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浩:凌虐马歇尔与麦克阿瑟的血淋西方

大学兄弟会是西洋人才有的玩艺,入会者往往要接受一些考验忠顺的戏弄,闹出人命时有所闻,某君的司法程序尚未终结,就传来宾夕法尼亚大学Beta Theta Pi兄弟会一位18岁新成员蒂莫西•皮亚萨于迎新的“铁手套”仪式中被八名成员活活整死的惨剧。类似兄弟会团体对新进者近乎凌虐的折腾,广泛存在于西方社会,其本质乃一野蛮入行式,意在以凶恶屈服对方,让其明了忠诚胜于良知,以利于日后的对外抱团,而愈是接近国家机器的组织其玩法越是残酷。

【本文为作者古明浩向察网的投稿】

古明浩:凌虐马歇尔与麦克阿瑟的血淋西方

旅居加拿大的前社科院研究员李建宏博士2016年撰文 《“西天”的幻灭:海外华裔精英的幕后心酸!》,一开头就提到一桩崇洋所导致的悲剧: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我单位的一位领导使尽浑身解数,甚至动用了来查阅资料的外国学者的力量,终于如愿以偿地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了国外,引来单位里无数人的羡慕与嫉妒。但不久之后,噩耗传来:其子在比利时卧轨自杀。据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一把雨伞遮住自己的视线,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疾驰而来的火车。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就这样孤零零地惨死在异国的土地上。”】

不幸的原由是:

【“他其实一直无法适应国外的生存环境,曾一再向家人表达回国的意愿,却遭到父亲的百般阻挠。他的父亲出生于穷苦的农民家庭,靠着自己先天的聪明才智与后天的艰苦努力,考上了北大研究生,并且最终坐上了国务院直属机构局级领导的宝座。如此成功的一生使他产生了这样的人生信念:有志者,事竟成,并将其视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于是便对儿子放出了狠话:不管多难,你都要在国外坚持下去,就是死也不能回来。不想一语成谶。”】

局级领导对儿子下达“就是死也不能回来”的谕令,昭示当时某个群体让人心惊的背弃与认同。然而把外国的月亮奉若下一代的阳光,却换来“他用一把雨伞遮住自己的视线,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疾驰而来的火车”,这是黄皮难适西壤的苦果,此外更有效颦洋风而丧命者:

父亲不识英文留在中国赚钱的纽约巴鲁克学院新生某君是二代移民,2013年12月8日他前往波科诺斯的一间出租屋,参加亚裔兄弟会Pi Delta Psi的入会礼。其中有一个名为“玻璃天花板”的仪式,双眼被蒙住的他背上装满沙子的背包穿越结冰的庭院,过程中被其他成员呵骂推打,最后陷入昏迷。加害人延误抢救后,舍昂贵的救护车而自行送医,翌晨他死于严重的头部创伤。之前,亚裔的“人中王”国际兄弟会(Lambda Phi Epsilon International Fraternity) 也接连发生旧金山州立大学18岁学生彼得•陈(Peter Tran) 、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18岁新生潘塔•蓬马拉特(Phanta Phoummarath) 及加州理工大学19岁学生肯尼•梁 (Kenny Luong)的死亡事件。

大学兄弟会是西洋人才有的玩艺,入会者往往要接受一些考验忠顺的戏弄(Hazing),闹出人命时有所闻,某君的司法程序尚未终结,就传来宾夕法尼亚大学Beta Theta Pi兄弟会一位18岁新成员蒂莫西•皮亚萨于迎新的“铁手套”仪式中被八名成员活活整死的惨剧。

类似兄弟会团体对新进者近乎凌虐的折腾,广泛存在于西方社会,其本质乃一野蛮入行式,意在以凶恶屈服对方,让其明了忠诚胜于良知,以利于日后的对外抱团,而愈是接近国家机器的组织其玩法越是残酷。“文明人”的社会潜规大出东方“蛮人”预料,我们就来一窥“参与虐待活动学员其动机系为淘汰不合格成员值得表扬”(西点军校校长A•L•米尔斯(AL.MillS)语)氛围下美国军校的阴暗面。先端详在朝鲜战场与志愿军交过手的麦克阿瑟于西点军校的辛酸:

【“他遭受的欺辱和班上的其他新兵一样多。一天晚上,他被命令在碎玻璃上做一小时的‘老鹰展翅’。他得用脚尖站立,两臂举过头顶,向下蹲在碎玻璃上,稍稍起立,两臂向下作扇翅状,再次下蹲,然后再脚尖站立,从头开始。中途他还被迫用手指吊在单杠上很长时间。他说,他做了200多个老鹰展翅后,两腿支撑不住了,人晕了过去。醒来后,他蹒跚走回帐篷。他的样子把同伴弗雷德里克•坎宁安姆吓了一大跳。麦克阿瑟再次倒了下去。他两腿失控,乱颤不已。他要了一张毯子垫在下面,以免让人听见他的腿在地板上哆嗦的声音,然后他让坎宁安在他嘴里放一片毯子,以免他因疼痛而叫出声来。”
(录自杰弗里﹒佩雷特著《老战士永不死——麦克阿瑟将军传》)】

再来审视曾来华调停国共内战的马歇尔在弗吉尼亚军校的遭遇:

【“最令人发指的恶作剧,是一种叫做‘坐刺刀’的游戏。先把刺刀固定于地板上,刀尖朝上,然后命新生蹲坐在刀尖上,必须坚持10分钟,不许从刀尖上离开身子。如果倒下去,后果可想而知。马歇尔入学前得了伤寒,开学时身体仍很虚弱。他的北方口音很快引起高班生的注意,被他们称作‘北方耗子’。终于有一天,轮到马歇尔经受这种考验了。他们可能不知道马歇尔的身体情况,而他也没有向他们说明。结果,不到几分钟,马歇尔就坚持不住倒在了刀尖上,旁边的人急忙把他救下来,他倒在地上,鲜血直流。最后,抬到校医那里,清洗了伤口,缝了几针。校医在1897年9月29日提交的每周报告中写道,他曾为学员马歇尔治疗‘臀部伤’。在以后的岁月中,马歇尔多次提到这次受伤,‘我差点受了重伤,危险极了。’ ”
(引自李洁编著世界名人传记系列——《军事家卷——马歇尔》)

在连马歇尔与麦克阿瑟都被整得死去活来的文明中,中国人来到异乡水土,从撑伞撞火车到命丧兄弟会,让人醒悟徐志摩所挥洒的西天云彩是虚幻的。被洗脑的局级领导万万想不到,撕开“民主” 、“自由” 、“人权”的华丽包装,呈现眼前的是刺进马歇尔屁股的血淋淋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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