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今朝:怎样看金庸?——谈金庸小说对革命文化的消解作用

在中国改革开放40年之际来看,金庸的武侠小说起到了什么样的社会作用呢?一个巨大的作用是消解革命的文化,另一个巨大的作用是阻碍继续革命的文化的产生。当金庸的武侠小说和武侠电视剧风靡中国内地的时候,中国本来可以产生的促进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的文学、影视作品就因缺少市场需求难以产生了。市场就这样决定资源的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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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今朝:怎样看金庸?——谈金庸小说对革命文化的消解作用

一、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

一直想写一篇论金庸的文章。一两年前,我还让一位听我课的硕士学生帮我搜集关于金庸的一些资料。20世纪90年代初,我就读武汉大学数学系的时候,曾经在武汉大学图书馆里看到过香港一家出版社出版的金庸的《鹿鼎记》。在这个版本的序言或后记什么中,金庸介绍了《鹿鼎记》的写作缘起。但是这位学生已经在武汉大学图书馆里找不到这个版本了。由于搜集信息需要耗费时间,我则需要忙于其他更重要事务,就把写作这篇文章的事情搁置了。

昨晚,看到金庸死掉的消息,就觉得要写一篇文章了。我也在昨晚后先后看到了几篇重要的写的很好的批判金庸的文章,如无名氏的《金庸的那点龌龊事儿——写给所有被查良镛欺骗的人》,吴铭的《也说金庸》,郭松民的《金庸,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精神空虚》。然而,我觉得还有写作的空间。

二、金庸的复杂性作用

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我就读于河北省新乐县第一中学的初中。作为求知欲极强的少年学子,入学不久,我就加入到阅读武侠小说的学生大军中了。我的近视眼就是在这个过程中练成的。我的学习成绩也是在这个过程中下降的。站在今天的角度看,我非常痛恨自己白白的浪费了一两年中的大量学习时间。然而,如果当时的政府的文化管理机关能够排除武侠小说在内地的泛滥,我也就不用这样痛恨自己了。对于一个学者而言,年轻时花费大量时间用于无效的劳动,是极为可惜的。我今天看不到任何阅读武侠小说给自己带来了什么样的帮助。

大约十年前,我听到一位高级官员曾说,他读书时一次登门拜访自己的老师时,在老师家里等了很长时间,才得到老师的接见。老师说自己在读金庸的武侠小说。大学中的许多老教授都喜欢或喜欢过金庸的武侠小说。这些教授可能是在年纪较老,已经功成名就的时候,才接触金庸的武侠小说的。因此,可能不会产生类似我的那样的悔恨。

在中国改革开放40年之际来看,金庸的武侠小说起到了什么样的社会作用呢?一个巨大的作用是消解革命的文化,另一个巨大的作用是阻碍继续革命的文化的产生。当金庸的武侠小说和武侠电视剧风靡中国内地的时候,中国本来可以产生的促进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的文学、影视作品就因缺少市场需求难以产生了。市场就这样决定资源的配置了。今天我们值得庆幸的只能是,80年代的中国没有让邓丽君来内地开办个人演唱会。邓丽君的歌曲很动人,很好听,但对社会的颓废的促进确实是等同于靡靡之音。金庸的武侠小说看似充斥打打杀杀,社会效应实际等同于邓丽君的歌曲。这应该是治国者观察金庸小说的接近正确的角度。可能正是因为如此,金庸在改革开放后,才只能在学术圈里老而不死。

然而,金庸的武侠小说决不是仅仅消解革命的文化,而是在破坏革命的文化。金庸的著作作品屡涉映射。他所谓洪教主映射毛主席,丐帮映射共产党,清衣派、污衣派映射社会主义建设中两条道路的主张者,长老映射革命功臣。他的晚期作品故事的情节发展则更是映射写作当时中国社会的发展局势了。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在改革开放后受到一些人的青睐了。至于写作水平高则只是一个表面现象和工具了。

三、金庸小说写作秘诀

外行人只是看热闹。芸芸金迷者很少有人思考:金庸凭借什么神力写出那么多所谓成功的作品,炼成一代武侠小说神功?我也没有看到,金庸自己曾道出其中诀窍。然而,金庸的秘籍并不会因他不说而被他带入到棺材中。答案是数学中的映射概念。

金庸写小说文字之多,引人之入胜,正好道出了这个诀窍。所谓映射,金庸也就是在拿现实,历史上的现实或当前的现实写小说,只不过换个名头。他用洪教主映射毛主席,丐帮映射共产党,清衣派、污衣派映射社会主义建设中两条道路的主张者,长老映射革命功臣,则小说的人物就有了,名字就有了。而这些人物的关系和发展也就构成小说的情节了。这实在不过是马克思哲学从客观到主观的认识论原理在文学中的一个应用罢了。金庸只要体会生活足够多,写出这样的作品来就不是难事了。这也印证了一个道理:所有的大作品都是政治作品。

洞察了金庸写小说的秘诀,中国的小说家们应该就能写出超越金庸的小说了。

【王今朝,察网专栏学者,武汉大学经济学教授、博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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