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后期,中国将面临更复杂、更严峻的外部制约

未来的外部制约将会如何?我认为西方敌对势力对我国的制约将会集中体现在以下几方面:第一,进一步巩固和提高中国经济对外部世界尤其是西方世界的依赖程度。第二,消解中国技术创新能力,遏制中国向制造业强国的转轨。第三,在台湾问题上,美国很可能以捍卫民主和人权为幌子,将台湾问题国际化,进而支持台湾D立。第四,敌对势力力争使西方意识形态本土化。以上几种因素的存在,意味着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后期将面临更复杂、更严峻的外部制约。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外部成本将会提高,风险将加大。

【本文为作者向察网的独家投稿,文章内容纯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网观点,转载请注明来自察网(www.cwzg.cn),微信公众号转载请与我们联系。】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后期,中国将面临更复杂、更严峻的外部制约

中国共产党对社会主义建设的战略部署明确确定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至少一百年。据此安排,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历程已经过半。在此历程中,外部制约已如前述。未来的外部制约将会如何?我认为西方敌对势力对我国的制约将会集中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第一,进一步巩固和提高中国经济对外部世界尤其是西方世界的依赖程度。事实上目前中国经济的对外依存度已经很高。但现在过度谈论有“左”之嫌。因此不妨听一听洋人的看法。日本《读卖新闻》2002年2月6日的一篇文章就曾说:“支撑中国经济迅速发展的是中国积极的开放政策,不过也有人对中国急剧增大的外资依赖程度表示担忧。据中国方面统计,中国出口额在2000年为2500亿美元,其中外资企业的出口额占50%。外资的积极引进导致了如下一种经济现象:虽然提供了场地,但是大显身手的却是外国人。与其说中国是世界工厂,不如说外资利用廉价的劳动力把中国当成了工厂更加符合实际。另外,在2000年的中国税收当中,来自外资的税收占近20%。税制因国家而异,一般情况下无法加以比较,不过也可以说,税收的1/5依靠外资这种结构非常脆弱。长期高速发展的日本通过限制外资和推进农业政策,创建了很多世界性的企业。中国也在逐步扶植有影响的企业,不过,其发展的速度没有开放的速度快。目前依赖外资的中国,与被称作发展中心的七八十年代的东南亚国家非常相似。外资是能够直接确保出口的手段,从税收和就业方面来论,外资也是不可或缺的。只要中国不发生重大改变,中国的‘外资依赖症’大概不会发生变化。”后来的事实证明外资依赖症确实未发生变化。实际上,当年自由化人士方LI之就给美国主子出过这样的主意:利用中国对外开放的机会,使中国的经济依赖于西方,这样中国政府就会听命于西方。当然,决策层也曾有一些应对。开发西部,启动内需就有针对这方面的意义。但在中国已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背景下,我国市场进一步全面开放,外国商品又普遍比国产商品更俱竞争力。启动内需的最终结果只是国内购买力转向外国商品,启动内需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

第二,消解中国技术创新能力,遏制中国向制造业强国的转轨。现在有人主张中国要勇于给别人打工,不要以此为耻。这只说对了一半,对中国来讲应该是勇于打工,又不甘于打工。甘作制造业大国意味着只会用别人的技术,按别人的图纸加工。长此以往,不但高新技术产业会丧失创新能力,我国制造业原有的技术能力也会衰退。这种后果已经开始出现。我们不能一方面承认当今的竞争是技术的竞争、创新能力的竞争,一方面又甘于作西方的加工厂。如果这样,中国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成为富国,但永远不会成为强国。而这正是西方所需要的。中国要做制造业大国,更要做制造业强国,人才之争是关键。西方国家的跨国公司早已打响了具有前瞻性的前哨战。仅至2002年,45家大的跨国公司仅在北京就设立了48个研发中心,一年多时间就投资10亿多元的研发资金,相当于北京一年财政投入科技开发的总和。它们用优厚的待遇,良好的工作环境,前瞻性的科研课题吸引我们最好的人才。如某跨国公司在北京建立研发中心时,其总部确定的目标就是,第一阶段用2—3年的时间招收40位中国优秀人才;第二阶段扩大到80人。,结果不到一年时间就招到40多人,并且手里握有2000份符合其条件的优秀人才简历。目前许多跨国公司都对中国高校的优秀人才进行跟踪调查并建立档案。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如果中国未来的科技领军人物大部落入他人囊中,在未来的竞争中将何以立足?如果对上述问题没有清醒的认识,正确的决断,那么我们的什么通才教育、素质教育,岂不是也在为他人作嫁衣裳?

第三,在台湾问题上,美国很可能以捍卫民主和人权为幌子,将台湾问题国际化,进而支持台湾D立。现在流行的看法是,台湾不D不统最符合美国的利益。这不全对。不D不统只符合美国的中短期利益。而台湾D立则符合美国的长远利益。美国的世界战略是一极D大,称霸世界。作为横跨两大洋的大国,太平洋地区是其重点。如果美国长期坚持“三个联合公报”的原则,美国在台湾既不能驻军,又不能建立军事基地,台湾作为太平洋上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的作用就要大打折扣。台湾作为一个孤悬海外、资源不足、又紧靠大陆的小岛,一旦D立是无法抵抗强大的军事、经济压力的。其结果必然是投向美国,甚至成为美国的一个州。也就是说台湾不可能有真正的D立,而这正中美国的下怀。一旦台湾成了美国的势力范围,则中国经济最富庶的地区——长江三角洲、闽、浙、粤的沿海地区尽在其强大压力之下。几十年建设的坛坛罐罐大都摆在那,一旦不测,很难承受。可以说台湾是美国遏制中国的最佳战略基地。因此从长远看美国必然支持台D,甚至不惜与我一战。2002年3月9日《洛杉矶时报》报道了美国国防部提交给国会的秘密报告。该报告开列出7个潜在的核打击国家,中国是其中之一。同时制定三种情况下动用核武器的应急计划,其中第三种情况是:应对出人意料的军事态势的发展。其中谈到中国时,明确指为台湾问题。由此可见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决心。中国人民维护领土完整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那么面对这样的前景,必须有和平与非和平两手准备,也必然要为两种准备耗费大量资源(和平手段也要耗费资源,近20年来,大陆对台贸易长期保持大量逆差,就是付出的代价)。这必然对跨越初级阶段带来长期的严重的影响。

第四,敌对势力力争使西方意识形态本土化。整个80年代,进入中国的各种西方社会思潮基本上是“原装货”。这些思想的传播者、鼓吹者的数量、能量、影响力有限,也没有形成自己的话语体系。90年代随着人文社科领域的留学人员大量归国及国内“新生代”的崛起,这些人在国内人文社科界的影响力日增,而且逐渐使西方意识形态的表述方式本土化,开始形成自己的话语体系。这种趋势还在发展。同时西方国家也正在采取多种形式、利用各种渠道加速这个进程。如2002年1月2日的《北京晚报》曾披露,美国哈佛大学授权其儒学研究会与现代SNP创作中心联合举办“哈佛小说写作笔会”,资助所谓有发展前景的中国作家的文学写作活动。西方国家正在意识形态的其他领域开展类似的工作。

这里所谓的西方意识形态本土化,一是指西方意识形态叙述方式的本土化。而这种本土化又以话语中性化为特点。现在一些关键性话语表面是中性的,但实际是颠覆性的。二是指西方意识形态的主体化、人格化,即形成一个叙述主体。在敌对势力的财力支持下这个主体逐渐掌握叙述主导权,形成事实上的话语霸权。

应当指出一旦西方意识形态本土化全面形成,就意味着国家话语主导权的丧失,而一旦话语主导权丧失,就离政权丧失不远了。苏联、东欧社会主义的瓦解就是鲜明的例证。西方称之为“天鹅绒式”的革命仅是现象形态的描述。我国一位学者将其称为“话语革命”更为贴切。“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时代变了,读书人同样可以乱天下。过去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而苏东的秀才造反不是一蹴而就吗?社会话语体系的转换是一场悄悄的革命,在我国这样一个对现代文化形态演变的作用了解不多的国度中,是很难理解这一点的。而西方人却深谙其味,君不见上世纪70年代一位西方人士从东欧国家人们之间不再互称同志,就预言过东欧社会主义的命运吗?

以上几种因素的存在,意味着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后期将面临更复杂、更严峻的外部制约。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外部成本将会提高,风险将加大。

【石冀平,北京信息科技大学教授,本文节选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长期性的外部制约因素分析》一文中的第三部分《瞻望未来》】

「赞同、支持、鼓励!」

察网 CWZG.CN

感谢您的支持!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维护费用及作者稿费。
我们会更加努力地创作来回馈您!
如考虑对我们进行捐赠,请点击这里

使用微信扫描二维码完成支付

标签: 社会主义

请支持独立网站,转发请注明本文链接:http://www.cwzg.cn/theory/201808/441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