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和她的“招魂文学” ——再评方方的《软埋》

《软埋》是“招魂文学”的代表作,也算是方方创立“招魂文学”的开山之作吧。在目前的情况下看,抛出《软埋》并不是方方自己所说“真实反映历史”那么简单,起码有三个目的,一是发泄对执政党的仇恨,因为方方透露,她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朋友母亲经历过的一段历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家、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邻居的家人,也都共同经历过。”;二是为历史上的地主阶级正名;三是通过否定土改来否定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正当性和合法性,从侧面策应推翻现体制的行动。不过招她应是误判了形势,以为某些人即将大功告成,交纳了这份“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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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和她的“招魂文学” ——再评方方的《软埋》

坚持推进走改旗易帜邪路的自由派在与体制对抗的时候有两手,一手是直接攻击现体制,另外一手是通过其他各种形式为旧社会招魂。

我曾经在另外一篇评论文章中称方方的《软埋》属于“后伤痕文学”,这是相对于文革以后刘心武等人的一系列反映一些人在文革中的遭遇为题材的“伤痕文学”而言的。后来觉得,这个概念不准确,因为“伤痕文学”这个概念当时是得到整个文学界认可的,并且在当时是有一定积极意义的一种文学潮流,而方方的《软埋》在文学界基本上属于她自己的个人行为,属于一个比较特别的个案,所以,根据这篇小说的性质,我给它下的定义是“招魂文学”。

这些年来,网络上否定四项基本原则的妖风甚嚣尘上,但是对文学界的影响不很大,影响首先主要集中在杂文界,现在网络上比较活跃的自由派公知基本上是首先从杂文界露面并且进入大众的视野的,如资中筠、张鸣、鄢烈山等等。但是,后来他们相继退出了杂文界,曾经洛阳纸贵的一份专门发表杂文的报刊最终因为读者锐减办不下去被迫停刊,因为写杂文这种文绉绉摆事实讲道理的方式对于自由派们来说效率太低了,比不上在网络上用他们的自媒体影响更加大,而且可以不受限制地信口开河,而作为任何一份公开发表的报纸,是不允许他们在上面发表出格的言论的,杂文这种艺术性的政论文尚且如此,其他纯文学的文学体裁就更加了不用说了。加上这些年来,由于文化的多元化,文学作品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环,读者逐渐减少,加上网络媒体的崛起,发表在传统纸媒上的文学作品受到了冷落。因此,直接攻击体制,推动改旗易帜的活不方便在文学领域干,而且影响力小,进度慢,而且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那些自由派公知基本上不差钱,所以大部分直截了当到自己的博客、微博、微信上发表文章去了。

如贺卫方,直接认为执政党不合法,直接提出要通过司法改革的“威虎山小路”改变体制。

如王长江,公开认为共产党应该由“革命党”向“执政党”(内容却是西方那一套)转变。

如蔡霞公开宣称“主义违背常识”。

如江平公开宣称,公检法由于都听政法委的,所以不是“法治”。

孙立平等攻击关心国家大事拥护执政党的民众是“油命海心”。

当然,还有秦火火、毕福剑、洪振快、邓相超、梁宏达等人全方位地抹黑历史上的英雄人物。

正所谓有破有立,上述这些侧重于“破”,矛头直指四项基本原则,而下面的这些则是侧重于“立”——

资中筠为了美化西方的社会制度,罔顾美国经历了“独立战争”和“南北战争”的历史事实,忽悠民众说“美国是谈出来的”。

茅于轼为了为当今的汉奸正名,竟认为汪精卫等是英雄。

张鸣为了美化民国,毫无事实根据地称民国时期的电影没有审查制度。

某些“国粉”为了树立一个与“G党”血战到底的“英雄”,硬要把张灵甫吹嘘成为“抗日名将”。

上面这些“立”是直接地“立”,开门见山,而方方作为体制内的人员,一个省的作协主席,也许胆子还没有那么大,也许是觉得用文学的形式比较稳妥,于是就采取了用文学形式,用这种方式为旧社会尤其是地主阶级招魂比较隐晦,重在潜移默化。

方方的《软埋》是“招魂文学”的代表作,也算是她创立“招魂文学”的开山之作吧。

“招魂文学”的特点基本上与其他自由派公知的挑战体制的手法相同,用以偏概全、移花接木、选择性披露历史材料等的方式歪曲历史,竭力美化民国时期和国民党反动派以及地主资产阶级,或者在宏观上掩盖和淡化他们的罪恶,在微观上虚构或者渲染他们中个别好人的不幸遭遇。

其实,历史是复杂的,历史的转化是众多因素综合影响的结果,评价某一段历史,关键在于看它是不是推动了历史进步,是不是让大多数人满意,而不是能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就拿公知们吹得天花乱坠的美国来说,美国南北战争就造成60万人死亡,而美国发动的所谓“推翻专制独裁政权”和“消除人道主义危机”的伊拉克战争,也造成60万伊拉克平民死亡。而同样的事实,由于评价者的立场不同,会作出不同的评价,如果他们要肯定某件事物,哪怕死亡的人再多,他们也会认为是为了社会进步应该付出的代价,如果他们要否定某一件事物,哪怕死亡的人再少,他们也能够以偏概全来否定全局。这就是当前自由派公知评价历史事件的惯用手法。

再者,无论是哪个阵营里面的人都有好人和坏人,而无论是哪种人也会有时候做好事有时候做坏事。比如说贫苦民众里面一样有坏人,比如那些因为贫穷而成为杀人越货的土匪的人;地主及其亲属里面同样有开明士绅甚至是进步人士,比如周总理的家庭出身就是工商业兼地主,共产党的早期农民运动领袖彭湃的家庭出身也是地主。

即使是穷凶极恶的土匪,有时候也会做一两件好事情;而曾经的好人有时候后来也会犯错误甚至犯罪。同时,无论是什么时候,冤枉一些好人的情况都难以避免,尤其是在疾风暴雨式的群众运动的情况下。何况土改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在新中国成立之前,国民党还掌握全国政权,那时候地主还乡团疯狂报复农民,地主阶级和农民阶级之间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呢?何况党中央及时发现了土改中的过火现象和及时给予了纠正呢。作为一个作家,应该塑造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以反映社会生活的某些本质和规律。那么对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某些生活事实能否进入文学作品呢?未尝不可,关键在于,这些生活事实必须是能够代表当时社会的本质和主流。反之,如果带着个人或者家族的历史恩怨,以局部代表全局,以某一段期间代表全过程,以支流代表主流,势必产生歪曲历史的效果,而这种效果的产生,有些人也许是思想水平不高导致的,而有些人是别有用心故意这样做的。而方方应该属于后者。

而方方在目前的情况下,抛出《软埋》并不是她自己所说“真实反映历史”的那么简单,起码有三个目的,一是发泄对执政党的仇恨,因为方方透露,她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朋友母亲经历过的一段历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家、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邻居的家人,也都共同经历过。”;二是为历史上的地主阶级正名;三是通过否定土改来否定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正当性和合法性,从侧面策应推翻现体制的行动。

在如何对待历史恩怨问题上,自由派公知有一个很扯的逻辑,他们指责反映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影视剧是让人们记住仇恨,他们主张人们在这方面应该“忘记仇恨”;而对于历史上他们本人或者父辈受到过的罪有应得的惩罚还是不应该受到的不公正对待他们却都时刻牢记,而且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

曾经有一首比较流行的歌叫《不忘阶级苦》,而方方的“招魂文学”的代表作《软埋》应该属于站在历史上的地主阶级立场上的“不忘阶级苦”。

方方好像有当“招魂文学”的开先河者的意图,而耐人寻味的是有人故意在这个时候给她的《软埋》评了个“路遥文学奖”,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咱们不妨拭目以待。

说实在的,即使是方方要不遗余力要打造《软埋》这样的控诉土改的作品,以不忘记他们与执政党和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深仇大恨,但是她创立的“招魂文学”的效果非常有限。说实在的,本人作为一个文学爱好者,也知道方方这么一个作家,但如果不是网络上评论这部作品,我也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部作品存在,更加不用说影响那些“文化快餐”的消费者了,所以也难怪其他自由派公知一般不使用文学这种形式来推进他们所谓的“民主大业”,而往往直接赤膊上阵,而方方此时此刻搞出个“招魂文学”,也许是骑墙,也许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而那些“路遥文学奖”的评奖者们也心领神会,给了方方这么一个奖,以力挺她在这方面的突破,不过他们的这些努力很可能是打水一场空,现在已经不是几年前了,那时候自由派公知随意在网络上呼风唤雨,指鹿为马,现在在觉醒的人们面前他们却成为了过街老鼠。而方方此时此刻跳出来是误判了形势,以为某些人即将大功告成,急于出来分一杯羹,于是就急急忙忙创立了“招魂文学”,并且交纳了《软埋》这一份“投名状”,她能够美梦成真吗?我们就不妨放长眼瞧她老人家的好戏吧!

【千钧棒,察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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