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共产党宣言》第一章在全书和马克思主义整个体系中的理论地位

《共产党宣言》第一章阐述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资本主义产生、发展和历史作用、两个绝大多数、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两个必然等基本观点。本章基本内容为后三章内容提供了科学的事实依据,并由此论证了共产党的性质、阶级属性、“消灭私有制”的最高纲领和两个决裂、无产阶级专政、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无产者联合起来等基本思想,同时也是批判形形色的歪曲、污蔑共产主义的种种谬论、批判形形色色的封建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空想的社会主义的理论和事实依据。第一章基本内容对《宣言》之后的马克思、恩格斯及列宁、毛泽东的影响极大。马克思《资本论》、恩格斯《反杜林论》、列宁《论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阶段》、毛泽东《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中国革命与中国共产党》等许多著作都是延续了《宣言》第一章对资本主义发展现状、对本国国情和阶级状况进行科学研究和深化的结果。没有这种对现实的真正研究和对社会主义、资本主义根本对立的阶级斗争状况的揭示,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就不可能形成和制定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的路线、方针、斗争策略和方法。第一章的基本内容及思维方法对当今中国共产党人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一是坚持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对立仍然是我们认识、观察当今世界和中国问题的最主要最根本的指导思想。二是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实践第一的唯物主义认识论。三是必须学习和掌握马克思主义科学的历史观和科学的思维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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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共产党宣言》第一章在全书和马克思主义整个体系中的理论地位

今年5月5日是马克思诞辰200周年,也是马克思恩格斯的最重要的代表作《共产党宣言》发表170周年,在当今整个世界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思想体系、两种势力、两条发展道路仍然极其尖锐激烈的历史时代,学习研究马克思主义著作特别是《共产党宣言》仍然具有极其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共产党宣言》包括七篇序言、一个引言、四章内容。其各个部分之间有极其重要的内在逻辑联系。本文不准备对该书内容及其内在逻辑联系做全面的研究,只是着重揭示第一章的基本内容、逻辑联系及其与其它章节之间的内在逻辑联系,实际就是第一章的基本内容在《宣言》全书中的理论地位,同时还揭示第一章内容在整个马克思主义学说中的理论地位。研究这一问题对于我们真正认识马克思主义全部学说的本质特征,把握马克思主义的精髓,理解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及其理论贡献和实践意义是极其巨大的。

本文较长,分为六部分即:

一、《宣言》第一章基本内容、逻辑联系和哲学依据

二、《宣言》第一章在整个全书中的理论地位

三、《宣言》第一章对《宣言》之后马克思恩格斯理论研究的影响

四、《宣言》第一章对列宁及列宁主义的影响

五、《宣言》第一章对毛泽东及毛泽东思想的影响

六、《宣言》第一章基本思想、方法论及其影响的当代现实意义

这里发表第四、五、六部分。

四、《宣言》第一章对列宁及列宁主义理论的影响

列宁开始他的理论生涯,就受到了《共产党宣言》的极大影响。1895年他写的纪念恩格斯去世的文章中提到《宣言》一书时说,这本书篇幅不多,价值却相当于多部巨著。它的精神至今还鼓舞着、推动着文明世界全体有组织的正在进行斗争的无产阶级。1913年他再次提到,《宣言》对马克思主义学说做了完整的、系统的、至今是最好的阐述。是每个觉悟工人必读的书籍。而第一章对资本主义现状、阶级斗争和历史发展规律的研究对列宁同样影响极深。列宁同时还研究了马克思的《资本论》。但列宁绝不是单纯地只是研究马克思主义书本,而是把马克思主义原理与俄国的实际结合起来,研究俄国的资本主义发展状况。

1896年之后,列宁尽管还在狱中和流放中,但他拿出相当大的精力和时间研究俄国的资本主义发展状况,通过各种方式收集各种历史和现实的特别是经济方面的相关资料,终于在1898年完成了几十万字的《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1899年正式出版。这本书正如《列宁全集》(1995年版)第3卷《前言》中所指出的,“必须考察俄国资本主义的全部发展过程,分析俄国的经济和社会阶级结构。《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就是为了完成这个困难任务而撰写的一部巨著。”(《列宁全集》,第3版,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Ⅱ页) 它无可辩驳地证明,资本主义无论在城市或乡村都已成了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俄国已经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但是它与西欧资本主义国家相比,经济上还很落后,资本主义发展的速度也很缓慢。原因是俄国还存在很多农奴制的直接残余,这阻碍资本主义的发展,并使生产者的情况恶化。生产者不仅苦于资本主义,而且苦于资本主义的不够发达。列宁还指出,俄国资本主义既具有历史进步作用,也具有历史暂时性,它为社会主义革命创造了物质前提。 这本书还从经济上论证了工人阶级作为社会的政治领导力量的作用和农民作为无产阶级同盟军的作用。列宁在本书1907年第二版《序言》中指出:“在这种经济基础上的俄国革命,必然是资产阶级革 命。马克思主义的这一原理是颠扑不破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 忘记这一原理。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把它应用到俄国革命的一切经济和政治问题上去。” (《列宁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2页),但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资产阶级必须在这个革命中起领导作用。列宁同时指出,当时俄国的无产阶级队伍无论在城市或乡村都在迅速扩大,正在变成一支巨大的政治力量;俄国无产阶级在历史运动中的作用比它在人口总数中所占的比例大得多。俄国的人民革命只有在无产阶级领导下,才能摧毁地主土地占有制和旧的上层建筑,才能使生产力得到最迅速的发展,从而为工人阶级实现社会主义革命创造有利的条件。列宁还阐述了农民的两重性等问题。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是《共产党宣言》第一章和《资本论》的直接继续,是创造性地运用唯物史观、唯物主义方法和马克思的经济学说研究和解决俄国社会和经济问题的光辉典范,是列宁19世纪90年代最主要的代表作。这部著作捍卫并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书中对俄国经济发展和各阶级相互关系的分析,后来成了布尔什维克党制定纲领和策略的事实根据,对俄国革命实践具有伟大的指导意义。

《宣言》第一章的内容及其研究方法对列宁的影响还表现在列宁所写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阶段》一书。资本主义发展到20世纪以后,确实出现了与马克思恩格斯时代许多不同的特点,同时1914年又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如何认识资本主义发展的这些新变化?有哪些新的特点?资本主义的本质改变没有?世界大战的根源和本质究竟是什么?各国无产阶级政党究竟怎样对待这次世界大战等一系列的问题。列宁是一个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者,他同样需要像马克思恩格斯《宣言》第一章和马克思研究《资本论》那样也必须研究20世纪后的世界资本主义发展现状和特点,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给于科学的回答。所以他于1916年写作并完成了《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阶段》。列宁在这部著作中依据唯物史观和唯物辩证法的基本原理,在占有大量历史和现实资料基础上,揭示了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的垄断性、金融寡头、资本输出、国家垄断同盟形成、分割世界领土及其导致的腐朽性、寄生性、垂死性等基本特征。列宁的科学结论充分说明了20世纪初资本主义对内对剥削压迫的本质没有变,帝国主义是现代战争的根源没有变,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对立斗争的主线索没有变,“两个必然”的历史发展规律和趋势没有变等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列宁的这些科学结论为布尔什维克党领导俄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制定正确的理论、路线、方针、政策提供了科学依据,由此才有伟大的十月革命的爆发,有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诞生和50年代之后社会主义阵营的出现,有二十世纪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波澜壮阔的伟大发展。同时这部著作也构成列宁主义理论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最主要的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是对马克思主义的最主要、最重要的创新和发展。

 

五、《宣言》第一章对毛泽东及毛泽东思想的影响

众所周知,毛泽东1920年在北京大学图书馆任管理员时读到《共产党宣言》的。他在1937年同斯诺的谈话中讲到:“一九二零年冬,我第一次将工人政治地组织起来,并开始在马克思主义理论及苏联革命的影响下领导他们。我第二次到北平时,我读了许多关于苏联的事情。同时热烈地寻找当时中国所能见到的一点共产主义书籍。三本书特别深印在我的脑子里,并且建立了我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我一旦接受它是历史的正确解释后,此后丝毫没有动摇过。这几本书是:《共产党宣言》,这是用中文印的马克思主义书籍,考茨基著的《阶级斗争》和吉古柏的《社会主义史》。一九二零年夏,我在理论上和某种程度的行动上,变成马克思主义者,并且自此以后,我自认为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了。”(《毛泽东自传》,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1年版,第35—36页)他还说过,读完《宣言》等书后,“才知道人类自有史以来就有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社会发展的原动力,初步地得到认识问题的方法论。”(《毛泽东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79页)但他认为,《宣言》中讲的阶级斗争只是欧洲的阶级斗争,没有讲中国的阶级斗争,我要研究中国的阶级斗争。“我只取了它四个字:‘阶级斗争’,老老实实来开始研究实际的阶级斗争。”(《毛泽东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79页)这句话就表明了毛泽东首先接受的就是《宣言》第一章中所阐发的阶级斗争思想。于是他自觉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历史观、认识论、方法论和阶级斗争理论开始认真研究中国的具体国情特别是中国的阶级斗争。《毛泽东选集》第1卷第1篇文章就是毛泽东1925年所写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文。1927年又写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他特别主张调查研究中国具体国情,特别反对那种照抄照搬书本和领导讲话、文件的教条式的本本主义。他在《反对本本主义》一文中讲到“我们调查工作的主要方法是解剖各种社会阶级,我们的终极目的是要明了各种阶级的相互关系,得到正确的阶级估量,然后定出我们正确的斗争策略,确定哪些阶级是革命斗争的主力,哪些阶级是我们应当争取的同盟者,哪些阶级是要打倒的。我们的目的完全在这里。”(《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13—114页)毛泽东的这种思维方法不正是《共产党宣言》第一章中的阶级斗争观点和思维方法的再现吗!

毛泽东不仅早期重视研究现状,特别是研究现实的阶级和敌我斗争状况,而且这种认识方法贯穿于他一生的理论和实践活动中。毛泽东率领红军到达延安后,就继续研究中国的国情、中国社会各阶级的状况、抗日战争的形势和前景、中国革命的发展前途和阶段、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任务等。如《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论持久战》、《战争和战略问题》,《新民主主义论》,尤其是1939年的《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一文。该文不仅简要叙述了中华民族的历史、中国封建社会的历史、中国自鸦片战争以来的殖民地、半殖民地和半封建社会的历史,而且较为详细地阐发了中国百年的革命运动、革命的对象、革命的任务、革命的动力、革命的性质、革命的前途、革命的两重任务和中国共产党。这篇著作是毛泽东继《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之后,又一篇最典型的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和唯物辩证法研究中国国情、中国社会性质、中国社会各阶级状况及中国革命的一系列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的重磅性的著作。其基本观点和思维方法也完全是延续了《宣言》第一章的阶级斗争理论和科学的思维方法。

毛泽东思想最光辉、最精彩、最杰出的内容之一就是毛泽东在西柏坡和七届二中全会报告阐发的“两个务必”和“不当李自成”等继续革命的思想。这是毛泽东作为战略家对即将建立的新中国之后的重大预见。建国之后近七十年的实践证明毛泽东的这一预见的科学性、真理性。但这一思想也绝不是毛泽东坐在屋子里苦思冥想出来的,归根结底也是对现实研究的结果。因为毛泽东认为,中国革命虽是共产党人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但它也必然与几千年封建社会中连绵不断的农民革命有其持续性和共同性。毛泽东通过对农民起义及历史更替的周期率的历史研究特别是读了郭沫若先生的《甲申三百年祭》后认识到,即使共产党人领导完全区别于历史上农民起义的中国革命也必然会出现“李自成”现象。共产党人不能完全根除这种现象的发生,但绝对能够通过新的民主制度及党的思想建设根本克服历史周期率的重演和保障新政权的性质。这同样源于毛泽东对《宣言》第一章唯物史观和唯物主义方法的自觉运用和发展。

建国以后,毛泽东也同样重视唯物主义的研究方法。如毛泽东关于国民经济发展中的十大经济关系的研究,对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之后的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的研究,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确立之后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现象的研究。特别是1962年党的八届十中全会阐发的关于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阶级、路线、道路斗争、资本主义复辟等问题的重大分析和判断的党的基本路线的阐发。特别是伴随着对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路线的批判和研究,他在《九评》中系统阐发的中国共产党人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十五条基本内容,后在1967年十月革命五十周年两报一刊社论中精炼后的六条内容也无不渗透、体现贯穿于其中的《宣言》的基本阶级斗争的精髓特别是第一章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历史观、认识论和方法论。

六、《宣言》第一章基本思想、方法论及其影响的当代现实意义

《共产党宣言》第一章的基本思想、思维方法及其影响对当代中国共产党人具有极其重要的多方面的现实意义。本文这里着重指出三点:

1、坚持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对立仍然是我们认识、观察当今世界和中国问题的最主要最根本的指导思想

《共产党宣言》第一章阐述了马克思主义许多基本观点,但最主要最基本观点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中无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根本对立,就是作为肯定因素的资本主义与资本主义社会内部成长起来的作为否定因素的社会主义的根本对立。那么自《宣言》揭示资本主义社会的这对主要矛盾以来,其就一直贯穿于170年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晚年、列宁一生、毛泽东一生的理论研究活动也始终在继续揭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根本对立在其所处的那个时代的具体表现。他们那个时代共产党和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就是在承认这种根本对立的同时,始终坚持作为社会先进、正义、进步的社会主义的因素同作为落后、邪恶、反动的资本主义因素的斗争,把马克思恩格斯开创的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在他们那个具体的历史时代推向前进。马克思恩格斯做到了,列宁做到了,毛泽东做到了。今天我们要继承马克思恩格斯开创的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继续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就必须在《宣言》第一章揭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根本对立的基础上,继续深入揭示当代世界与中国仍然存在的社会主义思想体系、道路、势力与资本主义思想体系、道路、势力的对立斗争。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根本对立的阶级斗争、道路斗争认识当今世界和当今中国的显著特点。当代中国特别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70年来发生的一系列重大事件、重大现象如上世纪末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当今世界西方国家对朝鲜的一系列制裁、中美贸易战、中国国内愈演愈烈的官场腐败现象、社会矛盾加剧等等归根结底都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种路线斗争的具体表现。我们必须承认和正视这种斗争仍然是尖锐激烈的你死我活的。必须应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和阶级分析的方法认识这一现实问题。正如2014年9月《红旗文稿》发表的中国科学院院长王伟光同志的一篇重要文章中说,今天的中国和世界“仍然处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所判定的历史时代,即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个前途、两条道路、两种命运、两大力量生死博弈的时代,这个时代仍贯穿着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阶级斗争的主线索,这就决定了国际领域内的阶级斗争是不可能熄灭的,国内的阶级斗争也是不可能熄灭的。”这段话不仅是对《共产党宣言》第一章及整个《宣言》的诠释,也是对列宁思想的诠释,对毛泽东思想的诠释,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和中国共产党人认识改造世界的最重要的指导思想。是中国共产党人当今制定路线、方针、政策客观的事实依据。

2、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实践第一的唯物主义认识论。

1963年,毛泽东写了一篇极其重要的认识论文章即《人的正确思想究竟是从哪来来的?》文中一开始就提出问题:“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来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人的正确思想,只能是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中来。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思想,而代表先进阶级的正确思想,一但被群众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毛泽东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320页)文中还说:“一个正确的认识,往往需要经过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即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再到实践这样多次的反复,才能够完成。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毛泽东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321页)从毛泽东这里阐述的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意义上说,《共产党宣言》特别是第一章的基本思想及其对马克思、恩格斯一生思想的影响,对列宁主义的影响,对毛泽东思想的影响,实质就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从物质到精神再到物质,从实践到认识再到实践的认识的无穷发展的客观发展规律的过程,由此才有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发展及其指导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发展。今天我们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努力实现中国共产党人建党时的“初心”即消灭私有制、无产阶级专政和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大目标,也必须遵循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的认识路线。坚持实践第一的观点,必须坚持调查研究,自觉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对正在发生的国际、国内状况发生的一系列社会现象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进行全方位的研究,透过纷繁复杂的各种现象,揭示事物的内在本质及其客观规律性。没有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路线,就没有马克思主义的政治路线和正确的政策、方针。当今的中国共产党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需要贯彻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路线,正视和研究当代世界、当代中国的经济、政治、文化的客观现状,研究当代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对立斗争的客观现状。没有这种研究,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一句空话。

3、必须学习和掌握马克思主义科学的历史观和科学的思维方法

《宣言》第一章不仅有“两个绝大多数”和“两个必然”等科学结论,更重要的是有科学的历史观和科学的思维方法。这种历史观和思维方法主要有: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方法、社会基本矛盾的方法、阶级斗争和阶级分析的方法、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方法、发展的方法、联系的方法、对立统一的方法、逻辑与历史统一的方法等等。没有这些科学方法的运用,就没有第一章的科学结论,更没有后三章关于共产党的性质、纲领、指导思想、消灭私有制、两个决裂、无产阶级专政、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无产者联合起来等基本思想。因此,今天的中国共产党人要继续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旗帜,坚持科学社会主义的道路,就必须学会运行马克思主义哲学科学的历史观和科学的思维方法认识当今世界和中国的国情,对中国当今的一系列社会问题作出科学的说明解释,特别是改革开放四十年的成绩和问题。只看到成绩而看不到问题特别是极其严重的腐败、贫富差距拉大、社会生态环境恶化、私有观念严重泛滥等一系列的问题,并对其根源做出科学的说明和解释,那么实现人民幸福、民族复兴并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远大目标就只能是纸上谈兵。

党的十九大通过的新党章再次重申了我们党的指导思想仍然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因此无论今天的国际国内形势较之170年前发生了多么巨大的变化,但《宣言》揭示的作为整个人类社会当今的资本主义的否定因素即社会主义同作为肯定因素的资本主义为代表的私有制度及私有观念的对立斗争始终没有改变。这种对立斗争仍然极其尖锐、复杂和激烈,但也改变不了社会主义一定要最终战胜资本主义的历史发展趋势。因此各国的共产党人包括中国共产党人仍然必须把马克思主义的奠基之作《共产党宣言》作为自己指导思想学习和研究的最主要最基本的著作,特别是《宣言》的阶级斗争思想、两个绝大多数思想、无产阶级革命和专政思想、两个必然思想及其贯穿的科学的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历史观、认识论、方法论。因此就要求中国共产党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视马克思主义的从物质到精神再到物质、从实践到认识再到实践的认识思想,重视对中国和世界当今的具体国情、世情的调查研究,特别是对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对立斗争的研究,由此中国共产党人才能真正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进一步坚定共产主义的理想信念,最终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振兴和共产主义的伟大事业。

【郝贵生,察网专栏学者,天津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本文为《论<共产党宣言>第一章在全书和马克思主义整个体系中的理论地位——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和<共产党宣言>发表170周年》一文的四、五、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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