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桂锋:高度警惕和有效应对诺奖中国进行时

苏联是第一个被西方植入诺奖病毒的社会主义国家,在五次获奖后解体,以铁的事实向我们揭示了如下的真相:“包括诺奖在内的许多我们以为的“国际奖”或“某国奖”都是由国际征服集团操纵,以西方列强或国际社会的名义,在潜移默化中搞乱人们的思想,颠覆社会主义文明,扳倒苏联,最终企图阉割“中国梦”,征服全世界的惊人真相。
戚桂锋:高度警惕和有效应对诺奖中国进行时

【编者按】2012年中国作家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在官媒一片庆颂声之背后,隐藏的是不为大多国人知晓的诺贝尔委员会的颁奖词。这份在瑞典诺奖颁奖典礼上宣读的“权威”评价,道出了中国作家有幸中奖的理由:因为“莫言用讥讽和嘲弄的手法向历史及其谎言、向政治虚伪和被剥夺后的贫瘠发起攻击。他用戏弄和不加掩饰的快感,揭露了人类生活的最黑暗方面”;“他给我们展示的世界没有真相、没有常识、更没有怜悯,那里的人们都鲁莽、无助和荒谬。”听到这些,一切也就了然。我院高级研究员戚桂锋同志这篇文章揭露了前苏联被西方植入诺奖病毒及所造成的恶果,中国该警醒了!

【内容摘要】苏联是第一个被西方植入诺奖病毒的社会主义国家,在五次获奖后解体,以铁的事实向我们揭示了如下的真相:“包括诺奖在内的许多我们以为的“国际奖”或“某国奖”都是由国际征服集团操纵,以西方列强或国际社会的名义,在潜移默化中搞乱人们的思想,颠覆社会主义文明,扳倒苏联,最终企图阉割“中国梦”,征服全世界的惊人真相。在“诺奖中国进行时”这场没有硝烟的血腥战场上,我们要高度警惕并有效应对,否则将永远失掉得以安身立命的文明根基和精神家园。

一、凡重大事件得问一个好得很还是糟得很?

1927年3月5日,毛泽东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提出了如何评价湖南农民运动,也即“好得很,还是糟得很”的问题。面对一片“糟得很!”的责难声,毛泽东却旗帜鲜明地认为农民运动“好得很!”。他认为“糟得很”之说,明明是站在地主利益方面打击农民起来的理论,明明是地主阶级企图保存封建旧秩序,阻碍建设民主新秩序的理论,明明是反革命的理论。每个革命的同志,都不应该跟着瞎说。你若是一个确定了革命观点的人,而且是跑到乡村里去看过一遍的,你必定觉到一种从来未有的痛快。无数万成群的奴隶——农民,在那里打翻他们的吃人的仇敌。农民的举动,完全是对的,他们的举动好得很!一切革命同志都要拥护这个变动,否则他就站到反革命立场上去了。毛泽东的科学判断不但被中国革命历史所验证,也为我们提供了判断重大历史事件的科学视角。

在当下意识形态领域斗争日趋尖锐、异常隐蔽,做好意识形态工作对党极端重要的新形势下,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我们也必须向毛泽东学习,问一问好得很还是糟得很?从而澄清模糊认识,批判错误观点,筑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思想长城。幸运的是,在毛泽东教给我们视角方法的基础上,习近平总书记又给了我们一把新时期度事量人的尺子:“作为党的干部,不要去想博得社会各种人的喝彩,赢得海外各种舆论的好评,只要站在党和人民立场上,坚持原则,就不可能取得这样的结果”。就让我们用这把尺子量一量有关诺贝尔文学奖的人和事。

二、诺奖在解体苏联中发挥了文学核弹作用

1918年夏季,英、美、法、日等13个资本主义国家联手武装干涉苏联,企图扼杀新生的苏联社会主义政权于摇篮中,却没想到被列宁和斯大林指挥下的苏联红军挫败。随着苏联社会主义事业蒸蒸日上和红军力量的快速强大,西方意识到以战争的手段扼杀苏联变得越来越不可能,转而寄希望于和平演变,诺贝尔文学奖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引入苏联的。1933,出身没落贵族,终生反对苏联社会主义革命的法籍苏联人蒲宁,凭《米佳的爱》一书获得了苏联首个诺贝尔文学奖,为苏联植入了诺奖病毒,从此,苏联不幸踏上了(除1940年代西方忙于二战没顾上)差不多每十年一次的获奖亡国之旅。1958,苏联人帕斯捷尔纳克凭《日瓦戈医生》一书获奖,他在书中借用日瓦戈医生的悲剧人生,旨在说明“苏联十月革命是个错误,而对支持革命的那部分知识分子来说,参加革命是场无可挽回的灾难,并且以后发生的一切都是罪恶……”,清楚无误地表明了其历史虚无主义的政治立场,自然获奖后遭到了仍具有相当政治辨别力的苏联民众的抗议,导致其由激动变为沮丧而最终拒绝了领奖。至此,诺委会对苏联的连续两次颁奖都遭到了失败。恰在这个时候,苏联历史出现了重大转折,1956年赫鲁晓夫主持召开苏共二十大,发布了秘密报告,从根本上否定了斯大林,实施去斯大林化政策,为所谓大清洗中的受害者平反,西方希望的所谓苏联文艺解冻在赫鲁晓夫的帮助下开始了。西方抓住了这个难得的历史机遇,迅速调整策略,为了诱敌深入,提升在苏联早已臭名昭著的诺奖的公信度和美誉度,打造挫败苏联的文学核弹。7年之后的1965年,把原定颁给苏联伤痕文学的集大成者——索尔仁尼琴的奖颁给了苏共中央委员、名著《静静的顿河》的作者、总体上坚持共产主义的肖洛霍夫,对于思想已开始混乱的苏联人来说,这一招充满了迷惑性,在苏联国内舆论的变化和国际舆论的配合下,此时的诺奖如日中天,错愕中令人心生感慨:失去大历史感的民族是多么可怕,正确历史的代际传承是何等重要!5年之后,诺奖大变脸,迅速颁给了苏联文学界反苏、反党、反社会主义、反列宁斯大林代表人物——索尔仁尼琴。在其名著《古拉格群岛》中(事实上苏联并没有古拉格群岛),索尔仁尼琴把整个苏联比作海洋,海洋上处处皆是监狱和集中营的岛屿,他称之为古拉格群岛,他以种类繁多,五花八门的刑讯;荒谬绝伦的司法;彻底沦丧的社会道德;株连性逮捕,集体流放;超强度的死亡劳改和无端虐杀来控诉列宁和斯大林时期的所谓专制,赢得了西方舆论的一致好评。在西方资助下,其作品在苏联大肆出版和流行,经过该书洗脑,苏联青年人眼里的列宁、斯大林已经不是值得崇拜的伟大英雄,几乎就是魔鬼的代名词;列宁斯大林领导的革命就是历史的反动;列宁斯大林时期的苏联社会主义除了专制暴政就是人祸灾难(与上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流行的伤痕文学对毛泽东和毛泽东时代的妖魔化何其相象啊!)。从此,在17年诺奖持续核爆的作用下,苏联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加速崩溃。1987,或许此时已无需太用力,美籍俄罗斯诗人布罗斯基获得了苏联第五个诺贝尔文学奖,诺委会在“超越时空限制,无论在文学上及敏感问题方面,都充分显示出他广阔的思想和浓郁的诗意”颁奖词中隐晦地表达了对作者反体制立场的赞誉,仅仅4年后,一个可以和美国抗衡的超级大国轰然倒塌。令人感慨地是,二十世纪灿若星河的苏联文学界,如高尔基、奥斯特洛夫斯基、普希金等讴歌十月革命、讴歌社会主义的名家辈出,但正如我国的文学名家鲁迅、巴金、郭沫若一样,他们注定得不到诺奖的青睐,这大概就是诺奖的政治和政治的诺奖的最好见证吧。

三、必须高度警惕和有效应对诺奖中国进行时

西方对社会主义国家诺奖颠覆计划并没有因苏联的解体而终止,相反,诺贝尔文学奖作为和平演变中国的重要举措,沿用了每十年一次的惯例,于2000年登陆中国,法籍中国人高行健因小说《灵山》获奖,成为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文作家。瑞典文学院的颁奖理由是:“作者从各个角度切入,体现一个向灵山朝圣的心路历程,并藉此拨开中国文化的多样神秘面纱”,“其作品的普遍价值,刻骨铭心的洞察力和语言的丰富机智,为中文小说和艺术戏剧开辟了新的道路。”寥寥数语,刻画了一个中国人向西方普世价值的灵山朝圣膜拜的形象。2012,中国作家莫言再获诺奖,颁奖词中明白无误地写道:他用嘲笑和讽刺的笔触,攻击历史和谬误以及贫乏和政治虚伪;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没有真理、常识或者同情的世界,这个世界中的人鲁莽、无助且可笑。读到这里,相信读者已经不难判断诺贝尔文学奖的好恶。

有着十五年以上旅法经历的中国著名女作家边芹,在深入了解了西方文化后,在“伸进文明心脏的手——写在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布之后”一文中向我们揭示了如下的真相:“包括诺奖在内的许多我们以为的“国际奖”或“某国奖”都是由国际征服集团操纵,以西方列强或国际社会的名义影响世界甚至发号施令,这才是今天世界被隐藏的现实。”而我国有些奴性十足的人还在因获奖而沾沾自喜,全然不顾西方正在通过国际评奖操纵、媒体舆论导向等种种有意识的手段,在潜移默化中颠覆社会主义文明,扳倒苏联,欲阉割“中国梦”,最终征服全世界的惊人真相。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血腥战场上,中国人如果再不醒来自觉反抗,就将永远失掉得以安身立命的文明根基与精神家园。她愤而感慨道:“我们现在就是这样自己为强权殖民后代的头脑,还自掏腰包!一百多年来为独立抛头颅洒热血的先辈若知今日当痛泣九泉!”。可谓振聋发聩,令人警醒!

十八大以来,新一届党中央提出通过坚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道路、制度三大自信,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这一宏伟战略和目标,并在各条战线上迈出了坚实步伐,中华民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离伟大复兴只有一步之遥,可越是这样,越要防止像苏联那样被西方猎杀,倒在复兴的门槛上。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的那样:“苏联为什么解体?苏共为什么垮台?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十分激烈,全面否定苏联历史、苏共历史,否定列宁,否定斯大林,搞历史虚无主义,思想搞乱了。最后,苏联共产党偌大一个党就作鸟兽散了,苏联偌大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就分崩离析了。这是前车之鉴啊!”诺奖在解体苏联中正是起到了“把思想搞乱了”的作用,对此,我们要增强辨别力,高度警惕并有效应对诺奖中国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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