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景胜:捍卫警察执法权威应向社会讲清什么

媒体应大力宣讲全社会尊重、配合警察执法的理念,让公民理解警察执法是维护公共利益、社会利益、人民利益、国家利益。社会舆论可以警惕警察权侵犯公民权利,但不要走极端否定妖魔警察执法权。应加强宣传现场警察执法权的法律效力预定性,明确告知公民(刁民暴民)先服从后异议,一切抗拒现场警察执法的违法活动、一切侵犯警察执法权威的行为后果自担,将被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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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景胜:捍卫警察执法权威应向社会讲清什么

在多年妖魔、阉割、侵蚀警察执法权威,抗拒警察执法、暴力袭警杀警之社会恶浊风气、恶劣趋势之后,国家及社会终于认识到全面瓦解警察执法权威之危机性、危害性。2019年2月1日公安部新规《公安机关维护民警执法权威工作规定》终于开始实施。新规开始实施是扭转践踏警察执法权威的里程碑事件,但这仅仅只是起点,虽然做到了有法可依,但保证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更是实施该新规的重要任务和未来的漫漫长途,后续还有许多艰巨工作需要全社会付出努力实施该新规。

因为一是多年舆论恶风,刁民恶习恶行积习难改、积重难返,二是徒法不能以自行,静态的法规不能自动产生社会效果,法规不一定就能自动约束抗拒执法的人、无数个牛二,为保障实施该新法规,笔者认为应着力普及宣传该法规,向全社会讲清该法规要点,并突出强调以下几点:

一、大力宣讲全社会应尊重、配合警察执法的理念,让公民理解警察执法是维护公共利益、社会利益、人民利益、国家利益。警察代表国家执行公务、警务,实施的道路管制、交通检查、开具违法记录及罚单、现场侦查核实、口头传唤遇拒绝配合后强制传唤、追击嫌疑人、制止犯罪现场行为、抓捕等均为社会公益、国家公益、民众福祉且为防止更大人员伤亡、财产损失之发生,如及时将嫌疑人抓捕归案避免再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查处超载大货车上路避免重大交通事故发生等等。警察现场执法是维护一个正常社会之必需,具有无可争议之道义基础、法理基础。警察执法维护国家安全、社会稳定、民众福祉,其整体宏观社会效益及后果是全体国民受益。警察不执法或消极执法将导致一个社会稳定不存、财产安全不保、经济发展无望,人身财产随时被侵犯,人民没有安全感没有幸福指数,人人自危的灾难性、地狱型社会。

二、舆论警惕警察权侵犯公民权利虽必要,但不要走极端否定妖魔化警察执法权。多年来一些学者及媒体舆论喜欢批判“警察国家”,认为警察强势的国家容易专制,实践中大量事实表明中国警察在执法现场非但不强势而且很悲催。美国警察很强势,美国不该是专制国家吧?法学界主流多年来将主要精力放在如何防范公权力扩张及作为公权力的警察权的约束上。对公权力保持必要的警惕,防范警察权违规违法滥用侵犯公民权利,强调警察执法的合规合法当然是必要必须,但不要矫枉过正走向另一个极端,妖魔化否定警察执法权是国家治理的自宫之路,社会根基的自毁之途、民众幸福安康的自危之源。

没有警察或警察执法被弱化、践踏、瓦解的社会真的是自由民主的社会?乌克兰警察下跪后颜色革命发生了,国家在风雨飘摇、经济衰退、分裂动乱中确实自由民主了。

2017年1月19日,墨尔本瘾君子在大街上连续5个多小时开车撞人,跟在后面的墨尔本警察连续7次向上级请示可否开车追击拦截,7次被上级否决,警察不敢开车拦截长达5个多小时,导致5人死亡37人受伤,死者中包括一名3个月大的婴儿,酿成了震惊世界的惨案。警察不敢执法的原因是几年前出现过同样案例,当年现场警察当场击毙嫌疑人,事后警察很悲催很倒霉被媒体民众狂喷,所以此后的警察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2017年2月4日巴西部分城市警察罢工,多个城市发生骚乱,造成大量人员伤亡。维多利亚市上百家商铺遭到哄抢,市内公共交通停止运行,学校也被迫停课。店铺因被迫关门和连续4天的抢劫造成的损失达到450万雷亚尔(约合992万元人民币)。包括州首府维多利亚在内的3座城市造成至少75人死亡。

而今的中国,除夕夜六人打死警察最高刑期只判13年—6年,警察命贱的血淋淋事实再一次轻视、冷漠警察执法权威。再看看近些年媒体妖魔化警察执法权,法院错判扭曲警察执法权,刁民暴民挑战完胜警察执法权,上级领导不担当不负责甩锅,把一线警察当做牺牲品自宫警察执法权,敌对势力逢警必黑诋毁绞杀警察执法权,中国社会离警察执法权崩溃不知还有多远?中国社会应该在瓦解、践踏警察执法权的浑浑噩噩的悬崖边上反思、刹车。

三、媒体应加强宣传现场警察执法权的法律效力预定性。即公民面对警察现场执法,在警察合法合规的情况下应优先尊重警察现场执法权,因为警察执法权被国家法律预授预定,公民应先服从后质疑,先服从后申诉、后维权。多年来社会对此的宣传解释很是不够,当年雷洋案闹得鸡飞狗跳时,许多专家、学者、大V、律师也并不知道此点。“精英”都不懂,百姓更少有人知晓此法律规则。试想如果公民懂法守法配合警察执法会有雷某案的悲剧吗?公民懂法、守法是避免上述悲剧的治本之道。不抗法、不角力,不会有意外呛死或颈椎断裂。

执法活动的应急性和强制性也决定了全社会对待警察现场执法活动必须守法、必须配合遵守,先遵守后质疑,服从在先,异议维权在后。此乃现代国家管理、国家机器运营社会秩序维护之必然,现场没有可讨价还价之空间和可能,此为法制社会之法治原则,也是一种程序正义。在一些处理突发事件、应急管理中这一程序意义更加重要。

四、明确告知公民一切抗拒警察执法的违法活动、一切侵犯警察执法权威的行为后果自担,将被法律制裁。新法规确认了民警的合法合规执法将得到公安机关的保护,民警在依法履行职责、行使职权过程中或者因依法履行职责、行使职权遇到下述情形的,公安机关将积极维护民警执法权威。

这其中包括:受到暴力袭击的;被车辆冲撞、碾轧、拖拽、剐蹭的;被聚众哄闹、围堵拦截、冲击、阻碍的;受到扣押、撕咬、拉扯、推搡等侵害的;警察本人及其近亲属受到威胁、恐吓、侮辱、诽谤、骚扰的;警察本人及其近亲属受到诬告陷害、打击报复的;被恶意投诉、炒作的;警察本人及其近亲属个人隐私被侵犯的;被错误追究责任或者受到不公正处理的;执法权威受到侵犯的其他情形。

新规这一规定是确保警察执法无后顾之忧,现场执法活动不受任何干扰,刁民暴民别再拿警察打人说事,那不是“打人”是强制措施,是徒手制服。以“警察打人”的万能之法、灵丹妙药再纠缠警察、拖延、逃避、抗拒执法等等不灵了。因抗法导致的危害性后果警察个人不会再背锅无端担责。刁民暴民抗法后果主要是自己承担,就算有部分责任国家承担,涉及人身伤亡的刁民暴民,你不受罪吗?

【吕景胜,察网专栏学者,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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