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经济博弈的可能前景与对策之一:目标分析

中国提出的目标是互利共赢,这就和美国的美国第一区别开来了。中国对贸易战的应对也是谨慎的。中国公开说,中国的态度是不挑战也不怕战,中国积极寻求谈判,并做出有底线的让步,这些都是中国寻求互利共赢,有所让步这个目标的具体举措。中国的底线就是,不能在主权问题上让步,也不能在做不到的问题上让步,更不能在国家尊严上让步。

中美经济博弈的可能前景与对策之一:目标分析

8月23号晚上,宾夕法尼亚大学副教务长伊曼纽尔在北京的泰康学院讲课,他曾经是著名的癌症医生,曾在克林顿和奥巴马两届政府中任白宫医疗改革主管,那个被特朗普否决的医改方案就是在他的主持下制定的。他的弟弟是现任芝加哥市市长,另一个弟弟是好莱坞著名投资人。他们一家都在美国的政治漩涡中浸润很深。

在我们共进晚餐时他问我对中美贸易战怎么看?因为时间很短,不可能长篇大论,我简单的回答说,我的感觉是这场贸易战会打打停停,最终打不下去。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中美经济的互补性太强,规模太大,寻找替代性非常困难。他并没有表示赞同我的观点,只是说,我给你补充一点,特朗普要遇到大麻烦了,如果中期选举民主党获胜,弹劾特朗普是大概率事件。

我说,美国把中国确定为战略对手,是两党共同支持的,已经成为国家战略。但是我不认为美国的政治利益能战胜商业利益。由于地理因素,美国不可能受到任何现实的政治和战略威胁,但是经济上的损失可是每个企业每个消费者都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的,美国的体制决定了美国的政治更注重眼前利益。

他笑了,说,美国政治的最大特点就是不确定性太强,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谈到了美国民主党现在缺少一个领军人物,他说,我经历了许多次选举,每一次的结果都与预想不同,在选举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现在无法做这个判断。

显然,中美经济博弈存在着许多不确定性,没有人能断言结果,除非他自认为是先知或上帝。

但是,认真的分析仍然是可能的,尽管这些分析未必能准确预言结果,但是它提供了一种在科学上被称为脑力实验室的逻辑演绎进程。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就是这个逻辑演绎进程的结果,他是后来找了数学家朋友才帮助他建立了数学结构。

19世纪末,16岁的爱因斯坦发现牛顿力学和麦克斯威尔电磁学的内在矛盾,企图以笛卡尔的以太论进行研究。笛卡尔是著名的几何学家,是现代逻辑之父。笛卡尔的逻辑学有两个基本原则,第一实事求是,第二有效论证。笛卡尔的逻辑学不但对现代科学有帮助,也是现代人文学科的基础,就像数学是自然科学的基础一样。

一个人,如果不能从严谨的逻辑中获得力量,那他只能像雷曼教授在他的名著《逻辑的力量》中所说,利用虚构和类比、联想这一类的伪事实和伪逻辑去壮胆。高善文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说中越边境战争是邓小平向美国的投名状,因此中国现在也应该向美国投出投名状。首先他有意歪曲事实,其次他是进行不当类比,他的整篇讲话都毫无逻辑性,这就是中国网红经济学家的水平。那些没有受过逻辑训练的人,只会被这些人煽动,而无法分辨真伪,无法分辨其结论的可靠性和可信性(这两点在逻辑学上是不一样的)。

不能实事求是也不能有效论证的情况在中国知识分子中间普遍存在。无论他的标牌是专家、学者、还是官员,或者是企业家。在CFA考试中,有一个被反复强调的职业道德就是要区分事实和你的观点,也就是说,一个金融家的第一职业要求就是要能够分辨事实和你一贯持有的观点之间的区别。能不能实事求是,是做经济工作和研究经济的一个基本职业要求,中国大多数从事这样工作的人都基本上不符合这个要求,关于这一点,我们在以后的文章中再详谈。

分析中美经济博弈前景的观察点有许多,我们将在几篇文章中从十个方面来分析。这一篇,我们将着重从中美双方的目标进行分析。

在给企业讲管理课时,我非常看重项目管理这个方面,因为它非常实用,具有很强的工具性。项目管理的第一条,就是要确定一个简单、明确、切实可行的目标,并且与长期战略相衔接。

特朗普发动贸易战,有以下几个目标,这几个目标之间有一定的逻辑联系:

中美经济博弈的可能前景与对策之一:目标分析

第一,制造业重新回归美国。

这样,不但使美国充分就业,而且使美国获得已经丧失的比较优势,这就是在中低端特别是中端制造业的比较优势。这样,美国就重新获得在高中低端的全部比较优势,就像70年代前的美国。由于美国具有别的国家都没有的高端优势,美国就会形成大量顺差。

这个目标,从简单逻辑的角度说是讲得通的,但在实践上根本不可行。因为美国现在已经接近充分就业,大量制造业回流美国,先不说整个投资、雇佣、技术准备方面的漫长时间,一方面,不可能找到那么多的劳动力,因为美国要获得全部比较优势,至少要增加上亿的劳动力,即使大规模开放移民都做不到;另一方面,美国在海外的大量投资将被放弃,美国在海外的市场也会大幅度萎缩。美国制造业还会面临自己跟自己竞争的问题。

也就是说,特朗普要搞自力更生,这听起来确实有点怪怪的。不要说特朗普根本做不到,就算做得到,对中国反倒也许是件好事。大家都自力更生,自己过自己的,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争端了,世界就和平了,唯一的问题是它不符合资本主义本性,资本主义要向回退才行。

第二,消除贸易逆差。

第一个目标做不到,这个目标就更做不到。大量的进口如果无法做到国内替代,那么贸易逆差就会持续存在,除非美国人大量降低消费。和中国人的储蓄消费习惯不一样,美国人很早就养成了借贷消费的习惯,如果还不了钱,就个人宣布破产,这种消费纯粹就是无赖消费,但是美国人玩得起,因为有美元支撑。也就是说,美元的世界储备地位与美国的贸易逆差是互为表里的。

美国提高中国产品进口税,只会产生四个结果,第一,美国国内替代,前面已经说了,这个可能性不大;第二,美国人降低消费,这个可能性也不大;第三,境外替代,只是将逆差从一些国家转移到另一些国家,先不说这个转移的成本,这种替代不会消除逆差;第四,进口税提高了国内消费品的价格,逆差没有消失或少量消失,而消费品价格的提升将会推高通货膨胀率,带来一连串的经济后果。正像许多美国经济学家所说,实质上就是向国内消费者征税。

无论从哪一个单独结果或综合结果来看,消除贸易逆差的目标是无法达到的。

我们可以看到,特朗普的政治经济目标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内在矛盾。限制移民和向国内转移生产力是相互矛盾的。德国为什么不愿意限制移民?因为德国同样存在缺少劳动力的问题,特别是在低端。所有的发达国家都在保持白人种族数量优势和持续发展经济中间存在两难,没有任何办法能解决这个难题。

特朗普消除贸易逆差和保持美元储备地位这两个目标之间也是存在着根本矛盾。美元的地位是贸易逆差的支撑,贸易逆差产生了对美元的大量需求,一旦贸易逆差消失,对美元的需求就会大幅下降,从根本上动摇美元的储备地位。

一个国家的长远发展,主要依靠四大要素,也就是全要素生产力,包括金融资本,以自然资源为主的物质资本,劳动力,也就是人力资本和知识资本。金融资本和物质资本的投资规律是收益递减,而人力资本和知识资本是收益递增。

在全球化背景下,四大要素中的三个都是全球流动的,只有劳动力的流动受到限制,因此劳动力优势就必然会成为永久的要素优势。只要国家这种政治形态不消失,劳动力优势就会最终决定国家的兴衰。美国现在在金融资本、物质资本和知识资本这三大要素方面仍然占有分量不同的优势,它要保持这一优势的一个办法就是减少和禁止要素流动。但是,美国无法阻止金融资本和物质资本的流动,它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阻止自己能够掌握的知识资本的流动。

第三,阻止中国2025计划。

知识资本既可以在流动中获得也可以在自生中获得。特朗普的目标是既限制流动也限制自生。任何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美国根本做不到的。美国可以限制自有知识资本的流动,但是限制不了别人,何况知识资本流动的形态是非常复杂的,美国也只能限制增量的一部分,而无法限制存量增量的大部分。

更根本的是,美国不可能限制知识资本在中国的自生,一个原因是,中国知识资本的存量已经足够的大,完全可以支撑增量的发展,另一个原因是——请注意,以下的话有些政治不正确——中国人太聪明了,如果不是世界所有种族中最聪明的,也是最聪明的之一。

最近,美国一个“大学生公平入学”(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 组织向哈佛大学提起的一项诉讼,这起旷日持久的案件背后是一场围绕平权政策的大战。在这起诉讼中,哈佛大学被迫公布了如果没有平权政策,华人在新生入学比例中将占到45%,也就是说,如果通过公平的入学考试和甄别,美国的顶级大学中将有一半学生都是华人,这就是美国对中国充满恐惧的一个重要原因。

中国人,人又多,又聪明,有什么样的资源能比这样的资源更具有长远价值?

美国阻止中国2025计划,是一个极其傲慢又愚蠢的目标,美国不但根本做不到,相反会大大削弱美国的优势地位。正像美国多位大学校长的文章所指出的,美国政府的正确做法是向中国政府学习,向基础研究和高技术研究大量投资,由于美国在知识资本存量上对中国有六倍左右的优势,而知识资本的增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知识资本的存量,所以如果美国与中国同等投资知识资本,中国要在知识资本这个要素上追上美国,没有一百多年的时间,恐怕难以做到。

关于知识资本的问题,我们在两个多月前写了一篇长文,按我的计划,属于这个系列的第18篇,因为要在媒体发表,目前还在审核中,以后读者将会看到,这里就不多说了。

第四,美国第一,美国重新伟大。

中美经济博弈的可能前景与对策之一:目标分析

如果从冷战结束开始,美国确实曾经称霸世界一段时间,美国的唯一霸权可能还会延续一段时间。从整个世界历史看,这个时间并不长。美国称霸世界,是由特殊的地理和历史环境决定的,这样的地理和历史环境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朝鲜战争开始,美国霸权的颓势就开始显现出来,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几乎没有打过一次胜仗,尽管他打击的对象都是很小很弱的国家。美国打击阿富汗这么不值一提的国家,全世界都站在美国一边,美国还有盟国做帮手,美国还有阿富汗的内部支持者,但是将近20年了,美国仍然没有取得胜利。

美国以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十分强大的力量,连一个小国都对付不了,它到底有什么样的理由还要挑战全世界呢?甚至连自己的盟友和哈巴狗都不放过,这种想法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

但是,特朗普的目标有他自己的内在逻辑。特朗普是个蹩脚商人,他这一辈子都是靠讹诈做生意的。特朗普曾向两个香港商人融资合作开发地产,项目结束后,他在美国法庭告两个香港商人得到的太多了,法庭判他败诉,因为利益的分配完全是按合同执行的。特朗普就是这么一个无赖商人,甚至他的亲家也因为诈骗入过狱。

特朗普的美国第一,就是经济学的收益最大化,商业实践和政治历史都证明,这是非常错误的战略。

在2005年的文章《管理哲学》中,我们对最大化目标做了如下阐述:

【“经济学坚持使用“最大化”概念的一个原因是,它从来没有力图区分竞争和交易的不同,而是倾向于把交易同质化为竞争,使交易竞争化。一个明显的例证是哈佛大学教授迈克尔·波特关于5种竞争力量分析的论述(波特:《竞争战略》,1982),波特教授把横向的竞争和纵向的交易同质化,把它们都界定为竞争。
在纯粹的竞争关系中,双方没有合作意图和前景,那种非胜即败的最大化目标是现实选择之一,也是人类面对这类关系的习惯反应;但在交易关系中,双方有合作意图和前景,非胜即败的最大化目标就不是一个现实选择。
在现实中,交易参与者都抱有非常现实的期望,持有从交易底线到最佳出价的一组动态目标,只有当对手是不能保护自己利益的笨蛋时,己方利益才有可能最大化,而这种情况不但是现实中较少发生的,也不是经济学设定的。
观察现实市场交易的讨价还价过程可以证实,坚持“最大化”目标,大多数情况下都达不成交易,而且可能损害自己的利益。商学院案例库中充满了这一类案例,P&G和沃尔玛的交易案就非常典型。P&G一开始由于坚持最大化目标致使交易失败,反使自己利益受损,后来采取合理目标和合作态度,反而增进了自己的利益。
更重要的是,市场趋势表明,竞争越来越交易化了,而不是交易越来越竞争化。丰田汽车公司是这一趋势的卓越代表,它先和竞争对手通用汽车公司办合资公司,传授丰田生产方式,又和另一竞争对手合作研制混合动力汽车,现在又企图挽救福特汽车公司,在这个过程中丰田公司不但没有受到损害,相反它更强大了。
我们认为,经济学理性人的设定应用“最优化”概念取代“最大化”概念。“最大化”概念虽然简单却不是最优“奥卡姆剃刀”,会带来许多困惑。“最优化”概念包含了“最大化”,也包含了在信息和时间因素加入后的动态选择,虽然稍许复杂却精确的多。
博弈论的发展也许能支持我们的这一看法。
简单的博弈论模型似乎支持了利益目标最大化假说。例如在著名的“囚徒困境”中,每个参与人(players)都针对对方可能采取的两个策略(strategies)选择使自己支付(payoffs)最大化的策略,导致结果(outcome)的均衡(equilibria)(在博弈论中结果均衡和策略均衡是两个不同概念,博弈论更重视策略均衡)。
但是,这个模型并非“资源”稀缺,其结果也不是帕累托最优,如果加入托马斯·谢林(Thomas Schelling)教授的“聚点”(Focal Points)因素,就可能出现不同结果。而且,正像艾里克·拉斯缪森教授在《博弈与信息》(Games and Information: An Introduction to Game Theory)中指出的,如果改变支付组合,这个模型就成了带来混乱的“建模者困境”(英文见http://www.bus.indiana.edu/~erasmuse/book/),而在我们看来,改变了的支付组合才反映了真实情况。
博弈论研究者看到了简单模型与现实的差距,通过引入信息和时间因素,使模型变得复杂,并带来许多不确定性,而在不确定下描述目标的最佳概念显然不是“最大化”而是“最优化”。
对经济学来讲,博弈论最重要的发展是托马斯·谢林(Thomas Schelling)教授带来的。在名著《冲突的战略》(TheStrategy of Conflict)中,谢林教授置疑博弈论中支付最大化目标,认为它并不一定能导致最优策略和均衡结果。
谢林教授的一个重要贡献是从博弈分类角度阐述这个问题。他的分类不同于标准的博弈论分别合作博弈和非合作博弈的方法,而是将零和博弈(他有时称为完全冲突博弈)和完全合作博弈看成博弈分类的两端,中间的广大空间称为混合博弈。混合博弈既有冲突、竞争的成份,又有合作、协商、讨价还价和妥协的成份。在零和博弈中,支付最大化目标才是最优策略选择;而在混合博弈中,支付最大化目标并非最优策略选择,因为混合博弈需要合作和互谅,以避免两败俱伤。关于“谢林分类”的意义,我们将在后面的注释中进一步讨论。
谢林教授的另一个重要贡献是用“聚点”(Focal Points)这个概念来描述心理、习惯、文化这类社会因素对目标和策略选择的影响,这就大大增加了不确定性(同时也使原本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有聚合点的选择有了“聚点”),使得“最大化”这一僵硬概念显得尤其不合时宜。”】

所以,当特朗普提出美国第一时,那就意味着美国将和世界进行一场零和博弈,而这样的博弈肯定进行不下去,这样的博弈目标肯定实现不了。

总体上来说,美国的目标充满着傲慢、讹诈、内在矛盾和非可行性,它不像一个经过精心策划的政治行为,而充斥着特朗普总统的个人色彩,对这一点,美国的精英层也有清醒的认识。

中美经济博弈的可能前景与对策之一:目标分析

尽管从特朗普总统个人行为特点来看,他会在大量的口头讹诈之后采取一定的理性行为,但是他把目标设的过高,会给自己的理性行为下套,使自己没有后退妥协的余地,所以可以断定,美国的后续行为,也不会是非常理性的。

对比美国,中国的目标和行动都是非常理性的,中国的行动可以用两句话来概括,就是释放最大的善意,做好最坏的准备。

中国提出的目标是互利共赢,这就和美国的美国第一区别开来了。中国对贸易战的应对也是谨慎的。中国公开说,中国的态度是不挑战也不怕战,中国积极寻求谈判,并做出有底线的让步,这些都是中国寻求互利共赢,有所让步这个目标的具体举措。中国的底线就是,不能在主权问题上让步,也不能在做不到的问题上让步,更不能在国家尊严上让步。

当然,中国还需要做好最坏的准备。近几年的供给侧改革,实际上已经为中美贸易战预作了一些准备,例如去产能,去库存,降杠杆,中国在中美贸易战还没有进行到关键时刻之前,应该坚持这些政策,以便为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增杠杆预留空间。

但是在我看来,中国产业结构的调整,思路仍然不够清晰,既缺少大的方向感,也缺少资本市场的强力配合。同时,面对美国的贸易战,有两个政策需要尽快出台,一个是进口替代政策,一个是出口替代政策。关于这些问题,我们以后再谈。

近日,李嘉诚在记者的采访中谈及中美贸易战。李嘉诚直言:

【“我不希望贸易战再深化,对两个国家会有损失。中美贸易战受影响的不单是中国及美国,香港经济亦会受影响,因此希望可以找到一条出路。大家爱和平,不再斗争。”

他还说:

【“如果中美双方一定要分出胜负,那么特朗普一定是输家。”
“宏观因素我就不再展开,网络上有很多专家分析过。我的判断逻辑很简单,特朗普肯定没有下过中国象棋,所以他注定输。下过象棋的人都知道,心浮气躁的人,一定会输;没有必胜把握频繁将军的人,也一定会输。纵观中美贸易战,特朗普浮躁傲娇,而北京却无比沉稳。特朗普频频主动出击,而北京都是深思后精准反击。所以我判断,特朗普注定必输。”】

李嘉诚讲的就是在企业战略中的判断力和决断力。美国在中美贸易博弈中,有许多基本判断是错误的,他的决断又是不断变化的,不可预期的,这就会大大抵消美国在经济实力中的优势,古希腊的博罗奔尼撒战争就清晰的说明了这一点,美国教授艾里森的所谓修昔底德陷阱很可能是美国人给自己挖的,这一点,我们也以后再谈。

中国应该庆幸有特朗普这样一个对手。

2018.08.25

【于中宁,察网专栏学者,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专家,国家一级导演。93年后转入经济、管理理论研究和投资。著有《现代管理新视野》等。本文原载微信公众号“于导谈天说地”。】

「赞同、支持、鼓励!」

察网 CWZG.CN

感谢您的支持!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维护费用及作者稿费。
我们会更加努力地创作来回馈您!
如考虑对我们进行捐赠,请点击这里

使用微信扫描二维码完成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