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欧见闻随想

1944年任欧洲盟军总司令、英军元帅、指挥诺曼底登陆的二战英雄蒙哥马利,从1946年开始研究世界战争史,他特别重视中国战争,而对抗美援朝之战尤感兴趣,对毛泽东极少亲临前线,甚至用一封封电报指挥异国他乡战争推崇倍至。尽管他坚决反共,但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两次访华,都受到毛泽东接见。他对人说,亚历山大也好,凯撒也好,没有机会遇见真正的对手乃是他们的幸运。若他们与《孙子兵法》、《戚继光用兵方略》的后代较量一番,那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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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见闻随想

(作者按语:2018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40年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是一刹那,但我们的祖国却是沧海变桑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人民的生活水平有了普遍甚至大幅度提高。仅2017年中国人出国出境游就超过1.3亿人次。这在改革开放以前根本是无法想象的。勤劳智慧的中国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堪称创造了人类社会的伟大奇迹,全世界都感到震撼和敬佩。这篇西游散记,是我在去年春节前夕去西欧旅游所见感想,重发以聊表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之心声。2018.12.11.

16年前,恰逢“9.11”恐袭震撼全球之际,我参加国际青少年犯罪研究学术会议首次前往西欧,除与专家学者交流、考察外,也初步领略了欧陆风情。今年春节前夕,与朋友们再次踏上法瑞德意观光之行,旧地似曾相识,又似别具新意。

一、帝国金顶的昔日余辉

从上海途径多哈转机巴黎落地,近二十小时的旅程刚结束,我们第一站就去参观卢浮宫,宫内展品收藏极为丰富,但囿于时间局限,我等只看了“断臂维纳斯”、“胜利女神”、“蒙娜丽莎”这三件镇馆之宝,其余只能粗粗浏览,走马观花,一带而过了。再后参观凡尔赛宫、凯旋门、埃菲尔铁塔、游览塞纳河等知名景点也是随大流鱼贯,拍照留影罢了。

唯一引起我浓厚兴趣的是荣军院,去年李克强总理访法,法国总统奥朗德即于此地举行隆重欢迎仪式。荣军院为法国政府安置伤残荣誉军人之所,法兰西帝国皇帝拿破仑的灵柩也安葬于此。当年拿破仑被流放在圣赫勒拿岛时留下遗嘱,希望死后埋葬在巴黎的母亲河———塞纳河之畔,故法国人民将城中金贵之地留用于安葬他们的民族英雄。当拿破仑灵柩运回国时,90万巴黎市民冒着严寒前往迎接。元月23日,同行朋友们纷纷前往“老佛爷”商城购物时,我却凭着一张城市地图,边走边问步行前往荣军院,瞻仰法国历史上这位叱咤风云的拿破仑。

波拿巴·拿破仑是法国十九世纪伟大的军事家、政治家,于1804年11月6日加冕成为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生前率军五破英、普、奥、俄等国的反法联盟,打赢五十余场对外战争,横扫欧洲各国的封建制度,捍卫了法国大革命的成果。尤其是他所颁布的《拿破仑法典》,完善了世界的法律体系,奠定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秩序。拿破仑被流放时曾说,我真正的光荣并非打了几十次胜仗,滑铁卢一战抹去了这一切的全部记忆。但有一样东西是不会被人们忘记的,它将永垂不朽———那就是我的这部《法国民法典》。拿破仑不愧是法兰西民族历史上的一位大英雄。

当我到达荣军院时只见门口站立警卫的是法国警察,沿百米大道进入拱形大门,内里是二层迴型建筑构成的四合大院,周边摆放着十九世纪的数十门大炮,院落后面是座金顶圆型的宏大建筑,这就是拿破仑皇帝的陵寝。入内要购买一张11欧元的门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八个卫兵抬棺的雕塑,以及四周的各式人物塑像。拿破仑的灵柩陈列在黑色基座上,名贵的灵柩棺木据说有七层厚重,整个大厅肃穆宁静,与拿破仑当年金戈铁马、炮声隆隆的战场情景形成强烈反差。我特意买了三张拿破仑“皇帝登基”、“跃马横枪”、“长眠安息”等不同时期的纪念纸币,来不及再细细参观周边的史料陈列馆。出来时在荣军院的后大门,偶遇中国河南籍一名法国军人在持枪执勤,和他聊了一会照个合影,随后就离开了荣军院。

此行欧洲,一路上导游讲了不少欧罗巴历史,包括象亚历山大(马其顿帝国国王,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四大军事统帅之首,还有汉尼拔、凯撒、拿破仑)、凯撒(罗马共和国末期的杰出军事统帅、政治家,罗马帝国的奠基者)、拿破仑等英雄人物的故事,然而无论是古代历史上的军事人才,还是近代史上的杰出统帅拿破仑,与中华民族的伟人和军事天才毛泽东相比,都要相形见绌了。1944年任欧洲盟军总司令、英军元帅、指挥诺曼底登陆的二战英雄蒙哥马利,从1946年开始研究世界战争史,他特别重视中国战争,而对抗美援朝之战尤感兴趣,对毛泽东极少亲临前线,甚至用一封封电报指挥异国他乡战争推崇倍至。尽管他坚决反共,但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两次访华,都受到毛泽东接见。他对人说,亚历山大也好,凯撒也好,没有机会遇见真正的对手乃是他们的幸运。若他们与《孙子兵法》、《戚继光用兵方略》的后代较量一番,那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战争。

蒙帅评价美国的巴顿将军简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丑,一只可怜的萤火虫,居然被吹嘘成像亚历山大那样的天才军事家。二战时,盟军开辟第二战场的时间是在苏军大反攻并节节胜利之后,德军投放到苏德战场的总兵力为800万,用在对付盟军的兵力不足60万,而巴顿中将对付的德军最多时只有一万余人,何来天才之说?即使对苏军统帅斯大林,蒙哥马利也认为只能与亚历山大、凯撒的战功比肩,大同小异。蒙帅在多年研究世界军事史后得出结论,毛泽东才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军事政治战略家,是中国两千多年战略战术的理论与实践集大成者。无论是与敌周旋的四渡赤水,还是大兵团会战的三大战役,都表现出超凡的智慧和鬼神莫测之机。中国军队给蒙哥马利的印象“太深刻”,民兵组织遍及全国,毛泽东麾下名将如云,人才荟集,谁要入侵中国,“要大倒其霉”。蒙帅说,毛泽东是一个十分有吸引力的人,非常有才智,处理问题很讲实际,对西方世界的了解是惊人的;又说毛泽东的基本哲学非常简单,就是人民起决定作用。中国不会对外侵略,也不迫使其他国家接受共产主义思想,他的人民可能是世界上最勤劳的人民,五十年后中国将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此言竟被蒙帅说中了)。蒙哥马利多次对人说:我奉劝自由世界千万不要跟中国打仗。蒙帅的分析评价十分客观中肯,我和亿万炎黄子孙一样,为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感到无比骄傲自豪,拿破仑帝国金顶上的辉煌,在人民领袖和军事天才毛泽东的光芒照射下,成为落日黄昏下的夕阳余辉。

二、日内瓦湖畔的遐想

瑞士日内瓦湖是世界闻名的旅游景点,阿尔卑斯山的雪水融化流入该湖,使湖水终年保持着清澈寒凉的特色。前段时间读香港“广角镜”杂志,知道黑龙江镜泊湖是中国最大的火山熔岩堰塞湖,位居世界第二,那么名列首位的熔岩湖在哪里?原来就是近在眼前的日内瓦湖。今年初,习近平主席出席达沃斯论坛,中国声音引发全球关注,给世界经济寒潮注入一股春色暖流。会后习主席到访联合国日内瓦总部、世卫组织、奥林匹克运动总部,都受到人们热情欢迎,展现出中国积极参与国际事务的负责任大国形象。我们此行也到了日内瓦万国宫、国际红十字会及奥运总部等地,一路上诸君兴致勃勃,观光摄影,遗憾的是日内瓦湖中百米大喷泉不知何故没有喷射,让人扫兴。最令人难忘的是夜宿蒙特勒滨湖酒店。此行欧洲,我们所住的都是四星级宾馆,但实际上硬件设施连国内三星级都达不到。唯独该宾馆位居日内瓦湖之畔,条件最好。我从十层房间的阳台外望,一边是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边是灯光闪烁,上下辉映的半坡山城,微风拂面,空气清新。这是我们欧洲游最惬意舒适的一晚。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醒起,山城仍在休眠之中,我第一个来到餐厅,一边欣赏湖景,一边品尝西餐,渐渐地用餐的外国人越来越多。身处异国他乡,在景色宜人的环境中,和金发碧眼、皮肤白皙的外国绅士淑女一道享用美味佳肴,我脑海中忽然闪现百年前中国积贫积弱,华夏大地上外国洋人趾高气扬,而国人只能对洋人仰视,租界花园中“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耻辱一幕,真是沧桑巨变啊!究其原由概因有了共产党,中国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由此国人不能不感恩毛泽东那代共产党人为人民打下的江山社稷,感恩先烈们用热血生命筑就的共和国大厦。

我常对人说,毛泽东使中国人民站起来,邓小平使老百姓富起来,习近平使中国强起来,代代党人和国人的奋斗努力,才造就了今天和平崛起的富强中国。我想到去年英国公投脱欧、美国特朗普上台、法国竞选总统形势莫测,“黑天鹅”事件频出,西方许多学者都开始质疑欧美的“民主制度”。在游览法国凡尔赛宫时,有人提及有关政权合法性命题。我以为西方和国内总有人拿“民主选举”、“金钱政治”的资本游戏规则来非议中国的国体政体,对我国政权的合法性提出质疑。那就先让我们来看看事实。

新中国的建立结束了中华民族的百年苦难,蒋家王朝的专制统治被推翻,帝国主义也夹着尾巴逃跑了,在亿万人民的欢呼中诞生了国家政权,对此国内外非议不多。责难之声主要来自新中国建政后的68年间,党和人民在探索社会主义道路中所遭受的挫折与所犯错误,因此屡屡有人指责所谓“中共政权的合法性”。然而瑕不掩瑜,枝节岂能否定主流。建国68年,中国已从一穷二白发展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从40年前人均GDP不足200美元到2015年人均GDP接近8000美元,几乎跨越了西方三四百年的发展史;6亿多人口脱贫,对世界的脱贫贡献率达到70%。中印两国几乎同时建国,印度的综合条件好于中国,两国选择了不同的发展道路,但半个世纪后,差距越来越大,如今中国的综合国力已是印度的五倍。人均寿命已从建国初期的35岁提升到现在的75岁。事实是对“合法性”的最好诠释。另据上月16日全球最大独立公关公司爱德曼发布的2017年度“信任度晴雨表”报告,对世界28个国家和地区的30万名民众调查显示(中国、美国受访的“有识公众”均为500名,其他国家与地区为200名),中国受访者对政府的信任度评价最高,达到76%,而2016年中国总体信任度被评为全球最高。国际独立机构公布的两年数据同样说明,中国道路、制度、理论、文化具有强大的生命力,人民对国家的高度认可,充分表明了中国政府的道义优势和政权合法性。

此番旅欧,所到之国、旅游景点、飞机中转,还有一种深切感受,即到处可见大批中国人出国旅游。同行30多位朋友并非富豪,但所到商场、即使在高速公路服务区也要浏览购物,仅瑞士手表就买了十三块,也是为不景气的欧洲经济做了贡献。有人说,现在中国人有钱了,此话不错,但这仅是一种表象。短短几十年,中国为什么民富国强有钱了?为什么西方乃至世界对中国的发展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为什么中东战乱不休、欧洲难民潮汹涌、西方国家经济复苏乏力,而中国却成为世界经济的引擎和发动机,2016年对世界经济的贡献率达到33.2%,位居全球首位?究其本质原因,令西方迷惑不解的政治密码,就在于中国有共产党的坚强领导,在于有立国先人们为国家选择了一条社会主义道路,在于勤劳智慧的中国人民流血流汗的奋力拼搏,甚至付出了资源和生态环境的巨大代价,而这一切决不是依赖西方资本的良善和施舍。从我二十年前第一次出国,所到地方几乎没有中文标识,到如今西方的飞机上、公共场所、游览景点、购物商场等,不但有了很多中文标识、语音提示、汉语接待等,而且许多老外学起了中文,似乎成为一种时尚潮流,这种现象说明了中国在世界上的实力、影响力已今非昔比,发展势头不可阻挡,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人民对于坚持自己的发展道路充满了自信和底气,对伟大祖国的未来有着无限美好的憧憬。

三、西游旅途中洋人和国人之素质比较

大凡跟团旅游,差不多都是走马观花,相当时间花费在旅行车上。这次西游,有两个项目印象较深,一是乘坐观光火车进入阿尔卑斯山脉,在白雪皚皚的山间林中,观景赏雪。一会儿为滑雪者矫健身姿叫好,一会坐电缆车登高远眺,亲临“007”大片拍摄现场;二是重游威尼斯水城,乘坐贡多拉游船穿巷过桥,真正体验了一番水城韵味,当熙熙攘攘的游客搭船离去时,想必生活着的千年水城将一下子变得寂静安宁。当大巴进入德国境内时,我想到了两件事。一是2001年我们到德国参会时,曾临时动议前往特利尔小城参观马克思故居(出生地)。一幢三层小楼,内有天井庭院,保存修缮完好。厚厚的一本留言簿上,写满了来访者的题词签名,中国游客尤其多。当时我写下的一句话记忆犹新:“马克思永远活在共产党人的心中”。十六年一晃而过,中国已发生巨大变化,欧洲似乎还在原地踏步。国内的红色旅游已遍布全国,何时能开辟一下世界红色旅游线路,如同穆斯林年年到麦加朝圣一样,全球最大的共产党国家,一定会有许多红色朝圣者足迹踏上诸如“巴黎公社墙”、英国的大英博物馆和马克思墓地、中共旅欧支部旧地,以及探寻当年周恩来、邓小平、朱德等老一辈寻觅救国救民“圣火”的轨迹。

第二件事乃这两年网上盛传的一个帖子:“德国老太怒斥中国游客用餐浪费”,编撰者是想以此来贬损国人的素质差、令人不屑的暴发户形象。此事真假不得而知,相当一个时期以来此类描绘国人在外不文明、粗鲁猥琐,反映洋人高大上、文明有礼的帖子充斥网上。以偏概全、编造杜撰的目的是要在世人面前形塑中国人的丑陋形态和民族劣根性,摧毁中国人的自尊自信。不料在旅游期间,看到一条资讯,德国《明星》周刊元月17日报道称,欧洲审计院报告显示,欧盟28国5.1亿人口,每年浪费粮食惊人,多达8800万吨,年均每人浪费172公斤食物。又称,中国13亿人口的浪费,每年约为1800万吨。毛泽东说“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我曾是老三届知青,下过乡,当过农民,深知一粟一饭来之不易。浪费粮食无论多少,都应大力反对,努力杜绝。但洋人人口不到我一半,浪费食物却是我5倍之多,仅此一例看素质,国人洋人孰高孰低却也不失为一大指标。

还有一则被讥讽为“中国式过马路”的帖子也曾在网上疯传,用意无非也是抹黑国人素质,因此旅欧期间尤为关注洋人穿越马路。在法国凯旋门周边的人行横道等候时,却发现同样有不少老外擅闯红灯,且在其他各地也多次发现,原来并非洋人就素质高,守秩序。且到法国、意大利时导游屡屡提醒防范小偷,联想到美国教授跟我说,他在纽约晚上十点以后单独不敢上街。西方发达国家的治安如此糟糕,真让人感叹不已。对比中国治安,尤其江浙沪一带,有时真庆幸我们的平安幸福指数令世界羡慕,自己却还生在福中不知福。西游时我还发现,现在国人外出旅游越来越注意自律,自助餐少取食物,不浪费;早起相互关照说话轻声,以免吵扰其他睡眠中旅客;公共场所有序排队,遵守交规;垃圾自动装入塑料袋,丢入垃圾箱;礼貌用语常挂嘴上等等。我自己在国内时住宾馆比较随意,但出国后和他人一样,都注意自我提醒,不要损害中国人形象,丢中国人脸。每当离开宾馆时,都要简单清理一番,人走关灯关电视。

西游期间还观察到一个普遍现象,每到双休日休息,很多商场关门歇业,集装箱运输禁止上路。西方人平日上班似乎较晚,下班较早,很少加班。有人说,这是外国人会生活,有情调,言下之意中国人不懂享受生活。对此怎么看?见仁见智。我对这一褒外贬中的说法很不以为然。和西方发达国家比,中国人民的勤劳奋斗精神堪称伟大,这既是中华民族老祖宗的基因传承,更是中国短短数十年间崛起,赶超世界列强的原动力所在。我想到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话,“我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了”;改革开放后,温州人也有一句话,“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浙商的“四千”精神:“走遍千山万水,说尽千言万语,想尽千方百计,吃尽千辛万苦”,政府公务员也常常“白加黑”、“五加二”,不计时间,不计辛劳地工作、拼博,这样的国家,这样的人民,你要让她不富不强都难,超越西方势必成为逻辑的必然。我相隔16年重新踏上法瑞德意这些发达国家,感觉16年基本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出现了经济疲软、暴恐袭击、难民潮等一大堆头痛问题,而中国的16年,全国各地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有人说,西方福利好,生活无后顾之忧,所以他们活得悠闲潇洒。不错,很多西方国家的民众福利比我们好,然而现在的经济不景气、金融危机的持续影响已让有的政府面临破产或财政难以为继,靠举债度日。而中国民众的收入和社会福利也正在逐步甚至年年提高。俗话说“坐吃山空”,社会财富是靠劳动创造的,人人安于享乐,不思勤奋进取,昔日的富足势将沦为他日的衰败。

西欧之行见闻思索颇多,难以纸上尽叙。习近平多次强调,人类是个“命运共同体”,中外各国文明互鉴,民心互通,合作互利,才能促进世界和平发展、共同繁荣昌盛。西欧亦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我们仍应学习吸纳。西方人民对中国游客的热情友好也给我留下美好印象,我在多次问路中常有人耐心指路甚至会带你走上一段,我深为感激。在中国的大年三十除夕之夜我们抵达意大利小镇维罗纳用餐时,央视国际频道的春晚直播已将近结束,全球华人都在欢呼“春节”来临,身在异国他乡第一次过节,大家的心和祖国一起跳动,朋友们首推我出个助兴节目,我随即朗诵一首毛主席诗词“清平乐·六盘山”,“不到长城非好汉”,意蕴国家兴旺,匹夫有责;“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所指民族复兴大业尚未成功,党人志士仍须努力!

2017年2月19日

【朱志华,察网专栏学者,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会主义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中国国际关系学会理事,浙江省社科院特约研究员,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兼职研究员,浙江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客座教授,浙江省当代国际问题研究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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