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俚:用发展解决南疆及疆藏等其他民族问题

归根结底,只能采用快速发展、更好发展来解决。不纠缠于民族差异、不执迷于地区孤立、不见子打子被动应付,确立发展方略,坚定发展目标,坚决发展路径,实现发展愿景。不当接盘侠和甩锅手,国有资本首先站出来当好龙头,同时放宽政策门槛,激活民间资本力量。具体工作中,不搞画地为牢,不做预设立场,突破政策桎梏,破除自然约束,用戈壁变绿洲的革命干劲作为支撑、用发展现实深度教育引导群众,从而破解“神山圣水”难题,达到发展才是硬道理的终极目标。

【本文为作者钝俚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钝俚:用发展解决南疆及疆藏等其他民族问题

潘维先生在其《士者弘毅》收录的最后一篇文章《改革咏叹调》中,谈到农村改革最忌“一刀切”时写到:

【“举个极端却影响到全国的例子。新疆南部的绿洲有我国唯一存留的老式‘三农’问题,而且严重到爆炸的程度。...那里的农作规模非常小,与市场距离遥远到基本不可及,农耕技术的进步被人口增长吞噬殆尽。这种人多地少的经典‘三农’问题由于维吾尔族农民缺乏非农出口而日渐严重。原本能吸纳其就业的新疆国企没有了,因为语言、宗教、习俗,不稳定的私企也几乎没法接受维吾尔族雇工。与内地和北疆相比较,群体贫困成为塑造南疆族裔认同的最大推手。新形成的族裔认同又成为境外各种势力的香饽饽,成为暴恐事件的温床。...无工不富,整体的贫困来自非但没减少反而快速增加的南疆务农人口。这显然不是靠鼓励‘庭园经济’或者‘扶贫’慈善能解决的。在市场化里,南疆维吾尔族人被整体抛出了...换言之,市场化不是解决南疆问题的手段,而是南疆问题持续恶化的原因。”(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9年2月版)】

笔者近段时间有幸到过南疆的喀什及和田地区多个县市,近距离观察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现况和资源禀赋情况,和当地有关党政领导有较为深入的探讨。结合潘维教授上述论述,笔者认为,南疆的问题不是单纯民族认同的差别,更多还是经济问题、农民问题、就业和再就业问题,本质上是西部民族地区如何小步快跑,跟上中华复兴整体步伐的发展问题。

当前已经出台或者正在执行的一些措施或者办法,稳字当头,为稳而定,短期也许有效。但可能治标不治本,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长期滞后,特别是子女的学习教育环境教学条件巨大反差,不仅当地人认同感归属感会不断降低,还有一个情况需要警觉:新中国成立至今,内地进疆建设的“疆二代”逐渐老去之后,“三代”已经有回转老一辈当初走出来的地方,即现在东部沿海大城市的强烈倾向。

更为严重的后果是,长期下去,几十年来血肉相连付出巨大代价好不容易形成的民族大融合大团结的局面,面临大幅倒退、人为分割的危险,并极有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其他境外势力反向利用,同时影响到青海、西藏、内蒙、宁夏等地,造成整个疆藏蒙回等民族工作全方位的被动。

毋庸讳言,同样窘境,其他地方也存在。比如四川省,甘孜阿坝凉山的对比度也非常明显。

作为先期旅游业发展较好的地区,阿坝州的各县及乡镇村落区域,开放和文明程度就高。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市场和消费培育,现在游客自驾游已经基本不会发生恶意宰客的现象,服务态度也很好,消费体验也不错。反观甘孜州和凉山州,各处风景十分美丽,民族风情十分诱人,但基础交通条件和配套设施明显跟不上,消费感受更是与成熟的旅游景区差距悬殊,宰客现象时有发生,纠纷矛盾不绝于耳,介于其民族地区的特殊性,外来人士还不好声张,不好找地要说法。

“无限风光在险峰”,自然风景如此,优质自然资源绝大多数也在险峻之处。对于自然矿产资源的开发利用,是很多发展相对落后地区的主要经济活动领域,不过民族地区显得有些另类,且与纯粹的环保生态没有多大关系:比如南疆的铅锌矿储量目前是全国最大,但自然条件本就恶劣,加之政策导向意不在此,致使开发利用基本没有实质性项目和重大投资。再比如,针对时下火爆的锂辉矿资源,主要集中在四川的甘孜和阿坝,部分极端民族分子甚至放话,一定不能同意开采,待其自立为王独立成国的时候,再来大肆卖钱——试想可以把全部家当都放在寺庙里、儿子都可以送进去当喇嘛僧人,即便再有钱,是会用于发展民生改善现状加速融入现代社会呢,还是提供了另类的闹独立抢未来的子弹炮火?!

涉及民族和宗教的,全球范围内,都不是小事。而且在很多国家,特别是伊斯兰和犹太教国度,这些宗教都还在意欲恢复其历史上政教合一的超然地位,力图掌控本就有限的社会公共资源,控制话语权和裁定权。当宗教不再甘于情绪舒缓剂、心灵鸡汤馆的角色定位时,我们有必要全面审视,及时研判,措施坚决,从而避免那些历史上已经发生、现实世界正在发生的宗教战争的人类惨剧出现。

对于政教的地位或者磨合,中华民族倒一直都在家国天下的文明中延续,宗教世俗化的步伐一直走在所有文明的前列。就这一点来说,尽管总有打着XX教口号的皇权更迭和国号易帜,但最终都是国家代表着最高公共权力,处理着各类具体事务,平衡着千变万化的社会关系。在这个意义上,中华文明才具有无可比拟的制度设计和法治特点。

回到问题怎么办上面,那就需要按照十九大的基本矛盾定位,着力解决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怎么解决?归根结底,只能采用快速发展、更好发展来解决。不纠缠于民族差异、不执迷于地区孤立、不见子打子被动应付,确立发展方略,坚定发展目标,坚决发展路径,实现发展愿景。不当接盘侠和甩锅手,国有资本首先站出来当好龙头,同时放宽政策门槛,激活民间资本力量。具体工作中,不搞画地为牢,不做预设立场,突破政策桎梏,破除自然约束,用戈壁变绿洲的革命干劲作为支撑、用发展现实深度教育引导群众,从而破解“神山圣水”难题,达到发展才是硬道理的终极目标。

最后,特别要强调一下。作为民族地区,虽然具有无与伦比的资源优势,也有转移注意力、增加向心力的具体项目落地或操作路径的现实迫切需要,但由哪一个层级、由谁来决定怎么走出第一步,并确保走好每一步?允许试错意味着同意政策有反复,或者部分折腾反转,本质上也许不是疆藏等地区能够经受的。这或许是难以下定决心的根源。但历史总得有人去负责、有人去创造、有人去担当。

立此存照,拭目以待。

——钝俚记于2020年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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