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要谨防乱港分子改变策略染指立法会的企图

香港目前的问题并不可怕,大家要把它看作是一件好事,毕竟,香港暴露出来的问题和处理问题的经验,也是未来中国发展中的可贵经验教训。当年毛主席看到了西藏发生变乱的可能,而他也未雨绸缪进行了很多安排,所以1959年的西藏叛乱就像一场早就被早就准备好了万全的消防设施的大楼发生火灾一样,刚一发生就遭到了果断迅速的扑灭,同样的,这一次香港暴乱,看中央人民政府的态度和表现,恐怕他们也早就预料到了这场暴乱,并未雨绸缪准备了各种应急预案,所以香港再怎么乱,也不过是“茶壶里的风暴”。

【本文为作者王升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之前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告诫要防止香港的乱港分子进入香港“立法会”,利用香港制度的漏洞,通过一些破坏香港民主和社会以及危害内地安全的法律。不过,也有人表示,港独分子企图进入立法会,早在18年年初,周庭等港独分子就计划参加立法会补选,但是她因为过去言论和行为严重违反《基本法》,其资格遭到了香港选举委员会的取消,据此有人提出:既然香港选举委员会可以审查这些人的行为,那么势必就能挡住“乱港分子”进入立法会的步骤。

在此笔者不想立即辩论,先举个例子。

人体什么地方最不能被侵蚀?答案就是大脑,一旦大脑被侵蚀,那么整个身体几乎所有的活动几乎都要受到连累,因为大脑是人体“中央控制系统”。而为了保证大脑的正常运转、防止致病因素侵蚀(如重金属元素、特殊化学物质损伤中枢神经系统),大脑在血浆与脑细胞、血浆与脑脊液之间有一层屏障,阻止这类物质渗透大脑和中枢神经,学名“血脑屏障”。假如普通的无机的重金属物质(如无机汞元素)进入人体,只要不是以剧毒的汞蒸气状态进入,血脑屏障会将这类汞元素屏蔽在大脑之外,阻止汞元素进入大脑。

但是,如果汞元素是以有机化合物的形式进入人体,由于其有机物的属性“伪装”,将能够轻易骗过“血脑屏障”,加上有机汞化物的脂溶性特点(特别是甲基汞、二甲基汞),有机汞化物将大量富集于富含脂类物质的大脑中,而有机汞化物的大量进入,会对大脑造成毁灭性破坏,例如“水俣病”,就是甲基汞中毒。

可能这个比喻有点晦涩,但假如你将这个比喻中的“大脑”换成“香港立法会”“血脑屏障”换成“选举委员会”“无机汞元素”换成“普通乱港分子”“有机汞化物”换成“伪装的乱港分子”(或者说“双面人”),那么就能看懂这个比喻的含义了。

既然无机汞元素在自然界中被转化为有机汞化物,即具有了突破血脑屏障侵蚀大脑的能力,普通的港独分子通过伪装、洗白、隐瞒身份等“工序”,转化为“双面人”,是否就一定不会突破选举前的审查、进而通过选举侵蚀立法会呢?

王升:要谨防乱港分子改变策略染指立法会的企图

图一:“双面人”在哪里都是广泛存在的,内地如此,香港亦然  来源:新华网

也许你可以说,就算选上去,可以在他们冒头的时候就把他们停职停权,就像之前香港议会的资格取消事件一样(2016年11月15日香港特区高等法院裁定“港独分子”梁颂恒、游蕙桢议员资格取消的事件)。

但问题是,那群人不是傻瓜,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那种为了“港独”上蹿下跳的行为是违法的呢?他们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其实是故意上蹿下跳,然后看特区政府的态度,假如特区政府默许或者态度暧昧,那么他们就进一步“蹬鼻子上脸”,他们并不打算真的靠这两个“议员”位子实现什么目标,他们参选,其实主要是先期“试水”,为后面的计划做铺垫。

那么大家就要问,他们后续想要什么?

这里本人先讲一段历史,然后结合历史,做个大胆的猜测。

.阴谋家希特勒是怎么上台的?

1919年,一战后的德国经济一片萧条,魏玛政府争权夺利,国势日蹙。

这时候,一个叫阿道夫·希特勒的奥地利流浪汉看到了机会,他参加了一个刚成立的、名叫“德国工人党”的小党派,很快就取得了党内的领导地位,第二年,他把他的党派的名字改成“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简称“国社党”(又叫“纳粹党”),并组建了暴力组织“冲锋队”。

“冲锋队”组建后,国社党在德国南部(特别是巴伐利亚地区)影响力越来越大,这导致它的野心膨胀,特别是1922年10月意大利的墨索里尼发动的“向罗马进军”行动成功、法西斯在意大利成功夺权后,希特勒更是心里痒痒的,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效仿墨索里尼发动“向柏林进军”的行动,“冲锋队”就是他的政变工具。

王升:要谨防乱港分子改变策略染指立法会的企图

图二:希特勒组建了“冲锋队”,将冲锋队作为自己的打手,发动“啤酒馆暴动”。乱港分子某种意义上,也是当代的“纳粹冲锋队”,他们的行动,某种意义上是当代的“啤酒馆暴动”。

一年多以后的1923年11月,在经过精心准备后,希特勒伙同前德国总参谋长鲁登道夫发动暴动,企图强行逼宫,迫现政府解散,然后自己组建政府,这就是著名的“啤酒馆暴动”。

但是暴动失败了,希特勒和他的“国社党冲锋队”一同被镇压、逮捕。

因为,当时的德国并不像意大利,虽然德国马克暴跌、形同废纸,而且英法还联合出兵占领了鲁尔工业区(“鲁尔事件”),可是和一战后因为战争导致经济混乱而变成“一盘散沙”的意大利不同,德国魏玛政府虽然困难重重,但并没有落入瓦解之势——意大利政府在政变前已经丧失了对国家机器的掌控,墨索里尼“进军罗马”时,意大利总理路易·法克塔甚至调不来一兵一卒镇压即将吞噬他的墨索里尼,而魏玛德国不一样,魏玛德国政府当时虽然对军队控制能力不足,但是军队当时其实也是不支持暴动的,而且各州豢养的准军事化部队也是一股势力,他们同样不支持暴动,希特勒不明白这一点,盲目发动了暴动,结果是在国家机器面前撞个头破血流。

蹲在监牢里的希特勒明白了,要想在政府仍旧全面掌控局势的状态下获得权力,除了和当权者合作,别无他途,先把自己伪装得“人畜无害”,掌控一部分权力后,不断巩固自己、掏空别人,等到时机成熟,就突然摊牌,从而彻底掌控所有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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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伊索寓言》里面有个故事《阿拉伯人和骆驼》,故事内容是阿拉伯人对骆驼一步步让步,让骆驼不断进入自己的帐篷,当骆驼整个进入帐篷后,就一脚把阿拉伯人踢了出去,希特勒的“议会夺权”方式,类似于骆驼不断进入帐篷,最后一脚把阿拉伯人踢出帐篷的形式。乱港分子如果模仿希特勒,估计也是采取这种方式。

出狱后,希特勒开始积极寻求和现政府合作,并宣布“国社党不再与政府为敌”,之后通过不断地宣传和扩张,希特勒和他的国社党影响力遍布德国每个角落,同时,希特勒严格“约束”自己的部下,不要与军队、政府为敌(不过别的人,比如台尔曼领导的德共,可以随便欺凌),最终在20世纪30年代,希特勒和国社党开始进入代表德国中央权力的共和国议会,之后,虽然总统选举失败,但他开始利用自己在议会中的影响力破坏议会的运作,并一遍遍迫使议会改组,最终在1932年成为德国国会第一大党。

在这个过程中,希特勒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先后赶走了两任总理弗朗茨·冯·巴本和库尔特·冯·施莱歇尔,最终迫使总统保罗·冯·兴登堡任命他为德国总理,之后希特勒开始利用自己在德国议会中的权力,首先再次解散议会、重新改组,使得国社党终于成为议会的绝大多数,之后“国会纵火案”发生,希特勒指责这是“有人企图破坏国家”,迅速打破《魏玛宪法》束缚,通过了一个保证他独裁权力的法律——“授权法”,然后又利用手中的权力,压着下面的各个州,强行将联邦各州权力上交中央,把德国改成一个中央集权的法西斯专制国家,希特勒的权力上升到顶峰。

王升:要谨防乱港分子改变策略染指立法会的企图

图四:燃烧中的德国国会,希特勒为了最终通过“授权法”,不惜自导自演一场“苦肉计”,最终他达到了目的,“国会纵火案”可以视为希特勒揭下“民主”面具的一次摊牌,假如乱港分子真的控制香港立法会,它们极有可能也策划一场类似于“国会纵火案”的事件来清洗其他的香港政坛健康力量。

这时候,集权完成的希特勒,再也不用再戴着假面具了,他果断撕下了自己之前为了夺取权力所标榜的“民主、自由、文明、进步、发展”的面皮,开始了恐怖统治,给德国和世界人民带来了无穷的灾难。

整个希特勒夺取权力的过程,就是用小步前进的“切香肠”方式,不断得寸进尺:当他力不如人时,就伪装成“民主、自由、文明、进步、发展”的样子,令对手麻痹、趁机发展;当他实力逐渐压制对手以后,就果断撕下面具,对他的对手露出恐怖黑暗的本性。

也许有人会说“道理我都懂,可是这和香港有什么关系?”

这就回到正题了。

.乱港分子的目标是什么?

前文提及,乱港分子故意上蹿下跳,然后看特区政府的态度,通过对特区政府底线的试探,现在他们试探出来了,香港政府不容许动荡持续下去,而且对于“分离主义”行为也开始日趋强硬。

那么,乱港分子的终极目标是“香港独立”吗?

很多人认为是,但笔者认为不是。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不是傻瓜,他们清楚,且不说香港的驻军,就只说香港的警察,真的发起狠来,他们也是闹不住的,一旦武力清场,什么“港独”、什么“英国万岁”、什么“重启《南京条约》”,统统都要被碾碎。他们不傻,除了那群人云亦云的傻缺孩子,真正的领导者其实根本就不是在追求“港独”,因为他们知道这根本实现不了。

那群“乱港分子”领导者真正追求的是什么呢?

其实答案很明显。

他们闹“港独”,美国会给他们大笔经费。除了少数被他们分给了那群“乱港分子”外,其余大部分都被“乱港分子”的领导者以各种方式中饱私囊。

当然,外国主子也不是不知道那群乱港分子并不能彻底动摇香港,更遑论内地,但是,外国主子希望他们在香港尽可能制造麻烦、破坏“一国两制”这个制度,甚至于让中国中央政府也被香港的纷乱局势拖累,那么那群外国人就能趁机攫取利益。

假设有5万人的乱港学生(如果真有5万的话),就算每个人整个活动前后拿到大约4000-5000港元(以4500港元算),也就是2.25亿港元,大约再用相同的数目(2.25亿港元)打点一下那些小头头和组织各种活动的经费,整个活动前后花销也只是4.5亿港元左右,而像这种大型街头运动,美国拿给他们的经费折合过来恐怕是15亿港元都不止(以乌克兰第二次颜色革命为例,已知的美国支援经费,就超过20亿美元,折合至少150亿港元),那么剩下的几亿十几亿,就统统被那群乱港分子顶层人物(如陈方安生、李柱铭、陈日君、黎智英)分掉了。

懂了吧?

什么叫“卖国求荣”?什么叫“嘴上都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什么叫“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

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王升:要谨防乱港分子改变策略染指立法会的企图

图五:乱港分子的领导者收了多少油水没人说得清

他们的想法,首先,是借着美国的支持捞一把;其次,是把那群乱港学生推到火坑里去,只要有学生伤亡,他们会更高兴,因为他们的主子就是要他们制造伤亡和恐惧,死伤学生越多,主子的奖励越高。

所以他们就是要那些学生用暴力的手段,手段越暴力,他们越满意,给那些学生的钱就越多,因为陈方安生、李柱铭之流就是要逼得香港警察对学生动武。

.乱港分子可能改变策略渗透立法会

前文提及,香港政府底线是不容许动荡持续下去,而且对于“分离主义”行为极为反感。就像上世纪20年代的德国巴伐利亚政府对于希特勒和他的国社党极度厌恶一样。

因此乱港分子有可能像希特勒一样,改变策略,开始以“议会合作”的方式逐渐渗透立法会,等到控制立法会以后,再像希特勒一样,驱逐其他的正常力量。

虽然有组织的街头运动可以带来影响和效果,但如果只是止步于街头运动,那么对于陈方安生、李柱铭之流显然是没有前途的,因为这种行动会引发社会的反感,持续次数多了,效果会越来越差,主子也会越来越不满意,他们需要让主子满意,就要做出更大、更有破坏力的行动。

主子要他们破坏香港的“一国两制”,而对于一个制度而言,什么行为是最具有破坏力的?

那就是从制度内部捣毁这个制度,正所谓“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而香港立法会代表了香港的立法机关,只要控制了这里,乱港分子将可以利用立法会为基地,来大量通过破坏“一国两制”的恶法,最终给内地的中央政府造成头疼无比的状:中央政府将会“投鼠忌器”——容忍他们,那么“一国两制”将被他们逐渐葬送;而镇压他们,又会导致“一国两制”出现严重的制度危机,甚至“授人以柄”。最终不论怎样都是非常棘手的难题。

所以,选举委员会的审查工作很重要。

但问题是,那群乱港分子真的就没有办法吗?

实际上,他们完全可以伪装成“两面人”,然后通过审查进入立法会,一如希特勒用“民主、文明”的面具伪装自己、骗过德国人民,我党有极为严格的审查制度和监察制度,尚且要不断地揪“两面人”,在香港这种大量存在法律、制度漏洞的地方,真的就不会有“两面人”吗?

这是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内心是否有阴暗处,况且,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他真的想钻制度的空子,并非不可能,只要让“两面人”进去了,除非他确实有行动,否则你很难将他甄别,就算甄别出来,也难以定罪。

更可怕的是,陈方安生之流,完全可以效仿希特勒的办法,用“切香肠”的手法不断得寸进尺,用“两面人”逐渐把香港立法会中的爱国爱港代表逐渐挤出去(方式可能没有希特勒那么直接和明显,而是可能采取更为隐蔽的方式,例如诬陷、诋毁、罗织罪名陷害那些爱国爱港代表,设法用舆论把他们赶出去,赶出一个,就用“两面人”填上一个),当“两面人”多到充斥整个香港立法会以后,再想做什么,那就轻而易举了,更何况香港最高法院还是外国人组成的,立法会和最高法院完全可以唱双簧、互为倚靠。

一旦立法和司法都被控制,那么香港特首将会举步维艰,就像韩国的文在寅一样,他有心彻查张紫妍自杀事件和卢武铉自杀事件,但是他的力量太小了,反动力量太强了,他也无能为力。

目前陈方安生之流还没有得逞,但是不排除他们已经进入下一步计划中,永远不要低估了这群反动派的头脑

.要防止最坏的结果出现,需要做哪些

首先是要掌控舆论,像普通香港人揭露那群乱港分子的本质。不过目前这个难度比较大,因为香港的比较大的媒体目前有十几家,但是只有《大公报》等两三家是客观真实的,其他媒体由于大量存在外国、外资控股,其媒体报道都具有或多或少的倾向性,有的甚至就是“乱港媒体”,比如黎智英的“壹传媒”集团下的《苹果日报》。

虽然困难,但是仍然必须要做,个人认为,可以以新媒体为切入点进行统战工作,直接和已经形成的舆论势力“硬碰硬”,损失大,而且效果小,不如另辟蹊径,以新媒体为依托进行一场“舆论战”。

其次,要清理香港议会、政府中的“两面人”,外国法官组成的最高法院,目前还不是动的时机,除非有把握一口气把所有外国法官边缘化乃至免职,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

最后,要牢牢把握教育阵地,梁振英时代不能通过的课改方案,现在借着“乱港分子”臭大街的机会,要果断通过,并牢牢坚守,这样10-20年后,乱港分子就会越来越没有空间,现在的香港教育,太多的资本主义流毒、太多的精英主义内容,香港人应该增加无产阶级意识形态,毕竟,后者才是对抗李嘉诚等垄断财团为最佳武器。

总之,香港目前的问题并不可怕,大家要把它看作是一件好事,毕竟,香港暴露出来的问题和处理问题的经验,也是未来中国发展中的可贵经验教训。

当年毛主席看到了西藏发生变乱的可能,而他也未雨绸缪进行了很多安排,所以1959年的西藏叛乱就像一场早就被早就准备好了万全的消防设施的大楼发生火灾一样,刚一发生就遭到了果断迅速的扑灭,同样的,这一次香港暴乱,看中央人民政府的态度和表现,恐怕他们也早就预料到了这场暴乱,并未雨绸缪准备了各种应急预案,所以香港再怎么乱,也不过是“茶壶里的风暴”。

看到内地气定神闲的表现,笔者看出了一点:当这群香港的“熊孩子”在陈方安生等一群“熊大人”的唆使下正在歇斯底里地混乱表演时,他们的对手已经在冷静地思考对付他们的策略了,他们完了。

最后,笔者突然想到一个非洲大草原上的故事:

【在非洲大草原上,年轻狮子会不自量力地攻击体重几倍于他们的野牛,而野牛被攻击后,首先做的不是反击狮子,而是立即调头就跑,这时候狮子往往会觉得野牛是“怕了它”,于是会继续追赶,然而野牛只是“且战且退”——它们会跑到某个地方隐蔽起来,当麻痹大意的狮子追赶过来后,事先隐蔽的野牛会突然冲出,将狮子撞飞,然后在狮子短暂失神的时刻,用牛角和牛蹄向狮子发动反击,把狮子撕成碎片。】

嗯,不好意思,笔者没有任何影射,你们乱港分子请继续你们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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