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乱象给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带来严峻挑战

移动互联网技术催生了抖音等短视频APP的迅猛发展。作为一款专注年轻人的音乐类社交短视频软件,抖音一经问世,便以“音乐+视频+社交”的新颖形式吸引着大学生群体的广泛关注和参与,并深受大学生群体的青睐。而随着抖音的迅猛生长,抖音上的乱象也开始显现,抖音繁荣伴生的抖音成瘾、信息茧房、沉迷虚妄、精神污染等负能量磁场给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带来严峻挑战。面对挑战,思想政治工作者应加大对抖音的关注和研究,加强对抖音的价值引导,运用抖音做好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利用抖音激浊扬清,抖出更多正能量,使抖音拓展成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新阵地。

抖音乱象给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带来严峻挑战

技术是推动新媒体发展的核心动力,移动互联网技术促进了抖音等短视频新媒体的迅猛发展。作为短视频领域的后起之秀,抖音秉持着“得年轻人者得天下”的理念,一经问世便抓住了年轻用户的心,大学生群体作为抖音的消费者和享用者成为抖音风靡的重要推动力量。抖音的风靡展现了其强大的生命力,也潜藏着可能的负面作用。随着抖音的流行与发展,加强抖音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的研究、开发和利用,抖出正能量,成为新时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新课题。

一、抖音的风行及大学生抖音现象的凸显

1.抖音风靡:短视频的兴起与抖音的流行

从2005年的博客热浪,到2009年的微博突起,从2013年微信公众号的火爆,到今天短视频的流行,数字技术、网络技术、云计算技术等信息技术的日新月异和智能手机微处理器运行速度与效率的突飞猛进,不断刷新着互联网媒介载体的新形态。随着手机运行内存的逐代升级以及无线网络的普及和流量资费的下降,短视频观看成本逐步与文字阅读成本持平。技术的进步助力了人们视频消费习惯的养成,作为成本极低的阅读替代品,短视频巧妙地贴合着移动互联网的发展进入了全面兴起的爆发期。以秒拍、小咖秀、快手、西瓜视频、梨视频、火山小视频、微视、抖音等为代表的短视频APP短时间内大量涌现,群雄逐鹿并呈爆发式地增长。根据QuestMobile发布的《2018中国移动互联网春季报告》,移动互联网总使用时长总体呈增长趋势,其中短视频行业以521.8%的增速位居第一。[1]短视频领域已成为当下文化传播、思想交锋的重要场域。

而在诸多短视频APP中,于2016年7月上线的主打差异化战略的音乐类社交短视频抖音则似一匹黑马,在经历用户短时井喷后,迅速超越梨视频、快手、火山小视频等同类型产品,以后来居上的姿态成为当下最火爆的短视频产品,短视频领域呈现出“一超多强”的格局。抖音凭借“专注年轻人的15秒音乐短视频社区”的垂直定位,开创了“音乐+视频+社交”的新形式,并于2017年12月荣登IOS APP STORE免费榜榜首。抖音日活跃用户从2018年春节前后的4000万到1亿仅耗时2个月。[2]截至2018年6月,抖音日活跃用户已飙升到1.5亿以上,月活跃用户数已超过3亿。抖音在国内引发追捧,出海后更是在日本、泰国、越南、印度等国家先后成为最受欢迎的短视频APP。根据抖音官方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6月,抖音全球月活跃用户数已超过5亿。抖音的流行使短视频领域进入“抖”时代,全民皆刷、全民皆抖,抖音成为短视频领域当之无愧的新一代媒介之王。

2.爆红之道:美颜滤镜齐上阵,不潮不炫不抖音

作为一款专注年轻人的音乐类社交短视频软件,抖音在潮流音乐、视频样式、美颜、滤镜、瘦脸、长腿、特效等各个方面都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相比传统视频较长的生产周期和复杂的制作过程,抖音视频生产所需的技术成本、制作成本非常之低,用户只需按下拍摄按钮,在给定的时间里自由地选择自己想要拍摄的画面,即可随抖随拍随传。抖音鼓励个性化表达,迎合了年轻人个性张扬、新潮时尚、渴望展现自我的心理需求和情感需求。特效滤镜让抖音上的表演用户在镜头面前彻底放下了包袱,在抖音强大的视频编辑功能加持下,表演者能更加自信、更加自由地展示自我。抖音15秒的时长设计追求的是一击而中的短平快效果,平台上“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随风飘摇,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等自带魔性旋律与口水歌词的潮流音乐比比皆是,音景相称、情景交融,极易让人产生生理节律与音乐节奏的共鸣。除了充分运用潮流音乐这样强表达的工具以外,抖音还开发了各种新鲜玩法,在音乐、台词、场景已预设的前提下,用户只需进行动作模仿、口型对讲等即可完成创作。“人猿泰山”、“海草舞”、“手指舞”等一波又一波抖音热门视频引得用户争相模仿,满足了年轻人热衷于围观他人表演而又跟风模仿的从众心理,各种好玩有趣的视频在抖音上被有效地引导生产并最终得以自由发布。

除了抖音本身的视频内容之外,抖音的评论区也是抖音的卖点之一。很多评论自带剧本和笑点,“早晚会笑死在抖音的评论里”是很多用户的共同感受,用户可以就感兴趣的视频在评论区与天南海北的抖友隔屏互动,万人演绎,形成了独特的乐群氛围。此外,抖音采用了算法推荐的推送机制,可以基于个性化推荐引擎技术,根据用户的个人信息和过往的点击记录,用大数据来定位用户的兴趣,按照一定的频率推送同类相关视频。通过挖掘用户点赞内容、朋友间交互行为等社交媒体数据,预测用户的喜好及用户之间的影响,从而能够实现内容的社交化精准推荐。算法推荐去中心化的特点,让抖音上的内容分发更有针对性,表演者的表演更容易让懂得欣赏的人看到,而表演者受到观展者的关注和刺激后,更加愿意继续展示自我。与此同时,观展者在欣赏完一个视频后也会不自觉地想要寻找下一个刺激点。“一入抖音深似海,从此抖腿不能改”,抖音依靠对年轻人的特定吸引力成为短视频领域中的爆款。

3.用户画像:大学生是抖音的主力军

抖音产品负责人王晓蔚曾表示:抖音的用户画像为一二线城市,24岁以下,且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根据QuestMobile发布的《2017年中国移动互联网年度报告》[3]显示,抖音在“00后”移动网民最爱TOP10 APP排行榜中位列第四,在“90后”移动网民最爱TOP10 APP排行榜中位列第一,而“70后”和“80后”移动网民最爱TOP10 APP排行中则没有出现抖音。2018年6月,由洋葱智库联合卡思数据发布的《抖音政务账号分析报告》显示,24岁以下年轻用户在抖音短视频中占据着较大的比重,约为77%。[4]而根据极光大数据,同样也显示抖音用户主要以年轻用户为主,而且有超过61.49%的抖音用户居住在城市。该统计还显示,抖音用户男女比例均衡,女性用户略高于男性用户。[5]《新京报》新媒体在其出品的第1199期《图个明白》中展示了抖音用户的学历结构,专科及以上学历的用户占68%。虽然目前尚无大学生用户的专项数据分析,但综合各项数据,不难看出抖音用户呈现出了高学历和低龄化的特点。留意观察一下校园,无论课堂、食堂、校道、校车,随处可见正在刷抖音、拍抖音的大学生,这也确证了抖音对大学生的特殊吸引力,大学生群体在抖音上的主力军地位不言而喻。

“90后”、“00后”大学生天然有着接受时尚、创造时尚的基因,他们的表演天赋及对肢体、表情、语言的灵活运用远超他们的父辈,而在上大学之前,这种实际表达的欲望是受到压抑的。中学时代在校要穿整齐划一的校服,回到家里也要做乖宝宝,个性化表达在他们现实生活的体验中是不被鼓励的。众所周知,表演是一种可开发的资源,抖音的出现充分挖掘了大学生们的表演才华,满足了年轻人用轻松自在、草根个性的方式表达自己、展现自我的心理诉求、情感诉求和媒介使用需求。抖音最大的成功在于它以一种简单而被社会所认可的方式,释放了大学生群体被压抑的表演才华和展现欲望,成为当代大学生获得社会认同的重要方式。一人一部手机、一人一个抖音,学习、生活中的点滴细节都要在抖音里秀出来,晒抖音、刷抖音、评抖音成为当下大学生的生活常态。同时,抖音以其不可阻挡的态势深刻影响着高校的日常教学活动、学生文化活动和校园生活环境,大学生抖音现象悄然成风。

二、抖音繁荣背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隐忧

抖音之所以能够集聚大学生的人气,其根本在于其满足了年轻大学生渴望平等、追求个性的情感需求和心理需求。抖音调剂了大学生的日常生活,让很多人有血有肉地体验了一把天南地北。部分大学生通过抖音上的创作和表达,记录着日常生活的点滴,也很大程度上疏解着他们平淡的业余生活中内心的孤独和寂寞。而在这些个体行为朝着相互协助的公共性方向演进的时候,一些人难免会陷入偏执的泥潭,爆红的抖音在向着美好愿景快速发展之时,同样也出现了乱象频生的景观,而这些都成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隐忧。

1.让人上瘾的精心设计

抖音爆红以来,关于抖音变抖瘾、学霸变学渣的新闻多次见诸报端,更有外媒报道称抖音堪比鸦片。回首看抖音,除了抖音视频本身的吸引力以外,抖音上的确处处都有让人上瘾的精心设计。就像赌场内不设时钟一样,抖音为刻意模糊用户的时间判断,在设计上隐藏了时间信息。很多自控力不够的大学生在玩抖音的过程中,由于没有时间概念,不知不觉中,几个小时便过去了,而“抖音五分钟,人间两小时”的现象在其他短视频APP上却是很难想象的。又像赌场内不设窗户一样,抖音隐去了包括关闭按钮在内的所有条框,全屏幕的设计使得抖音一被打开便能霸屏,其他手机APP的推送、通知等信息在抖音打开的情况下都被作为干扰项被有效地阻挡在外。另外,抖音采用电影院式的黑色背景,能够让人尽情沉浸其中,特别是当横屏视频被播放时,能产生电影院式的观影效果和观赏体验,当用户看到不喜欢的视频时,也无需做出关闭的动作,只需简单下滑便可在视频与视频之间进行切换,而且抖音实现了视频切换的无缝衔接。除此之外,抖音视频的15秒配乐多为极具记忆点的音乐高潮部分,自动循环的播放预设带来的高频重复性配合有趣视频的画面感总能给用户带来始料未及的震撼体验。抖音的视频库像极了一座花园迷宫,因用户无法预知下一个15秒的内容,当看到一个有趣视频的时候,人们总下意识的想着15秒不会浪费很多时间,下一个应该更有趣,从而情不自禁地一直刷下去。抖音不知不觉中便在用户精力涣散、思考缓慢时霸占了用户的大脑,抖音让人上瘾的精心设计使人不能轻易离开,也无法自拔。

2.算法推荐加速信息茧房的形成

依靠特定的算法、根据用户的兴趣进行内容推荐是抖音相比其他短视频APP所具有的独特技术优势,算法推荐掐中了用户的兴趣脉门,增加了用户黏度,但也带来了算法焦虑,加速了信息茧房的形成。美国学者桑斯坦在《信息乌托邦》一书中指出,在信息茧房中,“我们只听我们选择的东西和愉悦我们的东西的通讯领域”。[6]抖音上的智能算法推送,是根据用户的兴趣和爱好进行推荐的,一方面抖音把用户的兴趣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另一方面也让人逐步禁锢在使自己愉悦的信息领域,禁锢在自身构建的信息茧房中。算法推荐作为一种技术本身是中立的,而抖音上什么样的内容可以传播却意味着抖音的选择和判断。尤其当负面信息出现时,如大学生好奇并下意识地进行浏览或操作不当,类似标签的视频将在算法的引导下大量涌现,“偏轨”问题一旦发生,算法推荐将助长负面信息的传播,让人陷入自身的审美和认知局限之中而不自知。信息茧房中信息的先入之见会让人对某一事物的看法逐渐变得根深蒂固,当个人被禁锢在兴趣偏好的自我建构中时,好比作茧自缚,不知不觉中便会失去总体性的视野。

3.沉迷虚妄的精神愉悦

抖音上的视频题材涵盖了大学生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校园生活、旅游攻略、化妆教程、美食制作、性格分析、生活技能等,琳琅满目的短视频每天都在被抖音源源不断地推送着。抖音大范围的渗透极大地改变着大学生的认知体验,也侵扰了他们现实中的学习和生活。抖音将沉迷其中的大学生带入了巨大的娱乐狂欢中,短平快和强刺激降低了大学生获得快感的阈值,并让他们在刷抖音的过程中逐渐习惯了唾手可得的满足感,而这种唾手可得,却在一定程度上消弥了现实中努力奋斗所需要的高强度自律和对事物深入的思考。抖音像一种传播力惊人的病毒,让生活乏味、社交渠道闭塞的一些大学生沉迷其中,陷入虚妄的精神愉悦而无法自拔。抖音上花样百出的男男女女和千奇百态的生活景象,仿佛开启了他们拥抱新世界的大门,他们发现抖音上原来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人,也有很多和他们截然不同的人。他们愉悦地沉浸其中并尽情地享受着抖音的视频场景所建构出的虚拟世界,仿佛通过浏览分享别人的快乐就可以弥补自身现实中不能实现的那份遗憾,他们在抖音的延伸和控制中逐渐失去自我,百无聊赖却又中毒般机械重复地刷着抖音。对虚妄的精神愉悦的沉浸吞噬了这部分大学生的空闲时间,也“抖”掉了本该在现实生活中拼搏的大好时光。

4.内容不良带来精神污染

每个人都是抖音上的导演,但由于大部分用户并非视频制作的专业人士,平台上涌现出的大量视频,好的坏的杂陈,泥沙俱下,大量低价值的简单模仿和平庸化的作品沦为作品金字塔的庞大基座。抖音目前尚未实行实名认证,一些用户为了引起注意,获得红利,沉迷于低俗媚俗恶俗,在抖音上浮夸、扭曲、哗众取宠,甚至一些视频内容公然违背公序良俗,挑战法律底线,这给活跃其上的大学生带来很大的消极影响。例如,平台上一位成年用户佩戴着红领巾刻意扮丑并当街截停路人进行搭讪、骚扰,口中还唱着怪异的歌曲,以此博取噱头,赢取流量,其粉丝量竟也能达到百万之多。同样,有人为追求低级趣味,在拍摄城管巡街视频后添加鬼子进村的音乐,恶意抹黑执法人员形象。2018年7月,抖音海外版因存在大量消极不雅的内容被印度尼西亚政府封禁。与恶俗视频相比,抖音上的违法广告影响最广泛,性质也最恶劣。2018年6月,抖音上一则含有“邱少云被火烧的笑话”的广告,内容对英烈不敬,因违反《英雄烈士保护法》,抖音被有关部门约谈,罚款100万元并责令整改道歉。大学生正处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期,他们所接触的信息能很大程度上影响他们对社会、历史的理解。作为集聚年轻人的抖音,传播不良内容所带来的精神污染不仅仅是一个致歉和一笔罚款所能解决的。

三、抖出正能量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运用抖音的关键

正能量是指一切有助于社会发展进步的精神因素,积极引导大学生守正创新、奋发进取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着力点,大学生群体是否葆有正向的能量态势,将直接关系着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实际效果与目标实现。抖音作为集聚大学生人气的平台,若对平台上粗俗低俗及病态的价值判断听之任之,对错误价值观放任自流,将对大学生成长成才和正确价值观的形成带来非常严重的负面影响。因此,加强对抖音的规范和引导,发挥抖音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运用,抖出正能量,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应对的关键。

1.用价值观为技术赋能,研发推广抖音防沉迷系统

抖音上瘾、用户沉迷,除大学生自我控制力不强、价值观尚未完全成型的原因以外,其技术设计的诱因也难辞其咎,有关监管部门也曾对抖音容易让人上瘾提出警告。抖音的社会影响力与抖音平台的社会责任是呈正相关的,技术可以中立,但技术使用的原则应是合乎道德要求和价值标准的。技术中立不应该是逃避责任的借口,抖音的界面设计和算法推荐承载着开发者和使用者的价值选择,如果抖音拒绝价值判断和选择,为追求流量经济而不择手段,这种无视社会责任的道德缺陷带来的冲击和打击也将如快播、滴滴顺风车一样是毁灭性的,并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风险。这也启发我们,要保持技术敏感,学会驾驭技术,在技术中立与社会责任感之间找到平衡,让主流价值搭上新技术的快车。抖音上的技术运用得当,技术便可以承载更多的价值导向和人文关怀,并能为抖音赢得更好的口碑。面对抖音容易让人上瘾的技术设计,应通过技术研发推广防沉迷系统,如利用技术辨别内容质量,设置抖音最低注册年龄,根据抖音用户信息设置不同的上网时间阈值,设置时间提示和时间锁功能等。当技术被主流价值赋能,抖音才可能会成为下一个传播主流价值观的流量入口,抖音的价值引领才能更加彰显,而只有在主流价值驾驭之下的抖音,才能给予大学生群体正确的教育和引导,更好地助力大学生的成长成才。

2.加大内容审查力度,建立多方参与的监管机制

内容审查不力是抖音的一大痛点,抖音已经进入绝大多数大学生的生活,其威力不容小觑。抖音运营公司责任重大,应摒弃功利化的思维,加强自查自纠力度,特别是对抖音上内容的审核力度,不能因为追求流量而忽略内容质量。抖音上含有低俗媚俗、拜金或推崇不良生活方式的视频,对人们的思想行为具有不良的负面影响。为此,必须加强对抖音的监管。建立上下齐抓齐管、多方共同参与的监管机制,积极发挥社会各方力量,鼓励人们参与到抖音的监管之中,共同营造良好的网络环境。确保抖音视频的正确价值取向,紧绷网络意识形态安全之弦,守住价值主线、道德底线和法律红线,谨防出现方向性的错误。对一些诋毁英雄的负面视频和账号要坚决予以清理封禁。据抖音运营平台2018年8月9日发布的《抖音对违规账号及内容的处罚通告》,仅2018年7月一月间,抖音平台便“清理36323条视频,8463个音频,252个挑战,永久封禁39361个账号”。若要使治理整治工作取得更大成效,应持续针对抖音涉嫌违规内容采取删除、封禁等措施,同时要谨防问题反弹,继续压实主体责任,进一步加大治理整治力度,积极推进抖音用户的实名制认证等,为大学生用户营造风清气正的抖音环境。

3.打造官方抖音品牌,主动推进抖音阵地建设

政府和高校要主动进驻抖音,推进抖音阵地建设,打造官方抖音品牌。抖音阵地是有效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平台。当前,人民解放军、共青团中央、人民网、《人民日报》、中国核电、航天科工、深圳交警以及一些大学等官方抖音号已相继出现,这些部门和单位通过积极组建抖音团队,用全新的演绎挖掘社会正能量事件,在抖音上导入了正能量清流,对引导抖音发展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高校要积极打造官方抖音品牌,让主流文化占领宣传思想工作高地。搭建“两微一抖”的传播矩阵,推动学校各二级机构开通抖音号,整合不同类型的抖音主体形成联动效应,推进多层级的高校抖音体系建设,切实提高高校官方抖音的活跃度和影响力。积极探索网上网下共建互融的新格局,努力让以主流价值为底色的抖音产品获得更强大的传播力,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校园抖音文化,掌握校园抖音的主导权。抖音阵地建设要敢于较真碰硬,让主旋律、正能量传得更远、声音更响,让错误庸俗的东西丧失市场。要加强抖音新媒体队伍建设,建设一支政治可靠、热情敏锐、熟悉抖音、本领高强的管理团队,配足人员和经费,借爆款视频传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展现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的正面形象,打造强大的抖音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库,使官方抖音成为有力度、有深度、有温度的思想政治教育新载体,让正能量像蒲公英种子一样四散开来。

4.积极弘扬社会主旋律,发挥先进模范引领作用

作为当下最火爆的短视频APP,抖音要想获得积极而持续的发展,必须在传播快乐的同时积极弘扬主旋律,传播社会正能量。思想政治教育靠的是通过生动、丰富的内容来教育人、引导人、打动人,在抖音上要坚持内容为王,在丰富和传播正能量视频上下功夫。要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网络化、视频化,积极打造主旋律题材的动漫作品,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在抖音算法推荐的基础上增加正能量视频的人工精选,把礼赞改革开放、展示大国形象、讴歌劳动人民、展现师生风貌等富含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丰富内容素材和传播正能量的视频放在显著的位置,做到“通俗但不低俗,文化而不讹哗”。要坚持文化导向、价值导向,不断自我革新、自我完善,增强优秀电视电影等正向作品的抖音再呈现。模范的力量是无穷的,要积极发挥先进模范的激励和引领作用,挖掘感动中国人物、优秀大学生等鲜活的内容素材,用模范的力量引领抖音的健康发展,奏响新时代的主旋律。同时,要坚持并建立一定的激励机制,对正能量视频的创作者予以适当的奖励,让抖音发挥传播正能量、弘扬主旋律的积极作用,让抖音上的大学生在积极的社会认同中获得正面的力量。

5.激励共同参与创作,充分释放大学生的正能量

大学生是抖音上自觉能动的主体,只有组织、协调、引导大学生积极主动地参与抖音的创作、传播、欣赏、评析,才能使抖音成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创新载体,释放出抖音巨大的正能量。因此,要加强大学生参与抖音创作、传播、欣赏、评析的策划、组织、激励和引导,通过开展内容丰富、形式多样的抖音线上活动,调动大学生用户在抖音创作上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尊重和发挥大学生用户在参与抖音过程中的主体作用,激发学生的抖音创作欲望和潜能,使大学生在参与抖音中释放、分享和获得正能量。共青团中央联合抖音在世界戏剧日开展的“我要笑出国粹范”抖音挑战赛,在五一劳动节开展的“这是你的第几个劳动节”抖音挑战赛,重庆市共青团开展的“抖出你奋斗的青春,抖出越来越自信的你”抖音挑战赛,兰州市共青团开展的“让青春抖起来”抖音挑战赛,武汉市共青团开展的“寻找武汉最美高校”抖音挑战赛,等等,这些正能量的抖音挑战赛就是很好的探索和尝试,有效地将抖音的教育性与娱乐性相结合,使抖音创作由自发的活动变为自觉的活动,由个性呈现的活动变为组织引导的活动,由自我展现的活动变为自我教育的活动,成为激励和引导大学生集体参与、自主体验、亲身感悟和美好追求的有效方式。当然,大学生判断是非的能力尚未完全成熟,在他们参与抖音创作、分享、欣赏的过程中,仍离不开教育者的引导。因此,在新时代背景下高校要通过营造环境、出台政策等激发教师的主体意识和创作热情,激励师生携手共同参与创作、赏析,把教师的主导作用和学生的主体作用结合起来,在教师指导下引导学生充分发挥抖音创作、分享、赏析的主体性,更好地释放抖音引导和激励大学生追求真善美、承担新使命的正能量。

参考文献

[1]QuestMobile移动大数据研究院.QuestMobile 2018中国移动互联网春季报告[EB/OL].http://www.questmobile.com.cn/research/report-new/5.

[2]QuestMobile移动大数据研究院.QuestMobile中国移动互联网2018半年大报告[EB/OL].http://www.questmobile.com.cn/research/report-new/33.

[3]QuestMobile移动大数据研究院.QuestMobile中国移动互联网年度报告[EB/OL].http://www.questmobile.com.cn/research/report-new/18.

[4]抖音政务账号分析报告[EB/OL].https://www.sohu.com/a/235592185_100089499.

[5]大数据刻画抖音用户画像,告诉你玩抖音的是什么人[EB/OL].http://www.sohu.com/a/245637699_758175.

[6][美]凯斯·R.桑斯坦.信息乌托邦:众人如何生产知识[M].译者:毕竞悦.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8.

【察网(www.cwzg.cn)摘自《思想理论教育》2019年第03期,原标题《骆郁廷 李勇图 | 抖出正能量:抖音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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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骆郁廷 李勇图 | 抖出正能量:抖音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的运用