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主持人 公知为何对赵忠祥和毕福剑区别看待?

公知的立场就是如此鲜明,爱憎就是如此“朴素”,不过,就像有网友说的那样,那些凡事立场先行的公知,你们好好做个人吧!人有立场是正常的,但像你们这样如果因为立场就可以泯灭是非、泯灭良知,那该多可悲啊!

同是主持人 公知为何对赵忠祥和毕福剑区别看待?

昨天,原主持人赵忠祥先生离世,很多人都对赵忠祥先生的仙游表示了惋惜和痛心,不过,也有些公知在网络上大放厥词,对赵忠祥先生的谩骂那叫一个恶毒,出于对赵忠祥先生的尊敬,那些恶毒兼且下流的言论就不列出来脏了诸位的眼睛了。

同是主持人 公知为何对赵忠祥和毕福剑区别看待?

很明显,那些号称“博爱”的公知并没有将他们的爱分享给赵忠祥先生,这起码说明公知的“爱”那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可以作为对比的是,那些连赵忠祥死了都不放过的人,同样是当年为毕福剑喊冤叫屈的人。公知对原主持人毕福剑的爱可说非常泛滥,特别是在毕福剑某些非常不合时宜的言论曝光后,公知对毕福剑先生那是百般包容,万般维护。都说这世界上既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为什么同样是的著名主持人,公知对赵忠祥和毕福剑却区别看待,甚至态度天差地远呢?

答案并不复杂。无非是一个热爱毛主席,至于另外一个嘛,额,不说也罢了。

同是主持人 公知为何对赵忠祥和毕福剑区别看待?

由此可见,公知的“博爱”向来是有立场、有前提、有标准的。与公知立场一致的,哪怕你再下三滥,公知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一俊遮百丑,只要你有一个“闪光点”,公知就往死里夸你,就算你没有闪光点公知都会编造些“闪光点”来夸;而那些与公知立场不一致的,那就对不起得很了,公知会立马切换另一副嘴脸,一丑毁所有,只要你有一点瑕疵,公知就会抓住不放,往死里恶心你,哪怕你没有瑕疵,公知也要编造些瑕疵来恶心你。

这就是公知的最“朴素”的爱憎观——凡事立场现行,公知对赵忠祥先生毫不掩饰的恶意不过是公知立场先行的又一次佐证罢了。严于律人,宽以待己,这就是公知一贯的套路,只要你与公知一致,哪怕你再下三滥,公知也可以视而不见,反之,你必须是道德楷模,哪怕你有一丁点的缺点,在公知眼里都是十恶不赦的。

话说,这双重标准,够彪悍的吧?!这双重人格,够无耻的吧?!

其实,公知对赵忠祥和毕福剑的区别看待并非特例,公知的双重标准早已司空见惯,只要是对中国好的,必然是公知深恶痛绝的,只要对中国坏的,必然是公知竭力吹捧的。公知虽然披了一张中国人的皮,却没有一颗中国心,这就是公知的本质。一旦你能了解到这个本质,公知那些看起来不可理喻的言行也就合情合理了。

公知作为一个中国人却不爱中国,那么,公知爱哪个国家呢?答案很简单,作为强权崇拜者的公知,自然是谁强爱谁啊。那么,当今世界哪个国家最强呢?当然是号称“宇宙第一强国”的美国啦。当然,要公知直接说爱美国会比较麻烦,毕竟一个中国人自己的国家不爱却去爱毫不相干的美国算怎么一回事呢?因此,偷换下概念,将爱美国偷换成爱“民主”、“自由”,不仅显得合情合理,还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可谓一举两得。

可能有人又会说我给公知扣帽子了,但是,需要说明的是,公知到底是真的支持“民主”、“自由”,还只是打着支持“民主”、“自由”的幌子支持美国,这并不取决于我的个人理解,而是取决于公知自身的言行。

我们可以看到,只要美国支持的,公知就坚决支持,只要是美国反对的,公知必然坚决反对。比方说,美国视伊朗为敌,公知便整天咬牙切齿的谩骂伊朗,说伊朗“专制”、“独裁”,伊朗有没有“专制”、“独裁”,坦白说,我并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为何中东那么多国家,公知却单单把矛头对准伊朗,而对和伊朗高度相似甚至比伊朗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沙特等国家却充满善意呢?这么一想,答案就一目了然了吧?!公知厚此薄彼的背后无非是伊朗是美国的敌人,而沙特是美国的朋友呗。因为是美国的朋友,沙特就能得到公知的另眼相待,由此不难想象,公知挂在嘴边的“民主”“自由”是多么廉价了。

前些日子,流沙河先生离世后,有人扒出流沙河先生的父亲是个给国民党抓壮丁的败类,那个时候,公知众口一词,“死者为大”,流沙河先生死都死了,你们还抓着不放,人品太次,道德水准太低。这么说貌似也有点道理,可是,既然公知知道“死者为大”的道理,为何却对已经远去的赵忠祥先生百般诋毁呢?更不要说,毛主席都过世四十多年了,那些公知还不是三天两头的骂个不休吗?

公知的立场就是如此鲜明,爱憎就是如此“朴素”,不过,就像有网友说的那样,那些凡事立场先行的公知,你们好好做个人吧!人有立场是正常的,但像你们这样如果因为立场就可以泯灭是非、泯灭良知,那该多可悲啊!

【林爱玥,察网专栏作家。本文原载微信公众号“林爱玥”,授权察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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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祥谈他最尊崇的人

网易新闻:您说您自己最崇拜的是毛泽东,最崇拜他哪一点?

赵忠祥:我崇拜他在天翻地覆的变化中在任何时候都能赢得人心。

网易新闻:崇拜他的这种能力?

赵忠祥:这个能力都不是我所能有资格去崇拜的,我只是对他的一种认知,生活在他的时代是我的荣耀。

同是主持人 公知为何对赵忠祥和毕福剑区别看待?

对照历史书,70岁的人应该不断面对时代的反复巨变,但从来没人从这个角度看赵忠祥。他的光环和争议掩盖了本应被关注的经历和思考,于是在他宣布自己正在主持的节目将是最后一个后,我们找到他,聊了事业,政治,绯闻,人生——关乎一个70岁的人的思想轨迹的全部。在一个小时时间里,我们聊得还算坦率。对了,这篇访谈没有看上去这么严肃。

事业:“你不能说我在娱乐节目当中出现,就不是(党和政府的)喉舌,那是什么呢,文艺难道不是吗,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文艺是我们的一个重要的一个领域。”

“我不会因为几个人不喜欢我做娱乐就停止”

网易新闻:您知道网上有不少人认为您进娱乐圈是“不正经”吗?

赵忠祥:有些人不喜欢我知道,我不是因为几个人不喜欢我就停止。还有一部分人很喜欢。

网易新闻:回头总结您在舞林大会的主持风格,您会选用什么词来描述?

赵忠祥:四个字,勉为其难。我确实不知道跟吴宗宪同台怎么样,会跟王冠同台是什么样的。

网易新闻:在娱乐圈的有过孤独的感觉吗?

赵忠祥:有时你要高处不胜寒,有的时候好像在各个方面你觉得先走一步的时候,你总会有一种孤独感,这和万米和马拉松一样,前面几个选手总是很孤独感的。

网易新闻:很多访谈节目都喜欢拿各种稿子让您用《动物世界》的口气来读,为什么每次都配合他们?

赵忠祥:只是比划一下,因为毕竟它的内容形式是不一样的。第一我不好拒绝,第二不是《动物世界》的稿子你用这种形式表述,它绝对到不了位,只不过比划一下这么多年我的一个主体风格。

网易新闻:有网友觉得您主持娱乐节目是为了赚钱?

赵忠祥:网友这么认为,我认为应该是非常正常的。但是如果说我是为了钱才去做这件事的,那未免失之偏颇。

网易新闻:原来您当播音员的时候观众热爱、尊敬您,现在您觉得观众还会有这种情绪吗?

赵忠祥:我认为对一个人的判断要从他的工作上面去判断,当你播音的时候,你的身份就是党和政府的一个喉舌。尽管(现在从事的)艺术形态不一样了,但你不能说我在娱乐节目中出现,就不是喉舌,那是什么呢,文艺难道不是吗?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文艺是我们的一个重要的一个领域。

网易新闻:观众可能跟您的想法不一致。

赵忠祥:你指的观众我不认为是全体观众,不应该拿一部分观众带有一种误解的观点来代替所有的观众,我不管别人怎么说,路是要我自己走的,不能因为别人说你现在去搞娱乐节目了,因此你就不是党的宣传工作者,我觉得党中央不会这样看问题。

政治:“我对时局从来不困惑”

网易新闻:您关心什么样的政治话题?

赵忠祥:我们仍然是社会主义国家;媒体事业是党作为核心领导的方针不变。如果要我关注的话,我希望这两点是颠覆不破的,而且我一直去这样坚守的。

网易新闻:对时局的发展有过困惑的时候吗。

赵忠祥:我对时局没有过,从来没有。我期待着社会越变越和谐。

网易新闻:从您出生到现在,哪个十年是最好的十年?

赵忠祥:除了文化大革命那个十年,每一个十年对对我的职业,对我的人生都是至关重要的。

网易新闻:和五、六十岁的人聊天,大家觉得80年代是一个特别好,特别活跃的年代,您认同他们这种感受吗?

赵忠祥:我理解他们的感受,忽然间拨乱反正以后,从精神上给人们一个地覆天翻的感觉,人们在寻求今后到底应该走什么样的道路。精神上的亢奋的感觉我觉得好像很多人都会有,我也会有。

网易新闻:那个时候您对谁印象深?

赵忠祥:我对我自己吧,我很少去有机会去和别人像你们这样去探寻你现在想什么呢,有一些问题,在我的一生中都很少,谈话的时候谈这么严肃的话题。

网易新闻:您曾经采访过美国前总统卡特,您当时问了他什么?

赵忠祥: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可以非常坦率地告诉你,我们当时问的一些问题是经过我们集体研究敲定的问题,不是像你现在坐在这儿可以怎么问都行,不是的。

网易新闻:即便问题是预设的,您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还是让我很惊讶。

赵忠祥:我非常有印象,我觉得他非常温和,他自始至终带着一种很灿烂的微笑来对待我,让我觉得那次真的是很友好。

网易新闻:您现在说话或者朗诵声音到高音的部分就会沙哑,是早期播音方式落下的职业病吗?

赵忠祥:有可能。

网易新闻:从八十年代时间再往回推一点,您此前对媒体说70年代播音员要展现一种高亢精神状态。

赵忠祥:是周围环境制约的,因为你一个人在一个社会里面,你必须遵守这个群体的集体制约。那个时候不只我,那个时候很多人把嗓子喊坏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有很好的播音员,后来去治疗,因为你知道那个大的音量对声带的冲击是非常严重的。

网易新闻:回想文革,是感怀还是滑稽?

赵忠祥:不管你对它怎么评价,那是你生命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不认为那个时候对我的一些事情是公正的,但是我坚信我一辈子不会种地,我第一天回到话筒前我认为是拨云见日。

毛时代:“现在关于毛泽东的一些传说我认为是不存在的”

网易新闻:您说您自己最崇拜的是毛泽东,最崇拜他哪一点?

赵忠祥:我崇拜他在天翻地覆的变化中在任何时候都能赢得人心。

网易新闻:崇拜他的这种能力?

赵忠祥:这个能力都不是我所能有资格去崇拜的,我只是对他的一种认知,生活在他的时代是我的荣耀。

网易新闻:现在的人开始谈论毛泽东的私人生活,说他也有缺点,大家的谈论对您会造成冲击吗?

同是主持人 公知为何对赵忠祥和毕福剑区别看待?

赵忠祥:不,因为很多事情在我的认知和视角当中外面的传说是不存在的。它不存在是我有根据的,我认识吴旭君(编者注:毛泽东晚年身边的护士),主席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视线,24小时。因此不管别人怎么说毛主席这样,毛主席那样的话,他身边的人这么告诉我,我总不能听不是他身边人说的那些传闻。

立场:“我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

“社会的阴暗面归根结底是党和政府坚决反对的,你很难让我说发现了一个缺点连带我们这个国家,这是我很反感的。”

网易新闻:每个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都回避不掉一个话题是——您是偏左还是偏右?

赵忠祥:我觉得我,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站在一个比较正确的方向。

网易新闻:左还是右?

赵忠祥:不偏不倚。

网易新闻:您对网友说“我们国家很多地方都不值得你去歌颂,只要看到不好的您都要去揭伤疤,您的价值观和“揭伤疤的”网友的价值观最大的不同是什么。您的价值观是什么?

赵忠祥:我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说我主要进行政治宣传的,我这一生的工作很少去做揭幕性或者批评的报道。但是不是说没有阴暗面。我在我这么多年的工作当中,95%的稿子都是属于,现在仍然是规划好的。你尽管有些个别语句是自己编码的,但你必须要符合这个台和我们总体的需求去做。所以我基本上是属于正面宣传的。

网易新闻:您曾经在接受凤凰采访的时说您对这个社会有一套自己的认知方式,您是通过什么样的认知方式来让自己保持在一个正确的立场上的。

赵忠祥:我是比较小的时候受到马克思主义的教育,或者毛泽东思想的教育。我对毛泽东的崇拜是那一代年轻人都有的,我会更甚一些,因为曾经有一个时期,毛泽东的重要国事,我是在电视里唯一可以播出的一个人。所以虽然我不是生活在毛主席身边,但我觉得就像是生活在他身边一样,作为我的一个轴心。我必须要承认这个事情,因为客观存在它会对你的意识要起到作用的。因此我得他的那份尊崇之情从来没淡化过。

同是主持人 公知为何对赵忠祥和毕福剑区别看待?

网易新闻:和您同年龄层的很多人现在回望过去几十年,会发表自己对社会,对政治的一些观点,您关注过其中的谁吗?

赵忠祥:不关注。只有他的思想,他的言论,让我怦然心动,而且使我对他有一种感应,这种感应也可能是共鸣,也可能是反感,也可能是共识,也可能是悖论,总而言之还没出现这样的事情。

网易新闻:您的生活其实和政治紧密相连。但没有听见您在这块发出过声音,是不愿意说还是没有机会?

赵忠祥:你提的问题我非常理解,你提的是属于那种个性极强的、愿意对这个世界发出自己声音的一些人,而我不是。我就是党和政府的喉舌,我只发出一个声音,就是党和政府的声音。

你在我的生活环境当中,尤其那个时候我们和外界几乎没有什么接触,党发表什么,政府发表什么,我去进行直播。我想都没想过这个文告对不对,就像一个战士服从指令。

你用一种很多元的观点来审视这个问题,这些场景你掌握了以后……我觉得我很单纯的一开始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做这样一件事情,我要不是这样就很奇怪了。

网易新闻:您用您的习惯性的思维,怎么理解现在的拆迁等社会阴暗面?

赵忠祥:这些社会的阴暗面归根结底是党和政府坚决反对的。并不是出现了一个不好的事情,最后弄成是中国共产党造成的。你很难让我说发现了一个缺点连带我们这个国家,这是我很反感的。

网易新闻:我们这样一路聊下来,您觉得自己身体装的“小我”多一些,还是“大我”比较多一些?

赵忠祥:这个就自卖自夸了,大我。热爱我们的国家,热爱我们的社会。

绯闻:“我是一个多情的人”

“我从没有想过负面评论会风吹云散”

网易新闻:在官司和绯闻上面您相信时间会帮到您吗?

赵忠祥:不会,你去想什么我永远不去改变人类的想法,我也不会去做更多的争辩,我就以我的这种生活方式继续走下去就完了。

网易新闻:历次采访中都会有人问您“饶颖事件”,您一直在两个态度中摇摆,一个是“我不认识那个人,我不想谈她”。第二个是“没这事,但男女关系也是这个社会环境使然”。您对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赵忠祥:你忽略了语境,很多人是一种希望有什么事的心态,所以我只能用一种决绝的手段来谈。

网易新闻:您对这个事情现在看到底是哪种态度?

赵忠祥:这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捉,我唯一能回答你的就是无可奉告。

网易新闻:这件无可奉告的事情,让您从受到大家正面的评价到负面评价再也没有消失过,对这个事实您做何感想?

赵忠祥:这个负面的影响以及负面的评论,我没有想过它会风吹云散就永远变成零,我给过公众差不多有一万字的回答,那就是《湖畔絮语》里边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网易新闻:不愿再谈为何还要写?

赵忠祥:自己生活当中出现一种波澜你是不应该当成它没有的,这个波澜到底怎么样,我想以它为一个句号把它写出来。

网易新闻:您是个多情的人吗?

赵忠祥:我是一个多情的人,但是我不完全寄托于人世之间的多情,我对国家民族很多事情有的时候,包括看神七那个时候为什么写了首诗,我真是老泪纵横。

死亡:“我们这个年龄就要考虑,年轻人就不考虑,这有点偏颇”

网易新闻:您戴假发是为了好看还是为了挽留青春?

赵忠祥:这是习惯了好像。

网易新闻:您会坦然面对死亡吗?

赵忠祥:当然,人都应该面临,年轻人也要面临,我们这个年龄人就要考虑生命很可贵,年轻人就不考虑。这有点偏颇。

网易新闻:有没有哪一件作品是能够让人永远记得您的呢?

赵忠祥:春节晚会。至少现在人们还记得。

网易新闻:可能您会面临比较尴尬的情况——大家可能更会记得您最近这些年的风波。

赵忠祥:这个大家会在一个非常公正的这样一个健康的、公正的,不带偏颇的一个想法上,他们会有一个合理的认识。这种认识的人也很多。

网易新闻:健康的、偏颇的,不带想法。

赵忠祥:不健康就是你自己有什么事一定想到别人有这个事,这就是不健康的,我这里就不多说了,他们对这样一种事情的这样一种扩大,这种好奇,这种追究,我很坦率。有一次,其实就是我的《湖畔絮语》的发布会上,一个记者问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一些隐私开诚布公地来跟我们谈一下,我说既然咱们平等地交往,你能不能把你的隐私开诚布公地跟我说一下?

网易新闻:回顾您过去的七十多年,是庸常的人生还是不平凡的人生?

赵忠祥:我面临一个不平凡的时代,接触很多不平凡的事情,做着一个不平凡的工作,但是我是一个平凡的人。

网易新闻:一句话概括一下您现在的生活状态吧。

赵忠祥:我用“很好”好像没有追求了,尚好。

网易新闻: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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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赵忠祥 毕福剑

原标题:同是央视主持人 公知为何对赵忠祥和毕福剑区别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