但绝不会让他们进入美国本土,以规避潜在的恐怖主义对美国安全的威胁。万一Raed Saleh真的是恐怖分子呢,难道美国想要再来一次911?

白头盔组织的政治倾向问题

白头盔向来依靠标榜“政治中立”来显示自己的高尚,总是声称自己“只顾埋头救人,不管世事纷争”。然而却有媒体指出事实并非如此。

俄罗斯春天报道称,白头盔组织领导人Raed Saleh,即曾经猛烈批评阿萨德政府而出名,他曾经指责当局运用毒气去镇压叙利亚人民。Saleh甚至还指责当局打击恐怖主义的行动,以便让他看起来像个卫道士(vigilante),像个反对现政府的激进派。

在白头盔主页上,Raed Saleh还呼吁联合国安理会设立叙利亚禁飞区,减少轰炸带来的人道主义灾难。设立禁飞区的逻辑,实际上就是阻止叙俄联军对叙反对派的空中打击,减少叙反对派所承受的压力。

白头盔的宣传材料真实性问题

白头盔并不“白”--揭露一家从事战地救援的NGO

2015年10月,白头盔推特发出一条推特,配了一张白头盔抢救伤者的照片,称俄军空袭导致33人死亡,包括3名儿童。然而, 很快有网友指出,这张照片早在5天前就已经发布,怎么居然被用来表现今天的事实?

持有非常明显的政治倾向,常常发表救援动态,不惜捏造假照片,以间接批评阿萨德政府和俄罗斯造成的平民伤亡,煽动舆论反政府与反俄倾向。

综上观之,接受西方资金援助、勾连恐怖组织、煽动反政府倾向、宣传材料造假,将成为目前舆论质疑白头盔的三个主要污点。

如该四个污点被坐实,那么白头盔的英雄形象将被彻底推翻,成一颗为西方宣传工作服务的棋子。在此逻辑下,白头盔所做的逻辑,不过是在西方金主的指导下,尽可能地向外界表演,表演自己在救人,让外界觉得自己是个捍卫人道主义的英雄,然后再以英雄的身份去抨击叙利亚当局。而由于白头盔的身份已经在外界舆论中抢占了道义的制高点,他的抨击力度对舆论的转向有着不可低估的作用。

如今,在白头盔推特的评论区下、推特关于白头盔的话题讨论区内、主流媒体的网站上,支持和抨击白头盔的言论交织混战成一片。

白头盔并不“白”--揭露一家从事战地救援的NGO

有的网友依旧称白头盔为英雄,并呼吁支持,但也有网友转引了Vanesse Beeley和一些网友调查的事实,称白头盔说的都是谎话,是骗子。白头盔拿了西方的钱,还得到了恐怖分子的支持。

显然,在有事实论证的攻势下,倒白头盔一派似乎占了上风。

面对强大的否定、质疑声音,白头盔于1.27号,发表了一份重磅声明,试图为自己正名。

该声明的内容可以为概括如下

1、 我们和恐怖组织绝无任何联系!每一个白头盔志愿者都是在章程上签字后加入的,该章程以“保护、协助所有人”“做到中立、人道”的立场,绝不可能和恐怖组织有任何的联系。

2、 我们是一个中立、公正、人道的救援组织,我们不分种族、信仰、政治立场,对每一个人提供救助。我们确实救过叙利亚反政府武装,甚至救过ISIS的成员;但我们也救过叙利亚政府军的成员。

3、 我们一些成员确实有来自反对派、阿萨德军队的,但他们加入后已决定放下武器,按照本组织的章程和宗旨加入到救治生命的过程。

(该点侧面在回应,我们的人有的可能来自的恐怖组织,拿过武器,所以网上所扒出的照片,但那是以前的是,那些人现在已经“从良”,安心加入到非军事的救援行动中。)

4、 我们的成员确实在一些事件中有不妥当的做法,但我们已经按照本组织的章程和准则对他们作出处分。

(换言之,我们成员有过不妥的做法,比如持有枪械、和恐怖组织的人合影,但我们已经对他们给于处分,以保持组织行为的规范。)

5、我们没有时间对网络上的假图片、假新闻进行回应,我们的理念是尽可能地挽救更多生命。未来,叙利亚公民保卫组织将继续投身于叙利亚的社会重建、国家复兴事业中去。

尽管白头盔的声明铿锵有力,但并没有一一对上述质疑点作出完全回应。至少最重要的一点,它的资金来源问题和最终的存在目的。

西方的“软战争”逻辑

一个从西方金袋子里跳出来的NGO组织,很难说不是为西方服务的。

西方利用NGO去进行此类“软战争”,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NGO在和政府对抗中具有如下三个方面的优势。

首先,NGO与政府看起来没有瓜葛,容易使舆论相信自己的独立、中立的地位,而独立的、中立的第三方说的话往往更有“普遍”“客观”的效力;

其次,NGO给人的感觉是:它的力量总不如它所面对的政府强大,有“天然萌”的弱者特质,很容易博得人们同情;

最后,NGO运作不已盈利为目的,自然比商业组织、公司更能给人留下“崇高”“无私”的形象。

这三点优势,正是西方在全世界推广民主化过程中钟爱NGO的理由。

然而,白头盔比一般的NGO厉害之处在于,一般的NGO去提倡种族平等、去宣传环保、去服务社区、去做义工,固然具有意义且值得尊敬,但离西方的最高价值还有距离。

白头盔呢?和普通NGO不一样。在西方的宣传中,白头盔喊出了“To save a life is to save all of humanity”多么伟光正的口号;白头盔是穿越火线之中,献身于生死之间,救命于危难之中的英雄组织。

以上特点,成就了白头盔自身不可替代的宣传价值,可以被西方用来大做文章的宣传价值。

此价值为何者?

人权是也。

以生命权为核心的人权,是西方世界的最高价值观,是二战纽伦堡审判后建立的国际法的核心,是西方给世界设定的普遍秩序的道德基点。

捍卫与践踏人权,成为了正义与邪恶的分野。白头盔,舍己救人,是正义的;阿萨德政权,为了维持统治而屠杀人民,则是邪恶的。这便是西方所最擅长利用的——二元对立的叙事方式,给人们所描绘一个非黑即白的世界。让人们对“黑的一方”恨得义愤填膺,恨得咬牙切齿,让人们对“白的一方”爱得如圣化沐浴,爱得眼泪四涕。以此达到西方的宣传价值。

然而,西方自己也在价值与事实的混乱中,甚至混淆黑白,甚至颠倒黑白。

白头盔宣称“救人一命就是拯救人性”,迎合了西方普遍主义标准;然而,为什么白头盔大多数组织只在反政府武装控制的区域展开救援?为什么白头盔优先救治反政府武装伤病人员,而所在区群众则要靠边站?难道政府军控制区域的人民就不是战争的受害者吗?白头盔对此选择顾左右而言他。

可见,该种普遍主义的伟光正面纱,终究要被包含着政治立场的选择所刺破——白头盔,不过是一个拿着西方的钱、打着NGO旗号、实际充当反政府武装军事救援的组织。

如今,白头盔仍在为冲击诺贝尔和平奖而“不懈努力”:每天,给反政府武装提供救援之余,给一些小孩身上涂满灰尘,让人抱着小孩围着废墟跑几圈,给摄影师选好角度拍照,一幅幅拯救人性的视频、照片就可以去互联网上震撼人心了。看到网上给自己点赞、转发、唱赞歌的队伍涌成洪流,白头盔甚至觉得,荣誉来得太容易,干脆照片也懒得拍了——反复使用,恶意骗赞。

在白头盔的官网上,SUPPORT WHITE HELMETS的标语还大大地显示着。在诺贝尔奖的官网上,白头盔仍然作为候选人被光荣地并列于上。

然而,白头盔的野心不止于此,拿了西方的钱,还想再拿西方的奖:拯不拯救人性都是次要的,“名利双收”才是最重要的。

随着形势易变,白头盔的愿望或许要成水中月镜中花。

2010年以来,阿拉伯之春的暴乱浪潮,迅速蔓延了绝大部分中东地区,相继推倒了突尼斯、埃及、利比亚的政权,然而却迟迟突破不过叙利亚的版图。叙利亚战争6年以来,尽管冲突双方打得胜负难分,但阿萨德政权屹立不倒,在俄罗斯的军售、海空轰炸支援下,已逐渐扭转战局。

至2016年12月22日叙军方宣布收复阿颇勒市——叙利亚第一大城市以来,外界就有舆论认为战局以不可逆转地向政府军一方倾斜。接下来,叙众多反对派的在军事上继续斗争的前景已不容乐观。

反观,白头盔背后的支持者——西方及其的领导者美国,已经被特朗普彻底牵上了现实主义的道路。特朗普及其支持者认为,维护美国本国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促进全世界的人权状况,践行所谓“普世主义”价值观,那都应该靠边站。在接下来的岁月中,西方世界,对白头盔之流的所谓NGO,还会一如既往的重视吗?

全球宏观风向逆转,区域局势天平倒向对手。白头盔日后的命运将会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为北京大学法律硕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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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白头盔 N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