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领导魅力的家风向度

习近平是集理论魅力、思想魅力、担当魅力与人格魅力于一身的人民领袖。人民领袖的形成,和人民立场的理论魅力与“屁股坐在老百姓一边”的坦荡家风、理想信念的思想魅力与“但留清气满乾坤”的清白家风、治党从严的担当魅力与“夹着尾巴做人”的慎独家风、赤子情怀的人格魅力与“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的严苛家风之间不无联系,人民领袖正是在堪称楷模的共产党员的家风家教中扣好人生第一颗纽扣的。

习近平领导魅力的家风向度

习近平是新时代中国的掌舵者、人民的领路人,是集理论魅力、思想魅力、担当魅力、人格魅力于一身的人民领袖,而人民领袖正是在堪称楷模的共产党员的家风家教中扣好人生第一颗纽扣的。是什么样的家风着墨了习近平领导魅力形象的底色,又是什么样的家庭教育铺垫了习近平领导魅力风格的底蕴?从家风向度探讨习近平领导魅力的形成逻辑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一、人民立场的理论魅力与“屁股坐在老百姓一边”的坦荡家风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因其鲜明的人民主体立场,具有无比夺目的理论魅力。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奋斗目标,到“四个全面”的战略部署;从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宏伟蓝图,到攻坚克难、精准扶贫,无不体现着对人民群众是历史创造者的主体地位的尊重、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的落实——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为奋斗目标,依靠人民创造历史伟业,把人民作为历史答卷的最终评阅者。

人民立场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正是秉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和价值追求,中国共产党才能最终成为历史和人民的选择。像众多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一样,习仲勋一生信奉“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把党和人民群众的血肉关系看得最为重要,身体力行并教育家人扎根群众、深入基层。“把屁股端端地坐在老百姓的这一面”成为习仲勋的坦荡家风。

(一)“屁股坐在老百姓一边”就是深入基层,在人民中找到答案

领导干部最怕脱离人民群众。习仲勋对此保有清醒笃定的认识,1944年他就提出“把屁股端端地坐在老百姓的这一面”的工作原则,强调通过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制定能够满足人民群众需要的、真正受百姓欢迎的政策措施。正是因为能深入群众,习仲勋是出了名的“从群众中走出来的群众领袖”。在长期革命工作中积累的鲜活群众工作经验,都积淀成为习老的人生智慧,成为他的工作作风,也成了他家庭教育的直接素材。夫人齐心回忆,“他还以自己过去开辟陕甘边根据地时一村一村做调查、一家一户做群众工作的切身体会指导我,让我重视基层经验”。[1]在丈夫的鼓励下,齐心长期在农村基层工作,积累了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习近平不但有担任村支部书记、县委书记等基层领导的长期工作经验,而且在当选总书记以后依然投入大量时间深入群众调查研究,所到之处,轻车简从、直面群众、与民同乐,真正做到了“把屁股坐在老百姓一边”,可见他联系群众的家学渊源有多深。正因如此,人民群众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在纠正“四风”问题、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中领导干部向群众的回归,基层的诉求真正得到回应,党和政府真心把“人民拥护不拥护,人民赞成不赞成、人民高兴不高兴、人民答应不答应”作为想问题、干事业的出发点和落脚点,老百姓体会到了实实在在的主人翁感、受尊重感和获得感,诚心拥护党的理论。

(二)“屁股坐在老百姓一边”就是扎根群众,在百姓中找到力量

习仲勋认为,没有群众的支持就没有我们的一切。他在晚年总结自己的一生时说到,“战斗一生,快乐一生,天天奋斗,天天快乐”,这种快乐与他扎根群众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据齐心回忆,在习仲勋蒙冤受难时,“尽管身陷磨难,然而,值得欣慰的是,仲勋得到了人民群众的信赖、保护和关照”。[1]淳朴的乡亲们非常懂得感恩,“乡亲们还自发地给仲勋做了一顿家乡饭”。[1]习近平在写给父亲祝寿的信中说,父亲“为人坦诚、忠厚,一辈子没有整过人,坚持真理不说假话,并一以贯之”,[1]这样的品格最终在老百姓中得到了真诚的回馈。在人生的低谷,习仲勋曾写信给毛泽东要求到农村去当农民。在被安置在洛阳耐火材料厂“疗养休息”的近3年时光里,“我们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人民群众的温暖,仲勋的心里也得到莫大的安慰”。[1]可见,农民、农村之于习仲勋,就像大地母亲之于安泰,只要扎根于群众之中就会立于不败之地,就会快乐。习近平扎根群众、从群众中获得真情与力量始于他的梁家河7年知青生活。年仅15岁的习近平刚从北京到延安的梁家河村插队时,和广大知青一样经历了巨大的心理落差,理想与现实的鸿沟残酷地横亘在眼前,让他转变思想潜心沉下来面对真实农村生活的还是家人的教育。习近平曾回忆大姨和姨父对他的开导,他们给他讲当年在太行山敌后抗战根据地工作的群众路线经验[2](pp.38-39)为什么依靠群众?因为只有坚决依靠老乡、找到老乡,才能坚持斗争、坚持生存。如果那时离开老乡,共产党一天都活不了。这样的教育对当时习近平的触动可谓深刻,当回到梁家河村时,他心安下来了,与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群众接纳、保护、信任他,与他牵手共渡时艰。他与百姓之间的真情就这样实实在在、一点一滴地培养起来了。生活在人民群众之中,体会人民的喜怒哀乐,体会群众的不易,也激发了习近平真心为群众做事的信念。为群众做实事,已不再是事业筹码而是人生乐事。习近平被推荐上大学离开梁家河时,村民们排起长队为他送行,送了一程又一程。时隔近20年,习近平再回梁家河时,乡亲们提到当年在习近平带领下创建的铁业社、开挖的沼气池、修筑的大坝、开凿的饮水井,习近平说,我所记得的却是村民们对我无私的帮助和保护。“深入基层不放松,立根原在群众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3]人民立场何其坚定。“我的爷爷也是农民,我的父亲是从农民走上革命道路的,我自己也去当了七年的农民。”[3]把自己看作黄土地的儿子,百姓情结的家风渊源可见一斑。

(三)“屁股坐在老百姓一边”就是联系实际,在实践中找到自信

习仲勋认为,农村为广大基层干部提供了施展才华的平台。早在1944年,习仲勋鼓励新婚妻子一如既往地到基层去工作时说:“如果能做好一个乡的工作,就能做好一个区的工作,要做好群众工作,首先要向群众学习。”[1]可见,习仲勋重视基层,扎根群众,是把基层当作磨砺自己的出发点,在这里稳扎稳打,踏实务实,磨砺真知,不断提升工作能力。习近平学到了父亲的“真经”,也正是在梁家河担任大队书记这种最基层的锻炼,让他找到了自信。别人都急着回城,他却从容淡定;就是上大学要走了,还对村里的工作念念不忘、千叮咛万嘱咐。大学毕业以后,已经有了前途光明的工作了,他反而放弃了更平坦舒适的道路,再次下沉到基层,到河北正定担任县委副书记,开启人生的又一次基层实践。如果说插队到梁家河是他当年不得已的选择,那么到正定则是他自己的主动选择。不怕基层、甘愿在基层接受磨砺,这是拥有何等的勇气和抱负才能做出的选择,这与父亲扎根基层的家风家教不无关系。习近平在基层平台上的卓著政绩,确实与他坚持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分不开。信访接待下基层、现场办公下基层、调查研究下基层、政策宣传下基层的“四下基层”已成为他的工作特色,一步步丰富而长期的实践锻炼,厚植了他治国理政的根基,也更加夯实了他的人民立场。

二、理想信念的思想魅力与“但留清气满乾坤”的清白家风

革命理想高于天,习近平以其坚定的共产主义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想,坚定的理论自信、制度自信、道路自信和文化自信,以“履不必同,期于适足;治不必同,期于利民”的“鞋子论”直面质疑,淡定从容。他不仅顽强地挺起共产党人的精神脊梁,带领全党坚决纠正“四风”、高压反腐、整风肃纪,领航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征程,也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而孜孜求索,以昂扬姿态带领中国人民走向世界舞台中央,彰显出思想信仰的领导魅力。

(一)家庭启蒙播撒信仰的火种

理想的播种、价值观的塑造,习近平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想信念的“初心”离不开火红年代里浓郁的革命家庭的熏陶,他有着先天的红色基因。父亲革命年代的传奇经历、母亲对他进行的“岳母刺字、精忠报国”的启蒙教育都在他心田里播撒下了“初心”的种子。这也不难理解,13岁的习近平何以在学习《县委书记的好榜样——焦裕禄》这篇课文时竟被感动得泪流满面?从此焦裕禄走进他的心中,成为他始终学习的榜样。担任总书记以后,他多次强调:“一切向前走,都不能忘记走过的路;走得再远、走到再光辉的未来,也不能忘记走过的过去,不能忘记为什么出发,”[4]他不断号召全党一定要“不忘初心、继续前进”。

(二)品格熏陶点亮思想的明灯

老一辈共产党人靠着理想信念卓绝斗争取得胜利的伟大经验,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在习近平的心中,父亲习仲勋就是对信仰执着追求的楷模,是他一心学习的榜样。习仲勋蒙冤受难长达16年,但他始终勇于坚持真理、不向逆境低头、不抱怨命运不公、不动摇人生信仰。就像习近平评价的那样,“无论是白色恐怖的年代,还是极左路线时期,无论是受人诬陷,还是身处逆境,您的心中始终有一盏明亮的灯,永远坚持正确的前进方向”。[1]父亲心中的这盏明灯就是一心向党,坚定理想信念从不动摇。父亲也成了习近平心中的灯,让他在人生的逆境中执着追求、铿锵成长。不满16岁插队梁家河,习近平挺过了跳蚤关、熬过了饮食关、练过了劳动关、闯过了思想关。最难过的就是入团入党关。得到群众信任和拥护的习近平,因为是“黑帮子弟”,先后写了8份入团申请书、10份入党申请书,这对人的意志和信仰该是何等考验?“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在一次次被拒绝的过程中,尽管也有不解、委屈,但他对党的事业的信仰、对党组织的忠诚愈加坚定执着,下定决心“以身许党”。从中我们不难看出父子两代理想信念的传承,不管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始终没有对党产生过怀疑和动摇。他们心中的理想都在与逆境挫折的碰撞中愈发闪现光辉。家庭带来的特殊磨砺,给予习近平足以担当大任的厚重,使他在总书记的岗位上能够清醒笃定,在对于举什么旗、走什么路等重大方向性问题上旗帜鲜明,毫不含糊。对关乎国家前途命运、人民福祉等大是大非问题上立场坚定,毫不犹豫。而对于一些党员、干部信仰缺失、信念动摇等问题,他明确提出必须铸就坚守信仰的钢筋铁骨和铜墙铁壁,把好共产党员理想信念的“总开关”。

(三)清白家风泽耀信念的光辉

秉持着对共产主义的理想信念,一个共产党人应该给后人留下什么?一个父亲又能给子女留下什么?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对待身后事上堪称典范,习仲勋就是其中的代表。要给子孙留什么?在这个问题上,习仲勋特别清醒笃定,这就是共产党员的清白家风:两袖清风,一生向党,只留清白在人间。确实就像他说的那样,“我没给你们留下什么财富,但给你们留了个好名声”。[1]想留下清白的名声并不简单,这是一种对初心的坚守,对污糟环境的抵制。习近平敬佩父亲为党和人民建功立业,却从不居功,从不张扬,对自己的辉煌业绩视如云烟。之所以功成不必在我,正是因为拥有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信仰;只留清白而又能快乐一生,还是因为拥有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信仰。“心术不可得罪于天地,言行要留好样与儿孙。”党的十九大上,习近平在当选总书记时发表讲话,一句“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再次让世人看到他为心中的信仰而献身的思想魅力。

三、治党从严的担当魅力与“夹着尾巴做人”的慎独家风

习近平认为“担当”二字重如千钧,强调“坚持原则、敢于担当是党的干部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他率先垂范,把党和人民的事业担在肩上,知难而上,不畏艰险,带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取得各项事业深层次、根本性的变革和全方位、开创性的成就,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进入新时代,驶向新航程。尤其是在推进全面从严治党方面,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以巨大的政治勇气和强烈的责任担当正风肃纪,严厉整治“四风”,坚决反对特权,“打虎”“拍蝇”“猎狐”坚定不移,着力解决人民群众反映最强烈、最突出的问题,深得民心。习近平的无畏担当魅力可鉴。这种担当魅力与他受到的“夹着尾巴做人”的家风教育相互映照,引人深思。

(一)“夹着尾巴做人”的慎独家风,铺垫敢于担当的底气

“夹着尾巴做人”是领导干部的自觉党性修养,时刻警醒自己不搞特权,权不为已而为民。在20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的形势下,有的人放松了自己的党性修养,而有的人则更加自觉地站稳人民立场,更加注重党性修养,习仲勋就是不忘初心、保持共产党人本色的杰出代表。他下基层考察时一贯要求不搞带路车、不布置路线、不能挥旗鸣笛,强调“车上坐的不是老爷,我们是来给老百姓办事的,不是来给群众添麻烦的!”[5]为什么能做到这样?因为他心中就没想着自己是大官,心中只想着为百姓做实事,这样的领导干部宁可拎着乌纱帽干事,绝不会捂着乌纱帽当官,这就是“心底无私天地宽”,这就是敢于担当的底气。这恰恰源于要求自己“夹着尾巴做人”,不能有官气、戾气。这是因为,我们谋求的不是党的私利,不是党员干部的特殊利益,而是人民群众的公共利益。“党的利益在第一位”八个大字是毛泽东在1943年1月14日中共中央西北局高级干部会议上写给习仲勋的亲笔题词。“这个题词,我长期带在身边,成了鼓励我努力改造世界观的一面镜子。”[6]这是多么深邃的党性自觉啊!当年的中国共产党人“还没有尝到过权力的滋味”。如今,尝到权力滋味的中国共产党人正面临着权力的考验和风险,能够时时警醒自己“党的利益在第一位”,能够要求自己“夹着尾巴做人”,习近平从父亲身上深刻感受到这种榜样的力量。时隔70多年,在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上,习近平被确立为党的领导核心,他对加强党性修养的强调令人振聋发聩:“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必须加强自律、慎独慎微,经常对照党章检查自己的言行,加强党性修养,陶冶道德情操,永葆共产党人政治本色。”[7]“领导干部严格自律,要注重自觉同特权思想和特权现象作斗争,从自己做起,从身边人管起,从最近身的地方构筑起预防和抵制特权的防护网。”[7]这就是“将教天下,必定其家,必正其身”。

(二)“夹着尾巴做人”,慎独家风涵育担当的品格

“夹着尾巴做人”不是胆小怕事,而是身居高位时领导对子女教育一种自觉担当的意识和修为。习仲勋是敢于担当的,他曾讲道:“我这一辈子人民不答应的事,我都不干,别人伤害老百姓我也不答应。”土地革命时期,他在担任绥德地委书记期间,曾在一个月内三次致电中央,直言不讳地提出反对土改中存在的“左”倾行为,最终得到毛泽东的认可。20世纪60年代初,他到基层调查,对于当地为建新县城大量占用农田、强迫农民拆迁的行为当场直言不讳提出批评:“脑子里没有群众利益,只有个人利益,这样的党员就不够格!”[5]20世纪70年代末,为解决广东的“逃港潮”严重问题时敢于打破思想僵局,“杀出一条血路”。这样敢于担当的领导干部,早就订下家规,坚决不允许家人、亲属利用他的地位享用特权,还要他们“夹着尾巴做人”,而且职位越高,要求越严。他身居高位,严格要求妻子谨守工作岗位,齐心从没提出过陪同丈夫一同出国的要求,甚至连近在咫尺的香港都没去过。孩子们不但从来没有利用习仲勋的权力和威望为自己谋取过一点好处,反倒是正常范围内的出国、调动工作都因为是习仲勋的孩子而不能去做,孩子们感到委屈,不理解父亲的做法,习仲勋就讲:“你是习仲勋的女儿,就要‘夹着尾巴做人’。”[8]习近平更是秉承了这样的慎独家风,对家人要求也非常严格,绝不允许家人打着他的旗号经商捞方便。他担任领导干部后,总是告诫亲朋好友:“不能在我工作的地方从事任何商业活动,不能打我的旗号办任何事,否则别怪我六亲不认。”他还在多种场合告诫领导干部“当官发财两条路”,要当官,就要清清白白做官,就不要想着发财。“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正是这样的家风,这样的做人底蕴,使习近平敢于带领全党啃硬骨头、蹚深水区,“办成许多过去想办而没有办成的大事”,消除了党和国家内部存在的严重隐患,使党的事业焕发出新的强大生机活力。

四、赤子情怀的人格魅力与“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的严苛家风

习近平的领导魅力,还突出表现在他作为儿子、丈夫、父亲这些普通人角色时那种温馨的亲切感。每年春节,他发表热情洋溢的新春贺词,给重视亲情、家庭情结浓郁的中国人民带来无限温暖。亿万人民都喜欢浏览总书记的家庭生活照片: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父亲、牵手母亲散步、骑自行车带着女儿、和妻子并肩……这些照片传递着习近平的赤子情怀,平添了领袖的人格魅力。这种赤子情怀的大爱魅力源于他受到的几近严苛的家庭教育。

(一)勤俭节约,严苛家风守住初心

习近平的母亲齐心曾回忆,习仲勋是一个好丈夫,更是一个细腻的父亲。爱之深,责之切,把给孩子们洗澡、洗衣都视为天伦之乐的慈父却特别重视从严要求和教育子女。我们可以从总书记推行“中央八项规定”倡导的“光盘行动”中感受到他受到的家庭教育。习仲勋总是对围坐在餐桌旁的孩子们大声背诵“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诗句。吃饭不留心掉下的饭渣,他会立刻捡起吃掉;菜汤洒到桌子上了,他就趴到桌子上吸干,每次吃完菜后都要把盘子里的菜汤沾干,这不就是典型的光盘行动嘛!穿戴方面更是如此,习仲勋的夫人齐心朴素到了被别人议论的地步,孩子们的穿戴都是“姐姐们穿过弟弟们穿”“染染穿一样”“土比洋好!”其实,如何看待吃饭穿衣反映的是一种人生观。在这里,习仲勋不仅是单纯对孩子们进行生活节俭的教育,更重要的是对孩子形成了保持劳动人民本色、领导干部家庭不搞特殊化的熏陶,这是一种自我约束、一种道德修养。不能节俭守不住本心,人就会在一定条件下追求奢华,而人一旦追求奢华、极尽奢华之能事,眼中就会无规矩,心中就会无定力。因此,严苛家风可以培养抵御诱惑的能力、培养一种生活的定力。也可以说,不节俭正是贪腐现象的逻辑起点,一旦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权钱交易就要大行其道。

(二)艰苦奋斗,严苛家风涵养精神幸福

无论什么时代,艰苦奋斗的精神不能丢。不少人认为,时代不同了,物质丰富了,没有必要艰苦奋斗了。但习仲勋却从不放松对孩子们进行革命传统教育。据习近平回忆,“回家了以后,先是一溜,子女站在墙根上,接受他的训话。他自己怎么参加革命,你们今后一定也要革命,革命是怎么回事。我们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有的时候很想去玩一玩,很不耐烦,但是也不敢不听,这些东西也就潜移默化”。[9]这样做的目的是激发孩子的奋斗精神,生活的朴素是对物质享受的控制,同时也是对精神享受的追求,追求“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的那种精神快乐,过上一种有动力的奋斗的人生。正是这样的教育,习近平在梁家河插队时利用能够一切利用的时间读书,精神上很充实。直到今天,习近平还在强调,幸福的人生都是奋斗出来的,也只有奋斗的人生才称得上幸福的人生。我们要勇于在艰苦奋斗中净化灵魂、磨砺意志、坚定信念。

(三)魅力大爱,严苛家风培养赤子情怀

严苛的家庭教育催生了习近平的大爱人格。习近平从小就热爱长辈,崇敬英雄。1969年刚到梁家河插队不久,村里的老党支部书记张贵林的母亲去世,听人说这位母亲当年深明大义支持闹革命的事迹后,年仅16岁的习近平竟然到张贵林家的窑洞,对老人遗体恭恭敬敬鞠躬。[2](p.19)他对父亲也充满敬意,在父亲88岁寿辰时,因工作脱不开身的习近平给父亲写信祝寿,其中写道要学习父亲的赤子情怀:“您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您热爱中国人民,热爱革命战友,热爱家乡父老,热爱您的父母、妻子、儿女。您用自己博大的爱,影响着周围的人们,您像一头老黄牛,为中国人民默默地耕耘着。这也激励着我将自己的毕生精力投入到为人民群众服务的事业中,报效养育我的锦绣中华和父老乡亲。”[1]确实,习近平把在父亲言传身教下形成的俭朴品质融入对国家和人民的大爱当中,他把自己的爱都给了人民群众。他不但是好儿子、好丈夫和好父亲,更是人民眼中爱民亲民的好领袖。就像父亲对他期许的那样,“还是以工作为重,以国家大事为重”“为人民服务就是最大的孝”,[1]这就是习近平的赤子情怀。这种家国深情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把13亿多中国人民凝聚和感召起来,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勠力奋斗。

[参考文献]

[1]齐心.忆仲勋[N].人民日报,2013-10-18.

[2]习近平的七年知青岁月[M].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

2017.

[3]习近平.我是黄土地的儿子[J].西部大开发,2012,(9).

[4]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6-07-02.

[5]习仲勋“文革”蒙冤十余年[N].京华时报,2014-05-29.

[6]熊辅明.党的利益在第一位[N].学习时报,2017-02-20.

[7]习近平.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6-05-10.

[8]蒋国栋,祝彦.习仲勋家风二三事[J].党史博采,2017,(11).

[9]习近平和他的父母[EB/OL].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

2018/0220/c1001-29826529.html.

【白海燕,河南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本文原载《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8年第4期,授权察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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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家风 习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