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灵:《软埋》是对旧时代亡灵的呼唤

围绕《软埋》及其作者方方女士的话题,逐渐形成了公开辩论的态势。理越辨越明,土地革命的这段历史,到底应该怎样去书写?不单纯是一个文字或文学的技巧的问题,更是一个立场的问题,准确地说是一个涉及大是大非的政治问题。《软埋》这部小说到底好不好呢?好与不好,关键是看你的屁股坐在哪? 《软埋》所宣扬的血腥故事除了是一个善于讲故事的人的完全的想象,更多的是对不劳而获者的同情和对穷苦人本能的反感和蔑视的结果。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地主们及其美好时代已经入土为安了,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毕竟对新时代再多的诅咒也注定唤回不了旧时代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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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灵:《软埋》是对旧时代亡灵的呼唤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软埋》及其作者方方女士真是彻底火了。《软埋》一经《人民文学》重磅推出,立马引爆了舆论场,面对来自各方正义人士的批评,方方最初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似乎别的人没有资格对她的作品发表观点,毕竟人家贵为作协主席,真可谓“反对我的人多了去,你算老几”。在一片质疑声中,某机构高调授予方方女士“路遥”文学奖,力挺的意蕴浓厚。围绕《软埋》及其作者方方女士的话题,逐渐形成了公开辩论的态势。理越辨越明,土地革命的这段历史,到底应该怎样去书写?不单纯是一个文字或文学的技巧的问题,更是一个立场的问题,准确地说是一个涉及大是大非的政治问题。

说严肃的文学问题是一个政治问题,也许崇尚小清新风格的读者要有意见了,可能会说让文学的归文学、政治的归政治,这句话似乎很中肯,但是请认真地想想,有没有一种纯粹的文学呢?以我的所见,也许有一些抒发个人情怀的散文或诗歌不直接与政治有所关联,但是诸如描述国家民族某一阶段的社会历史的文学作品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有脱离政治的。写有关土改的小说,注定了作者自己无法把自己置于社会历史之外。研究近代中国发生土改的历史背景以及各色人物在历史中的地位和作用难道不需要一种对其蕴涵的政治关系予以梳理吗?如果要梳理出比较清晰的有关中国近代社会的政治关系,难道不需要进一步对这种政治关系背后深层次的经济关系进行揭示?关于社会历史问题,马克思说:“新的事实迫使人们对以往的全部历史作一番新的研究,结果发现:以往的全部历史,除原始状态外,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这些互相斗争的社会阶级在任何时候都是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的产物,一句话,都是自己时代的经济关系的产物。”在一个复杂的社会群体中必然存在着不同的利益主体,甚至在一定条件下人们的利益形成了根本的对立,并由此形成了两个相互对立阵营,其中一个集团能够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财富。在旧中国,能够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财富这样的集团就是大大小小的豪强地主,而被占有劳动财富的另一个集团就是农民阶级。农民阶级和地主阶级的概念及其相互对立的经济、政治关系,并不是共产党人凭空捏造出来用以煽动仇恨的一套说辞,而是基于近代中国基本的社会事实。以近代中国农村社会的历史变革作为小说的时代背景,不可避免地要把自己置身于当时的社会关系中去处理各种人物关系,赞美谁或否定谁,彰显着作者的阶级立场。站在地主的立场上看土地革命,那无疑是“糟得很”,站在农民的立场上看简直是“好得很”。 关于这一点,毛泽东在其著名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已经讲得很清楚了。《软埋》这部小说到底好不好呢?好与不好,关键是看你的屁股坐在哪?

屁股坐在哪的问题,按理来讲,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完成已经快70年了,应该是一个无需争议的问题。共产党人何以从当年的所谓“共匪”变成了执政党的?历史告诉我们,正是共产党人自觉站在广大人民的立场上才赢得了人民的支持和拥护,这足以告诉共产党人一个朴素的道理——“人民是创造历史的英雄”。回过头来看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土地革命及后来的土地改革的历史,应该具有完全的正当性。毛泽东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而农民问题又是首要中的首要,农民问题在旧中国就是农民如何生存和发展的问题,而生存的最基本的生产资料——土地,又是问题的关键。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中国,哪一个政党能够回应农民的这一最根本的利益关切,谁就能把占人口80%的农民团结和组织起来,并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和拥护。历史告诉我们,从资产阶级改良派到资产阶级革命派都因最终无法满足农民的基本需要,而被历史和人民抛弃了。在共产党人诞生之前的所有政党和利益团体因其自身的阶级局限性而不愿或不能触动土地主所有制,使得他们的所谓革命都只属于少数精英人物的自编自导的历史悲剧,最终都不可避免的走向了失败。与此相反,为什么共产党、毛泽东就能够动员和组织农民千百万呢?是不是值得方方女士和“国粉”们稍稍思考一下?

陈汉灵:《软埋》是对旧时代亡灵的呼唤

土地革命和土地改革是对中国社会旧生产关系的重大调整,没有土地革命和土地改革,就没有农民阶级的翻身做主扬眉吐气,就没有中国革命的胜利。正因为地主阶级的好时代被彻底埋葬了,中国历史才有了开天辟地的伟大变革。在今天,现代化国家没有哪一个国家的文化人还像我们这样一手为一个已经灭亡了的旧制度唱着赞歌,惦记着贵族老爷们的盛世繁华;一手拥有无上荣光和显赫的地位,却通过编故事的形式来否定执政的共产党的历史。这样专业的人物,方方女士并不是第一个,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如此的赤裸裸,《软埋》绝对是第一个。在《软埋》中,通过丁子桃的回忆来完成对共产党土改的彻底否定,这故事讲的真是绝。如果,《软埋》这部政治倾向如此明显的小说在相关的出版方眼里都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的话,这绝对不只是一个智商高低的问题。任何带有政治性话语的舆论必然会形成截然不同的对立,对于《软埋》及其作者方方既有赞成的,也有反对的。虽然以《人民文学》这样知名的期刊,不乏对方方的欣赏而欣然予以公开发表而丧失了其应有的人民立场。但是真正的人民站了出来,筑成了反对历史虚无主义的防火墙,勇敢地对抗着这股邪火。随着《软埋》在部分网站的下架,赵可铭上将、张全景部长的积极参与,使得方方女士方寸大乱,不知是理屈词穷还是不屑于做出理性的回应,方方给各种批评者扣上“左棍”和“文革余孽”这两顶帽子,甚至以诉讼相威胁。给别人扣帽子、打棍子这种事有些人已经玩得得心应手了,只要给对方扣上“左棍”和“文革余孽”的帽子似乎就是于此证明自己是无比正确的,对方就是完全错误的,对方只能乖乖的闭嘴,都是一下子省去了好多口水。可是真正的勇士并没有被这两顶破帽子吓着,人们的政治觉悟也没有公共知识分子所想象的那么低。网上的舆论,也似乎并没有呈现出某些公知希望的那样。

当然,也有自以为是的学者,对于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历史缺乏大尺度的把握,总是习惯于挖掘所谓的历史黑暗,对于发生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历史中的可歌可泣的故事冷嘲热讽,在历史研究领域充斥着各种历史虚无主义和民族虚无主义的论调。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土地革命和土地改革作为波澜壮阔的中国近代革命的一部分,它是反帝反封建的历史任务中的必不可少的历史阶段,在一个占总人口80%多的农民为主的农业社会中不对土地这一基本生产资料所有制进行变革,就不是真正的反封建,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民解放;只有翻身做主的人民,才能真正地反对帝国主义,赢得民族独立;只有实现了民族独立的国家,才能够有资格进一步追求自己的工业强国梦,洗刷百年耻辱。

很显然,今天的中国完全不同于一个没有进行彻底的土地革命的国家那么封建保守,例如对农民的奴役和对妇女的歧视,这完全得益于对那些封建地主阶级土地所有权的剥夺。有人说,你共产党凭什么要剥夺人家地主的土地?除了前面所述它是中国近代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必然要求之外,更多的是基于劳动创造财富,劳动者应当享有财富的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本要求。在农业社会,一部分人不劳而获,过着极其奢侈的生活,另一部分人从事着最苦最累的活,却劳而不获,永远贫苦,这公平吗?符合公知们口中“自由平等”的那一条呢?中国共产党的土地革命就是要让耕者有其田,让不劳而获者去自食其力。土地革命的确提出:“打倒地主,消灭地主”的口号,但是并不是要把他们从肉体上消灭和打倒,当然沾满人民鲜血的个别土豪劣绅除外,《软埋》所宣扬的血腥故事除了是一个善于讲故事的人的完全的想象,更多的是对不劳而获者的同情和对穷苦人本能的反感和蔑视的结果。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地主们及其美好时代已经入土为安了,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毕竟对新时代再多的诅咒也注定唤回不了旧时代的亡灵。

【 陈汉灵,察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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