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冀平:面对疫情只“加强医学科技的投入和科学组织规划”够吗?——对某院士讲话的几点质疑

现在癌症治疗也体现了这一导向,它可以长期服药控制不能根治。这对资本是最有利的,即使研发出特效药也一定会贵到让普通大众怀疑人生,所以科技至上科技可以根本解决问题的看法是片面的。某院士是专家,笔者什么专家都不是,但生活和工作环境使我对专家有一定的了解,专家只在他了解的领域是专家,离开这个领域而涉及其他领域尤其是社会领域的问题时,他们的见解与普通人无异,个别人甚至低于社会平均水准。所以咱老百姓千万不要以为专家说的都是金科玉律。

【本文为作者石冀平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石冀平:面对疫情只“加强医学科技的投入和科学组织规划”够吗?——对某院士讲话的几点质疑

最近看到某院士一篇题为《别以为胜利了,大家只是对新冠缺乏想象力》的讲话,使我这个已经退休数年不准备再写任何东西的老头还是忍不住了。某院士在这次抗击疫情中应当是表现不错的有功劳的,并且通过媒体的报道,使这位过去只在医学界有名的人士,在社会公众层面上树立了形象,他的讲话也会有比较广泛的社会影响。正因为如此,对他的讲话中的不妥之处就不能不闻不问,必须加以辩诘。某院士讲话的主旨似乎是要强调加强医学科技的投入和科学组织规划,这当然重要,但在具体论述中他的一些看法和论述是有问题的。

他首先提出这次疫情证明了医学科技的极端重要性,这肯定是对的。他接着提出要看到我们和欧美之间在疫情处理上的差别,问题就出在他对差别的论述上。他认为我们和他们的差别在于欧美比较理性,在资源不足的情况下,断指求生(就差说壮士断腕了),达到了群体免疫的效果,将来在国际经济交往中会处于主动地位。而我们感情用事,要保护每一个人,结果没有群体免疫,将来会在国际经济交往中处于被动地位。这一说法不仅褒贬分明(一般来讲理性处理是褒义,感情用事是贬义),而且关键是不符合事实。某院士将西方牺牲老弱说成是资源不足下的断指求存,而且是要和我们对比,那就比一下资源吧。不用数据证明,所有地球人也都知道并承认,西方国家的人均医疗资源远远高于中国,中国都能做到不牺牲老弱,他们怎么会做不到?这是因为资源不足吗?事实很清楚,西方这种以资本利益为主导的国家,决策者决策的基本主轴是围着资本的利益转,他们在疫情早期怕影响资本家的经济利益和政客的选票,有意隐瞒和忽略疫情的严重性,不做有效准备。疫情发展起来之后,又进退维谷瞻前顾后,不采取得力措施致使良机尽失,造成大量人员尤其是老年人这样的弱势群体的死亡,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导致的惨绝人寰的事件,在某院士嘴里怎么就成了理性处理的断指求存?良知何在?某院士认为中国每个人都保的作法是从感情出发,这与西方的所谓理性对照起来理解,实际上就是说我们感情用事。这种说法是不确切的,或者说这种判断本身才是从感性出发的判断。任何执政党的执政行为和其执政行为代表的利益群体,从根本上是由党的性质和宗旨决定的,中国共产党对人民群众固然感情深厚,但针对这次疫情,党和政府做出的决策并不是单纯从感情出发,它体现的是由党的性质和宗旨决定的对人民生命高度负责的责任感和勇于承担的精神,更不是什么感情用事。至于某院士所讲的西方群体免疫将来会使他们在国际经济中处于主动地位,我们的做法将来会处于被动地位的说法,根据也不充分。因为这个结论成立的前提是群体免疫必须终生免疫,否则没过多长时间又会感染又会疫情流行,他们怎么打开国门并走出去?何来主动?某院士您能保证群体免疫是终生免疫吗?如不能保证,你的判断可靠吗?你是科学家,在做出判断之前是不是应慎重一些。退一步讲,西方真主动,我们真被动了,按某院士的逻辑推论,我们还有机会啊,我们可以不对无症状感染者做流行病学调查也不隔离,让他们自由流动造成社会群体免疫,从而化被动为主动,岂不美哉?可为什么你们专家组提出要对无症状感染者进行检测和管理?你在讲话中也提到了这一点吧?这不矛盾吗?

某院士谈到此次抗击疫情的重大成果时说这是社会组织的胜利,这也不确切。社会组织是操作层面的概念,不是决策层面的概念,更不是社会制度层面的概念。社会组织只是社会制度的衍生品,也是决策的具体体现和执行。它的效能从根本上决定于社会制度和决策优劣。毋庸置疑,这次抗击疫情的重大成果是社会制度的胜利,也是决策正确的体现。它证明我国的社会制度还未完全成为资本主导的制度,我们的决策还未完全像西方那样以资本利益为导向。我们的基本制度还能使社会组织的运行基本以人民利益为依归,特别是在重大事件面前。这是弥足珍贵的经验。

某院士的讲话似乎有些科技至上的意蕴,似乎只有医学科技才能彻底解决问题。这是片面的工具主义思维,医学科技只是工具,既然是工具就有如何使用怎样使用,由谁使用的问题,这决定了医学科技的使用效能。医学科技只是解决疾病问题的必要条件,不是充要条件。新中国成立前,世界医学科技已经达到了较高的水平,但各种恶性传染疾病长期困扰着中国广大的劳动人民。解放以后新的社会制度(免费接种疫苗,公费医疗,劳保医疗和合作医疗等)不但可以使医学科技成果惠及劳动人民,而且在新制度下才能广泛开展的爱国卫生运动也对消灭各种恶性传染病起到了重大作用。美国是世界医学科技最发达的国家,但此次疫情期间,富人能得到优先检测和诊治,大批穷人则成牺牲品。某院士将此解释为断指生存,这种解释还不如美国的特朗普,他坦率的说这就是生活,说白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深一步讲,在消灭阶级实现世界大同之前,医学科技的进步是受限的,它不服从消灭疾病的需要,而是服从资本的利益需要。在资本主导的医学科技研发下,癌症尤其一些慢性病永远不可能出现一药就灵局面。如糖尿病只能靠长期服药,资本主导的研发不会投资到能治愈的特效药,因为几亿患者的长期用药有很大的利润。现在癌症治疗也体现了这一导向,它可以长期服药控制不能根治。这对资本是最有利的,即使研发出特效药也一定会贵到让普通大众怀疑人生,所以科技至上科技可以根本解决问题的看法是片面的。某院士是专家,笔者什么专家都不是,但生活和工作环境使我对专家有一定的了解,专家只在他了解的领域是专家,离开这个领域而涉及其他领域尤其是社会领域的问题时,他们的见解与普通人无异,个别人甚至低于社会平均水准。所以咱老百姓千万不要以为专家说的都是金科玉律。

【石冀平,北京信息科技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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