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尊敬:从高原到高峰怎么走

共产党为人民打江山,保江山,谋发展,离不开枪杆子和笔杆子。新时期的文化艺术界精英们,社会责任和历史使命就是为人民筑精品,为创造文艺高峰作出自己的贡献,这也是每一个文学艺术家的神圣使命。为这个伟大使命奋斗,其乐无穷,我们应该乐在其中,这无疑是人生一大快事。

【本文为作者申尊敬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申尊敬:从高原到高峰怎么走

我们的文学艺术正在百花齐放,当然也不乏硕果,这个无人否认。但是,“有数量缺质量,有‘高原’缺‘高峰’”的现象,同样存在,也令人焦虑。2014年秋季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屡次要求文艺界尽快从高原走向高峰,其情甚切。

总书记和人民大众期盼文艺作品尽快由“多起来”变“精起来”,期待文化艺术园地的高峰之作像中华大地上的高楼大厦一样多,这也应该是志向远大的文学艺术家的“中国梦”吧!

站在“高原”上,思考文学艺术的“下一步”,正当其时,也是当务之急。

出精品,筑“高峰”,是文艺界的新课题,更是大课题,人们热盼早一点看到满意的答卷。

从“高原”到“高峰”,“人间正道”在哪里?

深读精研老经典

中国的作家艺术家很幸福,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文学遗产极其丰厚。这些“祖产”,价值无量。经典虽老,魅力永恒。只要捧起经典,我们就可以享受到《诗经》和《楚辞》,还有先秦散文、汉代歌赋、唐诗宋词、元明戏曲和明清小说里春风雨露般的江山美,人性美、境界美、情怀美和语言美。

中华民族的文学星空璀灿绚烂,文学艺术家里的大师巨匠成百上千,他们都是学习的好榜样。仅仅一部《全唐诗》,就可见诗49403首,句1555条,作者2873人,有几人竟以孤篇耀千古。古代文学家如屈原、司马迁、贾谊、司马相如、李白、杜甫、白居易、范仲淹、苏东坡、李清照、辛弃疾、关汉卿、汤显祖、罗贯中、曹雪芹等皆有经典传世。“五四运动”以来,又有鲁迅、巴金、茅盾、郭沫若、老舍、曹禺等文学巨匠的扛鼎之作辉映星空。

这些大师的经典之作,是文学艺术家超级好的“母乳”,深读他们的经典之作,无疑可以补“元气”,添“营养”。

如果读了历代大师经典而未解其中的三昧之妙,没有得其要领,那就是吃了美食没消化,就是没有读通读透,就要在自己的消化吸收能力上找问题。这些经典作家的经典名作里,隐藏着他们筑造文学高峰的成功之道。

对经典作家的经典之作深阅读,精研究,找到通向成功的“众妙之门”。这是走向高峰路上一项不可小视的基础性工程。这个基础,十分重要。打好基础,终生受益。远的不说,鲁迅、茅盾、郭沫若等白话文巨匠的古典文学“童子功”,在他们创造现代文学经典之作时的作用,绝对不可低估。鲁迅的许多小说和杂文,便是文言和白话的精华完美结合的经典范文。上世纪五十年代后出生的许多作家的语言“精雅度”不高,书卷气不浓,这是一大原因。

所谓深读,就是把他们的诗词文章和所处时代及其身世境遇等合起来读,看他们在什么情境心境中创作了什么作品,读懂他们的天下观,人生观,价值观,文学观,也读风骨,读风格,品神韵。如果泛泛而读或孤立地读,只读作品,不解其人,不知其创作的时代背景及当时际遇,这样的浅阅读,难免“得来终觉浅”。所谓精研,就是认真研究他们叙事论理和写景抒情的语言技巧等等,悟出经典作家创造经典的思维方式和表述方式及其语言特色,学到他们的创作技巧和经验,与时俱进地用到自己的创作实践中。当然,我们也要学习借鉴外国著名作家的创作经验和技巧。

苏东坡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个传奇,解析这位千古罕见的文学奇才的文学道路,或许可以给我们若干启示。他青年时科举得意,中年时官场失意,后半生被贬了又启用,启用后又复被贬,晚年时竟然被贬到了海南岛,差点被贬出地球。人生之路悲催如此,但这位伟大的文学家没有消沉,没有破罐子破摔,他的格局一直很大,英雄志、浩然气从来都在心间。他才华过人,境界高远,乐观豁达,“大我”总比“小我”大,站位总比常人高。在崎岖坎坷的人生路上,他极少怨天尤人,甚至能品出人生苦境中的香甜。在海南岛上,艰难困苦中的他,即使面对一碗用山芋和大米熬成的稀粥,也会心花怒放,欣然赋诗。所以,他无论在哪里,写什么,作品里总是发散着满满的正能量,他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和前后《赤壁赋》等诗词文章,近千年来被一代又一代人喜欢,今天读来依然闪烁着人性美与哲思美的光华。

1082年,46岁的苏东坡已经被贬到黄州两年多了。这年某日,他来到长江边上的赤壁下,看大江东去,思千古英雄,望历史风烟,抒豪情壮志,写下豪放派的开山之作《念奴娇 赤壁怀古》,把登临怀古的诗词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一个胸中没有英雄志、浩然气的作家,纵然在长江岸边来一百回,绝然写不出情怀意境如此雄阔瑰奇的佳作!那个当皇帝时沉溺声色,被俘前下令烧毁皇宫里的无数字画珍宝,被俘后终日在汴梁城里唉声叹气,靠“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之类断肠人歌肠断苦的词章打发余生的亡国之君李煜,可以把人在苦境中凄凉悲壮的心境写得荡气回肠,写得美到极致,但断然写不出这么大气磅礴的诗词。

破解文学巨匠们的成功密码,也许就可以回答这样几个长期困扰我们的问题:为什么前代大师的思想那么深刻,为什么前辈巨匠的境界那么高远,为什么古代作家的语言那么精美?找到了差距,就找到了自己的“短板”,也明白了“补课”的方向。

毛泽东说“学习的目的,全在于运用。”深读精研前辈经典和创作方法,需要下一番笨功夫,苦功夫,直到看出点门道,学到些方法,化为自己的文化基因。真的学有所得了,得其要领了,能在创作实践中活学活用了,用而生巧了,才可能推陈出新。

当然,阅读和解析前人经典,不是目的,而是为了寻找“过河的桥和船”,找到通往高峰的路。深读精研,不是为了以古人之笔法写今人今事,是要取其精华,得其要领,古为今用,在继承中创新。“师古而不泥古”,才能“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家之生面。”

“象牙塔”外常淘金

中华大地上,人民群众中,中国好故事,创作的好素材,值得大书特写的好题材,像春天的花儿一样无穷多。但是,这些好宝贝往往“养在深闺人未识”,不会自动跑到文学艺术家的面前来,更不会乐颠颠主动“投怀送抱”。

有言道:“真的文学在民间。”文学艺术的源泉是生活,好题材,好故事在生活深处。要“创作出无愧于我们这个伟大民族、伟大时代的优秀作品”,想“书写和记录人民的伟大实践”,就得如习近平总书记说的那样,“走进实践深处”。那是一个又一个含金量很高的“富矿区”,那里有最鲜活的人物,最精彩的故事,最生动的语言,有文艺创作取之不竭的“原材料”,在那里可以收获没有穷尽的惊喜。尝到甜头的作家们说,真实的生活至少比想象精彩一万倍。很多真人真事的戏剧性,震撼力,我们坐在家里就是憋死人也编不出来。

习近平同志曾经对文学艺术家说:“中国不乏史诗般的实践,关键是要有创作史诗的雄心。”有雄心,有担当的文学艺术家,赶紧走出“象牙塔”,挥别“安乐窝”吧!“象牙塔”,“安乐窝”,当然是好地方,环境很优雅,气氛很温馨,生活很安逸,可惜这温柔乡里无“金矿”,长时间“躲进小楼成一统”,“氧气”可能会变稀薄,脑子可能会生锈,“武功全废”的危险也不是没有。

现在的有些作家,在都市里呆久了,很少接地气,但一提“深入生活,深入群众”,就有反感情绪,就产生抗拒心理,认为那是官家说官话,是多此一举,甚至以为是外行的胡说八道。其实,这是因为他们只知“象牙塔”和“安乐窝”之美,不知深入生活和群众之妙,不知社会实际的万千气象之美,更不知普通百姓的口语有多生动,他们的许多故事有多传奇。

有些作家说:“我就在生活里,没必要深入生活。”其实他们的所谓“生活”,只不过是小圈子里的小经历。有位老作家说:“躺在屋子里是打不开内心世界的。”这也是经验之谈。一直猫在“安乐窝”里,埋头写那些“脱离大众,脱离现实”的“一己悲欢”,“杯水风波” ;陶醉于“形式大于内容,为艺术而艺术”的所谓“大作”,创作之路必然会越走越窄,精心炮制的“美文”写得再雅再美,也不过小有意思而已,怕只会沦为小小朋友圈里的“卡拉ok”。你脱离大众,人民大众就懒得理睬你。

“象牙塔”外宝地多,生活深处风光好。拥抱生活,亲近百姓,让生活点亮你的灵感,让灵感激活你的智慧。走进实践深处,就会明白一个中国式真理:党是社会前进的引领者,人民是社会发展的原动力,更是社会财富的创造者。也明白了伟大如毛泽东,为什么会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为什么会说“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为什么会说“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明白了这些,文学艺术家也就明白了应该“为谁创作,为谁立言”的创作方向,也不会整天为“写什么”而困惑迷茫了。

中国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发展势头锐不可当。东方奇迹谁创造?磅礴之力何处来?谁为大地披绿妆?高铁和高速公路谁修筑?跨海大桥谁托起?万丈高楼是谁建?山歌小曲是谁作?主力军是那些满手油泥和老茧埋头苦干的民工,是各种普普通通的劳动者,他们的双手特别勤劳,他们的智慧超乎想象。人民是祖国大地“旧貌换新颜”的主角,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用心用情用功抒写人民,描绘人民,歌唱人民”?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精彩的中国超可爱。文艺创作的题材可以有许多,反映共和国新时期的作品最引人。一部改革开放史,就是14亿中国人几十年为了圆国强民富梦的不懈奋斗史。有奋斗,就有故事。这些故事里,有欢笑,有泪水,有快乐,当然也有困惑,有矛盾。960万平方公里的中华大地上,近14亿人每日每时都在上演各种各样的精彩故事,故事里有感天动地的“中国精神,中国价值,中国力量”。

这些故事,可能藏在城市或乡村的某个犄角旮旯里,可能躲在某一僻远的山坳上或沙漠里,可能窝在某个看似木讷的“闷葫芦”民工的肚子里,也可能“云深不知处”,需要作家艺术家们以探险淘宝的艰辛和执着,用心用力去寻找,去开掘,去提炼,去升华,把它们锻造成“为时代画像,为时代立传,为时代明德”的文艺精品。

中国太大,“矿区”太多。文学艺术家只能描写或表现某一部分社会,某一类人物,以小见大。那就选一地区,一村落,或一企业,作为自己的创作基地,认认真真去“淘金”。下去了,就要身和心都下去,不能做“井底的葫芦,浮在下面的上面”,不能把“走基层”变成“走亲戚”。放下身段,扑下身子,与各色人等打成一片,成为他们的知心朋友。让浮躁的心静下来,多听百姓话,多知民间事,力争把社会生活这部“无字天书”读懂弄通。离开了,也“常回家看看”。创作基地这部“无字天书”,会源源不断给作家艺术家补充“艺术营养”,绝不会亏待文学艺术家们。

现在一说“充电”或知识更新,就是读书,其实只说对了一半。这世间书,多如牛毛,简单说,只有两种,一为有字之书,一为无字之书。有字之书当然要大读特读,但只读有字之书,而懒于或不深入基层去读社会生活这部无字天书,知识就不完整,就是个“半拉子”读书人。文学艺术家也是知识分子,要“充电”,当务之急可能是去充社会生活之“电”。一个作家艺术家,有字之书读得再多,对广大群众精彩生动的社会实践了解甚少,在创作中要有大作为,恐怕如鲁迅所说是“拔着头发想上天”。

深入生活,到人民群众丰富多彩的实践这个源头活水中找题材,找素材,本来是新中国文学艺术家的好传统,可惜近年来许多人稀里糊涂把这个传家宝给弄丢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涌现的一批文学艺术经典背后,几乎都有作家艺术家在生活深处扎扎实实采风的身影。想当年,大作家柳青在终南山下的一个山村里生活了十几年。为了得到“泼妇骂街”的素材,他甚至故意向一个村妇泼水找骂。那村妇骂他骂得越凶,柳青的心里便越高兴,因为他得到了泼妇骂街的第一手资料。柳青和那里的农民朝夕相处,与他们同喜同忧,积累了巨量素材,终于写出了史诗巨著《创业史》。柳青的道路,大约是小作家变大作家的必由之路。柳青这种“打小口径深井”的创作经验,也许今天不必复制,但这种沉到生活深处的精神,这种先“沉下去”,再“游上来”的思路和方法,永远不会过时,也从来不是无用功。

一个作家的作品,反映的生活不够深,思想的站位不够高,语言的精度不佳美,何以筑精品?怎能成经典?

文学艺术家常接地气,底气就足,胆气就壮。深入了生活,掌握了大量素材,熟悉了国情民情,成了“富作家”而不是穷作家,作品里的人物说话时就不会荒腔走板,创作时就不会胡编乱造,至少不会弄出一些自以为出彩而实际上甚荒唐的无厘头桥段,让人读了看着觉得是离奇而不是出奇,因为严重脱离实际,太不靠谱,完全不合生活逻辑。

文艺创作虽然是“个体劳动”,但成功之道有规律:作家深入生活,作品才能高于生活。

工匠精神筑精品

春无牡丹秋无菊,姹紫嫣红总缺憾。没有精品佳作的书海,就像只有星星没月亮的夜空。无数人热盼图书市场现精品,盼望在荧屏上和剧场里看到弘扬真善美又喜闻乐见的好剧好戏。

如今的读者和观众,水平变高了,口味变刁了,加之生活节奏已然变快,关注点正在多元化,粗制滥造的文艺作品显然很难入他们的法眼了。有些人读书观剧的原则是“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桃一筐。”在这种形势下,如果小说散文等发表后读者寥寥,影剧院“门前冷落车马稀”,社会主义文艺就难以完成“培根筑魂”,“引领时代风气”的神圣使命。

文艺高峰,精品筑成。精品是一个时代文艺发展的标志性成果,是一个民族最嘹亮的歌声,是人们百看不厌、常读常新的经典,是文化艺术园林里最壮美的风景,是文学艺术家最出彩的杰作,是作家艺术家交给人民最漂亮的答卷。在气象万千的当今中国,没有精品的文学艺术家,对不起这个伟大民族和伟大时代,也对不起历史。

锻造精品,离不开工匠精神。

创作中的工匠精神,是杜甫“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的经验之谈,是鲁迅“选材要严,开掘要深”的非凡眼力和超常能力,是一字不苟的精雕细刻,是下了眉梢上心头的拳拳执念,是把受众当上帝的虔诚敬畏,是对受众和自己的高度负责,是为了找到“属于自己的句子”那股“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牛劲,是成稿后依然不厌其烦的“横挑鼻子竖挑眼”,是自己跟自己不断较劲,而不是“日写万字”的恣意挥洒,不是“差不多了就交稿”的敷衍塞责,也不是“发表了就是好东西”的浅薄轻浮,更不是急功近利的投机取巧,不是浮躁人戏说浮躁事。有了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才可能培育出甜美的文艺硕果。

古来无数文学家,早就在对我们言传身教。杜甫的追求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李贺写诗时炼字又炼意,郭沫若写剧本时因朋友贡献了一个字而拜“一字师”。一部《红楼梦》,曹雪芹在“茅椽蓬牖,瓦灶绳床”上“披阅十载,增删五次”,雕琢之精,打磨之细,用功之深,可想而知,堪称“十年磨一剑”的典范。毛泽东是公认的诗词大家,但他对自己的诗词作品的要求,严格得苛刻,发表前不仅自己反复修改,还谦虚真诚地给郭沫若、周世钊等诗友写信征求意见,又请诗词名家开座谈会,恭恭敬敬请他们给自己的诗词挑毛病,改字句,直至觉得已经“增之一分则长,减之一分则短”了,才允许发表。发表后,读者都认为好得不得了了,他还是不满意。老人家晚年在给陈毅的信中说起他的七律诗,表示“没有一首是我自己满意的。”可见他对自己的要求有多高。大师巨匠们尚且认真如此,其他人等该当如何,还用细说吗?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10月的文艺座谈会和2019年的“两会”期间都曾对文学艺术家们说:“希望以精品奉献人民”。总书记在5年间两次提了同一个要求,说了同样的话,可见期盼之心何其切?回望近些年的文坛,虽然不乏佳作,但鲜有经典,弘扬正能量的精品佳作尤其罕见。文艺精品来自好主题,好题材,好故事,但有了这“三好”,并不是就万事大吉了。如果不能把好主题演绎好,把好题材表现好,把好故事讲述好,叙述不精彩,描写不生动,文字不精致,就是对这“三好”最大的不恭不敬,也是对优质资源的极大浪费。

在当代中国,资讯是这样丰富,交通是如此快捷,文学艺术家获取题材和故事的时间成本已经被降到了最低,作家艺术家可以有足够多的时间精力锻造精品。现在的作家艺术家搞创作的客观条件,毫无疑问是前所未有的好,真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有些人弄出来的东西,还是“形式大于内容”,是作品而非精品。如果找原因,其中一个就是创作时缺乏精品意识,没有工匠精神。

在一些本来挺好的电视剧里,人们经常会在字幕上看到一些错字别字,虽然是白璧微瑕,还是让人有吃鱼被刺扎了嘴的感觉。图书里的此类现象,也不鲜见。初看这是技术问题,细想则是态度问题。这样不严谨,不精细,说到底是对读者和观众的不负责,不尊重。

我们的文学艺术家们,真该好好学一学白求恩医生“对技术精益求精”的精神,也学一学餐饮界许多“中华老字号”把几样美食做到极致的追求,在采风时身入心也入,少一些“走马观花”,多一些用心“探花”。在创作中对语言文字精益求精,有时真要有“得来一个字,拈断三根须”的严苛精神。

锻造艺术精品这件事,慢不得,也急不得。俗话说,慢工出细活。好匠人做活,不惜耗时费力,求精求细,虽然慢,但做出来的东西美得无可挑剔。文艺家高标准、严要求搞创作,看似慢,实则快。创作时低标准,宽要求,看似快,其实烂。古人讲,“文章不怕千回改”,一个字一个字地“抠”,就是为了搞出精品佳作,对得起当下,无愧于未来。锻造精品,心浮气躁肯定不行,急于求成,往往“欲速则不达”。

像好工匠那样精雕细刻,用工匠精神锻造作品,创造出人民满意,无愧时代的经典精品,我们离文艺高峰就越来越近了。

共产党为人民打江山,保江山,谋发展,离不开枪杆子和笔杆子。新时期的文化艺术界精英们,社会责任和历史使命就是为人民筑精品,为创造文艺高峰作出自己的贡献,这也是每一个文学艺术家的神圣使命。为这个伟大使命奋斗,其乐无穷,我们应该乐在其中,这无疑是人生一大快事。

2019年5月1日  于北京大兴中建国际港

5月28日再改

10月31日西安又改

【申尊敬,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新华社资深高级记者、首批特聘教授,曾在新华社新疆、甘肃、宁夏、吉林分社工作,曾任新华社宁夏、吉林分社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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