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宁:谁是上帝应许的该死之人?——西方疫情对策分析之三

资本主义精神正是建立在马尔萨斯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基础之上的,概括成一句话,就是凡是对形成资本没有作用的人,都是应该被淘汰的人。老人、穷人、非法移民正是这样的人,不顾这些人的生命去恢复生产以产生资本,正是资本主义精神的最好写照。

于中宁:谁是上帝应许的该死之人?——西方疫情对策分析之三

西方政客、知识分子和一些医疗专家对新冠疫情的轻松言论和他们对老年人死亡的轻松言论似乎是一个可以相互参照的逻辑:新冠疫情可以淘汰大量本来就该死的人,所以对疫情没有什么可惊慌的,让它按自己的路径演变下去就可以了。

【“一个81岁的人感染新冠肺炎而死,和一个30岁的人感染新冠肺炎而死,并不是一个概念……如果新冠肺炎能杀死儿童,那人们一直都会处在封锁之下。因为这是现实。如果一个81岁的奶奶死在养老院里,这也很不好很悲剧,可美国的人均寿命也就是80岁。”】

说出上面这番话的人,名叫Ben Shapiro,是亲特朗普和共和党的美国右翼媒体Daily Wire新闻网的主编,也是美国社交网络上的一个右翼网络大V。

但其实这种言论遮盖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最近,麦当娜宣布自己感染了新冠肺炎并且已经治好。像麦当娜这样的富有的老人,是不可能死于新冠肺炎的,原因就在于他们有钱可以享受最好和最及时的医疗。而那些躺在养老院里无助的死去的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穷。因为穷而成批死去的人,不只是老人。在西方受到病毒威胁的,不是富有的人,他们一点危险也没有,真正受到威胁的是整个社会的中下阶层,而有些人则受到了更大的威胁。

一、穷人的噩梦

据《环球时报》5月7日报道:

【美国《每日新闻》(Daily News)5月5日发布的一份视频显示,在4月新冠肺炎大流行期间,纽约曼哈顿区哈林养老院至少有20具遗体被转移,但官方数据显示4月该养老院只有5人因新冠肺炎死亡。
美国国家卫生部对此无法做出解释,这引发了民众对纽约州州长安德鲁·科莫(Andrew Cuomo)在每日疫情发布会上公布的关于养老院新冠肺炎死亡病例数据真实性的质疑。
报道称,科莫在5日的疫情发布会上承认,纽约州613家疗养院和544家老年人护理机构还没有提供准确的新冠肺炎疫情报告,预计该州养老院中另有1700人也死于新冠肺炎,这使得3月1日以来在养老院中因新冠肺炎死亡的人数达到至少4813人,但这不包括死亡前转移到医院的老人。
报道指出,该养老院的一名雇员说,他们得到政府授权,从医院接受新冠肺炎患者,他说:“卫生部做了医生们无法做的事情,他们把新冠肺炎病人带出医院,送到养老院。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亡。”】

据《环球时报》5月2日的报道:

【据《今日美国报》1日报道,全美养老院、退伍军人之家等长期护理机构中,目前已有超过1.6万名入住者和工作人员死于新冠疫情,约占全美新冠死亡病例的四分之一。
《今日美国报》从美国各州收集的数据显示,在这些长期护理机构中,迄今已有近9.7万名入住者和工作人员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全美50个州中,有46个州的5700多家长期护理机构承认至少有一名入住者或工作人员感染新冠病毒。目前,美国长期护理机构仍面临个人防护装备短缺和检测手段不足等问题;由于多州尚未公布完整数据,且病毒检测规模有限,这些数字可能被低估。】

据央视新闻报道,英国前退休金大臣罗斯·阿尔特曼说:

【“政府每天统计的数字遗漏了养老院的死亡人数。在养老院,只有被隐藏的悄然的死亡。这些生我们养我们但却很少需要我们回报的老人们,正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死去。
可耻的事实是,这些养老院里生病的老人们正被我们的医院拒绝接纳,拒绝治疗。在我数十年为老人们争取尊严的斗争中,有一个事实再清晰不过,那就是这些老人就像是一群扔给屠夫们的待宰羔羊一样。他们的生命之所以不被珍视,是因为比起那些年轻人,这个社会认为他们活着的价值不高了。”】

阿尔特曼把老人的悲惨命运归结为社会,说社会抛弃了他们,但其实不是社会,而是权贵阶层抛弃了他们。

在西方的社会群体中,老年人并不是最穷的人群,最穷的是有色人种和非法移民,有色人种主要是非裔、拉丁裔和南亚裔公民,他们干的是最底层的工作,有医疗保险也是最低等级的,而且常常得不到兑付。在美国,许多公民根本没有医疗保险,没有医疗保险的美国公民有2800万人之多。

据2020年4月9日《解放日报·上观新闻》署名裘雯涵题为“美国公开病例种族构成:黑人新冠感染率和死亡率远高于白人”的报道:

【《华盛顿邮报》对美国各地公布的数据进行分析后发现,在非洲裔美国人居多的地区,新冠肺炎感染率大约是白人集聚地区的3倍,死亡率则高达6倍。
在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县,在当地人口中仅占比26%的非洲裔美国人,在新冠肺炎死亡病例中占比70%。路易斯安那州也出现了类似情况,70%死亡病例为非洲裔,但当地非洲裔美国人占比只有32%。
在目前报告死亡病例人数仅次于纽约州和新泽西州的密歇根州,尽管非洲裔美国人仅占该地区人口的14%,但却占确诊病例的33%,死亡病例的40%。此外,密歇根州超过四分之一的死亡病例都集中在底特律市,那里的非洲裔人口占总人口的79%。
在伊利诺伊州,虽然整个州的情况和密歇根州差不多,但如果单看芝加哥市的数据,就可以清晰地看出一项残酷的现实:芝加哥黑人居民的死亡率是白人的6倍。在芝加哥市报告的118例死亡病例中,大约70%是非洲裔,但当地非洲裔人口仅占30%。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当地时间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也在白宫记者会上首次公开承认新冠病毒下的种族差异。
特朗普表示,非洲裔美国人遭受了新冠病毒“不成比例”的打击,这“非常可怕”。“为什么黑人社区(感染率)相对其他人而言要高3到4倍?”特朗普说。“这不合理,我也不喜欢,我们将在未来几天内收集统计数据。”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人也发声,要求美国政府让信息进一步透明化。
6日,美国争取民权律师委员会(Lawyers’ Committee for CivilRights Under Law)就和数百名医生和几位民主党人一起,致信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长亚历克斯·阿扎,请求每天公布与新冠病毒检测、患者及治疗结果相关的种族人口数据。
委员会和医学专家认为,这些信息将确保非洲裔美国人和其他有色人种享有平等的检测和治疗机会,也有助于制定公共卫生策略来保护较弱势群体。他们指出,此前政府公布的数据缺乏透明度,“令人震惊”。
对于各方施加的压力,美国疾控中心7日回应称,计划在下一次发病率和死亡率周报中,公布与种族相关的数据。但《华盛顿邮报》指出,这距离第一例死亡病例出现已经过了六周。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指出,与白人相比,美国黑人的医疗保险覆盖率较低,并且通过雇主获得医疗保险的可能性也较小。由于缺乏医疗保险,有些人甚至无法进行病毒检测。
密歇根州众议员泰隆·卡特(Tyrone Carter)认为,当人们谈论医疗保险时,往往觉得这很容易获得,但对于没有工作,或从事没有医疗保险的服务性行业的人来说,急诊室就是他们看病的地方。“在医疗保健方面,种族之间仍然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据《红星新闻》署名“伊恩看美”2020年4月25日题为“美国黑人死亡率攀高,病毒也有‘种族歧视’?”的报道:

【来自上周五美国疾控中心CDC初步统计,超过3成新冠患者为非洲裔美国人,但这个群体仅占美国人口13%。
除密歇根州以外,其他地方的黑人情况也不乐观,U.S.News 两天前显示路易斯安那州有60%死亡病例为黑人,伊利诺伊州芝加哥有一半确诊和6成病亡都是黑人,而该州黑人仅占总人口的14.6%。在世界疫情中心纽约,只有州人口9%的黑人占了死亡人数的17%,《华盛顿邮报》指出美国疾控中心CDC在分析跨14州超过1500例住院治疗发现其中三分之一都是黑人,而黑人群体仅占这些分析地区人口的18%。
前不久特朗普也在白宫记者会上首次公开承认新冠病毒下的种族差异,“为什么黑人社区(感染率)相对其他人而言要高3到4倍?”特朗普说。“这不合理,我也不喜欢,我们将在未来几天内收集统计数据。”
统计数据迟迟未能向公众公布。让人感到更沉重的,这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大西洋》杂志称,直到4月1日,任何州府、郡县、医院或是私人实验室都几乎没有公布关于疫情下按照人种统计的数据,5天后,疫情最严重几个地区才放出按人种统计的感染和死亡数据,虽然已有超过30个州府公布疫情人种统计,但人们发现其中有很多数据并不全或类别混杂不清。
例如芝加哥市黑人占30%,死亡人数占比却高达72%。圣路易斯市的数据更加夸张,该市黑人占总人数的25%,但是新冠肺炎患者中有55%是黑人,死亡患者中,超过80%是黑人。】

这两篇报道分别引自不同的美国媒体,数字有差异并不奇怪,因为美国官方的数字都是极其混乱的。

据2020年4月25日“英伦杂文趣事”引用《泰晤士报》的报道,英国新冠死亡数据,黑人是白人两倍:

【根据《泰晤士报》对NHS死亡率数字的分析发现,在英国医院,黑人死于新冠病毒的人数,几乎是白人的两倍。
英国卫生服务杂志昨天披露了一份关于101名已知死于冠状病毒的NHS工作人员的种族分类分析。他们包括35名护士和助产士,以及19名医生和牙医。它的数据显示,尽管黑人和少数民族员工只占NHS员工总数的21%,但63%的死者是黑人和少数民族。这些族群的工作人员占护士和助产士死亡人数的71%,占医生和牙医死亡人数的94%,占卫生支持人员死亡人数的56%。英国的这种情况并不是个例。瑞典的索马里人占该国总人口的0.5%,但几乎占确诊医院新冠病毒病例的5%。】

据《环球时报》2020年5月2日的报道:

【英国国家统计局最新分析数据显示,在英国贫穷地区每十万人中有55人死于新冠肺炎,非贫穷地区每十万人中有25人死于新冠肺炎,穷人区死亡人数是富人区的两倍,专家称这将加剧社会不同地区卫生健康方面的不平等问题。】

有色人种不仅仅是因为穷而大量死于新冠肺炎,由于在发达国家所有低端的服务行业有色人种都占有较大比例,在疫情发生时,富人们都可以躲到自己的乡间别墅去,而城市里这些低端服务行业的人们还必须照常工作,加大了他们感染病毒的风险。

4月6日,英国《卫报》发表首席记者爱德华·皮尔金顿(Ed Pilkington)和美国记者安吉塔·饶(Ankita Rao)的题为“A tale of two New Yorks: pandemic lays bare a city's shockinginequities”的文章,描述了纽约社会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集中在纽约中心的富裕阶层在危机开始时大量撤离城市,而以非洲裔和拉美裔为主的贫民则不得不坚持工作,保障医院、公共交通的正常运转。

纽约市政府公布的一份调查显示,纽约市的非洲裔和拉丁裔美国人的新冠肺炎死亡率是白人和亚裔居民的两倍。在布朗克斯等地的医疗中心,医护人员普遍在缺乏个人防护设备的情况下看护肺炎患者,已出现若干被感染甚至死亡的例子,不少医务人员走上街头。

《央视新闻》在题为“英国终于有人发现不对了……”的报道中指出:

【非白人族群,也就是“有色人种”或者叫“少数族裔”,英语被缩写为BAME——“黑人、亚裔及其他少数族群”。根据英国天空新闻记者29日报道的调查数据,截止到目前,英国因感染新冠病毒去世的100多名医护人员中,非白人种族血统的人士占到了60%左右。
据英国政府网站最新更新数据,截止到2019年3月,在英国卫生系统NHS从业者总数为120万人,非白色人种占20.7%。其中,非白色人种在医生类别的比例为44.4%,在护士及相关护理人员中的比例为19.4%。
但是两组工作类别的人数比例和新冠病毒死亡比例,不成比例。
英国贝德福德郡大学健康研究学院的兰达瓦教授在接受英国《每日邮报》采访时说,“从一项长达几十年且有据可查的研究里,我们了解到在卫生系统中,部分非白色人种的护士和健康保障协助人员常常比其他同事的待遇要惨。关联到目前的危机,这就意味着他们也许更难得到医用个人防护装备,而将自己更多地暴露在新冠病毒感染者面前。”
不谋而合的是,同样出自非白色人种族群的英国医疗协会负责人纳格布博士在对《卫报》记者分析时推测:非白色人种族群的医生们无法对个人医疗防护物资的匮乏太过抱怨,所以只能冒险上阵。纳格布博士说“相比起白人同事,非白色人种的医务工作者们经常感到更严重的欺辱和骚扰。因为担心受到责备,他们更不愿意表达自己的忧虑。”
尽管在抗疫一线中,来自不同种族的医生占到44%,护士占到近20%,他们和白人同事并肩作战。只是在英国媒体选取的镜头里,大多成为了配角、背景,甚至是“零”存在。媒体们不谋而合的镜头语言也传达出“画里画外”的层次感。但是英国非洲裔喜剧演员吉娜·雅诗尔忍不了,她在社交网络上迎头怒怼——别把英雄们都洗“白”。】

同样在抗疫一线冒着生命危险作出贡献的英雄们,由于他们不同的肤色,他们的待遇也千差万别。

在新冠疫情流行的几个月中,完全被忽视的人群就是非法移民。西方媒体没有对他们状况的任何报道,但是从常识想,他们一定是状况最悲惨的人群,他们靠偷偷打零工生活,不但没有医疗保险而且还随时有被捕的危险,非法移民在美国有1000万之众。有一个侧面消息可以证明他们的状况。

据《环球时报》2020年4月29日的报道:

【据美国“政治”网站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周二表示,各州和地方是否可以获得联邦救助资金,可能取决于各州的移民政策是否与特朗普政府的工作重点一致。
除了特朗普建议各州必须改变为非法移民提供庇护的“庇护城市”政策之外,他还表示,各州和地方还需谈判削减工资税问题。】

也就是说特朗普把联邦救助和移民问题,两党政策分歧问题绑在了一起,联邦政府真正成为了一个一党政府,国家要为一个党派的政治利益付出代价,包括人民生命的代价。

这些年,移民问题、种族问题和贫富差距问题,成了搅乱西方社会的核心问题。在美国我们自驾游跑遍了美国所有的国家公园,从来没有担心,也没有听说过被抢劫。2017年我妹妹参加旅游团在美国盐湖城参观教堂时,旅行车被抢劫偷盗一空。盐湖城本来是美国非常安全的地方。我们的一位医生朋友在去法国参加学术研讨会时,在巴黎宾馆的大门口被公然抢劫。

但是这些社会的紊乱,社会的无所适从,社会安定的丧失,还仅仅是西方社会的表面问题。由于移民和少数族裔的高出生率和白人的低出生率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白人种族在整个西方社会,有在几十年上百年中变为少数族裔的巨大可能,他们在历史上对待印第安人、黑人、拉美裔人、亚裔人那些社会、政治和经济对策,会不会反过头来用在他们头上?民主会不会最终变成对他们不利的社会制度?甚至白人种族的纯粹性会不会最终丧失?白人种族会不会在历史上最终消失?

白人种族危机是西方社会的终极危机,所有的白人都明白这一点,所有的白人都在私下里悄悄谈论它,但是所有的白人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这种危机。解决这个危机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消减有色人种的增量,一个是消减有色人种的存量。特朗普政府和欧洲各国中的右派,他们的反移民政策就是削减有色人种的增量,而新冠疫情给了他们上天赐予的消减有色人种存量的绝好机会。

欧美的宗教主义意识形态,造成了他们深重的社会问题,这些社会问题又激发了他们深藏在潜意识中的种族主义对策意识,这种对策意识并没有被明白的宣示出来,但所有人都清楚,其结果必然如此。

二、让穷人付出生命代价是为获取党派政治利益

当地时间3月23日晚,现年69岁的美国得克萨斯州副州长丹·帕特里克(Dan Patrick)接受美国福克斯新闻采访,他表示“国家经济比老年人生命更重要”,包括自己在内的很多年长者会为年轻人做出牺牲,以拯救美国经济。

据主持人介绍,帕特里克此前在福克斯采访中将经济置于老年人的生命之上。他曾表示,现在的疫情,不仅如专家所说会杀死美国2%的人口,更会造成经济完全崩溃并带来社会崩溃的可能性,所以应在最多几周时间之后把一切恢复正轨。该发言在美国引起很大争议。

此次他再次来到福克斯阐述自己观点。他在节目中承认,自己属于“高风险”易感人群,但“我不是对新冠病毒恐惧,而是对这个国家正在经历的事情感到恐惧”。

他随即向主持人重申之前观点,即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不愿美国政府继续实行有害经济的“严苛的”防疫措施。帕特里克称:“没有人问过我,‘作为一个老年人,你是否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美国未来几代人的繁荣’。如果这是交换条件的话,我完全同意。”

他继续补充道,他相信在美国有很多祖父母赞同自己。帕特里克现年69岁,本周将迎来他70岁生日,是6个孩子的祖父。

有人会相信德州副州长,而不是那些躺在养老院里无助的老年人生命受到威胁吗?以国家利益为名,煽动老年人做出牺牲,而实际上他自己没有任何危险,这是美国权贵阶层一贯的把戏。美国就是以国家安全的名义,发动了上百次战争,送死的都是穷人。

更重要的是这种观点不是个人观点,而是党派观点,它的背后是出于一种党派利益的政治谋划。

针对帕特里克的言论,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25日连线了该台资深政治分析师布里特•休姆(Brit Hume)。结果,休姆表示,帕特里克的观点在他看来“完全合理”,“我们不能停止经济来拯救每一个被疾病威胁的生命,我们不能。

【“他(帕特里克)站在他的立场上说,如果可以推动国家经济向前发展的话,他愿意冒着感染这种疾病的风险。他说,这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可能比年轻的时候更愿意这么做。在我看来,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观点。”】

“就像季节性流感一样,我们每年都有感染的风险,成千上万人因此死亡。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因为要对抗它而停止经济。”尽管新冠病毒目前导致了很高的死亡率,但休姆仍然认为,“我们(美国)不能停止经济,来拯救一个被疾病威胁的生命,我们不能这么做。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当地时间4月15日报道,来自印第安纳州的共和党众议员特里·霍林斯沃思表示,在新冠疫情之下,相对于经济崩溃而言,让更多的美国人死于新冠病毒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共和党州长、共和党专家和共和党议员按照一个口径,说老年人应该为国家经济复苏做出牺牲,就像我们在本文一开始分析的,老年人实际上只是一个幌子(为什么它能成为一个不那么令人恶心的幌子,我们后面再分析),这个幌子的后面隐藏的是全体穷人,包括有色人种和非法移民。共和党让穷人做出牺牲的策略,引起了民主党的反击。

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市市长尼伦伯格(Ron Nirenberg)告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有权有势的人很容易说出这种无情的话。” 尼伦伯格说,他“不想牺牲他的任何一名居民,更不要说那些在前线战斗的工人,医务工作者,或者10万多名退伍军人,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美国人,他们都曾为这个国家服务过。”

另外,CNN节目主持人、纽约州长科莫的弟弟克里斯•科莫(Chris Cuomo)也对帕特里克的观点进行了批评。

【“这简直荒谬,我们不能把民众的生命当作代价。作为一个民族,我们必须要一起面对,因为这是唯一能让我们有所成就的事。”】

更重要的是,民主党认识到了,尽管主流媒体都掌握在民主党手中,但在疫情全过程中,共和党有一个全盘的疫情应对策略和宣传策略,这个策略就是共和党一方面要拿美国穷人开刀,通过疫情消灭这些在他们看来是美国社会的“肿瘤”,另一方面他们通过宣传策略,把后果转嫁到党派对手、医学专家和外国身上。为此民主党采取了前所未有的政策。

《华盛顿邮报》5月3日报道称:

【在前驻阿美军陆军司令麦克里斯特尔上将的领导下,一个支持民主党的政治组织计划启用一种原本用于对抗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宣传的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分析系统,用于对抗“特朗普网军”。该组织部分成员此前曾在东欧国家策划过针对俄罗斯的“信息战”。
该系统将利用成熟的人工智能技术,用于找到最有传播效果的反特朗普宣传材料,付钱给有影响力的网络名人进行宣传以精确推送给反特朗普团体和普通民众,反击“霸占”推特等社交媒体平台的“特朗普网军”,打击为特朗普抗击疫情不力“洗地”的特朗普支持者。
民主党政治行动委员会高级顾问、民主党媒体顾问戴维·艾肯鲍姆这样评论新的竞选政策:“人们常说(总统)竞选是一场思想之战,但其实它是一场叙事手段之战,如今,这些叙事手段在网上迅速传播开来。”
该项目由网络公司“主干道一号”(Main Street One)CEO柯蒂斯·霍格兰德负责。霍格兰德此前参与开发了针对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的大数据宣传系统。他从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获得了这项技术的启动资金,作为打击海外极端主义宣传活动的一部分。
报道称,“主干道一号”公司的领导者们经验丰富,此前曾在东欧培育“网络叙事者”,以对抗俄罗斯的宣传,他们是最近才涉足美国政治。
霍格兰德举了一些“特朗普网军”的例子,比如特朗普号召民众注射消毒水一事。
特朗普在上周曾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注射消毒液或其他家用消毒剂可能是治疗这种新型冠状病毒的一种方法。霍格兰德表示,这种愚蠢的言论似乎明确地损害了总统的信誉,但随着“消毒水”事件在社交媒体上发酵,很快事件的走向就不那么明确了。
虽然在事件发生后,推特用户对特朗普的关注激增,尤其是在威斯康辛和宾夕法尼亚等摇摆州。但霍格兰德的分析显示,在关于特朗普和消毒剂的热搜推特中,排名前六的四个推特都来自支持总统的账户,这让人们更加相信,特朗普并没有真正提出“消毒水治疗新冠”等瞠目结舌的错误治疗方法。
曾协助管理2017年阿拉巴马州参议院竞选的民主党人乔·特里皮(Joe Trippi)表示,特朗普在一定程度上没有受到他出格言论的影响,因为“(主流)媒体的传播非常自律,只会挑出当天特朗普言论的错误并加以放大。”
特里皮很想知道,采用右翼偏爱的一些网络策略会带来什么样的长期后果。
特里皮说:“一旦有人为某事开了个头,另外一方也会跟随去做这件事。你必须与之抗争,但问题是,就像那些负面广告一样,如果它(社交媒体舆论战)奏效了,你会不会加大力度?”】

美国操纵舆论和控制知识分子的历史非常长,手段非常隐秘和有效,两次普利策奖得主,著名记者蒂姆·韦纳在他的名著《FBI罪与罚》和《中情局罪与罚》两书中,以及特里西亚·詹金斯教授《好莱坞内部的中情局》一书有较多的披露,在《斯诺登回忆录》中,斯诺登披露了美国情报系统监听美国所有公民,由于美国共和党和美国的军队情报系统关系密切,共和党早已将舆论战的手段用在了竞选中,现在民主党也有样学样。可以预见美国的选举制度将越来越烂,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另外再说。

美国人的生命成了党派利益博弈的筹码,这是民主制度按照自己的逻辑发展的悲哀。美国的建国之父们尽管有许多观点分歧,但是他们对党派政治深恶痛绝,他们心目中的民主是没有党派斗争的,但实际上观点分歧必然带来组党组派,而党派斗争必然恶化,而党派斗争的恶化必然带来道德的普遍沦陷,历史一再证明道德的普遍沦陷是盛极而衰的先声。

三、野蛮的部落主义是西方文化的根病毒

为什么牺牲老年人的幌子在西方可以行得通?为什么共和党像一个人一样团结在特朗普周围,他们明知道特朗普满口谎言,无耻之极,在私底下,许多共和党人非常厌恶特朗普,但是他们却别无选择?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特朗普的支持率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有所升高?

政治人物不同于学者,一种政治主张,如果没有相当的社会基础,不能给自己和自己的党派带来利益,它就不会被提出,因为没有相当社会基础的政治主张被提出就意味着政治自杀。

特朗普和共和党的社会基础,就是西方白人基本盘。这个白人基本盘有一条又粗又长的文化“病毒”线,这一条“病毒”线从日耳曼蛮族部落时代一直延续到今天的西方右派。这条文化“病毒”线有许多“病毒突起”,最显著的有5个,除了我们在“疫情中的文化自虐”一文中所指出的宗教主义群体意识之外,这次疫情突出表现了另外两个,一个是从社会达尔文主义到资本主义的群体意识,一个是种族主义到国家主义的群体意识,这两种群体意识的来源是一个,他们都来源于野蛮时代的部落主义,所以也可以把这两种群体意识合称为部落主义群体意识。

为什么牺牲老人能讲得通?因为在西方的群体意识中,老人本来就应该被自然淘汰,只不过这个淘汰的时间早一点晚一点而已。本文一开始所引的右翼媒体Daily Wire新闻网的主编Ben Shapiro说“81岁的奶奶死在养老院里,可美国的人均寿命也就是80岁” 就是这个意思。

如何看待老人的这个问题上,西方与中国有根本的不同。自从几万年前智人走出非洲后(如果我们相信这个人类学观点的话),大约在1万年前人类产生了农业,有一部分人找到了好地方,他们依傍河流发展出了定居化的规模化的农业,这些人类创造了古代文明,古代的四大文明,或者加上克里特和印第安两个较小的古代文明,这些文明无一例外都是定居文明。定居文明需要积累生产经验,在一点一点的改进中前进,有经验的岁数大的人在其中起了决定性作用。

另有一部分人始终没有找到好地方,他们没有办法在一个地方始终垦殖下去,一直过着迁徙的日子,一开始是迁徙农业,后来又发展出了游牧业和渔业,这样的人称为迁徙人类。迁徙人类过着永远动荡不定的生活,他们没有定居,所以他们创造不出古代的文明,由于他们不断的相互之间进行侵扰和掠夺以及侵扰和掠夺定居文明,他们具有冒险精神和尚武精神,老年人和妇女对他们来说都是累赘和无用之人,用自然的方式淘汰他们,是部落保持生存的法则之一。

迁徙人类最终消灭了除中华文明之外的所有古代文明,一部分迁徙人类逐渐定居下来,创造了希腊罗马文明,而另一部分迁徙人类始终处在野蛮状况之中,其中一部分就是罗马时期罗马人所称的日耳曼野蛮人。

日耳曼野蛮人大约在1500年前侵入罗马帝国的西半部,今天的所谓西方就是指的他们。他们在大约公元1000年时,才陆续定居下来,形成了一些有名无实的王国和大量的小公国,相当于中国的夏商周时期。在500年前文艺复兴时期,才陆续形成巩固的王国,类似中国的秦汉时期。而美国人直到100年前才陆续定居下来,并逐渐形成了有文官体系和固定税收的现代国家形态。

他们掠夺成性的性格,使他们大量积累了资本,以此为基础发展了工业化。毫无疑问,工业化是比农业更先进的生产力方式,但是先进的生产力方式不一定代表了先进的文明方式,从根本上说,西方还处于野蛮时期的后半段,从文化的角度说,他们正在进入文明,而不是创造文明,这是因为他们所依据的文明的主要方式都是直接从部落主义继承过来的,例如民主和自由,而不是工业化的,例如纪律和自我约束。

西方进入定居文明的时间非常短,使得他们完全不适应许多定居文明的规则。这次疫情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定居文明聚集性非常高,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频次也非常高,当流行病发生时,人们无法像迁徙人类那样逃之夭夭,必须按照一定的规则进行人群隔离,所有人都会自觉遵守这种隔离,以免种群灭绝。而西方没有这种历史传承的定居规则,他们面对疫情的那种疯狂的尚武举动,说明他们那种毫无理性的野蛮本性。

当然我们这里所说的是指的那些乌合之众的西方民众,不是那些有知识有理性的西方人。正是这些西方的乌合之众,成了特朗普这个谎话经、大话王的基本盘,共和党中没有人愿意去得罪这个基本盘,尽管共和党中不乏理性之人,但是在党派利益面前,他们选择了跟从。

但是一种古老的价值体系,没有经过一定程度的现代化,它就无法调动基本民众,这样的现代化经历了一定的发展和提纯后,最终归结为两种群体意识,一个是资本主义的群体意识,一个是国家主义的群体意识,这两种群体意识就是共和党对内对外两种政策依归的土壤。

四、资本主义精神和国家主义精神

资本主义精神简单的说就是资本第一,资本至上,利润第一,利润至上。资本主义精神是西方继承部落时代的掠夺精神而来,甚至它的炮舰政策都是从部落时代直接继承来的。但是部落时代的掠夺精神经历了两种理性主义的提纯后,变成了西方现代的人文精神。两种理性主义,一种叫马尔萨斯主义,另一种叫社会达尔文主义,它们之间有承继关系。

马尔萨斯主义是讲,人的生产是几何级数的,粮食的生产是算数级数的,粮食的生产永远赶不上人的生产,大自然或者说是上帝,就通过一些残酷的手段来消灭过剩的人类,它包括战争、瘟疫、饥荒等等。

马尔萨斯主义认为贫困、失业是人口规律的作用,因而平等是胡扯,救济是帮凶,反对社会改革。他在一封信中指出,“野蛮民族形成了今天欧洲的精致的政体”。这是对西方资本主义精神的野蛮本质的最好描写。

马尔萨斯在《人口原理》第2版中有一段著名的论述:

【“一个人降生在一个已被瓜分完毕的世界上,如果他不能从父母那里得到应得的财产,如果社会不需要他的劳动,他将无权得到哪怕一丁点食物,而且实际上,是毫无意义地来到世上。大自然的盛宴中,没有他的坐席。”】

那些因贫穷而在疫情中失去生命的老人和有色人种,难道不正是马尔萨斯所说的在大自然的盛宴中没有坐席的人们吗?不正是无权得到哪怕一丁点食物的人们吗?

马克思认为,生存竞争是非人类的生物界的现象,马尔萨斯主义掩盖了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对劳动压榨的本质。恩格斯称马尔萨斯的理论“……是现存最冷酷无情、最野蛮的理论,一个摧毁了爱人如己和世界公民等所有美好词汇的、绝望的系统。”

马尔萨斯的理论启发了达尔文和另一位进化论发明者阿尔佛雷德·华莱士。达尔文在他的《物种起源》一书中说,他的理论是马尔萨斯理论在没有人类智力干预的一个领域里的应用。达尔文的表弟弗朗西斯·高尔顿把进化论应用于人类身上,开创了种族主义的优生学。

马尔萨斯主义经过转用达尔文主义被“合理化”,在优生学的基础上产生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主要旗手赫伯特·斯宾塞创造了两个应用于人类社会的名词,叫“适者生存”和“弱肉强食”,强调生存竞争必然造成自然淘汰,人种差别,阶级差别,战争和瘟疫都是自然的,是不可避免的,能够适应这种环境的才能生存,否则就会被淘汰,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淘汰劣等种族、劣等阶级和劣等人群,是自然和上帝的选择,不存在道德问题。

资本主义精神正是建立在马尔萨斯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基础之上的,概括成一句话,就是凡是对形成资本没有作用的人,都是应该被淘汰的人。老人、穷人、非法移民正是这样的人,不顾这些人的生命去恢复生产以产生资本,正是资本主义精神的最好写照。

19世纪末的美国总统拉特福德·海斯早就清楚认识到美国资本主义的性质,他在他的日记中说:

【“这不是一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而是一个企业所有、企业治理、企业享有的政府。”】

20世纪最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沃尔特·李普曼在1914年出版的《放任与控制》一书中,评价与资本集团展开殊死搏斗的平民政治家威廉·布赖恩时说:

【“他以为自己是在与新生的贵族阶级做斗争,事实上,他斗争的对象远比阶级斗争更深刻,他在与人类生命发展方向做斗争。”】

布莱恩和李普曼们的斗争,为进步主义和新政打下了基础,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迎来了一个相对平等和谐的发展,我们将其称为社会资本主义。但是好景不长,包括哈耶克、弗里德曼等一些令人恶心的经济学家,以及一些在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操纵下的所谓知识分子(见两度普利策奖得主蒂姆韦纳的两部著作《FBI罪与罚》《中情局罪与罚》),在80年代后,带领美国重新回到了强盗资本主义。

之所以西方“人类生命发展方向”发生了扭转,就是因为在西方文化中根深蒂固的部落主义,在内部发展成了马尔萨斯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种族主义和资本主义精神的群体意识,在外部形成了种族主义、国家主义和帝国主义的群体共识,其中的关键纽带就是与部落主义直接相连的种族主义。

部落主义的主要特征就是身份识别,将人类区分为“我们”和“敌人”,对敌人可以采取各种手段,不存在道德问题,敌人被俘后形成“我们”阵营中的低等人类,他们仍然是敌人,仍然可以采取各种手段,不存在道德问题。

在《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 》一书中,美国社会学者海特和卢基亚诺夫认为人类是在基因上就具有部落战争性,从婴儿时期开始就本能地将世界分为“内群体”和“外群体”。

现代社会学奠基人马克思·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一书中指出,欧洲人“在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只要有可能,就必有置任何伦理道德于不顾的残酷的获利行为。在对外国人和非同伙人打交道时,贸易也像战争及海上掠夺一样,常常是无法无天的。在这里,双重伦理允许人们做出在与同胞同事的往来中禁止做的事情。”双重伦理,在政治学上也被称为双重契约,就是在社会契约上,他们对待自己人和对待外部人是有不同契约准则的。

汤因比在《历史研究》中指出:

【“西方社会的成员在思考整个人类的时候,习惯把人类大家庭分成两个范畴,如同我们今天的划分一样。但过去和现在的划分原则却大相径庭。与我们划分整个人类为白人与有色人种两大类不同,我们的祖先将人类分为基督徒和异教徒。”】

弗朗西斯·福山在“反对身份政治:新部落主义与民主的危机”一文中指:

【“规定当今政治的与其说是经济或意识形态问题,……这种身份通常明显是与种族、族裔或宗教相关。”】

种族和穷人是西方社会的社会基本身份识别法。“我国”与“外国”是西方社会的国际身份识别法。社会身份识别的目的就是将国内的非我族类,压回到低等人类地位,或者干脆消灭。国际身份识别法的目的就是“我国”利益最大化,为此不惜采取战争、掠夺、欺诈等各种手段。

西方社会的马尔萨斯主义、种族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和资本主义是一脉相承的,本质上它们就是一回事,他们是野蛮的部落主义的现代化。而西方的种族主义,国家主义和帝国主义也是一脉相承的,本质上他们也是一回事。西方把中国立为敌人,不是一种策略,也不是一种战略,而是来源于西方的文化根性,任何没有对此清醒认识的外交学者、战略学者、文化学者不过是一群人云亦云的二手货。

正像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克鲁格曼在他的著作《美国怎么了》一书中所指出的,种族主义是美国所有问题的根源。当奥巴马被选为总统时,我们都认为,种族主义在美国在西方被正式划上了句号。但显然我们所有人都错了。种族主义在西方卷土重来,新冠疫情成了他们借用上帝之手进行种族主义还魂的最佳良机。

种族主义在西方从来没有消失,而是被深埋在内心。在美国时,我们的一位白人朋友曾经非常坦率的对我们讲,他说他不愿意交税,这就是他支持共和党的原因,因为他不愿意把他挣的钱给在地铁上坐在他旁边的黑人。这次新冠疫情,西方白人内心深处的那种种族鄙视、种族厌恶,在政治家、知识分子和一部分医学专家的精心挖掘下,被充分展现出来。

对西方部落主义与现代意识和现代力量结合有深刻理解的就是20世纪最伟大的历史学家汤因比,西方所有重要的历史学家都前进在他指出的道路上。关于美国政客对中国进行栽赃造谣污蔑背后的种族主义、国家主义和帝国主义群体意识,我们以后再说。

相关链接:

于中宁:疫情中的文化自虐——西方疫情对策分析之一

于中宁:自然群体免疫就是人为群体屠杀——西方疫情对策分析之二

【于中宁,察网专栏学者,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专家,国家一级导演。本文原载微信公众号“于导谈天说地”,授权察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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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谁是上帝应许的该死之人?——西方疫情对策分析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