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梦,米国病。能否治,天不知。

米国病能否治好,关键在于米国的民主制度能否起有效的作用。至少从目前来看,米国的民主制度不仅没有起到治病的作用,反而它本身就是病源病根。所以,从奥巴马到特朗普,想开刀、换肾、下猛药,总是有心无力。从好的一面说,避免了庸医把人治死,从坏的一面说,真有可能拖到病入膏肓,到那时便是“司命之所属”,连扁鹊也只能“无奈何也”。窃以为,米国病就在米国的民主制度。

米国梦,米国病。能否治,天不知。

这几天,法国总统马克龙开始啃起了硬骨头,要推动法国劳动法的改革。其实,这块硬骨头并不是马克龙第一个啃的,前几届总统都啃过,没啃动。现在换一个年轻总统,可能比年纪大的牙口好,下定决心接着啃,一定要啃下来。说起来两边都有道理。政府这边说:福利太好了,大家都不干活了,哪来钱继续维持高福利?民众那边说:不给福利就下台,怎么来钱我不管。这就杠上了。政府说:不能再养懒人了。十万民众便举着“懒人在前进”、“懒人上街了”的牌子浩浩荡荡地游行。据说过几天还要游行,可能是嫌这次人数不够多,但是懒人真的比较懒,动员他们出来游行,活动下胳膊腿儿,也挺费劲。

法国如此,米国也一样。川普总统宣布废除前总统奥巴马制定的“追梦人”计划,立即被人批评说:你好卑鄙!所谓“追梦人”来自“米国梦”一说。“米国梦”很甜美不是,于是很多人就到米国去实现梦想了。类似上海人说有人做梦,就说“到苏州去了”。因为中国有句话,“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到苏州去了”意思是说,梦里到天堂去了。很多人自己难以实现“米国梦”,便想方设法到米国生孩子,孩子拿个米国身份证,梦想就实现了。还有就是从小就跟着大人偷渡到米国。所以,奥巴马曾经规定,凡16岁以前非法入境米国的移民,可以获得合法工作许可。看看,允许你在美国工作,就是“米国梦”。但是,川普总统说:不行!于是,80万“追梦人”的“米国梦”如玻璃般碎了一地。

米国梦,米国病。能否治,天不知。

米国梦,米国病。能否治,天不知。

虽然川普总统打碎“追梦人”的“米国梦”举动遭到了很多批评,最终还有待国会通过,但毕竟还有可能通过,与川普刚上台时颁布“限穆令”很快就被暂停相比,结局要好看点。川普竞选时就说要改变米国,但是,快一年过去了,真正做大手术的并不多,很难。事实上,很多人心里都明白米国制度、米国体制有问题,奥巴马上台时也以“改变”为口号。还有中国学者调侃说:米国要改革。川普也不得不承认米国有病,米国病了,一定要治病。但究竟得了什么病?如何治?麻烦就大了。就好比法国上层认为病根是劳动法,民众认为上层是庸医,胡乱看病,胡乱开药方。国家病了,凭什么民众吃药?米国也一样。米国有病,很多人都承认。往下一步就是公婆各说,鸡同鸭讲。

米国病能否治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为什么?

米国梦,米国病。能否治,天不知。

古罗马经历了共和国时期。那时候很多明眼人也像现在的米国一样,说罗马病了,要治。怎么治?平民出身的马略上台,闹哄哄地看病吃药,死了很多人。贵族出生的苏拉说,你那是江湖郎中,胡治。于是,苏拉上台,重新看病吃药,又死了很多人。病还是没治好。从平民转向贵族的庞培说:你们都是胡来,看我的。于是庞培在平民与贵族之间摇来摆去,接着看病吃药,又死了很多人。还是妹纸好,噫?哈!输入法自动联想真逗,我想说的是:还是没治好。于是,平民队伍又出了一个凯撒上台,又一次看病吃药,又死了很多人。最终凯撒自己被元老院60多个贵族用刀捅成了筛子。凯撒没儿子,死后他的养子屋大维上台。

这个过程类似什么?古罗马的平民党类似当今米国的民主党,贵族党或寡头党类似米国的共和党。平民党、寡头党翻烧饼一样你来我去,同米国民主党、共和党的驴象斗法真的差不多。谁把罗马病治好了?至少在屋大维上台之前没有。直到屋大维将自己尊为奥古斯都,罗马病算是缓过了一口气。但是,从平民党的马略到平民党的奥古斯都,经历了差不多80年。如果不是在此期间死了很多很多很多人,罗马病能否治出个眉目,还真不好说。米国民主党、共和党来来去去翻烧饼,国内还没怎么死人,只是骂来骂去。换句话说,从米国牛哄哄地宣布“历史终结”到现在认为米国有病,再到看病、吃药,想想开不开刀、要不要化疗,还远没有80年,米国还没到痛定思痛、长痛不如短痛、痛下决心壮士断腕的时候。也许,米国人还认为自己的病“在腠理、在肌肤、在肠胃”,不到“在骨髓”的时候,米国蔡寡人还不待见扁鹊。但真到那时,别说扁鹊,方鹊圆鹊三角鹊都没用了。

问题在哪?古罗马共和制,说起来也是民主的一种方式,保民官维护平民利益,平民党执政更体现民主。但总是乱哄哄,掣肘过多,谁也不服谁。因此,在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元老院多次授予执政官临时“独裁”权力,还是不行。最终,屋大维上台,接过凯撒的独裁权力,将自己封为奥古斯都,也就是宣布自己终身独裁,别人都少废话。于是,罗马病终于治得有点起色。是否算根治?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所以,米国病能否治好,关键在于米国的民主制度能否起有效的作用。至少从目前来看,米国的民主制度不仅没有起到治病的作用,反而它本身就是病源病根。所以,从奥巴马到特朗普,想开刀、换肾、下猛药,总是有心无力。从好的一面说,避免了庸医把人治死,从坏的一面说,真有可能拖到病入膏肓,到那时便是“司命之所属”,连扁鹊也只能“无奈何也”。窃以为,米国病就在米国的民主制度。但是,米国人很可能不这么看。米国人认为病在别处,就好比民主党、共和党各开各的药方,就好比法国政府和民众各说各的理。对于米国民主制度,米国蔡桓公还坚持“寡人无疾”,我们还能说什么?

特朗普算是马略?苏拉?庞培?凯撒?奥古斯都?慢慢看吧。

【刘仰,察网专栏学者,著名作家、评论家,中信改革发展研究院资深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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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美国梦 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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